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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伯看着谢岭, 他还记得这个小兄弟, 当初将佛手柑让给自己, 是个实诚人。 笑呵呵道:“没问题,刚好我却两个厨房的帮工。烧火,你们会吗?” 谢岭应道:“会的,我们本就是泥地里出生,从小帮爹娘烧火。” 于是,两人被吴伯交给其他仆人,引起厨房。 谢岭偷偷将剩余的血竭递到图青霜手中,小声道:“等会儿扔入火堆中。” 随后,谢岭捂着肚子痛苦道:“这位大哥,我肚子有些疼,能不能方便方便再去厨房。” 仆人皱眉:“事真多,快去快回,厨房再往前走右手边。好了就快来帮忙。” “多谢大哥。” 厨房内,图青霜刚把火生起来,就听到刚刚的仆人嘀咕:“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瞧瞧。” 图青霜心道不好,悄悄地将袖子中的血竭拿出,扔到火堆里。很快冒出刺鼻呛人的味道,厨房内的人纷纷捂鼻逃出。 “咳咳咳,快开窗通风。” 仆人忙着指挥,将寻找谢岭的事抛到脑后。图青霜暗暗祈祷,希望谢大哥快点寻到沈小将军。 另一边,谢岭一间间房寻去,却全无沈子秋声音。 一个体型健壮的家仆在说话:“抽了那么久,那人快不行了吧,要不要去禀报县太爷?” 另一人回答:“你傻啊,县太爷要的就是这效果,否则那哥儿怎么会乖乖雌伏于县太爷身下。” “说得也是,哈哈哈。” 又是一阵□□的笑,看来已不是第一次。 谢岭在柱子后目眦尽裂,阿秋究竟如何,让他不敢深想。 寻了块巨石,朝着健壮家仆的后脑勺砸去。这一下带着十万分的怨气,让对方瞬间砸出了个血窟窿,直直地往前倒去。 瘦弱家仆吓得半死,就要尖叫喊人。 长大的嘴却被谢岭用相同的石头干脆利落地堵住,他甚至能尝到前一人的血味。这让他两腿抖抖,骚味从□□间流出。 谢岭掏出银针,抵在对方死穴上,厉喝:“带我去找你们刚刚讨论的那人。” 性命被人握住,瘦弱家仆不敢耽搁:“我这就带您去,您别杀我。” 两人左拐右拐,到了一雕梁画栋的院落内,其中还有荷花池。 谢岭站在垂花门前,不再走动。 瘦弱家仆催促道:“进了门就是,您跟我来。” 谢岭冷笑,将银针往里扎了些,家仆感到一阵剧痛:“饶命饶命。” “莫要耍这些小心思,快带我去正确的地点。耽搁了时间,你我也不会放过。” 既是私刑,莫寅辰建造的地点必然隐秘,绝不可能造在此处。这里一看,便是经常宴请宾客的地方。人来人往,怎么可能避开耳目行私刑。 瘦弱家仆被揭穿,脸色苍白,只能将谢岭带到刑室。 最无人问津的荒废院子,门上结满了蜘蛛网。厚重的大门一推开,就听到屋内有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谢岭瞳孔一缩,阿秋! 将手中的家仆手刀打晕,弃于一旁。快布到屋门口,一脚踹门。 他要让伤害阿秋的人都付出代价。 却见沈子秋正拿着鞭子在抽墙上的皮革,而其余的家仆被粗绳捆着,打晕状态,口中还塞了厚实的白布。 沈子秋见谢岭来了,扔掉手中的鞭子,扑到对方怀中:“谢大夫。” 谢岭的手因刚刚的担心还抖着,摸到自家小夫郎的发顶,心才落到实处:“阿秋,你可有受伤?” “没有,只是挣扎的时候花了些力气。他们见我是个病弱的哥儿,所以绑的不是很用心。在战场上,我会脱绳之术。” 既然和谢岭提了图青霜,沈子秋也不再隐瞒,直接说出自己的过往。 “没事就好,阿秋,你说的图青霜已经被我带来。” 沈子秋道:“既然他来了,谢大夫,我们就能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荷花池旁,莫寅辰正宴请宾客,虽然先前失了面子,可他玩乐惯了。 还是熬不住,将一帮子附庸风雅的同行请来。 先前指出莫寅辰手中是假迹的富家公子又在嘲笑:“莫兄,今日拿什么给我们掌掌眼,莫不是那日的假迹,哈哈哈哈。” 莫寅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强笑着:“徐兄,我是被那哥儿骗了,莫要再笑话我。” “被骗,我看你是被美色冲昏了头。”富家公子猥琐地笑笑,“我的家仆可看见你抓了一貌美哥儿入宅。” 没想到被对方看到,莫寅辰装作爽朗,大方道:“我有意将他养在外室,一个乡下的哥儿不值一提。” “别呀,莫兄,让哥几个也掌掌眼。我家仆可说那哥儿的相貌百年难得一见,我倒想看看。” 几人纷纷起哄,叫嚣着要见沈子秋。 莫寅辰唤了个跛脚仆人,侧耳道:“把那哥儿带上来,给他换身好点的衣服,喉咙毒哑,请问不要让他们看出他受了刑。” “是,小的会和先前一样。” 交给跛脚仆人,莫寅辰放心,又开始和众人推杯交盏。 沈子秋和谢岭潜入莫寅辰的后院内,既然有绑架沈子秋的事,必定不止一桩。 偏院内,一哥儿目光呆滞地数着树上的叶子。明明是冬日,树叶早已枯败,那哥儿却似看不见,自言自语:“五百六十一片,数清楚树上的叶子,县太爷就能放我回家。” 一片片地数,突然开始扯头发:“不对不对,又输错了,得重数。” 两人靠近发疯的哥儿,才发现对方真的瞳孔无聚焦,是个完全的盲人。 谢岭道:“阿秋,莫寅辰对外声称与夫人鹣鲽情深,并未有过填房。但看他院落的位置,只怕是莫寅辰偷偷掳来藏在这的。” 沈子秋点点头:“我们得让莫寅辰做的错事天下皆知。谢大夫,他精神不稳,你不要吓到他。” 慢慢地靠近,发疯哥儿失去了视线,对旁人的接近更为敏感。突然开始发疯,谢岭早有准备,用麻绳捆住。 再从怀里拿出安神的夜交藤放在对方鼻下:“我们是来救你的,带你回家。” 在中药香和话语的双重安慰下,发疯哥儿渐渐放松心声,迷惑道:“回家吗?可县太爷说,要我数清楚树上有多少片叶子才能回家。但有个跛脚的人将我的眼睛弄瞎,好疼,我什么也看不见!” 说着说着,发疯哥儿又神情激动了起来。 沈子秋突然解绳,握住发疯哥儿的手。疯子的手劲很大,即使是沈子秋也按不住。 谢岭见状,将手按在沈子秋手上,才堪堪把发疯哥儿的手按住。 “相信我,我能帮你数清。”沈子秋的声音温柔,握着发疯哥儿的手一点点感受树枝,“冬天了,现在一片叶子也没有,回家吧。” “回家,我能回家了。”发疯哥儿边哭边笑,神情渐渐清明,“两位恩人,我想要揭露莫寅辰这狗官的真面目。” 谢岭和沈子秋对视一眼,知道事情已完成一半:“你先躲在这里,待时机成熟,我们会再来寻你。” “好。” 两人回到最初的刑室,不一会儿,听到一沙哑男声:“二子,三子,把那哥儿给我押出来。我寻了一哑药,正好试试。等会还得领着他去荷花池处见见人。” 久等,却不见有人出来。家仆跛着脚往屋内走,推开门只见众人皆晕倒在地上。 忙想逃出屋外,大喊着让人帮忙。 躲在门后的谢岭出来,将门直接关了,完完全全地堵住。 抓住跛脚家仆的手腕,轻松一折,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家仆痛得想叫,但手中的哑药早已被谢岭夺走。油纸打开,粉末直接撒到口中。 “你不是想试试哑药吗?我帮你。” 跛脚家仆呛得不住咳嗽,被谢岭拎着衣领到院落里。那里摆着一只潲水桶,用来给不听话的哥儿吃。 家仆的脑袋完全被按入潲水桶内,挣扎着想出,却被谢岭进一步压下去:“我看你渴得慌,给你解解渴。否则你埋怨我光给吃药,不给喝水。” 家仆想求饶,但哑药毒性太烈,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谢岭把他的脑袋从桶中拽出,家仆浑身散着一股恶臭味。 “既然你那么想在县太爷前表现,就由你来代替阿秋,可好?”
第45章 告状 “三子”低着头, 将双手被捆的“沈子秋”押到宴会上。 莫寅辰嫌弃道:“怎么没有换衣服,还拿块破布把脸盖上?” 谢岭穿着三子的衣服垂头,脸被沈子秋化得更粗犷些, 谦卑道:“县太爷,这哥儿的脸被抽坏了,怕惊扰各位贵客。” 富家公子上前, 仔细去瞧。摸那被蒙头人的腿, 肌肉萎缩, 手感并不好。 被蒙头的发出哑音, 不住挣扎。 富家公子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居然颇为满意。他从来就有恋残癖,开口:“莫兄, 你这哥儿反正毁了容, 不如赠给我。” 莫寅辰没出声,手一扬,让人把人送到客房内,供富家公子等会儿享用。 “等等, 给我拿鞭子来。” 莫寅辰知道富家公子的独特癖好,对方有钱, 许多打点都靠对方支撑。 既然已经废弃了沈子秋, 单单只毁一张脸, 远远不够。 莫寅辰拿盐水将鞭子完全浸湿, 一鞭更比一鞭重, 周围的人已见怪不怪, 全是兴奋。 直到蒙头者奄奄一息, 几乎快要死去, 才停手。 莫寅辰上了头:“你把侧院那瞎子带来, 我让他陪各位一同玩玩。” 谢岭应声:“是。” 临走前,将一壶清酒给众人倒满:“这是总管寻的新药,给贵客们助兴。” 蒙头者本被打得毫无生息,听到谢岭的话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呜呜呜!” 谢岭直接将他扛走:“打扰贵客,小的这就把他带走。” 谢岭按约定和自家夫郎会合,沈子秋已从莫寅辰的书房处寻到谢家村的户籍。 “谢大夫你看。” 沈子秋翻到发疯哥儿的姓名,在上面居然登记着已过世。 “将良民强掳到家中,更是抹杀了对方的存在。阿秋,莫寅辰这罪名不小。” 本只是为了救沈子秋回家,随着两人的深入,越发地发现莫寅辰做的恶事不在少数。 所以想要揭露,就要确保发疯哥儿的性命安全,这是确凿的人证。 可如何百分百保证一个人的性命? 沈子秋淡笑道:“谢大夫,以前研制的醉心花药丸有没有带在身上?我们让他死无可死就好。” “县太爷,瞎子死了!” “什么!”莫寅辰掀桌,直接跑到后院去,将手指探到对方鼻下,果然没有一丝气流。 脚踢了下尸体:“晦气!来人,把他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正想回宴席,莫寅辰却看见有无数流血的人扑向他,不断念着:“还我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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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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