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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要将他劈死在这里。 但路无忧岂会服输,他运转起丹田灵纹,飞身而上,誓要渡过此劫! 垂死的老魔兽在他身后张狂大笑:“哈哈哈……你以为你能逃得脱天道?还想利用他来杀吾,它能劈吾,同样能叫你死!你是鬼修,你是诡祟,就注定要被天道——” “轰——” 雷鸣震彻天地,老魔兽顷刻湮灭。 天道不允他渡! 苍雷如虹如灭,众人只见那雷光中渺小人影摇晃几下,似要坠落,不禁屏息扼腕。 路无忧此刻神魂欲裂,已经感应不到任何东西,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但他目光血红,他和祁澜说好了要一起,还要找到那白袍人,他不能倒在这里。 丹田印记陡然运转了起来,妄图吞噬这灭他的天雷! 然而天雷又怎会这么轻易让他吞噬,这股强大的雷电劈了足足一刻钟,路无忧全身经脉被雷电贯穿,已无整肉。 痛苦间,路无忧手中不知抓握住了什么东西,他死死地攥紧着,那掌心之物竟被他裂开的血口吞入。 须臾之间,堪比苍穹星辰的力量在他体内铺开,与万钧雷电纠缠在一起。 路无忧灵肉几欲崩散,神魂发出悲鸣。 但他眼神无比灼亮,死死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倾注全副心神吸收天柱残骸。 渐渐地,雷光威力稍弱,丹田的灵纹淬炼出金亮之色,原先的内丹结成一个无比圆润的小金球,灵纹纂刻于其上。 雷光破,金丹成! 路无忧身上亮出刺眼的金光。 在场众人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何等办法撑住了天雷,但无一不服叹,可叹到一半却惊叫起来——路无忧金光仍在,整个人却陡然脱力坠下,雷光不死心地在追着他劈。 若不能支撑到天雷结束,即便是淬成金丹,也是枉然。 轻则修为全无,重则道消身陨! 众人再度惊呼! 渺小的身影坠落到一半,被一道灵光身影截停! 祁澜浑然不顾灭顶的天雷,在半空中稳稳接住红衣少年,将他如若珍宝一样抱在怀里,两人同样面色苍白,身上血衣褴褛,在雷光中交叠翩飞。 如同穿着喜服,共拜天地。 最后一道雷已然超出了雷劫时限,在祁澜接住路无忧的片刻,便化作细碎的雷电遁去。 雷劫已过。 天空呈现出朵朵祥云,霞光垂落,降下赐复原身体的甘霖。 可天道连这点恩惠都舍不得多给,只待路无忧肉/体堪堪整合,祥云立即一卷,散得干干净净。 他身上仍是半祟之体,没把他劈死已算天道仁慈。 路无忧靠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血污,咧起苍白的嘴唇笑道:“你看,我不用你保护也能将那老魔兽打败了,还抗下了雷劫……所以,下次不用把金绫留在我身上……” 祁澜面无表情,他目光幽黑,拇指擦过路无忧唇瓣,顺着抹掉他嘴角上的血。 “是吗。” 众人都还未来得及连上两人水镜,就看空中的僧人抱着人,瞬间消失在空中。 等连接上两人水镜的时候,画面只捕捉到破碎的红衣被随手扔在地上,随即就转到了空无一人的雪原上,这次连声音都没有录进来,只有呼呼风声。 众人:“???” 其实水镜就算对准两人,也看不出什么,他们所在的空间已经被金绫围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声音都不曾溢出。 原先保护路无忧的金绫,此刻化作折磨他的帮凶。 它温柔封住路无忧的唇,缠紧手脚,将他摊开,任由粗糙的指腹一寸寸在他肌肤上辗转检查,抹净上面的血污。 好不容易被擦拭干净,获得了解放,路无忧还未说什么,又被灼热的唇舌堵住,哺入佛血。 他知道祁澜此刻很生气,可他也同样恼怒。 凭什么只允许他保护自己,不允许他反过来! 路无忧尽管也很想要祁澜,但仍然用手试图推开男人,“唔呜……我也在生气……啊呃——” 原本推拒的指节死死抓住绷紧的肩膀。 无论他怎么哭怎么逃,男人都不放过。 “无忧,答应我,不许再这样做……” 路无忧当然不肯,可是祁澜犯规! 最后什么“阿澜”、“相公”诸如此类的害羞话,路无忧全都说了个遍,又含糊地答应了男人,才被允许发泄出来。 两人一起的瞬间,路无忧瞳孔焦距涣散,薄唇微张,不住地微微抽搐着,他被祁澜紧紧地扣在怀里,狼狈一片。 再度拢入宽厚怀抱的时候,路无忧几近昏迷。 陷入沉睡之前,祁澜仍在不住地吻他的眼皮。 …… 水镜的众人等了数日,才终于看见浑身上下被裘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路无忧,他被祁澜抱着落在了之前的冰渊地面。 被天雷劈开后的冰渊,裸露出一大片纯净的冰髓玉矿,灵息如雾,这是无数煅器师梦寐以求的灵矿。 冰髓玉为北洲极地寒气所凝成的精华,为寂灭渊独产,因其用途极罕,价值连城,被列为顶级炼材。自寂灭渊随旧天柱坍塌消失后,沧元大陆上,一块冰髓玉万晶难求,堪称矿中燃梦烬! 水镜前有煅器师恨不得钻进镜中去摸一摸那玉矿,那可是冰髓玉啊!!! 然而雪原上仅剩的修士,早就在地界封锁消失之后,便立即离开了此处,哪怕是看到这玉矿,他们也不敢取一块。 生怕下一刻鬼饕餮就找上门来。 谁不知道这矿是因为他晋阶雷劫才被挖掘出来的呢。 连云天上的一些老祖都暗自思索着,如何从路无忧手中讨两块冰髓玉。雷劫一事,他们已经理清前后因果。 路无忧也知道此玉珍稀,但他被放落在玉矿上,毫无喜悦的样子,而祁澜也冷着脸,替他系好毛领,才放他去查看玉矿。 水镜前有人咂了咂嘴,“我怎么感觉两人像是吵架了?” 没错,他们开始了一种很新的冷战。 ------- 作者有话说: 小鹿没被雷劫劈死,却差点死在小狼怀里。 小狼冷战,但仍要把人圈起来,给系毛领,给喂饭,给亲亲抱抱。 小鹿冷战,但仍乖乖地被系毛领,被喂饭,被亲亲抱抱。 之后小狼要给小鹿找修复身体的法宝噜—— - 不敢多写了[可怜] 小狗今天眼睛好痛呜呜呜,要宝宝们哄一哄!没人的话,窝下一章再来嚎!(喂)
第84章 说是冷战也不尽然,因为两人该有的贴贴一点儿没少,只是一个冷着脸,另一个抿紧嘴。 毛领刚系好,路无忧才抬脚,腰便被祁澜单手扣住。男人冷声道:“最多一刻钟就回来。” 路无忧不想理他,但祁澜收紧手臂,非等他答应不可。 路无忧才不情愿道:“知道了。” 他知道祁澜是为了他好。 他整具灵藕身被雷劫劈得支离破碎,修复的时候也没修利索,即便是吸收十来回元阳,身子骨也不过勉强好转一丁点,反而比之前更脆弱。叫祁澜真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揣在兜里。 要不是他硬要跟来玉矿,祁澜一个人早就把这玉矿采完了。 但路无忧并不想躲在祁澜背后享受对方的付出,而且他来这里还带着练手目的。 几乎被劈成平地的冰渊中,裸露出来的冰髓玉表面平整如镜。 他半跪在上面,掌心贴在冰凉的玉石上,闭上双眼,神识如同游鱼般潜入冰蓝色的汪洋中,顺流而下。 越往下探,玉质越澄澈纯粹,寒意凛冽。 整座矿脉像是一条沉眠在地底的冰龙,地面裸露的部分不过是它背上的两三片鳞甲。 路无忧指尖微动,几乎是同时,他脚下的冰髓玉面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他吞噬老魔兽部分,果然拥有可以感知与操纵冰雪的力量。路无忧直觉,如果他想,他的神识可以像一只大手一样将这块冰髓玉直接从地面上挖出来。 不过他没有这样做,只是继续往下探。 最后感知到的是地底深处冰脉的呼吸,沉静缓慢的翕张,古老而悠长。 今日雪霁天晴,难得的日光洒在无垠雪原上,将冰蓝色玉矿照得通透明澈。少年一袭红衣跪坐其上,眉睫沾了些许被风吹来的霜雪,整个人浸在漫天细碎银光里,恍若雪中仙临。 祁澜望着玉面上的少年,幽暗的眸中照不进一丝光亮,全然是深沉不可见的欲望。 水镜前更是无人出声,生怕呼吸重了惊扰了红衣少年。 路无忧一时兴奋,探得很深,几乎要触碰到了冰脉,冷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过还没等他继续动作。 火红裘衣一角在空中划了道赤色弧线。 祁澜抱着他,冷脸道:“时间到了。” 路无忧唇线微抿,终究还是顺从地环住祁澜脖颈。 方才神识探得太深,他的头已经隐隐疼起来,连丹田内蛰伏的祟力都开始不安分地翻涌。 他硬扛最后那道天雷时,借用了反噬印记的力量。他有想过也许天雷会将这印记劈碎,但没想到却是反过来,吞吃了天雷的印记比之前更加躁动,连带着丹田内的祟化也扩大了不少,祟气暴涨数倍。 这印记果然比他想象中要难搞。 以他如今这副脆皮身躯,已经有点压制不住体内祟力,只能多借祁澜的净度,才勉强让其消停。 路无忧被大氅裹着,双腿分开跨坐在祁澜腰间,祁澜抱着他,两人一同坐在冰岩上。 似察觉到他丹田的异状,骨节分明的食指弯起,抵在他下颌处。 路无忧稍稍抬头,檀香混着微冷的气息便从唇齿间沁入。大手缓缓揉着他的腰臀,为他缓解连日以来的酸痛。双修后的一些深处酸痛并非药膏能够解除,只能以道侣灵力缓缓化解。 灵力以唇渡入,顺着经脉游走,在丹田处缠绵流转。 不急不缓的涤荡,瞬间勾起身体刻入骨血的反应,路无忧几处脆弱,都已经有些敏感地战栗起来。 他手指攥紧男人僧袍,气息竭力保持着节奏,不被带跑。 这样才好不容易才撑到净度完毕。净度一结束,路无忧没让唇舌多停留,只轻啄一口对方唇瓣便分开了。 红润的菱唇微微撅起来,又抿紧。 他还气着呢。 祁澜看似不在意他的这些小别扭,但大手一直圈在路无忧腰间,不让他离开自己怀抱。 至于玉矿——祁澜催动金绫,以极快的速度和极高效率,将一块块冰髓玉从冰岩里挖出来,放进两人统计积分的灵玉。 “汪汪!”舔月也终于得了机会冒出来,从这冰渊的这头蹿到另一头,帮忙扒拉点玉石。 路无忧成功结下金丹后,它也同样晋升了更强大更凶戾的阴灵——更毛茸茸,胖滚滚的小狗,跑起来四条短腿上的肉还一颤一颤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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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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