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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围着咕咚锅,吃得脸上了些热气,聊着家长里短。很普通,但很温馨。 高春云拿着做好的冬衣去谢岭家,正要敲门。 “春云啊,你也来送冬衣?” 王大娘也拿着做好的冬衣上门。 高春云点点头:“王姐,我这几件是秋哥儿托我做给谢岭的。” “这不巧了吗?我这是谢岭托我做给秋哥儿的。” 两人对视,捂着嘴哈哈大笑,这夫夫俩真是有意思。 就爱看小年轻蜜里调油,两人合伙商量了会儿。 高春云拍着大腿,赞同道:“好,就这么办,逗逗他们。” “你就是因为手艺差,谢岭才让我来做衣服!” “哼,可秋哥儿更信任的是我,瞅瞅我这针线。” 谢岭和沈子秋听到门外高春云和王大娘正在争吵,忙开了门将这对老姐妹请进来。 见她们吵得不可开支,面红耳赤。 谢岭站在中间分开了两人,把她们手中的冬衣通通接过:“王大娘,高姨,你们的冬衣镇上的裁缝也比不上。消消气,不要再吵了。” “不行,谢岭,秋哥儿,今天必须分个好坏。说!是她的好还是我的好?” 沈子秋也站在一旁为难,本来是觉得冬衣数量太多,太让王大娘受累,再加上高姨手艺不错,才换了个人托付。没想到两人撞一起了。 两人毕竟年轻,被王大娘和高春云两面夹击,又是关系好的街坊邻居,一时不知该如何平衡。 “都好都好。” “哈哈哈哈哈,这两孩子真是实诚。” 听到夫夫俩囫囵的说法,王大娘和高春云终于憋不住笑:“我们没生气,不过你两可不能端水啊。以后我们要是问你们未来的孩子,爹爹好,爹郎好,要分出个好坏来。” 谢岭抢先回答:“不会端水,自然是阿秋好。” 王大娘一脸姨母笑,凑到高春云耳边:“春云,我就说谢岭处处以秋哥儿为主。你这问题问了和没问一样。” 高春云做了媒婆二十几年,不信世界上真有事事紧着夫郎的汉子,故意说:“谢岭,其实高姨我还有点气。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才能完全消了气。” “高姨你说,所有问题我都不会说谎,我发誓。” 发誓在谢岭眼中是十分正式的,在古人眼中更是如此,于是高春云安心提问。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秋哥儿的?” 想起当时喂小夫郎吃药,对方怕苦还不肯吃,拿了桂花糖才勉强听话,谢岭眼神柔软:“第一次见面。” 沈子秋在旁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谢大夫那么早喜欢自己。陷入沉思,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谢大夫的呢? 也许是他对自己说“又一村”的时候,也许是他为了早些赶回摔断腿的时候,也许是他在众人面前不嫌弃自己孕痣黯淡,宣布娶自己的时候。 太多太多,不论遇到哪一次,他想他都会喜欢上谢大夫。 看着夫夫俩脸上同时浮现甜蜜,高春云从口袋摸出把瓜子,分了一半给王大娘。 王大娘小声道:“春云,快点接着问!” 太般配了,两人同时露出姨母笑,磕CP已上头。 高春云突然将问题抛给沈子秋:“秋哥儿,你为什么愿意嫁给谢岭?” “因为他尊我护我爱我,却从不可怜我,也不会和旁人一样嘲笑我的想法。” 谢大夫爱他,因为他独立的人格。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愿嫁给对方? “啊啊啊啊!” 高春云和王大娘都到了带孙子的年纪,此时却激动地扔了手中的瓜子,手紧紧握在一起,一脸磕到的表情。 不想破坏夫夫俩的氛围,主动离开院子。院外,两人头凑在一起,时不时发出一阵欢乐的笑。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谢岭的院子,再次姨母笑。 高春云的问题,让两人的内心直白地剖在对方面前。 谢岭上前,拥住沈子秋,低头吻了吻发顶:“阿秋,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才能遇见了你。” 沈子秋靠在谢岭宽阔的怀抱里:“谢大夫,我也是。”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入了冬。谢岭穿上了冬衣去叫沈子秋起床看社戏。 天气一冷,沈子秋就有些犯懒,赖在被窝里不愿出来。 谢岭知道自家小夫郎最爱什么,拿美食诱着他:“不想看社戏了?那里聚了许多小吃摊,油条、馄饨、炒栗子,什么都有。你不起我可就走了。” 作势要走。 沈子秋却耍起了赖皮,张开被子,像被子怪物吞人般,将谢岭吞了进去。 “谢大夫,别走。陪我在睡一会儿。” “别闹,我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有寒气,等会冻到了你。” 沈子秋不让他走,直接钻到谢岭怀里:“谢大夫的怀抱暖和,不冷。” 自家小夫郎香香软软的,满怀窝在怀里,是个汉子就离不开被窝。谢岭无奈,但还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索性闭眼和小夫郎一起睡个回笼觉。 等两人睡醒,时辰又过了一会儿,看社戏前排的位置已经占不到。 沈子秋仍闭着眼迷迷糊糊的。 谢岭认命,主动给对方穿好衣服。沈子秋也随他摆弄,直到“当”的一声社戏开场,他才回了神,发现自己坐在第一排的板凳上。 高春云和王大娘正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秋哥儿,你醒啦。” 沈子秋脸蛋发烫,有些埋怨地看了眼谢岭,谢岭正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阿秋,开场了。” 似在认真看戏,如果忽略掉某人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呦呦呦,我就说我手艺不错。秋哥儿穿上这一身,真好看。比县里的大户哥儿还好看。” 王大娘对着沈子秋啧啧称赞,这件冬衣做得又暖和又轻便。谢岭又特意给自家小夫郎挑了最好的面料。穿在沈子秋身上,去了原先的破烂衣服,明月真正散出了他皎洁的光。 “怎么就夸秋哥儿,我看谢岭身上的衣服做得也不差,衬得他真俊啊!” 高春云想用个成语,但她文化低,若是能说,她必定用气宇轩昂这个词来形容。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沈子秋拽了拽谢岭的衣服。 戏台边极吵,除了高春云和王大娘这种天生嗓门大的能够对话,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但谢岭本就是靠唇语的,两个人反而能自如地“对话”。 “谢大夫,不是说第一排位子没有了吗?” 谢岭指了指身边还在吵的两个老姐妹:“我知道你起不来,提前拖了高姨和王大娘。” 既然阿秋已经清醒了,谢岭将藏着的炒栗子递到对方手中:“边看边吃。” 沈子秋打开纸袋,里面的栗子已经被剥好了。 谢岭侧头过去,不想承认:“那家摊主卖的就是剥好壳的栗子。” “哦——”沈子秋拖了长音,“哪家啊,我等会想去再买点。” 谢岭不答。 老姐妹已停止争吵,陪着沈子秋调侃谢岭:“谢岭,我们也想买点,告诉大娘/婶子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并上另一本,三更,晚上还要写一章预收文的存稿,我人废了,明天继续努力! 谢谢收藏我的宝子们
第36章 情敌 随着悠扬的月琴声, 青衣登场。 随着戏曲地不断推进,内容情节居然和花木兰替父从军如出一辙。 那青衣代替父亲,换上战袍, 与将士们保家卫国。鼓点越来越盛,一声比一声更激烈。青衣抹去额间敌人的血,露出独属于哥儿的孕痣。战争, 胜了! “我羡慕他。” 沈子秋知道在这激昂的鼓声中谁也听不到他的话。只有这样, 他才能毫无顾忌, 直抒胸臆。 【戏如人生, 可惜人生无法如戏般没有阻碍。】 谢岭认真地看着戏,看着台上的人,似是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 戏曲散了场, 老人心满意足地看完回家。小孩子哄着买了些吃食也跟着大人走了。 一会儿功夫, 人声鼎沸的戏场空无一人。 沈子秋坐在板凳上低着头吃剩余的板栗等待谢岭。 谢大夫说有家摊头的油条不错,让他等一会儿。可人走光了,摊贩上的老板也撤了摊子。不知谢大夫跑哪里去寻找。 “阿秋,上来。” 戏台上却响起谢岭的声音, 他身穿戏服,向沈子秋伸手。 “谢大夫……” 沈子秋伸了手, 被谢岭拉上戏台。谢岭拿出戏服的战袍披在对方身上:“不是喜欢这出戏吗?秋小将军, 该你上场了。” 谢岭向沈子秋抛了长枪, 沈子秋干脆利索地接过。 这一刻, 沈子秋似乎真的上了战场, 这才是他褪去哥儿的枷锁, 应有的模样。 五天后, 窗外下起了大雪。深山被封, 猎户也无法进山捕猎, 因此野味少了许多。 肉的价格涨了许多,谢岭却拎着一只山鸡回来。沈子秋一边帮谢岭拍去浮雪,一边埋怨道:“现在的肉价这么贵,我也不馋这一口。” “是谁不馋,前些日子我明明摸到一个小夫郎的腰间多了些软肉。” “谢大夫是你摸错了。” 沈子秋嘴上这样说,却忍不住在自己腰间掐了一下。也不是多了肉,只是原本结实地部分由于长期没有锻炼松软许多。 伸手去掐了一把谢岭的腰,明明和自己吃一样的东西。这人的腰腹怎么还和先前一样精壮。 这不公平,现在就去锻炼。 看出沈子秋的想法,谢岭赶紧上前环住对方。把自家小夫郎养得那么好,现在的腰软软的,就算吃胖点也很可爱。 “阿秋,外面那么冷,不要出去了。留在这陪陪我,我给你做吃的。” 谢岭同陌生人相处时是个不苟言笑的主,对自家小夫郎,却总是丢弃脸面,该撒娇时撒娇,没有一丝犹豫。 小夫郎犹豫了会儿,谢岭看出对方的动摇,乘胜追击:“地锅鸡贴饼子好吗?王大娘刚送了些玉米面来。热乎乎的饼子蘸上咸香的汤汁,你要是出去了,这些就全进了我的肚子里。” “那……我等会再出去,等吃了这顿饭。” “好嘞,我这就去做。” 谢岭得了逞,去厨房做地锅鸡。 很快飘来香味,沈子秋闻着味道就进入了厨房。 看见案板上还剩了些玉米面,悄悄移过去手沾了些。 “谢大夫,你的脸上沾了些玉米面,我帮你擦擦。闭眼。” 阿秋真是体贴,谢岭依言闭上眼。感觉到小夫郎的手轻柔地在脸上擦着,可位置有些不多,那里似乎没蹭到过玉米面。 就要睁开眼,却突然感受到对方亲了下自己:“谢大夫,睁眼我可就不亲你了。” 阿秋主动亲自己,百年难得一遇,谢岭渐渐地闭上眼帘,嘴角的弧度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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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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