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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南就不一样了。[饭饭] 完结倒计时,可能期间有一两天会因为想更好收尾而断更,到时候就不额外请假了,晚上十一点之前没有更新,当天就无更。 但不管如何,七天内一定完结。
第69章 回答 听到“宝贝”两字,鹤来脸可耻地红起来,他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摸,还没高兴两秒,迟钝的脑袋终于意识到现场氛围的糟糕。 黄狗在角落瑟缩着,嘴里发出胆怯的“呜呜”声。 鹤来不明白陈竹年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这个反应,明明昨天晚上还是陈竹年将薛南背到村里来的。 然而就现在的情况,三人待在同一个房间是最坏的决定。 怒意滋长,Alpha信息素压迫感越强,呼吸变得困难,鹤来咳嗽两声,可怜地对陈竹年说:“出去,好不好。” 陈竹年冷冷地看着他。 漫长的沉默。 鹤来心沉到谷底,不知过了多久,陈竹年终于放开他。 临走,鹤来实在担心,他回头看薛南:“我等一下再来……” “来什么。”陈竹年攥着他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将他往外面带,“不准来。” “为什么?”鹤来想挣开,陈竹年却越握越紧。 鹤来咬住下唇,格外委屈:“因为他受伤,我才去照顾,他耳朵不好,村里没有人能明白他的意思。” 陈竹年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鹤来只有继续解释,他再三犹豫,还是说明了薛南的情况。 薛南话少,又格外抵触外人,村里医生来了三趟,薛南还是没回应,鹤来不去帮忙,恐怕今早薛南就发高烧命悬一线了。 一路上,陈竹年黑沉着脸,任鹤来如何说,依然一言不发。 回到方青绘家,院里格外安静,他被拉进入房间。 房门紧闭瞬间鹤来后怕地哆嗦一下。 他被丢在床上,随后,Alpha压上来。 “就是因为这些,所以你不准去。” 陈竹年只手撑在他脸侧,附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漆黑的瞳孔里映出鹤来慌乱的神情。 “他那样……我总不能放着不管,而且很多事情他没办法自己做,需要人帮助……” “要可怜到这种地步才能被你心疼。” 陈竹年突然放手,眸底覆上难言的脆弱。 “没父母照顾,遭遇事故,耳朵听不见,独自生活在陌生的地方。” 一瞬间,不知道是在说16岁的陈竹年还是现在的薛南。 陈竹年说:“所以他分化期的时候你也会陪在他身边,因为他的痛苦而掉眼泪。” 鹤来气喘吁吁:“他,早就分化了,他是Beta。” 陈竹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面有着让鹤来感到迷茫、胆怯和心颤的脆弱。 他不敢相信。 陈竹年,S级Alpha,不高兴时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会控制不住地害怕。 这样的人,在他面前表现出了脆弱。 鹤来不看他的眼睛。 只是说:“薛南,他……很难受。” “难受?”陈竹年顿了顿,“我不难受?” “你没受伤。”鹤来不明所以。 陈竹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你同情心是不是太泛滥了。” 鹤来怔然,好像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 “什么人你都要救。” “他认识你吗。” “你认识他吗。” “他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除了你没人在乎,他死山上,死哪里都行,活着只添麻烦——” “啪!” 清脆的巴掌,透着无法原谅的愤怒。 脸侧火辣辣的疼。 陈竹年有瞬间恍惚。 鹤来努力挣脱开,他喉咙哽着疼,晶莹的眼泪润满眼眶。 他艰难地说:“对你而言,他人的生命就是这样不值钱。” 陈竹年沉默着。 这一巴掌仿佛将他的神智找了回来。 脸上已感觉不到疼痛,心间反而像在上绞刑。 不是他人。 他想着。 我的生命也是这样。 每一分,每一秒,胸膛被人用尖刀划开,血淋淋的心被掏出来。 陈竹年说:“是。” 他平静地看着鹤来。 情绪迅速上升到极值,再度回归零点。 指腹轻柔地划过鹤来颤抖的肌肤。 感受两人接触时鹤来的恐惧和瑟缩。 陈竹年说:“你不是早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么。” “知道……我知道?”鹤来心跳加速。 他说:“我跟薛南没做什么,更何况……我和方卫翔,你也没反应,方卫翔还是Alpha……”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鹤来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方卫翔身上就安然无恙,发生在薛南身上就不行。 “反应。” 陈竹年重复着。 气极反笑。 “如果我告诉你,方卫翔一靠近你我就想把他杀了,你会怎么做?觉得我限制了你交友自由,害怕我,再一次离开我?” “还是,口腔里生出铁锈味,陈竹年看着他,眼里压着疯狂,他笑道,“你说这种话的意思是我可以这样做,而不是让我装好人骗你。” “比起假惺惺的温柔对待,你更喜欢我把你关起来,拷在床上,不准你跟别人说话,不准你对别人笑,一辈子只能看到我,靠我的信息素生活。” 鹤来僵住。 “昨晚如果不是你哭着让我把他带走,他早死山上了。” “方卫翔在走廊和你说话那天,也该死了” “你……不可以,杀人。”鹤来惊恐地说。 “宝贝。怎么还这么天真。”陈竹年又笑,慢慢道:“我想让他死,他会心甘情愿自杀。” 鹤来难以置信。 “你以为你离开后我会改正我的错误,” 陈竹年看着鹤来煞白的脸庞。 Alpha如墨的眼眸,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绝望。 “鹤来。我告诉你。没有。” “你……你叫我什么。”鹤来震惊地看着他。 陈竹年扯了下嘴唇,露出个没有什么笑意的笑。 卸下所有伪装,陈竹年舌尖轻抵尖牙,显出一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厉。 Alpha鼻梁如峰,唇线似刃,下颌的转折相当干净利落,垂眸时,长睫在眼睑投下漆黑的阴影,像两柄收鞘的折刀。 鹤来差点忘记,陈竹年不笑的时候,光是看着他,便能让人感到瘆人的寒。 “惊讶?不是被我抓到过一次么。” 陈竹年眼睫下垂,露骨地说:“天天拿信息素勾.引我。” “你不也在装吗。” 指腹落在鹤来柔软的唇瓣上,再往下压,让被他捏地软烂的唇瓣肉把指腹大半都吃下去。 中指关节扣在鹤来下颌,有节奏地往上,每次用力,鹤来就发抖,眼泪沿着桃红眼尾流淌。 陈竹年咬着他的唇,听到鹤来难受地闷哼一声。 这种由他带给鹤来的疼痛,让陈竹年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 陈竹年将膝盖抵在鹤来腿上。 Alpha一字一句道:“他不是非你不可。” 鹤来说不出话。 “你还记得来之前你答应我什么?”将鹤来唇瓣吸得碰一下就疼,他终于放开,缠绵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徘徊,陈竹年掌心沿着鹤来脸颊弧度往上抚摸,动作温柔,眼里压抑的情绪却像要把鹤来拆开吃掉。 他语速缓慢,带有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这七天是让你去帮他换药,问他疼不疼,喂他吃药的吗。” 鹤来抽泣着。 陈竹年往某处用力,鹤来瞳孔骤缩,瞬间,脸上的潮红压不住,Omega的腺体因为体内激素反应,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室内好似有暧昧的水声划过。 他浑身脱力。 “回答。” 陈竹年眸光冷淡地看着身下人。 鹤来脖间都是汗,其他地方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此刻连喘息都变成一种奢侈。 被弄了很久,嗓音娇得要把人骨头酥麻:“不,不是。” 面对陈竹年的质问,鹤来傻愣地明白摸到一眼言外之意,他心跳很快,着急地说:“你,误会了,他,对我没有那个意思。” “不可能。” 鹤来尝试解释:“喜欢……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抗接触呢?我给他包扎的时候他都会拒绝,这说明……” “我就是这样喜欢你。” 满腹草稿在此刻荡然无存。 鹤来唇颤抖,缓慢地低下头,将视线移开。 他断断续续地“啊”一声,说:“哦。哦,是,是这样。” “我,我不知道。” 所有换来一句‘不知道’。 五感悄然剥离。 Alpha沉默着。 强烈的压迫感刹那间消失,劫后余生,鹤来忍不住咳嗽。 好不容易缓过来,鹤来还是不敢看陈竹年。 之前有过太多亲密接触,鹤来知道短暂的停顿和放过绝不是安全的前兆。 陈竹年情绪反应与绝大多数人不一样,极度平静和极度愤怒所呈现出来的神情一致。 昏暗的沉默中,鹤来的下颌被人捏住,随后,Alpha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原本就被玩疼的唇瓣还没休息好,又被人反复啃咬,他被迫张开嘴,舌尖被人吮得直发麻,鹤来快要喘不过气,意识逐渐消散在海平面,视野里不再有陈竹年,而是永远望不到尽头的纯白墙壁。 与昏迷只有一步之遥,那人动作却舒缓,疼痛不再,只是安抚性的吻。 湿热的掌心贴在他手腕。 食指指腹摩挲着Omega的肌肤。 又一次。 遥远的记忆在此刻被唤醒。 鹤来隐约感到某种东西断裂开。 Alpha的信息素浓度到达奇怪的阈值。 紧接着,陈竹年的唇贴在他后颈,舌尖在上面打转。 他轻声说:“老婆。为什么你身体里没有我。” 他话语带有罕见的急促。 “让我标记你,好不好。老婆。我找不到你。” Alpha另一只手挑起Omega衣服下摆,直往里探,手将他纤细脆弱的腰扣住。 揉搓。 “我没有安全感,”陈竹年语速渐快,“老婆,让我吃你,让我把信息素喂给你,好不好,老婆,你疼疼我。” 陈竹年看他的眼神,像饿了太久的食肉动物盯着被它堵到角落的肥美的兔子。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每当陈竹年情绪绷到某个临界点,就会陷入这种极度需要鹤来的狂热状态。 好消息是此刻的陈竹年非常听话,坏消息是陈竹年将变得异常粘人,直到将鹤来身体每个角落都填满他的信息素,症状才会缓和。 腺体被折腾得熟烂,身体紧绷,双方信息素契合度异常高,此情此景下,鹤来也忍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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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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