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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陈竹年那瞬,鹤来如释重负,他看不清陈竹年面上表情,只是着急地说:“陈竹年,他腿受伤了,我背不动他,拜托你。” 陈竹年站在原地,攥着的拳头发抖。 许久,没反应。 鹤来喊了他一声。 陈竹年缓缓睁眼,依然没说话,径直走过来,脸色黑沉到像要杀人。 先确定鹤来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再将地上那人胳膊往上一提。 鹤来在旁边扶着伤员。 方青绘醒来时听到陈竹年和鹤来安全到家,高兴地大哭一场,又心疼两人没吃饭,连忙去厨房。 另一边,客厅气氛凝重。 “你在乎过自己安全没有。”陈竹年压着火气,冷冷地说,“场景有多危险你分析不出来?狗都被咬成那样,你觉得你被咬了还能活?更何况当时你根本不知道山里有什么。” “我要是晚赶到一秒钟,他就没命了。”鹤来哽咽道。 “这是可预测的吗?是最优解吗?你认识那人吗就这么关心?” “你怎么不说我要是没找到你,你今晚就冻死在山上了。” “我……” 他已经不是智能体了,做不到多线程远程控制,然而行为习惯还没改过来,遇到事情第一时间考虑的是人类的安危。 可这怎么跟陈竹年解释呢。 委屈的眼泪挂在眼睫,鹤来低下头。 陈竹年天大的火气被他的眼泪瞬间浇灭。 他语气明显缓和下来:“有没有受伤?” 半秒,又凶:“别撒谎。” 鹤来抽泣两下,慢腾腾把掩在身后的手腕伸出来。 上面有两道被树枝刮擦的痕迹,红肿,已经不再流血,血疤留在上面。 陈竹年拿来医药箱,一只手攥住鹤来手腕,另一只手给他处理伤口。 碘伏涂在伤口,鹤来疼得“嘶”一声,陈竹年冷血无情地说:“忍着。” 以往鹤来早用眼泪把陈竹年淹没,此刻却将眼泪忍住,让晶莹眼泪在眼眶打转。 两人沉默相对,方青绘为庆祝大家安全回来,特意煮了两大碗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笋饺。 长笋的竹子娇气,一年就结两根,笋相当鲜香清甜。 鹤来刚被训过,眼泪可怜兮兮地挂在眼尾,陈竹年稍微靠近一点,鹤来就把他推开。 像赌气的小孩一样埋着脑袋。 陈竹年最终还是坐在他旁边,将饺子给鹤来放凉,再蘸好调料,喂给鹤来。 鹤来别开脸,不吃,陈竹年就给他放在面前小碟子里。 方青绘有些担心:“哪里不喜欢吗?小何。” 鹤来恶狠狠瞪陈竹年一眼,又对着方青绘摇头。 他将饺子接连塞嘴里,模糊不清道:“豪,毫次。” 方青绘又从厨房里端来新煮的奶茶,茶叶用了今年成色最好的那一批,煮出来的奶茶有浓郁的奶香,同时不失茶叶的醇厚。 放在鹤来旁边时,鹤来动作明显一僵。 鹤来的饮食习惯非常奇怪。 比如他会吃番茄,也会吃鸡蛋,但绝对不吃番茄炒鸡蛋。 同样,鹤来喝茶,偶尔睡前也会来一杯牛奶助眠,但从不喝奶茶。 陈竹年看过去。 鹤来面上表情不像是讨厌。 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 再加上此刻鹤来正在气头上,陈竹年说什么也没用,他便没阻拦。 鹤来盯着奶茶看了很久,在方青绘期待的眼神中,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捧着杯子喝,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又像在参加喝水竞赛,很快便见杯底。 方青绘高兴地说:“我再给你盛一杯……” 陈竹年伸手过去,拿纸巾将鹤来嘴角的奶沫擦去。 鹤来生气地推开他。 头摇得像拨浪鼓:“喝,喝不了了。” “确实,刚才吃了一大盘饺子呢。” 方青绘知道两人在闹别扭,便乐呵呵地回厨房收拾,给两人留点和好的空间。 喝完,鹤来端正坐着,看着前方墙壁发呆。 许久,他缓缓起身,陈竹年在身后跟着他。 Omega走几步,身体一个不稳,猛地往前跌。 陈竹年将他拉住,鹤来没忘记此刻自己该生气,下意识想挣扎,无奈Alpha力气太大,他实在拗不过,无法抵抗地被陈竹年拽进怀里。 陈竹年右手揽住他的膝窝,将他拦腰抱起来。 直到此刻,陈竹年才看到怀里人脸颊通红,眼神恍惚,明亮的圆眼里仿佛晕着汪汪潭水。 鹤来头晕晕地将脸埋进陈竹年胸膛。 他好像陷入了卡机状态,大着舌头说:“我,我喝,喝,喝,喝,喝,喝了一点,点,点,陈,陈竹年,我,我还生,生气,你,你不能,不能,不能上我。” 理论上不可能出现的酒香萦绕在陈竹年鼻尖。 陈竹年花了整整两分钟,才接受怀里人喝奶茶会喝醉这件事。 鹤来刚才的行为相当于直接灌了一大杯浓度不算低的白酒。 Omega喝醉了什么都敢说。 陈竹年很轻地笑一声:“认得我是谁就行。” 鹤来感到热,手不自觉地开始扯衣领。 回到房间,陈竹年将他放在床上,只是去倒杯水的功夫,鹤来已经将上衣扯得松垮,大半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室内Omega信息素浓度高到吓人。
第67章 答应我 过高的匹配度使得Omega的信息素像最猛烈的催.情剂,不断刺激着陈竹年的神经。 他深呼吸两回,起身,从衣柜里找到条领带,干脆利落地将鹤来双手往上提,领带在泛红的手腕处缠绕、打结,末尾夹在鹤来颤抖的指腹间。 鹤来不舒服地扭,呼吸灼热,他下意识将腿盘上去,不断用软嫩大腿根蹭陈竹年的腰。 陈竹年闷哼一声。 他垂下眼眸,耳朵也被鹤来传染上些许潮红。 声音沉沉,佯装威胁:“乖一点。” 衣服被强行敛上去,手又被捆绑,鹤来热得难受,乱成浆糊的大脑将一切都怪在陈竹年身上,非常不高兴地瞪他。 两人太久没有亲密接触,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稍微折腾,鹤来后颈红肿起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陈竹年目光灼灼地看了鹤来好久,他喉结滚动,附身,在鹤来唇上贴了半秒。 分开后,眼底还压着情.欲。 陈竹年单手撑着,另一只手指腹在鹤来红软的唇瓣上摩挲、按压。 “怎么做?” 鹤来喝奶茶也能喝醉,可能常规的醒酒办法对鹤来不管用。 “……做?”鹤来呆呆看着他,“先,先,先脱我衣服呀。你,不是,会,会吗。” 陈竹年很轻地笑。 大力揉乱他的粉毛。 “刚才还说不让我上。” “哦。我是说过。”鹤来迟缓地点头,“可是,可是我很,很热。” 话音刚落,豆大的眼泪就委屈巴巴地掉下来,鹤来嘴角下垂,像刚出生的猫崽那样呜呜地哭。 陈竹年铁石心肠,给鹤来擦眼泪的动作耐心又温柔,禁锢鹤来四肢时却铁面无私,任鹤来把一小片床单都哭湿了,也不松开。 渐渐,两人急促的呼吸缠绵在一起。 等身下人情绪稍微稳定,陈竹年单手将领带解开,同时揉了揉捆绑的部分。 “是不是弄疼你了。” 鹤来很乖地摇头。 陈竹年捏了下他侧脸,让鹤来放松,然后脱掉了他的外套。 鹤来还想继续,陈竹年顺手拿过先前准备好的温水,先尝了口温度,再将杯沿轻轻抵在鹤来下唇。 “喝。” 鹤来看着他,湿漉漉的圆眼,眼珠圆润,刚哭过,盈着一层晃荡的水光,像悬挂在半空中的璀璨宝石。 他慢吞吞喝了小半杯,就推开。 唇角还留有水渍,陈竹年附身,将那点舔去。 被碰了嘴唇,陈竹年又没有其他动作,鹤来有些不满意地皱眉,伸手扯了下他衣服。 陈竹年说:“不做。” “为什么?”鹤来不高兴,嘟囔着,“不行不行不行。” 陈竹年自上而下看着他,眸光沉沉:“因为会忍不住标记你。” 然后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你会受信息素控制,对我产生强烈到不清醒的依赖。 做什么都会想我,再也不能跟别的Alpha说话,只要我一靠近,你眼里就只有我,只要我一抚摸你,只要我亲吻你,你就会起反应——最后形成另一种契约。 当标记消散,气味消失。 我又卑鄙地控制了你一次。 然后你离开我。 鹤来低着头。 他吸吸鼻子,眼泪在眼眶打转,将要掉下来。 陈竹年捧着他的脸颊,低声哄。 Omega还是觉得委屈,他读不出陈竹年回答背后的其他意思,只知道自己被喜欢的Alpha拒绝了。 越哄眼泪越多。 陈竹年拿他没办法,往下压,鼻尖碰上鹤来纤细脆弱的脖颈。 尖牙抵在那团软肉上。 他说:“不咬,舔你,行不行。” 被碰了一下,鹤来耳朵立马通红,人瞬间脱力,软趴趴地陷进床里,半晌,才害羞地点点头。 陈竹年舌尖在他肿胀的腺体上滑过,肌肤相碰,激起片片酥麻的电流。 鹤来“啊”一声,往后缩,陈竹年另一只手压住他后脑勺,逼迫他仰起头来,Omega后颈处凸起的可怜腺体暴露更明显。 陈竹年眼底沉着难以掩饰的欲望,室内Alpha信息素彻底将鹤来包围,信息素仿佛分成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鹤来泛红湿润的手腕、腿根,将鹤来身体缝隙填满,让他动弹不得。 尖牙不受控制地碰到凸起,离刺破只有一步之遥。 Omega却没了动静,陈竹年缓缓抬起头。 鹤来眼眸合上,长长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睡着了。 陈竹年捏起鹤来两侧脸颊,稍微用力,鹤来无意识地嘟嘴。 他亲了下。 “小没良心的。” 给鹤来盖好床被,陈竹年去浴室冲凉水澡。 太久没做,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花了很长时间才将生理反应压下去。 以防万一,他又给腺体打了几针抑制剂。 信息素浓度终于恢复正常水平。 刚走到床边,才发现鹤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Omega也不说话,只是眨巴眨巴那双懵懂的小鹿眼看他。 然后伸出手,牵住陈竹年衣袖:“好晚呀,陈竹年。” 陈竹年看着他。 鹤来慢慢说:“要出去散步。” 后山那东西已经死了,为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村里加强了警戒,只要不去后山,其他地方倒是非常安全。 凌晨一点。 陈竹年看了眼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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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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