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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无忧与祁澜还有事想跟杞游确认,三人一同走在去往院落的小道上。 路无忧问道:“我们下午时去了雨花巷施药,杞行秋听闻顾逸搬走一事很是伤心,不知杞先生可知他和顾逸关系?” 杞游叹了一声,道:“顾逸我不好说,但行秋是喜欢顾逸的。顾逸那小子神出鬼没,好几天不见人影都是常事,行秋就天天出门找他。他离城拜师那年还向我大哥吵着要带顾逸一同拜师学艺,被我大哥狠狠训斥了一番。” “寻仙问道,岂是小孩子过家家,我大哥还担心行秋做出什么荒唐事,他离城当天特地派人盯紧了他。那天行秋可是一步三回头,但顾逸始终没到城门送他。” 路无忧觉得自己隐隐摸到了关键线索。 路无忧:“那之后呢?” 杞游:“我与行秋同一天离城,只知道行秋进了阵宗,这一去修炼便是近百年,听我大哥说,期间他偶有回来探望,但很快又回师门了,像是在跟谁置气。” 祁澜目光微动,道:“杞先生又是为何离城?” 杞游说起这个,避开了路无忧视线,有点尴尬道:“我在城里说书,讲了点恩公的私事咳唔……惹了众怒,被赶了出来。” 路无忧:“。” 杞游继续道:“后面我才听行秋有次喝醉了说起,他当时都跟顾逸在城门约好了,但顾逸没来,两人就这样分开了。顾逸和行秋闹别扭,连我都不理了,我回头托人寻了他几回,都找不到,不过他这样的好苗子,应该是搬去哪里拜师修炼了。” 问到这里,加上之前的资料,路无忧也大致推测出了莫怜生平的经历,还有一直被人刻意隐瞒的关键。 将杞游送到休息的院落后,路无忧看向祁澜,道:“找杞骁。” 祁澜:“嗯。” 按照杞游和妇人所说,杞骁不可能不知道花魁出逃一事,更别提杞行秋曾意图带顾逸一起离城,那么杞骁一定调查过顾逸这个人。 就会知道顾逸,就是留竹园的莫怜。 路无忧对莫怜的推测—— 莫怜,生不详。 也许是幼年时被卖到留竹园,当作小倌苗子培养。 他曾设法逃离留竹园,但被合欢宗某种秘法所控,无法远逃,只能偶尔偷溜出去附近打探离城路线。因此莫怜结识了杞游与杞行秋,并觉醒了上品木灵纹。 这是他重生的希望,也是留竹园不可能放过他的源头。 他可能想过与杞行秋一起离开岁安,就是杞行秋离城的当天,但莫怜逃离岁安失败了,被留竹园捉回困住,折了根骨,成园中的摇钱树。 杞骁发现了莫怜的身份和处境,但留竹园是老城主扶持下的产业,迫于老城主的势力,他并没有选择将此事告知杞行秋和杞游。 杞行秋多年来以为两人只是冷战分离,各自修炼。 却不知道莫怜日复一日地在园中,饱受身心折磨,最终堕为诡祟。 ------- 作者有话说: 祁澜:梦的。 - 小狗背着大碗饭饭来了,宝宝们请用餐! 多写了一些,基本上把故事背景都交代了,抖完副本剧情包袱后,要大开特开,该有的都会有。(爪子突然变黄.jpg) 下一话不出意外,就要出点意外了。(咳) 这周尝试申榜(好长时间没申了),所以周二周三不更,周四18:00更(等上榜稳了再。 上榜之后,会多更,比平时只多不少,辛苦宝宝们等一等。 - 25/03/18:微微修,补了一丁点背景故事。
第47章 路无忧仔细想来,杞骁言行处处是矛盾。 岁安重建至今,杞骁一直在城中,连坊间百姓都知道的事他又岂会不知。留竹园异火案牵连不少权势,底下的人再怎么能干,总得将调查案簿让他过目,杞骁却说自己并不清楚实情。 恐怕他早就知道这次祟疫是莫怜的报复。 现在城中感染严重,靠杞骁联系多方苦苦支持,新仇旧恨算起来,莫怜又怎会放过他? 所以不论如何,得找到杞骁。 路无忧与祁澜问了府里执事,说是往常这个时候,杞骁都在主殿处理事务。但两人接连找了主殿和议事厅,都未见杞骁。 杞行秋在主殿里看着阵盘出神,见他神思恍惚,路无忧也不好再刺激他,倒不如让他好好留守殿中观测,有净嗔净贪在,不至于出太大问题。 杞游那边,路无忧也派了舔月在他院中看守。 夜幕已落,城里祟气渐浓,沉沉白雾再度降临,笼罩着房屋街道,连城主府都未能幸免。屋檐下的笼灯被次第点亮,恍若一只只迷蒙的眼睛,在湿漉漉的雾中缓缓睁开。 祁澜看着周围白雾,略一思忖道:“先去偏殿。” 偏殿每日都要往来送药,杞骁也许去与宋紫菀商讨事宜了。 两人当即往偏殿赶去,不料在途中遇见了神色慌张的宋紫菀。 宋紫菀见着两人,似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正要找他们。 祁澜看她神色不对,问道:“发生何事?” 宋紫菀心有余悸道:“方才我听执事说,你们在找杞城主,而我原本与他约定在偏殿商议余下药材一事,但他迟迟未来,我怕他出事便到他寝殿找他,可我正欲敲门时,却听见房中传来他哀求的声音。” “他说的是‘莫怜,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样。’” 宋紫菀怕被发现,不敢多听,迅速悄声离开了寝殿门口,赶回来找路无忧与祁澜。 听起来像是杞骁受制于莫怜干了些坏事。 路无忧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目前杞骁的行为确实有些可疑。 祁澜对宋紫菀道:“你且先佯装无事,回主殿等候,待我与无忧去查验一番。” 路无忧还在思索杞骁一事,未察觉祁澜当着宋紫菀的面不带姓地唤他名,显出两人亲近的关系。 然而宋紫菀貌似也并不诧异,只劝他们小心行事,便转身离去。 杞骁的寝殿在府邸的另一边,有些远,通往寝殿的路也似乎格外地暗,沿路的石灯只起到装饰作用,昏暗火光里有细小蚊虫飞舞。 路无忧与祁澜走在路上。 越靠近寝殿,空气中的祟气逐渐浓重,白雾开始弥漫在路间,让人一时分不清这雾是水汽还是祟气所化。 路无忧脚步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祁澜走在前面,似有所感地回头望他。 路无忧装作观察周围,道:“我隐约感觉到些诡祟气息,得多加小心。” 之前他只跟祁澜提过自己能感知与诡祟的联系,但没有说明是靠丹田的反应来觉知,因此祁澜实际上并不知道他的丹田会受诡祟影响刺痛。 普通的借口瞒不过祁澜,但只说一半的真话可以。 果然,祁澜未再多问,放缓了脚步,让他跟紧在身后。 路无忧脸色微微发白,自从刚才起,他丹田刺痛又再度复发,反噬印记像是受到这股祟气的刺激,竟突破了净灵丹的压制活跃了起来。 看来莫怜的确在附近出现过,否则上午才吃过的净灵丹不会这么快失效。 趁祁澜不注意,路无忧悄悄咽下口中的净灵丹。 净灵丹短时间多吃无益,会让之后的反噬反扑得更猛烈,但眼下,路无忧实在不好让祁澜停下来帮自己就地净度。一来此处危险不说,二来他也想推迟净度时间,尽量合并减少净度次数。 能用自己解决的,就不去麻烦祁澜了。 净灵丹入腹发挥作用时,路无忧与祁澜来到杞骁寝殿前,里面亮着烛火,祁澜上前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一缕若有似无的脂粉香透过门缝传来。 两人立刻破门而入。 殿内空无一人,只有灯架烛光因开门的劲风半明不灭,室内物件影子投在地板墙壁上若隐若现。 路无忧警惕着四周,生怕再有飞蛾扑出来,被他下意识切开。 祁澜道:“我用神识探过了,除你我二人,殿内并无活物。” 金丹以上的修士可用神识探查普通活物及低阶祟物,修为越高,可探查的范围越大。 差一咪咪就到金丹的鬼修,路无忧:“。” 不早说,这样显得他有些笨。 眼下找不到杞骁,看样子他像是知道两人要来,提前离开了。 寝殿布置非常简朴,没有交战痕迹,案桌上整齐码着公文,唯有一沓散落在旁的信件。路无忧与祁澜走近查看,这些信似乎保存了许久,即使是在充满灵气的殿内,不少边缘已开始泛黄。 信封上写着:杞行秋亲启 路无忧并未拆开来看,信封包装从最简陋的黄纸,到上面绣有竹纹样金箔的绢丝封皮,写信之人已然不言而喻。 莫怜是曾试图联系过杞行秋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信被杞骁截在了手里。 路无忧将这些信一一收好,放入储物袋,决定等会交给杞行秋。 然而在他捡起最后一封信时,突生变故,信封在路无忧手中瞬间化作一抔斑斓粲然的粉末,半边被剖开的飞蛾从粉末中掉落在地。 活的飞蛾是没有,但死的有。 路无忧:“……” 祁澜:“……” 路无忧手中的粉末像是他见过的某种鳞粉,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抹,指尖上便晕开了似金箔流光般的漆色。烛光下,闪烁着光彩陆离的色泽,让人微微目眩。 视线中,地面木板拼接的水平线似乎错位了一瞬。 祁澜一直注意着路无忧及周围,此时袖中金绫迅疾而出,在地面错位的瞬间,紧紧缠住路无忧的腰,将他带回身边。 无形的幻境悄然张开。 等再度睁眼,两人已然跌落在温香的雅间地板之上。 梅开二度。 这次好一点的是,路无忧不用再试探真假祁澜,因为他正整个人压在祁澜身上,腰间的金绫将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他和祁澜呼吸相对,贴得很近,连对方眼睫毛看得根根分明。 祁澜眼眸漆黑,此时眼里只装着他。 路无忧将头撇开,咳了一声,“祁澜快把你那金绫松一松,勒死我了!” 祁澜未语,只是将他腰上金绫松开。 腰上束缚骤然一松,路无忧呼吸畅快多了,用手撑起身子,将自己从贴着的温热胸膛上起开。 才一起身,路无忧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胸前凉凉的。 他停下起身的动作,低头一看,两片比纸还薄的布料贴在胸前,颈脖间的丝带还垂在旁边,随着他刚才动作还晃了两下。 天杀的!这不就是那条丁香色的系带轻纱罗裙吗!!! 这雅间里头像温热的炉子一样暖和,竟叫他一时间未察觉出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而且胸前的布料比上次的还要薄一些,隐约可以看出胸前的两点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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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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