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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路无忧面红耳赤。 不过这段旖旎很快被打断,包厢外传来两记轻叩,“少主,南班主到了。” 赤北终于停口,“请他进来。” 包厢门打开,一个身材瘦高的花旦挽着水袖,慢步走了进来,身姿如柳,着宽大桃红彩衣戏袍,头戴点翠,面上浓墨重彩,双眼飞红描黛,眼线似要斜飞入鬓。 正是吊丧戏班班主南绝音。 南绝音声线轻柔:“不知赤北少主找我有何事?” 赤北仍躺在男宠怀里,向南绝音招手,介绍道:“来来来,我先跟你介绍,这位是鬼饕餮大人和……” 路无忧假装自然地支起身,拉开与祁澜胸膛的距离。 南绝音原本朝屋内走近两步,忽而抬手打住赤北的介绍,窄翘的鼻子在空中微微耸动,发出温柔又阴冷的声音。 “我闻到了佛修的味道。” ------- 作者有话说: - 晚了亿点,端上饭饭!(小狗师傅擦汗.jpg) 谢谢宝宝们的评论收藏和营养液!嘿嘿!(啵啵啵啵)
第64章 赤北从男宠怀里起身,狐疑道:“这里就我们几个,哪有佛修?南班主闻错了吧?” 南绝音打量着路无忧与祁澜,声线里带着一丝捕捉到猎物的兴奋:“不会错的,那些佛修自带一股臭味,我怎么可能闻错……” 赤北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路无忧,蛇瞳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路无忧原本心下一紧,以为南绝音有什么秘术识破了祁澜的伪装,现在知道他只是靠灵敏的嗅觉来辨认身份。 这就好糊弄多了。 路无忧笑道:“南班主好鼻子,确实没闻错。” 话音刚落,空气有一瞬凝滞,南绝音身上杀意骤起。 只是这杀意还未及身,便被路无忧下一句话给消弭——“不枉我专门采买的玄禅宗檀香,让山风用来焚香沐浴。” 南绝音和赤北一愣。 路无忧施施然改侧身而坐,埋首在男人颈窝中,用鼻尖与菱唇贪恋地触闻着蜜色肌肤。 “闻着这味儿,才能缓解些许我对佛子的欲求。”好看饱满的唇珠一张一翕,若有若无地磨蹭着男人凸起喉结。 魁梧健硕的男人不语,仰起修长的脖颈,将自己的脆弱之地完全暴露出来,只为让少年肆意享用。 而他臂膀占有欲十足地圈着少年细腰,看向南绝音的眼神冷戾悍然,明显不耐旁人妨碍少年与他的亲昵欢爱。 这样阴晦重欲,绝非佛修该有之态。 南绝音将两人反应看在眼里,朱唇勾起,“我倒不知饕餮大人的品味竟如此‘独特’。” 看着南绝音眼神中的杀意渐消,路无忧知道两人算是蒙混过关了。 剩下的,自有赤北为他辩经。 这不,同样品味的赤北立即嚷起来。“哎!南班主,这你就不懂了!饕餮兄这是与我一样有眼光!那佛子禁欲清高,身材极好,这修真界谁不想将其享用一番?” 南绝音花脸上挂着一抹阴柔笑意。 “赤北少主说的是,那些个虚伪正道就应该被狠狠折辱,屠杀殆尽。想必今晚的压轴绝不会让两位失望。” 说到压轴,赤北想起要与南绝音商量的事。 “对了,趁那小佛修还没被拉上场,我与饕餮兄想借他打探几句佛子消息,南班主行个方便呗?” 南绝音水袖轻轻一挥,眼带嗔怪,“不成,好戏马上就要开锣,哪里有空容少主胡闹。那小佛修倔得很,万一叫他跑了,我可没地儿算账去。” 路无忧把玩着祁澜一缕发丝,悠悠道:“有我和赤北少主在,他还能跑哪去?” 可无论是将小佛修带来包厢,还是路无忧他们前往扣押小佛修的后台,南绝音均是不肯。 “到时候我给他留一口气儿,演完了叫人抬下来给二位爷再问便是。你看,我这底下还有一堆事儿要忙呢。” 最后在赤北不依不饶下,南绝音勉强退让半步。 赤北脸上有些不高兴,没说话。 路无忧心下思量一番,这里是南绝音地盘,以防等会事情闹僵了,南绝音连那半份薄面都不给,直接把净痴杀了,岂不更麻烦? 于是他开口道:“问话事小,看戏事大,我们就依南班主所言。说来,今天要不是赤北少主赏了个这么好的包厢位置,我必定扒在戏台边上好好观摩这出戏。”然后直接把净痴带走。 一番场面话捧得赤北和南绝音极受用。 “饕餮兄跟我客气啥!” “饕餮大人真会哄人~二位爷未见到小佛修之前,我保证他死不了。” 最后南绝音顶着祁澜凶煞的眼神,给路无忧抛了个媚眼,唱道:“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1]”。 随即他如在台上那般挑了个袖花,转身碎步告退。 阖上厢门后,仍能听见南绝音婉转凄怜的声音,往楼下渐行渐远。 “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路无忧听着觉得颇有意思,脑袋跟着点了两下拍子,还没听完,就感觉到腰上一紧,险些没把他勒断气。 “好听?”祁澜低沉的声音贴在耳边。 路无忧:“!” 咳,一时大意,听太入迷,差点忘了还有正事要办。 “哎,不算多好听,也就那回事!” 旁边的赤北见状,不满道:“饕餮兄,你这样纵着男宠不好。把人宠坏了,到时候拈酸吃醋蹬鼻子上脸,当心骑到你身上来。” 路无忧干笑道:“呵呵,不至于……” 祁澜不过是以此提醒他回神,哪有什么醋劲。赤北本身不明真相,能让他误会起来,说明两人身份扮演得很成功。 见路无忧不以为然,赤北露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痛心神色。 “南班主唱戏是我听过唱得最好,他生前是东洲顶有名戏班的当家花旦,多少人砸钱只求听他一唱。” 路无忧有些好奇:“那怎么就变得这般恨正道?” 赤北吃了一颗男宠喂来的葡萄,边嚼边道:“树大招风,遭对家派修士毁容害命,死后化作厉鬼还没复仇呢,又被几个秃驴追着超度,断了两只胳膊才逃过一劫,嗓子也不能久唱了,哎也是够惨的。” 难怪刚才见南绝音扬袖时,动作有些许滞涩。 路无忧:“方才看赤北少主和南班主这么熟络,看来是相识已久?” “以前吊丧戏班还没入鬼市时,我与爹爹在北洲经常听他的戏,他那手就是我爹给他续上的,虽没有原装的灵活,但也勉强够用了。” “天狼阁下?”路无忧没想到三人关系如此亲近。 “不是,是我那死了百八年的亲生老爹。”赤北似想到了什么,眼里难过与寒光转瞬即逝,未等旁人察觉,便很快恢复了之前妖娆邪气。 “哎,不提也罢。” 路无忧无意打探赤北家事,方才那几句不过是想套赤北的话。 本以为让南绝音将净痴带来问话时,可试着从南绝音手里将净痴讨来,但看样子,即便南绝音肯带来,以他对佛修的仇恨,也决计不会让他们带走小佛修。 既然如此,就只能他和祁澜潜入后台去救了。 路无忧计上心头,假装看到了楼下散座上坐着自己旧友,说什么也要到底下叙一叙旧。 赤北正和底下的男宠你侬我侬,没怎么仔细看楼下坐着什么人,便随口道:“那饕餮兄可要快去快回,不到一炷香之后就要开场了。” 大概是笃信路无忧和祁澜不会偷跑。 这回两人离席,门口的侍女没有跟着。 不过戏楼场地极大,此时临近开场,仍有很多来往找座的人,即便赤北有心派人要盯要跟,以路无忧与祁澜的身法,三五下就能甩开。 根据之前聊天打探,净痴被关押在后台底下的阵笼里,到时候通过地井[2]被南绝音用傀儡丝吊上台来作戏。 两人趁着人群遮掩,匿了身形摸进了戏台后方。 戏台后方有一条走道,极暗,唯有尽头透出一点猩红亮光。路无忧与祁澜甫一进入,外面如潮的人声便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阴风“呜呜”吹过。 走道尽头是一张用来隔断的血红帷幕,里头的光透过帷幕将邻近映得发红。 两人才走近,只见里头有人猛地将帷幕掀开,一个武生快步走了出来,其嘴唇被丝线缝得密密实实的,身形足有三人之巨。 隐身术只是让人看不见匿身者,并不改变实际身形存在的事实。 走道本就不宽敞,根本无法容纳武生、路无忧与祁澜并行。 因此祁澜看到那武生身形时,当下立判,即刻悄声转身揽住身后路无忧,两人紧贴在墙上。 路无忧被祁澜这一动作吓得差点惊呼出声,可才一张口,一堵厚实温热的墙立即堵了上来。 是祁澜的胸膛。 这样的动作自是比两人分开贴墙要占点位置,但那武生走得飞快,情况危急,若等路无忧弄清情况,两人也该跟他撞上了。 也正因如此,路无忧被祁澜揽得极紧,胸膛里的气息似要被全部挤出,两腿之间也被男人的一条腿卡了进来,那大腿还隐隐磨蹭他的敏感,像是提醒着什么。 路无忧余光中看到了走来的武生,可为时已晚。 张开的嘴含着扎实饱满的胸肌无法合拢,涎水逐渐透湿了祁澜的玄衣。 那武生明明走得极快,但路无忧却觉得度秒如年,他的涎水都快要从玄衣上滴下来了。 然后缺氧昏沉的路无忧做了一个脑抽的决定——他的唇舌用力地吮吸了一把,企图将那丢人的涎水吸回口中。 怎料祁澜似无声抽了一口气,路无忧便觉置于他臀侧的大手忽地收紧,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在软肉里,将两瓣玉丘又狠又重地揉了一把。 路无忧被刺激得往上一窜,喉咙里还未发出声音,那恼人的胸肌又再度堵了上来。 比之前更大更深。 路无忧差点要被堵窒息了,眼尾泛红,都冒出了泪花。 不就是男人之间不小心吸了一把吗,有必要这么报复?! 好在武生走出了一段,即将靠近两人时,突然左拐入另一条小道,脚步声逐渐往下远去,直至消失。 路无忧才被祁澜放开,重获呼吸。 ------- 作者有话说: 小鹿因为身高吃的亏,需要多喝奶(不是)[黄心] - [1]南班主唱的曲词来自《步步娇袅晴丝吹来閒庭院》,汤显祖创作的一首曲。 [2]舞台的一种活动机关,舞台如果有多层的话,还有对应的天井。“神仙佛菩萨”都从天井下降、“妖魔鬼怪”都从地井钻出。资料来源网络。
第65章 路无忧狠狠地呼吸了几大口气。 可不知是嘴巴刚才张得太过,还是那胸肌太大,路无忧咂摸着嘴,总感觉嘴里还咬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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