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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佛子! 虽然知道两人在按领域内身份行事,但看着祁澜斟完酒,又提箸夹菜,俨然一副尽心服侍的样子,路无忧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祁澜却并未在意,道:“你进来后发生了什么事?” 路无忧振作了点精神,略去诡祟伪装成祁澜的一点小细节,把第一个房间与雅间的事与他说了,“……它说可窥见内心欲望,伪装了一个陌生的美男子来诱惑我,被发现后就跑了。” 他着重强调了陌生二字。 祁澜扫了他一眼:“嗯,我遇到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不过碰到的是熟人。” 即便祁澜不明说,路无忧也知道他说的熟人是白月光。 路无忧觉得屋里的脂粉气太浓了,让他有些气闷,但他仍然努力让自己集中在解决目前困境上,道:“那诡祟对空间变换与捉弄人心有一套,却不擅长交战。” 祁澜:“并非所有诡祟都擅于正面交锋,能构筑这一方领域,布梦网罗如此多的生魂,已算得上十分厉害,它应当是晋入极级不久。” 怪不得岁安陷入祟疫,仙盟却始终未寻得根除之法。 路无忧略头疼,道:“要破除此领域幻境,得找到那诡祟或者捣毁阵眼,可我们现在连雅间的门都出不去。” 祁澜沉思:“一个人未必能出去,可以两个人试试。” 有道理。 路无忧说试就试,而起身的刹那,丹田猛然一痛,他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顶着压制交战,属实还是勉强了。 见祁澜盯着他,路无忧坦白解释道:“之前犯了几次领域禁忌,被压制了些气力,待会若是碰到诡祟,还得尊者多出力了。” 他不想祁澜多虑,再说丹田的刺痛并非十分影响行动,就像刚才的刺痛,也是一瞬间的事。因此路无忧方才并未提及自己难受一事,即使解释也是避重就轻,打算忍一忍算了。 可还没等他迈出第二步,便被祁澜拉了回去,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腰间被祁澜从背后伸手搂住,胭脂香粉气味也被清冷的檀香所取代。 祁澜掌心贴在路无忧小腹处,灵力源源不断地传至他的体内,为他缓解刺痛。 丹田温热温热的,很舒服。 若换在平时,为了缓解难受,路无忧半推半就,会要到祁澜停下。 可这次说不清楚为什么,不过几息之后,他便拦下了祁澜,道:“我好多了,尊者不用劳烦,眼下还是破除幻境要紧。” 祁澜顿了顿,收起手,“好。” 两人穿过席间,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路无忧与祁澜拉开厢门后,边上恩客与小倌似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上一秒还在调情,下一秒竟齐刷刷地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珠朝两人看来,而且这目光像是会传染似的,很快,一条走廊的人都看了过来。 路无忧:“怎么回事?两个人出门也不行?” 祁澜仔细观察了周围,道:“应该不是,是我们没有按照身份行事。” “现在你是恩客,我是小倌,要向他们一样亲密。” 路无忧顺着祁澜的手指下看,对面楼下一对人正抵着栏杆厮磨缠绵,欲生欲死。 路无忧:“………………” 他现在就很想死。 见两人只说话,没有动作,离路无忧最近的一对人,像被操纵了一般,往他靠近了一步,似要把他逼回雅间。 偏偏他们是生魂,路无忧无法对其下手。 只因凡人有天道维护,非魔修诡祟,寻常修士若对凡人下手,渡劫的天雷会被天道加料——劈不死,就往死里劈。 祁澜也没有动,路无忧有些后悔,毕竟他才被自己拦下,自是不会再主动碰他。 附近的人又朝他们走了几步,神色中也多了几分阴戾。 路无忧没有办法,只好伸手拉住了祁澜的手,试探道:“这样应该可以吧?” 然而更多的人朝两人走来。 路无忧尝试了挽手,搂在怀里等方法,甚至让祁澜主动对自己做同样的事,但皆不被领域规则所认可。眼见着门口即将被堵死,路无忧把心一横,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跳了上去。 纤长的腿盘住祁澜的腰。 路无忧大腿无意识地发力夹紧,为了找到最舒适的位置,还提臀往上蹭了几下。 祁澜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路无忧埋首在他颈间,露出绯红的耳尖,闷闷道:“那些人退开了没?” “嗯,退开了。” 路无忧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走吧。” 祁澜揽着他的背,往外走去。 但路无忧没想到的是,身上的锦衣薄柔,他贴在祁澜身上,仿佛不着寸缕,还被祁澜粗糙的白麻僧衣磨得发痒,一些反应也尤为明显。幸好祁澜似乎并未察觉,路无忧悄悄地让自己胸膛离远了一些。 不过没走了两步,祁澜停了下来,路无忧有些不解:“怎么了?” 祁澜微凉的指腹移到他的大腿下,托了托,“再夹紧些。” 路无忧险些听硬了。 他、他一定是被这里的脂粉气熏晕乎了,竟然觉得祁澜的声音变得有些情欲喑哑。 见路无忧未做反应,祁澜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背,将他压回胸膛贴紧,“听话,破除幻境要紧。” 路无忧:“……” 可恶,好像被拿捏了。 ------- 作者有话说: 坦白了,这个副本完全就是为涩涩打造的哈哈哈哈哈(狂言) 小鹿怎么也逃不出,涩涩的世界!(高傲的尾巴呈上饭饭.jpg)
第41章 祁澜抱着路无忧,缓步走在走廊上,沿途皆是寻欢作乐的人。 路无忧被磨得有点难受,试图找理由换个姿势:“这是不是有些奇怪?” 会有客人这样挂在小倌身上吗?他和祁澜是不是得对调一下? “不奇怪。” 沉稳的声线几度贴在耳边,听得路无忧半边身子酥麻了起来。 “……是吗?”路无忧觉得自己更难受了。 但他搂着祁澜的脖子,以这个姿势和角度,既无法看到祁澜的脸,也拉开不了什么距离,只好将就着这样对话。 两人呼吸贴得很近,轻轻一转,便能气息交缠,路无忧把自己的头别到一旁,尝试增加一些聊胜于无的距离。 “嗯啊——” 旁边忽地传来一声长长的呻吟。 路无忧转头看去,在他右手边,墙边有一对叠在一起的人,靠墙站着的是衣衫半褪的清瘦小倌,一个健壮的男人正悬挂在他身上,摇摆腰肢承受着,神情痛苦且欢愉,刚才的呻吟便是从他口中发出。 形象生动的场面完美地回答了路无忧之前的疑问。 ……对不起,是他没见过世面了。 幸好祁澜很快路过那两人,路无忧才没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祁澜目不斜视,淡淡道:“你力量被这里压制了,还是我抱着你为宜。” 路无忧默然,祁澜到底还是给他留面子了,寻了个这么体面的借口。 其实不只是力量。 他重塑身体时,材料不够,忍痛省去了一部分身高,导致如今他比祁澜足足矮了一个头。也就是说,就算没有压制,以路无忧的体力和身高,要抱着祁澜走这么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起码没有祁澜抱他来得轻松。 罢了,找诡祟和阵眼要紧。 那诡祟擅长换脸化形,要在这栋楼里将它找出,如同在海里找一滴水一样难。反而为了幻境的稳定,阵眼不会像诡祟那般灵活变动,会固定在某个区域。 所以路无忧和祁澜决定先找阵眼。 路无忧就不信那诡祟能眼睁睁地看他们毁坏阵眼,不出来。 说是阵眼比较好找,也只是相对诡祟而言,实际上诡祟领域的阵眼方位并不遵照奇门遁甲安排,就连外观形态,也不知是人是物,还是什么东西。 路无忧环顾四周,注意到栏杆之外,“阵眼该不会在栏杆外面吧?” 祁澜道:“不会。” 他回答得过于果断,路无忧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祁澜不言,只是抱着路无忧走到栏杆边上,用灵力将地上一片红纱隔空提起,轻轻一挥,红纱如火焰般飘飞出去。 红纱施施然地飘舞着,下一刻,纱巾一角窜出一道火光,红纱瞬间化作焦灰,随即消散在空中。 路无忧:“。” 嗯,栏杆外可以排除了。 两人在回字形的走廊里走了一圈,这里像是活春宫的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四面皆是温暖奢靡的雅间,而四角处则是通往上下的楼梯,所见到的人可归为这几类:客人、老鸨、龟奴、小倌。 凡人生魂混在客人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小倌为幻境所化,皆为男子,年龄不一,但最大不过而立。 方才两人用神识一路观察,并未发现阵眼混在其中。 路无忧看着周围:“这里楼层和雅间成千上万,一层层找,得找到何时去?此处是领域幻境,能不能用禅法破开?” 祁澜道:“极级诡祟领域固若金汤,若要强行破开,难免伤及其中生魂。” 他沉思片刻,“先找花魁所在的雅间。” 合理。 海神庙里发现的那张纸上提到了莫怜,他又是留竹园的花魁,不管他现在是诡祟还是阵眼,或是其它,只要去到他所在的雅间一探便知。 可两人连续问了几个老鸨龟奴,均说记不得。 仿佛有谁将那地方的记忆从他们脑中抹去。 这幻境以留竹园为根基构筑,里面人物身份一应俱全,又岂会不知道花魁所在?路无忧更加肯定,那花魁雅间定有什么古怪。 虽然从老鸨口中问不到信息,但周围布置已经无形中暴露了线索。 祁澜:“这里雅间并非相同一致,规格大小与布置皆因客人与小倌身份有所区别。” 路无忧回想刚才观察,一些衣装上等的小倌所在的雅间,宽敞雅致,而衣着普通的小倌雅间极为窄小,有的小倌甚至没有容身之处,直接在走廊开阔处招揽客人。 最奢华高雅之地,自是花魁的雅间。 这一层他们已经看完了,并不存在这么个地方。 两人正好来到拐角的楼梯处,漆红的楼梯像浸饱鲜血的绸缎,将楼上楼下系在了一起。 方才路无忧便看出了,越往上,衣着华贵的小倌和客人越多,举止也较为克制,所以接下来他们要往上面走,再加上站在这层,以两人的神识目力,至少可以看到上两层的情景,因此不必每层都逛。 还有一点,整栋楼虽望不到底看不到头,但并非真的无边无界,只要往上找去,总能碰到点东西。 就是上楼的时候,路无忧忍得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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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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