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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做什么?”被他打量,应惑有些不高心地皱了皱眉头。 绿衣男子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冒犯圣尊大人了。” 应惑没有回答他。拿起他倒好酒的酒杯抬到嘴边喝了一口。一股浓烈的炽热感在丹田环绕。这酒很烈,但莫名让人觉得舒服。应惑把整杯酒灌了下去。绿衣男子给他续上。应惑正打算喝,门被敲了敲。 “圣尊,小的去看看。”绿衣男子讨好道。 “好。”应惑点头。 绿衣男子打开厢房的门,掌柜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壶酒,见着是他,往里看一眼在喝酒的应惑:“这是助兴的酒,你可得好生伺候着圣尊,得罪了他,有你好看的。” “知道了。”绿衣男子应声,从他手里接过一壶酒,转身回到应惑身边。 应惑尝着手中的酒,看着他手中的酒:“这是什么酒?” 绿衣男子笑道:“回圣尊大人,这是助兴的酒。” “助兴?助什么兴?”应惑疑惑。 绿衣男子以为他是在调情,忙带着嗔怒道:“圣尊大人,您可真爱开玩笑,助什么兴,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行了,你别说话了,给我倒一杯。”应惑被他那腔调搞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话这么九转十八弯的。正修的人都这样吗? “好的,圣尊大人。”绿衣男子靠近他,给他倒了一杯。应惑拿起来喝下去,跟方才的酒没有什么两样,他随意道:“放下去吧,你也坐下来喝,别光站着。” “是,小的听命。” 怀里一重,应惑低头,看着坐在他怀里的绿衣男子,眉头一拧:“你在干什么?” “圣尊大人不是叫我坐下吗?”绿衣男子的手开始在他衣服上抚摸。 “凳子在那边,你起来。”应惑道。 “圣尊大人,你别假正经了,就让小的来伺候你吧。”绿衣男子只当他的话是玩笑话。手更起劲了。 应惑身体骤然一阵发热,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壶酒的缘故,他狭长的桃花眼微红,加上绿衣男子在他身上乱动的手,应惑呼吸愈发的浓重,这会,应惑再是不懂事,也大概明白原来他们所说的助兴是什么意思了。 “你给我下去!”应惑眉心跳了跳,呵斥道,声音透着无力,他眼眶微红。 这些助兴的酒给魔修用是助兴,但对于他这个修为已经退成连辟谷都够不上的人来说,那就是灾难了。 绿衣男子这会就死缠不放。应惑伸手推他,却是什么劲都没有。 正在推搡间。厢房的门被推开。应惑抬眼,看到戴着一顶黑色面具的徐聿洐,仿佛看到了救星,湿润的眼眸微微一亮:“聿洐,你来了。” ◇
第63章 亲近 徐聿洐进门看到的便是面前这一幕。 应惑衣衫半解,一个长相还过得去的男子正躺在他怀里,手在不老实地乱动,而应惑眼眶泛红,明显是动了情。 徐聿洐眉眼瞬间冷下来,他迈步到应惑面前:“圣尊。” 一句圣尊,语气是从所未有的冷淡。应惑是头一回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对上徐聿洐那双眼眸,莫名透着一些心虚。 好似被人捉奸在床一样。等等什么捉奸在床,乱七八糟的。应惑皱了皱眉头,把脑海那些突如其来的想法抛之脑后,眨了眨眼,对徐聿洐说:“聿洐,你快点帮我把他弄开。” 徐聿洐望向绿衣男子。绿衣男子对上徐聿洐格外阴冷的眼眸,吓得身体不禁发颤。如果说,在应惑身上没能感受到任何一点魔尊该有的气息,那么在这位身上他就能感受到了。 绿衣男子当即不敢纠缠应惑了,从应惑身上跑下来,低垂着头,老老实实的。 等绿衣男子从身上下来。应惑长松了一口气,扯住徐聿洐的手,带着讨好笑道:“聿洐,你来了,一起喝酒吧。” “属下身上有伤,不能喝酒。”徐聿洐低头,看着应惑仰起来的脸,因为醉酒,他脸颊染上一抹通红。狭长的眼眸泛红泛着水润,本来他的长相就骗妖孽,这会醉了酒,又喝了助兴的酒,此刻的神态,有股说不出的魅惑。但徐聿洐此刻没有心思欣赏,他心中有些气。 他还以为应惑头也不回地从魔殿离开,是生他气,没有想到就一会,他就来酒楼喝酒,还叫了人作陪。 “差点忘了。”应惑扯开唇角,带着歉意,低咳一声,站起来,结果腿发软,没站稳,他急忙伸手,把手搭在徐聿洐肩膀上作支撑。 徐聿洐也没有搀扶他的意思,直直站着。 “我有些站不稳。”应惑掀起泛着红润的眼耨,“聿洐,你带我回魔殿休息。” 徐聿洐不语。见他没有动静。应惑微拧了拧眉,死抓住他的肩膀:“聿洐,你怎么了?不会身上伤到了,脑袋也伤到了吧?” 徐聿洐差点气笑了。握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结果发现他的手臂格外滚烫,这会也发觉到不对劲了,心中的气顿时没有了,半搀扶住他,转头看向绿衣男子:“你给他吃了什么?” “吃了一些助兴酒。”绿衣男子不敢耍心思,老老实实地回答。 “什么成分?”徐聿洐沉着脸追问。 绿衣男子颤颤巍巍道:“这个我不知道,是掌柜拿过来的。” 药效越来越凶猛。应惑半张着脸,甚至不清地栽倒下去。 徐聿洐把忙应惑整个人抱在怀里,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绿衣男子喊住他。 徐聿洐转回头瞥他一眼。 绿衣男子被他眼神震慑得心神一颤,但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还是选择迎难而上:“你是正修吧。” 他能感觉到他身上只有正修才存在的气。 徐聿洐一顿,接着转身,明显是不想搭理他。 绿衣男子赶上去:“你是正修的话,能不能把我带走,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与我无关。”徐聿洐拒绝。 “只要你能把我带走。”绿衣男子请求道,“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徐聿洐没理他,抱着半醉半醒的应惑就往外边走。眼看他就要消失,绿衣男子急了:“你一个正修,为何要和魔修纠缠在一起,这可是天理不容的。” 徐聿洐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走出厢房。 酒楼的掌柜听到动静,匆忙赶上来。看到被徐聿洐抱在怀里的应惑,再看一眼徐聿洐,底气不足道:“圣尊,徐护法。” 徐聿洐望他一眼,语气不明:“他喝的助兴酒里面放了什么?” “一些催情丹。”掌柜小心翼翼道。 “以后,他来喝酒不要招待他了。”徐聿洐说。 “这……”掌柜有些迟疑,抬头看着应惑,“这是圣尊大人的意思?” “这是我的意思。”徐聿洐语气阴沉,“你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掌柜忙陪笑道,“小的听令。” 往前魔域发生大争执都是由徐聿洐出面的,相比应惑的神秘,他们更清楚当前这位护法的手段,在魔域的魔修哪敢轻易得罪他。外界他们魔修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有在魔域才能让他们有安身之所。想要待在魔域就要听从魔殿的命令。 “解药。”徐聿洐说。 掌柜当即毕恭毕敬地递给他一个瓷瓶。 徐聿洐抱着应惑出了酒楼。门外一阵风扑面而来。靠在徐聿洐怀里的应惑打了一个哆嗦,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望着徐聿洐:“聿洐,你能解我身上的药吗?好难受。” 徐聿洐不言。他决定惩罚他一段时间,免得他不长记性。 “问你话呢。”没听到徐聿洐开口。应惑有些不悦,眉目轻轻蹙了蹙,手扯了扯他脖颈的软肉。徐聿洐任凭他扯着,低头看着他松垮的衣服,白皙的胸口若隐若现。 徐聿洐目光一顿,呼吸微一沉,他抬手掖上应惑的领口,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再扯了扯身上的长袍,盖住应惑半个身体,朝魔殿里面走去。 明明以他的修为只需要一个跃身就能回到寝殿,看来这次受伤很重,抱着应惑只能用寻常的走路方式。 应惑难受极了,身体在徐聿洐怀里翻来覆去的蹭,越蹭越是难受。徐聿洐的身体是冰冷的,原本掐着徐聿洐脖颈的手松开。应惑往他其他的地方摸,什么地方冷就往什么地方摸。 摸了一会,觉得不尽兴,他的身体又往上探了探,脸在徐聿洐的脖颈蹭了蹭,再往上抬,凑到徐聿洐的脸前,只能触碰到冰冷的面具,但这无疑对此刻的应惑非常有用,但脸隔着面具使劲蹭着徐聿洐的脸。 一不小心唇角贴到了徐聿洐那露出来的薄唇。 徐聿洐身体僵直,却没有推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惑额头上沾染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终于抵达魔殿。徐聿洐带应惑回到他的寝殿,扯开衣服,看着怀里俊脸涨得通红,满脸汗水的应惑,他松开,把他放到榻上, 在他怀里憋得满脸难受的应惑,这会终于松了一口气:“徐聿洐,你给我弄一下解药。” “没那么快。”徐聿洐站在榻边,看着他难受的脸,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那要多久。”应惑喘了一口气。 徐聿洐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以后还独自去喝酒吗?” “我不去了,我知道错了。”应惑难受得满床打滚,哼哼唧唧地认错,“我再也不敢了,徐聿洐你原谅我吧。” “美人在怀的时候也没见你知道错了。”徐聿洐还是无动于衷,话里带着一些刺。 应惑神智有些不清楚,他只觉得身体热得难受,血液都在沸腾,他需要东西解渴解热。于是他开始胡乱地扯身上的长服,连徐聿洐说什么,他都顾及不上了。 望着应惑那极度难受的模样。徐聿洐到底是看不过去了。他喉咙微微滚了滚,最后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到应惑的唇边。 冰冷的掌心触碰到嘴唇。应惑如久旱逢甘霖,脸颊蹭了几蹭那冰冷的掌心,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徐聿洐身体凝滞了一瞬:“圣尊,吃药。” 应惑含含糊糊地伸出舌头,把那颗丹药裹进嘴里,吞咽下去,口有些干,他支支吾吾道:“水。” 徐聿洐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应惑喝了下去。解药的药效很快,只一刻钟,应惑便消停下来,他喘了一口气,大汗淋漓,恢复了清醒,从榻上坐起来。 一时之间神色有些迷茫,望向旁边站着的徐聿洐:“聿洐,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酒楼……” 应惑话一顿,脑海里的画面一一浮现。想到绿衣男子在自己怀里到处挑.逗,再想到自己因为助兴酒在徐聿洐怀里滚来滚去的模样。应惑一时尴尬极了,看着徐聿洐都有些莫名的心虚,他低咳一声,笑道:“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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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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