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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滴了血进去。不舍得对方疼, 又捉了围栏中的山鸡放了些血。 两个碗中却出现了完全不同的现象。一碗汇合,一碗分散,明明滴的是相同的血。 谢岭指着山鸡笑道:“总不能说我和它是父子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沈子秋微微吃惊。 “盐。” 滴血认亲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但古人不知。两个碗中分别是清水和盐水, 是谢岭利用浓度的区别让血细胞破裂或皱缩。 这样, 不管两人的血缘关系如何, 他都能操纵结果。 “谢岭,小秋,我给你们带了几壶新酿的酒, 祝你们乔迁之喜。”李大夫笑呵呵地走进院子里。 已过去三日, 两人陆陆续续地将东西搬到了新家,邀请了几个熟识的人小聚。 随即,高春云、赵叔、王大娘、谢远山、赵梁山一干人等先后到来,小院里热热闹闹的。 谢岭掌厨, 沈子秋打下手。 小院中一帮人分着高春云带来的瓜子,边磕边道:“夫唱夫随, 真是令人羡慕。” 高春云打落了赵叔的手:“少拿点, 我带的不多。” 感叹了句:“当初我见他们第一眼就觉得般配之极。现在两人拿回了地契, 黄道吉日也越来越近, 好日子要来咯。” 李大夫在一旁老泪纵横。 在场众人都见证了两人一路的历程, 纷纷感叹。 唯有虎子还接受不了事实, 咔啦咔啦地嚼着, 连瓜子皮吞下去都毫无感觉。 呜呜呜, 我的秋哥哥就要被这坏人拱了。 谢岭和沈子秋端着菜出来。人多, 烧了三荤三素,还并了一道卤肉。 谢家村的人穷,很少有那么多荤食,赵梁山见了直勾眼。拿着馒头吃的喷香:“谢大哥、嫂子,这菜做得真好啊!香到掉牙。” 李大夫开了酒,给众人倒上。谢远山没喝,因为怀有身孕,被他的夫君拦了。 看着眼前的酒,谢岭,有些犹豫。上次自己可是直接喝断了片,那时没有表达情谊,就冒犯了阿秋。现下,若是再喝醉,恐怕控制不住自己。 沈子秋先举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和哥哥的关照。” 碰了下谢岭的酒盏,用口型说:“只一杯,没事的。” 说得也对,上次喝了两壶,原身的酒量再差,也不至于一杯就醉。 大家纷纷举杯,高兴地喝下。 后面不管赵叔怎么劝,谢岭都没喝过第二杯,只盯着沈子秋。 好像是一只眼睛发亮的小狗在向他讨夸奖。 沈子秋无奈,偶尔谢岭也会如此幼稚:“做得很好。” 赵叔看出了两个人间的互动:“谢岭,你真是被秋哥儿管得死死的。这样可不行,来来来,再喝一杯,证明你自己。” 先前是劝沈子秋,现在又劝谢岭,他就喜欢开年轻人的玩笑。 谢岭充耳不闻,只给沈子秋夹菜。 “没出息。”赵叔笑骂道,“这个时候装聋子了。秋哥儿,我有个侄子也不错,你……呜呜呜!” 谢岭将刚剥好的茶叶蛋塞到赵叔口中。 赵叔嚼了嚼,勉强咽下:“噎死我了。谢岭,现在又听得见了。” “招待叔,多吃些。” “混小子!” 沈子秋笑着看两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接着喝了两盏酒,微微有了醉意。 等谢岭将众人送走,才发现小夫郎撑着脑袋,闭眼醒酒。 脸颊酡红,嘴唇红润。本是白玉般的人儿多了抹艳色。 “谢大夫,这次的酒劲有些大。”谢岭见小夫郎勉强睁了眼,眸子却雾蒙蒙的。 对方还倒了杯酒,伸向自己:“陪我再饮一杯。” 谢岭将沈子秋直接抱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眼中翻滚着欲色:“阿秋,你知道我再饮一杯的后果吗?” “喜欢醉酒后的谢大夫。”沈子秋扬手,将酒盏递到对方嘴边。 就着小夫郎的手,谢岭一边盯着对方一边喝下。 下一秒,吻上心心念念的唇,酒液渡了过去。 沈子秋的神智算不上清明,所以许多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浓烈馥郁的酒香在呼吸间纠缠着。 谢岭腿往上一掂,膝盖更弯曲了些,形成了个三角。沈子秋坐得不稳,顺着腿的陡度往怀里更近了些,使得谢岭更容易拥着亲吻。 沈子秋酒醒得快,亲着亲着,酒意过去。 推了推谢岭的胸膛,发现对方轻易地放了他,却在耳边说:“阿秋,我想要你。” 才一杯酒,谢岭居然又醉了。 他一醉,说话就开始没有顾忌,一句更比一句臊人:“阿秋,我真想把你绑在床上,日夜。” “我还想让叫我叫得没力气。” 沈子秋的耳朵滚烫,醉酒的谢大夫让他招架不住,开始后悔让对方喝了那杯酒。 他还未多做思考,谢岭直接抱起他,回到了卧室。 自家小夫郎太过诱人,谢岭觉得现下虽处于深秋,这屋内却热得慌,让他忍不住脱了上衣。 沈子秋看着谢岭身上遒劲有力的线条,腰腹部极具力量感,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对即将到来的事既期待又紧张。 谢岭在上,沈子秋被压在下面,依着这个姿势两人激烈地拥吻着。 不知不觉,因为情/欲,沈子秋额间冒了许多汗。谢岭伸手为对方擦了下,却发现孕痣处似有什么被擦掉。 原本黯淡的红痣露出真实的模样,最正红的颜色,代表着哥儿极易受孕。那红痣更是和寻常的不一样,隐约是桂花的花型。 “阿秋,你的孕痣。” 沈子秋意识到自己的伪装被谢岭擦去,一个手刀打向后颈。 谢岭没有防备,直接被打晕在沈子秋身上。 “抱歉,谢大夫,还不能让你知道。” 一大早,谢岭敲了敲发疼的脑袋,再次断了片。 这身体是真经不起喝,一杯就倒。 不过自己的上衣怎么全脱了,难道昨日里做了些什么? ——我还想让叫我叫得没力气。 破碎的片段在谢岭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脸上的神情一僵,自己居然这么粗暴地对待阿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时,沈子秋拿着蒸好的馒头进来,神色如常。 “阿秋,昨晚都是我的错。让我看看,有没有弄伤了你。” 谢岭自责,害怕自己没轻没重的,想要去看看小夫郎。 沈子秋额间的红痣又变回了原样,疑惑地说:“什么伤不伤的,谢大夫,你在说什么?” “我们昨夜……没发生什么吗?那我怎么说让你叫得没力气。” 说出这话,谢岭的面皮都有些发烫,怎么对沈子秋说这样的荤话。 “你昨夜喝醉了,说了两句就睡着。除了这些,还记得什么吗?” 谢岭摇摇头,没有注意到对方微松了口气。 知道没有发生些什么,小夫郎没有被自己弄伤,谢岭心中既庆幸又有些失落。 要是能早点成婚,正大光明和阿秋在一起就好。 这些日子,两人存下了不少存款,本来是想另租一处做医馆。 李大夫却和正在开药方的谢岭说:“谢岭,我年纪大了。自己也存了些银钱,你医术不错,又爱帮助人,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打理医馆。” “师傅,那你去哪?” “放心,不会走太远。搬到隔壁村子去,和小朝阳玩。这是我这些年来记录的病症和治疗方式,你有天赋,我知道你看得懂。” 谢岭跪在地上,给李大夫磕了三个响头。 “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傅。” “好。”李大夫拍了拍谢岭的肩头,“你和小秋成亲时我会回来,给你们备一份贺礼。不用送了,以后这里就交由你和小秋打理。” 李大夫背了个不大的包袱,潇洒地离开。 自从谢岭继承了医馆,看病的人多了许多。他在村中已积累了不少名声,大家都相信他。 而且,同样的药,似乎是谢岭这的效果更好。 谢岭和沈子秋将灵田里的药摘下,他们发现,这块灵田似乎在升级。 不仅是面积,还是种植速度都快了许多。自从救了杨小林和朝阳,谢岭就逐渐发现了规律。自己依靠灵田救治得越多,灵田升级的速度越快。 两人配合着将药归纳好,沈子秋道:“谢大夫,我打算后天去镇上铁铺一趟。” “我陪你一道,我也想定个铜锅给你做火锅。就是将菜放到锅里涮,再蘸上调料。” “听着像是咕咚羹,天冷的时候吃最好。” “我就是这样想的,你的暗疾还未完全好,能驱驱你体内的寒气。” 一直以来,谢岭都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完全治好沈子秋。 沈子秋的身体太虚弱,只是表面上能强撑着。灵田种出的植物药效好,可药材太过寻常。谢岭打算再积些钱财就去翎朝的都城:壬京。 那里有许多在这寻不到的名贵药材能治好自家夫郎。 思及此,谢岭取了药碾,拿了不同的药材碾碎。又用纱布将药碎包好。 “谢大夫,你要煮药吗?什么药需要碾得那么碎。”沈子秋坐在一旁看谢岭碾药,开口。 “给你煮鸡汤。” 鸡汤热气腾腾地被捧了出来,带着些药味,不浓重可以接受。 谢岭将鸡腿夹到沈子秋碗中,又舀了勺鸡汤,上面漂着几颗红枸杞。 沈子秋低头,喝了口汤,暖乎乎的,整个胃都舒服了许多。 “我往里面加了药材包,你吃不下药的时候,就可以通过药膳代替一下。” “谢大夫,那我天天都吃不下药。”沈子秋捧着碗,得寸进尺,“我能天天吃药膳吗?” “药膳的效果比不上直接煮药,只能偶尔代替。” 谢岭故意不给对方添汤,将大碗移得离自己近些:“吃不下,这汤里也有药。我帮你吃完。” 沈子秋不说话,只拿眼睛去看谢岭。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 “真吃不了药,还是假吃不了药?” 谢岭最受不了小夫郎的眼神,将另一只鸡腿放到对方碗里,无奈道 “算了,反正都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再写个几章让谢大夫得偿所愿吧,如果我没东写西写的话,抱头
第34章 惩罚 王铁匠正在打菜刀, 随着锤子的落下,溅起一片铁花。 擦了擦额间的汗,看到有人进来, 快速地连锤几下。 捎红的铁片浸入冷水中,水面立刻沸腾,滋啦, 王铁匠收了个末尾。 “两位, 想要些什么, 所有的铁器我都会制作。” 沈子秋道:“我想要银针, 和头发丝一般细的银针。” 谢岭一直苦恼古代的银针太粗,无法很好地扎准穴位。和小夫郎说了一次,没想到对方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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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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