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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成:“……” 他是没什么钱,手头那些都是父母当年留下来的,看着不少,但其实也够他一般生活水平混吃等死的数,真要干个啥,水花都溅不起来。 窦成:“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她魂飞魄散?你那除非还不如不除非呢。” “而且她魂魄的情况,也没那么多时间给我们奔波周折。”屈重说完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就拿了把菜刀出来。 “你拿菜刀干嘛?”窦成看着菜刀懵了一下,纳闷儿的问。 “当务之急,只能用我的心头血了。”屈重微扬起头,单手挑解着衣扣。 那举动,莫名的就苏撩了窦成一脸,他看着屈重这性感苏撩的样子就忍不住脸热。 难道真的是日久生情? 呸呸呸! 这都想的什么狗屁玩意儿?! 不过…… “你不是僵尸吗?你还有血呢?”窦成好奇的将屈重上上下下打量,目光掠过他胸前逐渐袒露的皮肤时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别扭的移开了。 屈重低笑一声,一刀子当胸下去,立即就破开条极深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瞬间就染红了菜刀刀刃。屈重手腕翻转,握着菜刀的手往高老太的方向一甩,一滴凝聚成汤圆大小的血珠子就噗地穿透了高老太眉心,顿时血光乍现,高老太痛苦倒地,一缕黑气被血光裹着从眉心抽离出来。 屈重手一伸,就把那缕血光裹缚的黑气抓在了手里。那黑气在屈重手里扭曲挣扎得厉害,且不过两三秒就膨胀大了两三倍,但就算这样也没能逃出屈重的手掌心,只见他扔掉菜刀,随即一张黄符猛地拍上黑气,迅速掐诀念咒。 那黑气一看就不好对付,眼看着屈重额头冒出细汗,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窦成心里不免担心起来。但他没有细究这种担心的心理,只认为是担心屈重要是有个好歹,自己也会遭殃,可他也不想想,要真是这样,他大可以现在就趁机开溜,根本没必要在这杵着。 别看只是一缕能胀大缩小的黑气,却特别的难缠,屈重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把它给制服,随即一攥化为粉芥,消失于无形。而屈重这会儿亦是满头大汗,双手微颤,胸口的血更是汩汩往外冒,皮肉外翻的伤口就像是一张血淋淋的大嘴,吐着泡的往外喷血沫子,看着特别的狰狞可怖。 再看高老太,虽然还是很透明的躺在那,但好歹没有消失,不过那魂魄也薄得连纸片儿都不如。 “只等鬼差来拘魂,到了阴间,她的魂魄自然能养好。”屈重捂住伤口,眉头皱得死紧:“四煞阵威力无穷,哪怕是破阵反噬的残煞,如果不能剥离魂体,那也无可奈何,多亏这高老太化厉不久,执怨不深,不然别说心头血,就算我把心脏挖出来,也未必能救她,只不过她遭此一劫,魂魄不全,就算转世为人,要嘛痴傻要嘛多病短命,这个就她各人命数,我无能为力了。” 然而屈重说了这么多,窦成却没听进去,目光紧紧盯着他受伤的位置,一开口声音发紧:“你流了好多血,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屈重虚弱的笑了笑:“我这伤医院可治不了,再说,我都死过一次,除了魂飞魄散也不可能再死了。” 魂飞魄散四个字,听得窦成心里直突突。 “怎么?你在担心我?”屈重看着窦成脸色变了又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窦成觉得,屈重现在的笑容,就像是一朵灿烂的雪莲花,为什么是雪莲花,因为脸色实在是太白了!呃……他也不知道雪莲花是什么颜色的,反正不管了,雪是白色,那雪莲花肯定也是白色的! “你在担心我吗?”见窦成傻愣愣的没反应,屈重又重复问了一句,故意压低声线,低沉微哑又撩人。 窦成回过神来:“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蜢,我担心你要是魂飞魄散,我特么也遭殃。” “呵呵。”屈重直接笑出声来。 窦成翻白眼:呵呵你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铁链拖地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尖锐得令人毛骨悚然。 窦成闻声转头,就见一黑一白两个鬼差拖着链子从门上穿了进来,看都没看屈重跟窦成一眼,拘了高老太的魂魄就直接走了。 窦成直到鬼差走了才反应过来,问屈重:“那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吗?”随即又嘀咕:“这面对面的,我居然都没看清脸……” 是不是黑白无常屈重没说,解决了高老太的时,两人就回了家。本来么,屈重胸口这么大伤口,原本是提议带窦成去坟墓或者灵房鬼屋的,但是窦成不答应,他只能作罢,又不放心留窦成一个人,所以只能回窦成家。 回到家,窦成就让屈重在床上躺下了,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半天才想起来该包扎,可家里没医药箱,就之前擦屁股还是过期药,后面屈重倒是给买了一支,但不知道被放哪里去了。 “你先躺着吧,我出去给你买药。”窦成说完就要往外跑,被屈重给拉住了。 “不用去买药。”屈重说:“你也别转悠了,先坐下。” 窦成瞪他:“你他妈都快血流成河了还不用,你这可是刀伤,你以为你是女人来大姨妈啊?靠,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你说你要心头血,刺一下不就行了,开这么大道口子,至于吗傻缺?” “心头血,当然要取离心脏最近的才算。”屈重流了这么多血,除了看着虚弱些并没有多糟糕,反正他脸原本就白的基本没血色:“我真不用你去买药,你去厨房给我盛碗清水过来。” 窦成以为他是要清水来清洗身上的血迹,然后颠颠的跑去厨房接了一脸盆,还贴心的给兑了温水,拿了唯一一张前不久买一送一剩下的一条新毛巾,给端去了房间。 “水来了,你躺着,我给你擦吧。”窦成将脸盆放到凳子上,就挽起衣袖将浸水的毛巾吧拧干,在屈重身上擦了起来。 屈重:“……” 以前没觉得这孩子智商欠费啊? 屈重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心告诉窦成他弄错了,算了,擦完再处理伤口也一样…… 不过,虽然鸡同鸭讲,但看着窦成皱紧眉头给自己擦身的样子,屈重心里还是挺欣慰的,觉得这小家伙混蛋归混蛋,好歹不是白眼狼。然而目光扫过窦成腰腹时,目光却黯了黯。 如果窦成此时低头,就会发现,自己的肚脐,隐隐被一团光晕圈笼着。 窦成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伺候过人,擦擦血迹就磨叽了好一会儿,还好几次差点碰到伤口,笨手笨脚得他自个儿都嫌弃。于是,偷摸瞥了屈重好几眼,要是屈重敢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他就敢把毛巾糊屈重脸上,他自己嫌弃可以,别人,哼哼! 让窦成欣慰的是,屈重还算知好歹,全程迷之微笑脸,并没有露出嫌弃来。 擦完身,窦成就准备端水出去倒。 屈重这才说:“倒完水麻烦再帮我端碗清水进来,不用太大的碗,就平时盛饭的小碗就行,也别兑温水,自来水就行,谢谢。” 窦成……窦成顿时就反应过来,之前屈重说的要水并不是擦血迹用,尴尬得脸红,觉得丢脸的同时就是恼羞成怒,但屈重还收着伤,忍了又忍,他还是把脾气给压下了,走到厨房倒完水,抬手就拍了下脑袋。 “靠,傻逼了。” 直到端水去房间,窦成的脸都还红着。 “小成,你再帮个忙,把我荷包里的黄符拿出来。”倒不是屈重真的严重到不能动弹拿东西,他就是故意指使窦成,喜欢看这小混蛋为他着急忙活的样子,这可比那拽拉吧唧又鼻孔朝天的样子又人情味儿多了:“荷包我系在裤腰上,左边靠后一点。” 窦成照做,够着在屈重左边腰侧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 “哪儿啊?我没摸到,不会是掉了吧?”窦成趴在屈重身上,脸都要贴到对方肚子上了。 “在呢,没掉,你仔细摸摸。”屈重声音低哑的说。 窦成……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明明屈重这句话很正常,但他就觉得被撩了。一边摸,窦成一边瞥了屈重好几眼。
第50章 肚子见光 肚子见光好一会儿,才摸到荷包,窦成懒得解扣,用力一扯给拽了下来。 “荷包打来,拿两张符纸出来。”屈重说。 窦成依言从荷包里拿出符递给他。 屈重接过,就见那符纸被他夹在指间,无火自燃。他夹着燃烧的符纸在清水碗上念念有词一通绕,随即快很准一把摁进水里,符火噗地熄灭,符纸和清水相融,眨眼就变成了黑灰水。 “你把这符水浇我伤口上,就行了。”屈重做完这些,躺了回去,对窦成说。 “啊?”窦成有点怀疑:“这玩意儿真可以,不会伤口感染吗?” 屈重:“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好吧。”既然屈重都这么说了,窦成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端起碗,用手沾了水就往屈重伤口上洒,他不敢一下子弄太多,就怕一洒下去听到屈重的凄厉猪叫声,可以说,难得温柔了。 这上药方式也是绝了,窦成战战兢兢,终于搞定后屈重没怎么着,他自己反而憋出一头的汗,不过见伤口果然止住了流血,便放下心来。 屈重的伤口看着厉害,恢复的却很快,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已经结痂了,窦成看了,直觉神奇。以至于他这一天眼睛都忍不住往屈重胸口瞄,尽管那家伙衣服钮扣扣得一丝不苟,压根儿什么都看不到。 “你在看什么?”屈重本来端坐在沙发一角看书,抬眼将偷看的窦成逮个正着,勾着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窦成噎了一下,眼珠一转,咔嚓咬了一口苹果,边嚼边问:“那个,你今天不出门?” “我受伤了。”屈重骨节修长的手指捻着书页轻轻翻动,语气跟他动作一样云淡风轻。 窦成嘟囔:“……我看你挺好的。” 屈重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窦成咔嚓咔嚓继续啃苹果,屁股上却跟长了刺似的不安分,扭来挪去,一会儿歪着一会儿倒着。 “你要无聊想出去就出去吧。”屈重光看着他这样都觉得难受:“不过你得把这个给戴上。” “什么?”窦成把果核扔垃圾桶,就见屈重从荷包里摸出个金戒指来:“戒指?让我戴这个,你什么意思啊?” 也不去洗手,窦成抽了纸巾随便擦了擦,就要伸手去接,却被屈重给拍开了。 屈重:“去洗手。” “事儿精!”窦成很不满,不过还是依言去厨房洗手,出来接过戒指对着光翻来覆去的打量:“你这戒指也太细了,男人嘛,还是要粗的才好看,最好戒面弄个正方形刻福字的装饰,这样才土豪嘛!” 屈重嘴角抽了抽,觉得窦成这审美有点辣眼睛:“你戴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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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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