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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记得,屈安那part,就跟开了地狱级会员一样,全程暴风式轰炸。 这边刚捉完一只,那头忽地,又冒出来八只。这边才收完一列,那边,不知道又从哪儿钻出来了一队。 屈安拼了命收,鬼拼了命钻,跟雨后春笋一样,一个接一个,一排连一排,打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头。 到最后,整个画面里,只剩下男人的惨叫声跟求救声。 简直到了一种,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惨烈程度。 江子当时还多问了嘴:“如果你上的话,能全部收完吗?” 本来只是想拿个参照物,估计估计难易程度。 谁料,云枢听完,跟见鬼一样,眼都瞪大。 “兄弟,我今天刚请你吃完火锅,不带这么咒我的吧。” 当晚,这哥们儿直接惨上了热搜,一众“命苦苦到这种地步,也是不容易”的标题,连着霸了好几条榜。 但江向阳招出的牛头马面,也不遑多让,跟开了拖拉机一样,轰隆轰隆就这么莽进了大众视野。 有猜他身份的,有扒他老底的,但更多的,都是呈观望状态,看戏的。 不过有一伙水军,在各平台上大肆宣扬他用邪术,靠不正规渠道获胜,手段极其卑劣,本来江子都懒得管,喷子嘛,网络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生物。 但,戏剧性的是,直播间的粉丝们反扒了。 挖出来那十个号,都显示为同一IP,还越扒越有,连号主本人的高P图都挖了出来。 江子喊云枢一看,俩人顿时乐了。 哟,这不高原吗,几天不见,自拍给自己P这么狠呢。 不过…… 大巴发动了,江向阳划过后台聊天框,界面还停留在自己的报喜上。 他昨天,其实第一时间就给大哥发消息了,但那边,却一直没有回复。 可能在忙吧,毕竟底下的工作,也不好干。 江子如是安慰着自己,熄了屏。 “咋了?他嫌你烦啊?不回消息了?” ……你大爷。 江向阳眼罩一戴,睡觉去了。 “你别破防啊,来,跟我说说,大师帮你分析分析。”云枢更来劲了,笑得那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 “滚犊子。” 江向阳把耳塞一戳,世界,安静了。 …… 与此同时,云家。 “西十里,东侧。” 时不悔数过标卡,持笔在地图上,圈出一处坐标。 “东十里,南侧。” “西南五里,北侧。” “西北八里,东南侧。” 细长的手指,在图纸中来回游动,范无咎足足报完十二个点位,才停下。 杂乱无章的图圈中,时不悔拧了拧眉。 “可还有遗漏?” “目前就发现十二处,不过……”范无咎指了指其中一个点位,“这里,我们明明嗅到了黑气,但过去时,就消失不见了。” 东十里,南侧。 “青龙山……” 时不悔抚过图中山脊,不知在想些什么,沉吟片刻后,划下一道特殊符号。 擦擦手,垂眸道: “昨日留殿备勤的,是谁?” “禀大人,是牛头、马面。” 时不悔手一顿,继续擦拭,“他们昨日,可应了召令?” “应了。”范无咎停顿一下,不确定地瞟了一眼上司,“他们说,得的是您的召令。” “嗯。” 纸巾轻轻一挥,时不悔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动作优雅至极。 良久, “干得不错。”男人嘴角轻扬,“你让他二人,这段时间都留在殿内备勤,随时等待召令,不得有误。” 范无咎呼吸一滞。 ……爷爷的,他居然看见判官笑了。 “是。” 时不悔一抬手,范无咎恭敬退下。 地府。 谢必安看见范无咎一进门,神情慌张,忙问道: “可是黑气出了问题?” “别管黑气了,你快,快问问牛头马面,是不是昨天得罪大人了!” “什么!” 一道传令,牛头马面两兄弟,跟中了彩票一样,美滋滋的,上来就要跟黑白无常勾肩搭背。 “你们俩,嘿嘿嘿,是不是看见我哥俩的雄伟英姿了,先说好,签名没有,合影嘛,可以考虑。” 牛头抱着手,牛气哄哄的,马面也梳了两把毛,俩人站在一起,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范无咎急得满头大汗,“你俩老实交代,昨天上去干啥了!” 牛头马面先是对视一眼,随后下巴一抬,自豪的: “上直播去了!” “啥直播?” “文旅大使的直播啊,行了行了,我哥俩忙着呢,牛角精油我刚刚才调出来,你看看,待会儿干了都!改天聊啊!” “我的沙龙美发也要到预约时间了,先走了。” 不等无常说话,牛头马面一溜烟,没了。 范无咎谢必安对视一眼,沉默了。 这俩还有心情打扮,应该……没得罪的那么彻底? …… 大巴车一停,江向阳揭开眼罩,窗外透亮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走了,到站了。” 云枢把背包一挎,率先下了车。 江向阳刚想看看几点了,结果一打开手机…… 【加班加到孟婆桥】:很厉害,加油! 瞬间,瞬间激情小狗,满血复活! 雄赳赳气昂昂,拽上背包跳下车,脸上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嘴角都不知道咧起多少度,逢人就给一个大大微笑。 云枢走在前边,没站稳,给这小子结结实实撞了个趔趄。 转头,就迎上江子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林星眠悄悄咪咪凑上来,拐了拐云枢,一脸姨母笑,“他跟对象吵架和好啦?” “不知道,可能快离了吧,二婚。” “啧啧啧,不像。”小丫头神秘兮兮地抽出一张牌,“明明是头婚,别蒙我。 “嘿嘿嘿,他对象长什么样?好不好看?” 云枢努力回忆了一下时不悔的脸,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表情,冻得他一哆嗦。 “跟你牌一样。”说完,转身走了。 “啊?”林星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挠挠头,“跟我的牌一样?桃花脸吗?” “不是。”陆见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旁边,接了一句,“扑克脸。” “长得像扑克吗?” 林星眠仔仔细细对着牌又看了一遍,“不对啊,明明是桃花,美相的。” 众人站在一处老旧医院前,看模样,像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风格,青砖绿瓦,白墙下面敷着厚厚一层绿漆。 墙体已经剥落大半,几棵遮天蔽日的梧桐树,牢牢将院落笼罩在内。 大白天的,都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初选赛场,在我身后的,是曾经的和平医院。 “荒废了半个多世纪,但在这家医院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道未解之谜,最后一任院长,到底是谁。” 主持人刚说完,一个大汉笑道:“怎么?不会要我们进这家破医院,找什么院长吧?” “恭喜您,答对了!” “招鬼捉鬼都整完了,现在要让我们问鬼吗?” 主持人没有回答,微笑着,拿出一叠卡片。 “接下来,我将公布初选赛制,请各位选手,仔细听。 “未来的七天六夜,你们将在和平医院度过,但进入这家医院前,你们需要抽取自己的身份卡。 “这家医院不会欢迎外来人士,所以,从进院起,你们就要遵循自己的身份,不可做与身份相违背的事。 “要用你们的现有信息,以及你的专属身份,来找到这医院里,最后一任院长,到底是谁,以及,它——在哪儿。” 陶明杰举手,主持人示意他请说。 “如果用术法,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做了与身份不相符的事?” 主持人点头。 “那让我们与常人无异的话,怎么查?” “对啊!如果不让我们用术法,如果来了东西,我们怎么收!” 另外一个小姑娘,也高声应和起来。 “是啊!玄门大赛不比玄术,难道比脑子吗!” “就是就是!” 在七嘴八舌中,主持人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玄门大赛不光比能力,也要比智力、决策力,你们的法术当然可以用,只不过,不能在它们的面前用。” 江向阳也举手了。 “我能不能理解为,只要不让那些东西看见,就可以百无禁忌?” 主持人点头,“江选手理解得非常透彻。” “你们抽取的身份,将会对应一个区域,不光要找到院长,也要负责将本区域的鬼魂,进行收押。 “当然,如果你们不慎,将真正的院长收押了,又或者,不小心把它打得魂飞魄散了,那你们全员任务,将宣告集体失败。” 陶明杰又继续问道: “那我们怎么知道,谁是真正的院长?有没有什么特征,或者信息。” 主持人却笑了笑。 “如果我们知道特征的话,或许,这家医院的未解之谜,就不复存在了,想必诸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他的外话音,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如果我知道的话,要你们干嘛。 “好了,请大家现在,依次上来抽卡。” 主持人摊开身份卡,示意选手可以开始了。 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他们没搞明白这个身份,是干什么使的,现在去抽,无异于给人试毒。 “我需要提醒各位,现在已经三点了哦,你们需要在五点之前,进入到这家医院里,超时,后果自负。” 主持人还挂着那副职业微笑,一个大汉,率先举手。 “我来!” 那人在身份卡中随便抽了一张,在众人面前一打开,上面写着“护工”两个字。 “我也来我也来!” 林星眠也上去抽了一张,江向阳没看到是什么,小姑娘只一眼就合上了,笑嘻嘻的。 众人陆陆续续都抽完了,剩下两张,云枢跟江向阳一人分了一张。 “你先开我先开?” “都行。” 江向阳一打开,看完上面的字,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咋了?你不会比刚才那个挑粪的还惨吧?” 刚才金全贵,抽到了挑粪工,顾名思义,每天挑粪去花园里边,定时定点给花浇粪。 身份卡一露,众人笑疯了。 江子刚刚也在笑,但很不巧的是,他这张,确实没比挑粪工好哪儿去。 起码挑粪工……性别还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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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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