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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秦眠,宋舒不高兴的说:“我就要用人形打坐!” 鼠用原型,光是盘腿每天都要费好大的功夫,秦眠是不是故意想看鼠出丑? 秦眠:…… 倒不是他不想让宋舒用人形打坐,石床也足够宽敞,只是宋舒每次打坐时便会不由自主的朝着秦眠的方向靠近。 而这样的习惯在宋舒能变作人形后,陡然令人不可忽视起来。 更过分的是,有时宋舒困了却又忘记变回原型,便会像是小松鼠时一样,将脸放到秦眠的掌心,然后陷入沉睡。 隐隐有些后悔没有及时在洞府安排另一个适合打坐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后,秦眠起身道:“那你打坐,我出去散散步。” “不许!” 拽着秦眠的衣摆,宋舒嫌弃道:“我不想一个人修炼,你陪着我,而且勤修苦练方能得长生之道,不许偷懒!” 秦眠:…… 二人对视片刻后,在宋舒的倔强坚持中,秦眠幽幽叹了口气,最后老实的回到石床上。 这才对嘛! 翘了翘唇角,小心的揪着秦眠的一个衣角,宋舒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盘腿打坐。瞧着十足的乖巧,实则小心思活泛的想: 秦眠最近不对劲, 鼠得将他看严实些。 ~ “你是说让我给你家那只小松鼠铸把剑?” 两条腿架在桌上,玄桦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眠,惊奇道:“你可知让为师许下一诺多不容易,想要剑,随便买一把不就成了,你当真要浪费这次机会。” 并没有被玄桦所言动摇,秦眠不紧不慢道:“外头买的剑哪里比得上师父您老人家铸的好,何况您不是也许久未曾铸过剑了,不如趁此机会松松筋骨。” 逍遥门不是没有其它灵剑,只是差的秦眠看不上眼,好的宋舒又难以把持,思来想去,秦眠觉得由玄桦为宋舒量身定做一把剑最合适。 况且玄桦铸的剑可不一般,三百年前便是一剑难求,更别说近百年来他几乎再未铸过剑。 “啧,你对那只小松鼠真是好。” 玄桦惊奇道:“秦眠,自你拜入我门下以来,我还是头回见你对什么东西上心。” 他这大弟子瞧着翩翩君子,实则却是个黑心肝,玄桦都不想说自己被他忽悠去了多少好东西。 在答应下秦眠那一诺时,玄桦可是连他想要什么上古秘法的可能性都想过,谁知最后竟只是想给一只小松鼠求一把剑。 秦眠但笑不语。 小松鼠既答应与他回到逍遥门,自己便不能亏待他。 笑呵呵的躺回藤椅上,玄桦双手垫在脑后,悠悠道:“行了,我知晓了,待我铸成后,带着你家那只暴脾气的小松鼠过来认主。” 秦眠抱拳:“多谢师父费心。” 玄桦摆了摆手,原本想赶秦眠走,但又忽然察觉不对道:“对了,你今日怎地没带着小松鼠一同过来?” 眼中闪过些许无奈,秦眠叹道:“他最近不知在忙什么,成日和阿黄往外跑,这会儿不知在哪里晃悠呢。” 宋舒这会儿作息十分固定,每日辰时初起,随后耍拳一个时辰,再跟着秦眠学学术法;午时后便会独自离开洞府,四处寻找愿意入鼠门的弟子;酉时回到洞府,吃过晚膳又耍耍拳,然后再同秦眠一起打坐。 总之安排得十分满满当当。 听了秦眠的话,玄桦忧愁道:“同阿黄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多多看着,莫叫他将阿黄那一身娇气又爱惹祸的本事学了去。” “不会。”秦眠自信道:“宋舒很乖。师父、二师弟,我先走了。待剑铸好后,我再前来感谢。” 玄桦挥了挥手,也没留他。 待秦眠的背影消失后,玄桦才对旁边一直沉默寡言凌忧使唤道:“去,将虚天秘境的蓝花石取来。” 瞪了玄桦一眼,凌忧拂袖,愤愤道:“您老人家亲口答应的事,总指挥我干嘛!” 玄桦一怔,本想骂人,但一接触到凌忧烦躁的眼神,他默了默,熟练的开始哄人:“凌忧啊,偌大个逍遥门,为师现在只能靠你了啊!你都瞧见了,秦眠是个什么德行,整日不想坑为师就不错了,我又如何能让他帮我做事。” 凌忧仍旧不动。 玄桦又道:“你将蓝花石取来,为师让你休息三日。” 身子一顿,凌忧狐疑道:“当真?” 玄桦笃定:“自然。” 紧接着眼前黑影一晃,凌忧的身影从洞府中消失无踪,玄桦拿过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眼里满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姜还是老的辣。 他只说休息三日,又没说什么时候休息。 至于凌忧回来后会怎么发脾气,玄桦表示那是之后要思考的事,现在先不着急。 这头宋舒变作原型和阿黄蹲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在他们下面有一只漂亮的三花猫仰着头瞧他们。三花猫额上挂着珠链,身上穿着仙气飘飘的齐胸襦裙,文静又貌美。 “阿花,你愿意加入我们鼠门吗?” 宋舒严肃着一张毛脸,郑重其事道:“如果你愿意,以后咱们都是开创宗门的元老人物,我不会亏你的。” 瞧瞧毛蓬蓬的松鼠,又瞧瞧黄长条子,阿花纠结道:“可我是猫,怎么加入你们鼠门?” 猫生来就是要捉老鼠的,万一日后鼠门有老鼠加入,那猫是抓还是不抓、吃还是不吃? 总不能将门下弟子当做自己的粮仓吧。 若不是宋舒有了灵智,阿花表示,小松鼠其实看着也很味美。 “这有什么!” 一个蹦跳落到阿花跟前,宋舒正准备来一通严肃的发言,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阿花高,即便是加上尾巴也不过才到阿花的胸口。 顿了顿,宋舒踮着脚,一本正经道:“不过区区一个宗门名称何必在意,待日后你成了长老,其他猫羡慕你可都来不及,他们可没机会进入宗门,更别说坐上长老的位置。” 宋舒这一番言辞说的阿花有些意动。 在逍遥门生活了许久,阿花平日里最常做的事,就是被自家主人梳洗打扮,然后被主人抱在怀中揉捏,亦或她不过舔舔毛发便会被主人按住连亲几口。 她曾听主人称呼过一个老头子为长老,且主人对他十分的恭敬,由此可见长老是个了不得的称谓。 见阿花还在犹豫,阿黄不耐烦的催促道:“能不能果断些,若是不想加入就赶紧说,我们还能去找其他的动物,我瞧白泉新养的那只小白狗就不错。” 白泉前几日从白云峰下抱了只小白狗回来,阿黄见着好玩儿,夜里摸到了白泉的住处,耍了一晚上的狗。 白泉第二日起来时,小白狗已经累瘫的倒在地上,吓得白泉以为小白狗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赶紧抱着找大夫去了。 听阿黄说要找只毛都没长齐的狗代替自己的位置,阿花一急,连忙拍爪子道:“我加入!” 长老的位置是她的,一只破狗凭什么抢! “你答应了?” 阿花能答应,最高兴的便是宋舒了,他的鼠门总算是来了一位新的门人。 不过才区区三天,鼠就已经有了追随者,何愁日后收纳不了门下弟子! “不过——” 阿花有些犹豫的说:“门主,咱们鼠门有自己的地盘吗?” “地盘?” 宋舒呆了呆,他倒是还没想过这事儿,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灵山四处都可以跑,所以灵山也可以算是鼠的地盘。 来了逍遥门后,逍遥门也同灵山一般大,且他们也可以自由的跑,宋舒便理所当然的把逍遥门当做了自己的地盘。 “阿花说的没错,”阿黄附和道:“老大,咱们得先找个自己的地盘,你瞧逍遥门的石门多有派头,别人一看就晓得这里是逍遥门的地界。咱们就算暂时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但门头还是得做一个。” 一只爪子搓了搓下巴,宋舒凝声道:“你们说的有道理,咱们日后商讨大计也得有个隐蔽地方。待我寻合适的地方,将门头挂上去,再来通知你们。” 优雅的舔了舔爪子,阿花乖乖道:“好。” 阿黄点了点头后,又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老大,咱们不然把那只小白狗也薅来吧,他蠢得很,让他干啥就干啥,以后好差遣。” “狗有什么好,”阿花不屑道:“他们向来只会对着喂食之人摇头摆尾,你们要让他进宗门来,过不了几日他那主子就知道咱们门派的事了。” “那不行,咱们鼠门现在才刚创办,不能让外人知晓。” 宋舒想要做出一番功绩再让秦眠知晓,才不能让秦眠看见鼠落魄的时候。 “小白狗暂时不能收,”宋舒冷声道:“未能扬名立万前,咱们鼠门都不许狗入宗门。” 阿黄撇了撇嘴,蔫蔫道:“好吧。” 阿花掩着唇,淑猫的笑了笑。 她最烦的就是狗了,之前逍遥门有个弟子养的四眼包金狗每次见到阿花都要狂舔一通,舔得阿花浑身都是臭烘烘的狗味。 “阿花!你怎地上树了,快些下来。” 一个梳着辫子的女修站在树下,朝阿花伸手,柔声道:“快些回来,我给你新买了一个项圈,特别好看。” 女修是阿花的主人,她转过头同宋舒和阿黄道:“我先走了,门主、阿黄长老,下次你们要找我就去旁边的白墙上敲三下。” 宋舒轻点下颌,两爪负在身后,一本正经道:“阿花长老慢走。” 待阿花走后,宋舒和阿黄在逍遥门逛了一圈,寻好适合用来圈做地盘的好位置,找了好多处,但宋舒总觉得不太满意。 直到接近酉时,宋舒才道:“我要回去了,阿黄,明日再找吧。” 阿黄点了点头,今天跑了一下午,给黄鼠狼累的够呛,他冲宋舒挥爪道:“老大,明日见。” 宋舒也朝他挥了挥爪,“明日见。” 转过身,宋舒发现不远处出现一抹白色的人影正定定的瞧着他的方向看,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咕!” 秦眠! 四爪狂奔,两只耳朵被风吹得朝后倒去,宋舒一个起跳落到秦眠的怀里,爪子扒拉了一下秦眠长长的衣袖,宋舒欢喜道: “咕咕。” 鼠走累了, 秦眠做鼠的坐骑。 ~ 一只手揉搓着小松鼠的背,见宋舒享受的仰躺在他手臂上,秦眠微微蹙着眉。 也不知道小松鼠一天天在外头做什么,成日和阿黄往外跑。不可否认,方才看见宋舒同阿黄一起挨着奔跑,秦眠心头有些微微发酸。 分明之前小松鼠只同他一块亲近,这不过才修成人形多久,便和黄长条子如此亲密,若是继续下去,谁知道哪日宋舒会不会抛下他,干脆和阿黄一块出去“浪迹天涯”? 默不作声的将宋舒带回洞府,秦眠将他放到石桌上,随即一声不吭的转过身往石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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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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