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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来甚至能触碰到其中的燥热。 他感到痛苦,眼泪水更多,觉得自己像被充大的气球,外面紧绷着,里面空虚厉害。 陈竹年就说:“你没办法离开我,鹤来。现阶段只有我的信息素能帮你。” 鹤来哭着摇头。 “不是。” 陈竹年捏住他手腕的力道更大。 他好像没有听见鹤来的拒绝,一字一句说:“我要你承认,是你离不开我。” 鹤来将唇咬得发白,还是不说。 陈竹年表情依然冷静,没有半点生气迹象。 对。 他情绪一直很稳定。 前所未有地稳定,稳定到蓄满信息素的尖牙酸胀疼痛。 衣料摩擦床被,混着泪水的汗.液濡湿枕巾。 屋内俨然变成Alpha的狩猎场。 过了许久,鹤来喘着气,乞求他:“我难受。” “你,你标记我吧。” 鹤来讨好地叫他名字:“陈竹年。你,我,我只要临时标记。” 陈竹年手抚上鹤来侧脸,激得鹤来直往另一边缩。 “我为什么要给你信息素,”用信息素把鹤来逼成这样,又翻脸不认人,陈竹年冷冷说,“你是我的谁?” 鹤来觉得实在委屈,又难过。 他本来准备自己硬抗过去,即使死了也不要再拜托陈竹年。 陈竹年说不管他,那就应该遵守契约。 现在把他调得这么难受,又,又说这种话。 怒意压过胆怯,鹤来说:“我明明不会发.情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我才……”话语到尾巴,又染上哭腔。 陈竹年不为所动。 太过铁石心肠。 “嗯。”他淡淡说,“所以?” “我依然不会标记你。” “你总得知道我有多痛。” 你在痛什么。 鹤来圆眼瞪着他。 哭成这样的是我,被压住的也是我,正在煎熬发情期,不敢让你看见猫耳和猫尾的也是我。 你痛什么。 因为突然发.情,因为不小心接触陈竹年,因为自始至终他只与一位Alpha发生过关系,所以计划才会被打乱,一切变得失控。 鹤来脸通红,小巧红润的耳朵随着生气而发抖。 然后。 他挣脱开被陈竹年攥住的手腕,愤怒让他无法控制力道。 S级Alpha的信息素促使鹤来短暂地陷入极端发.情状态,理性的控制系统全部瘫痪。 一阵甜香在脸侧抚过。 “啪!” 清脆又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陈竹年左脸。 挂在陈竹年耳骨上的耳钉晃荡两下。 内侧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破裂声。 作者有话说: ------ 因为收藏没有攒够orz,这章十分短小。下周大概率也因为收藏太少没有榜单……所以下周会更新慢一点(跪)。如果大家喜欢,麻烦点一个收藏,收藏攒够了火速加更(跪)
第15章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耳光声清脆。 在室内久久回荡。 彼此沉默着,心跳声就格外明显。 慌张和压抑抱作一团,掩盖昏暗阴影处灼热的喘息。 鹤来比陈竹年更震惊。 他怔怔然,忙不迭说:“……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伴侣型仿生人,天生对人类抱有纯粹的善意和温良,几乎不可能做出扇巴掌的行为。 这一瞬间,鹤来自己也懵了。 他手往陈竹年身上贴,想去揉那片被他扇得甚至开始泛红的侧脸。 手腕却被陈竹年毫不客气地攥住。 视野骤黑,Alpha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他压下,扣在陈竹年耳骨上的耳钉亮起一点光泽,鹤来的心也随着闪光上下沉浮。 鹤来紧张地抿了下唇。 虽慌张,但不害怕。 或许对象是陈竹年的原因。 陈竹年的瞳孔很黑,室内光线昏暗,鹤来看着他,猜不透眼前人的情绪。 那样纯黑的眸,晕着看似平静又淡然的情绪。 看似。 对方看了他足足有半分钟,那不是温和的眼神,眸深处燃起灼热的火焰。 像是在考虑怎么吃掉身下的食草动物才最美味。 鹤来逐渐意识到难堪和后悔,手腕撑在床边,他艰难起身,想和陈竹年分开一点距离。 几乎是同时。 后颈被人扣住,食指指腹压在Omega腺体上。 鹤来瞬间没有了力气。 他没有时间挣扎和逃跑,只觉得视线一黑,下唇被含住,那人毫不客气地又吸又咬,强迫他张开嘴迎合。 被入侵时鹤来意识还混乱着,先觉得热,整个人像被火烧,再觉得疼,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很快就转化为奇怪的酥麻。 唇和舌头都已麻木,被那人带着运动,仿佛不属于自己。 被亲了很久,久到鹤来体内自动计时器都开始失灵,只有唇的红肿和后颈的疼留下一点时间的痕迹,锁骨没有一处好地方,被人咬得惨不忍睹。 汗水混着另一种液体在身上晃荡,鹤来被紧紧压在床上,双手掩住又红又烫的脸。 于是露出来的耳朵尖便被人趁机含住。 再舔咬。 即使是当初被临时标记,陈竹年也没有这样亲过自己。 鹤来心跳很快,迟钝地怀疑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是否打开了陈竹年身上某个开关。 手心都是湿的,身后更是一塌糊涂。 陈竹年轻咬他的颈,再熟练地往下,动作相对轻柔,算中场休息。 怒意早已消散,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陈竹年当然被扇过巴掌,在遥远的过去,在无数个他格外纵容的夜晚。 所以耳光带来的更多是曾经的热意,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隐晦的冲动。 手指被陈竹年握在手里,反复把玩。 鹤来可怜巴巴地抿嘴,上下唇碰在一起,瞬间疼痛传来。 他不敢想那里已经被折腾成什么程度,只能又将唇分开,嘴微张。 对方趁机进入,又亲了一次。 过了很久,鹤来终于有机会说话:“陈竹年,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别——” 他“唔”一声。 眼泪再次滚落。 陈竹年一口咬上他耳垂。 轻声说:“好乖。” 鹤来难堪地想把自己缩起来,无奈四肢再次被陈竹年大打开。 虽然还没有进行标记行为,但被压着亲了这么久,鹤来身上都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原则上,几个小时后,他将再次与陌生人类绑定契约权。 现在却被曾经标记过他的Alpha抵在床上亲,身上每个敏感点都被抚摸。 鹤来心越来越沉。 陈竹年可以骂他,也可以像刚才那样说话直接,但唯独不能像此刻不理他。 陈竹年越沉默,鹤来越害怕,总觉得这场折磨像是永无止境的无底洞。 他的腺体滚烫得不成样子,鹤来甚至不用伸手去触碰,就知道那里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温度。 比起直接的肌肤相碰,衣料与肌肤的摩擦更能让鹤来感觉到细微的痛感。 这层痛感又夹杂着陈竹年手心的热度,有时候比直接坦诚相待更让人难耐。 对方不慌不忙地折腾他,鹤来眼泪越来越多。 鹤来像被晾晒在海岸上的小鱼,看着远处汪洋大海中丰富的水流,嘴张开,无助地喘气。 “陈……陈……陈竹年。” 他艰难地喊。 依然是沉默。 手上力度却更大了一些。 “人,人类。”鹤来语气稍微重了些,与此同时,对方抵在他软若无骨的腰腹处的膝盖也用力,鹤来一抖,两滴硕大莹润宛如珍珠的眼泪掉了出来。 鹤来哭得不成样子。 他断断续续说。 “陈,人类,我,我不喜欢你。了。” 陈竹年鼻尖碰上鹤来后颈红肿的腺体。 听见鹤来伤心欲绝地说:“我讨厌你。” 陈竹年动作停住。 正当鹤来以为陈竹年就此收手时,他腰被人捏住,恍惚间,自己又被转过来,正面贴在陈住年胸膛上。 陈竹年视线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那双漆黑的眸里甚至看不出多少情欲,只是冷静。 令鹤来胆战心惊的冷静。 鹤来这边却是一片混乱。 他仿佛被泡在青梅酒里面的嫩梅,浑身透着令人沉醉的、熟烂的酒气,他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对方怎么可以还这么淡然,好似随时都可以抽身,只留他一人被浸在信息素的调弄中。 眼泪依然止不住,甚至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被陈竹年攥住的手腕止不住地颤抖。 上面依附着在Alpha信息素建造的囚牢中鹤来的不安,以及唯一能给予自己安全感的伴侣随时会离开的惶恐。 或许是因为即将面临最强烈的发.情期。 或许是那三针尚未通过实验测试的催.情剂。 又或许是陈竹年的信息素等级太高,又与他过于般配。 鹤来从未像现在这里感到心慌。 从未觉得陈竹年离他如此近,又如此远,仿佛下一秒,眼前人就能继续用冷淡又陌生的眼神看他。 好过分。 鹤来跪坐在陈竹年怀里。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样冷静,为什么,为什么至始至终方寸大乱的只有他一人呢。 他将脸埋进陈竹年颈窝,哭着说:“坏蛋,陈竹年。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也不要再和你有任何关——” “关系”两字还未说出。 鹤来整个人骤然紧绷。 腺体被人或轻或重地舔,舌尖在那团甚至可以说是糜烂的软肉上打转,偶尔牙齿碰上灼热,带来的疼痛比任何地方都敏感十倍,鹤来咬着牙,死活不让自己出声。 话语宣泄后只收到对方的沉默,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感到憋屈又恼怒。 即使浑身都被人紧紧抱住,鹤来的不安全感还是随着时间快速增长。 似乎无论怎样说,无论怎样反应,也无法打动陈竹年的铁石心肠。 他站在铜墙铁壁面前,任他呼喊,也收不到对面回应。 孤独感和失控感将鹤来淹没。 然后,他听到陈竹年在他耳边说。 “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感觉。” 鹤来脑子嗡嗡的。 “很难受?很痛苦?如果只有身体上的痛,我不会恨你到现在。” 鹤来指尖微缩。 陈竹年很温柔地抚摸他的后颈,揉一段翘起来的粉发,上面已经染上水渍,软成一团。 他动作轻柔,甚至算得上缠绵,然而说出的话却如此冰冷又狠绝:“你折磨了我这么久,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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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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