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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岭笑笑,知道王大娘不出手,本来捂住虎子嘴的就是自己。 贼心不改的臭小子! 谢远山即将临盆,难以走动,但他知道沈子秋爱喝酒,也托着夫郎带来了一坛酒。 王大娘张罗着:“你既然来送贺礼,就坐下一起吃饭,沾沾喜气。” “不了,远山还在家中等我,助你们百年好合。” 赵叔喝醉酒,勾住谢岭的脖子:“谢岭,怎么没见你喝酒?大婚之日不喝酒算什么样子,来来来。” 谢岭将赵叔的手拿下:“我想要清醒些,好仔细看看阿秋。赵叔,我以茶代酒,敬你。” 听到这话,高春云和王大娘在角落又开始笑,露出满意的神色。 赵叔闹归闹,对沈子秋当亲哥儿看待。新郎官喝醉酒,洞房之夜弄伤哥儿的不再少数。他也清醒了些:“对对对,不能给你喝酒。你们这些,也不要劝酒!” 谢岭拿茶一桌桌敬去,却发现大家都故意拖着时间。自己越是心急,对方越是慢慢悠悠。 拿了酒杯敬向对方:”叔,我干了,你随意。” 喝完,立刻开始脚步虚浮,就要倒地。 李大夫和赵叔忙去扶,嘀咕道:“平常没见谢岭那么快醉啊。” 主人家都喝醉了,来喝喜酒的人不再多留,纷纷回家。 谢岭歪歪扭扭,勉强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关门。 身姿如竹,哪有半分醉意,只是袖口处多了些浸湿的深色。仔细闻,还带着酒香。 他心潮澎湃,推了主卧的门,屋内一人盖着红盖头正静静地等待。 谢岭却一眼发现了异常:“你是谁?阿秋呢!” 对方心中一紧,没想到谢岭连盖头都没掀就已识破。 掀开自己的盖头,露出谢金玉的脸:“岭哥,我是金玉。我嫁给你难道不好吗?” 谢岭握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再问你一遍,阿秋到底在哪?否则,我杀了你。” “哈哈哈。”谢金玉突然癫狂地大笑,“谢秋那贱人现在恐怕在别的男人身下。”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上前想要抱住谢岭的身躯:“岭哥,谢秋有的,我们也该有。我在这点了媚香,你不要再抗拒了。” 谢岭越发觉得恶心,一个过肩摔干脆利落地将谢金玉摔在地上。把贴着囍字的花瓶砸碎,捡了块锋利的碎片抵在谢金玉脖子上。 刺破皮肉,鲜血不断地流出:“快说。” 疼痛让谢金玉从媚香的药效中短暂脱离出来:“在十五丈开外的废弃粮仓内,你不要杀我。” 只隔着十五丈远,谢金玉就是故意的,让沈子秋在近在咫尺的位置被羞辱。 谢岭气盛,将碎片又狠狠扎了下去。谢金玉痛得晕过去,谢岭扔了瓷片,赶忙跑去粮仓 粮仓的门内却被人用木闩锁住,谢岭后退一步。 嘭! 木门被踹了开来,只见一男子正扒着沈子秋的衣服。沈子秋被下了药性更强的春/药,全身无力。 只是手里拿着地上摸索的石头,一下下砸着对方。但他此时的力气太小,被男子扇了一巴掌,却也阻了些时间。 谢岭把那男子一下掀翻,一脚踩在对方的命根子上,痛得那人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 谢岭脱下身上的大红喜袍盖在沈子秋身上,害怕地抱住。 再晚一点,就让那人伤害到阿秋。 感受到来者是谢岭,沈子秋抵抗的意识轰然崩塌,春/药的效用似热潮一波波向他涌来。 沈子秋难耐地去吻谢岭:“谢大夫……谢大夫……” 谢岭并不好受,他同样中了媚香,恨不得就地和自家小夫郎去做那欢好的事。 他狠狠地咬在胳膊上,留下鲜血,换来短暂的清明:“阿秋,我带你去屋内,不能在这,会伤了你。” 沈子秋已撑了许久,哪听得进去,只觉得自己身上好烫,谢大夫却是冰的,能止住身上的烫。 谢岭将沈子秋打横抱起,短短的五十米,明明是微凉的春夜,额间却很快积起豆大的汗珠。 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谢岭不在克制自己,和对方激烈的亲吻。 沈子秋仰头,银丝长长地连在两人之间,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他还是觉得渴,长期的燥热让他似火团,还远远不够。 身上的衣服似乎越来越厚重,沈子秋只觉得置身于沙漠,日头太烈,需要轻减衣物。 大红的嫁衣掉落在地上,沈子秋知道在沙漠里,这样自己才能活。 谢岭已渴了许久,发现了一处水源。水源打了个漩涡,清泉中的泉眼水波荡漾。 整夜里,两个在沙漠中几近渴死的人终是解了渴。 【作者有话要说】 耶!总算放出来了!
第47章 冰雹 谢岭侧头去看自家小夫郎, 昨夜里为了解药性,两人做了许多次。此时,沈子秋正沉沉地睡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眉心的红痣上。 桂花绽放,在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中抹去了上面的伪装。 谢岭用目光一点点描绘对方,眉眼、鼻梁以及被蹂/躏得发肿的唇, 拥住, 发出一声喟叹。 阿秋终于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谢大夫, 什么时辰了?” 沈子秋的眼睛眨了下, 还带着困意,肚子突然发出些声响,脸一红, 想起身去做早饭。 撑起身子, 身后某处却传来因长久摩擦所带来的痛感,立刻又跌回谢岭的怀抱。 昨夜,谢岭尽管十分小心,又是用了自己特制的软膏, 可架不住次数。 谢岭拿出伤药,心疼道:“阿秋, 我给你上药。” 夜里是一回事, 白日里又是一回事, 沈子秋坚持:“谢大夫, 我自己能上。你帮我准备早饭吧, 我想吃汤圆。” “好。”谢岭把药放在床头, “你要是弄不好就叫我。” 沈子秋乖乖点头。 谢岭进了厨房, 脚步轻快, 似真似幻, 不敢相信自己真娶了阿秋。 直到看到各处的大红张贴,才有些许实感,高兴地给自家小夫郎烧了碗红糖汤圆。 捧着站在门口,那么久时间,猜测沈子秋差不多上好药,于是推门进去。 却看见沈子秋的亵裤褪下,手指上沾着药膏正在往后探。他还残留着春/药的后遗症,所以手发虚,简单的抹药也让他有些艰难,拖到现在。 谢岭关门,将汤圆放在一边。从小圆盒里挖出一大坨药膏,直接帮自家小夫郎去抹。 “谢大夫,不用,唔。” 谢岭并没存什么其他的心思,只担心沈子秋处理不好:“我帮你上药仔细些,阿秋要是害羞就闭眼。” 沈子秋再怎么样也是个哥儿,只觉得自己几乎羞得要钻入地里。偏偏对方的做事行为又正直无比,只能自暴自弃地依着谢岭的话闭眼。 可闭眼,就会让其他感官放大,谢岭抹得仔细,那里不止外面内里也红肿着。沈子秋的身体又是昨夜里刚刚开发,敏感得有些不像样。 就在沈子秋即将受不住,要喊停,谢岭的手骤然抽出。 扔下一句:“我抹好了,阿秋,你趁热吃汤圆。” 他推开门,落荒而逃,自己的确不带着淫/邪的心思。可架不住对方是沈子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到了后面,他就忍不住口干舌燥,想起昨夜里的欢愉感。但沈子秋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再来一次,只能靠着不见到对方来断了自己的心思。 谢岭拿瓢舀了勺凉水,喝下去,五脏六腑都冰了个遍,才算冷静下来。 “谢大哥,一大早不抱着嫂子睡大觉,怎么在这喝凉水?” 谢岭抬头,看见赵梁山正趴在墙头上对自己狭隘地挤眉弄眼。 谢岭惊喜:“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梁山跳下墙头,进了院子:“半个时辰前,听说你和嫂子要成婚,所以我紧赶慢赶回来了。” 谢岭拍拍赵梁山的肩膀:“壬京这一趟如何,有没有开拓眼界?” 赵梁山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连虎大哥十分照顾我,都城果然繁华,和谢家村不一样。谢大哥,这是这次卖麝香得来的钱,都是按照你的吩咐。” 谢岭接过,打开钱袋,金光闪闪一片。这袋子若是装的是铜板,也不少,可里面居然是实打实的金子,够谢家村所有人一年生活。 谢岭并没有清点,而是放心地又交给赵梁山:“赵梁山,你去寻张屠户。按照原来的做法,接着收购獐子和麝香囊。不光是这个村,隔壁的村子也一并收购来。我这还有些药材,你带着一起上壬京。” 赵梁山手颤,没想到谢岭如此信任自己,感动道:“好,谢大哥,我过几日就出发。” 拿出一布包:“谢大哥,这是你上次托我寻的东西。” 又扭扭捏捏拿出一个红包:“我没什么文化,挑不出啥好的新婚贺礼。只能拿红包来祝福谢大哥和嫂子。” 谢岭没推辞,爽朗笑道:“多谢,我和阿秋都知道的。” 说完正事,赵梁山又绕回最开始的话题,低声道:“谢大哥,嫂子昨夜里没喂饱你吗?” 赵梁山年纪不大,说的掺些荤话。谢岭舀起凉水泼向他:“这话不要在阿秋面前说。” “知道知道,嫂子面皮薄。”赵梁山笑着抹了把脸,“谢大哥,那我走了。” “好,晚些再见。” 谢岭进屋,沈子秋已经把汤圆吃完,他似乎格外喜欢汤圆,谢岭询问:“糯米粉吃了不涨肚子吗?” 沈子秋摇摇头:“我喜欢它的寓意,团圆长久。刚刚是赵梁山回来了吗?我在屋内听见你们对话。” “对,这次去壬京赚了不少钱,我让他接着去。” 拿出刚刚赵梁山给的布包:“阿秋,你看看,喜欢吗?” 沈子秋展开,居然是一张做工精良的长弓。弓身长而细,入手沉沉,是用上好的水曲梨制成。 爱不释手地将弓拿在手中把玩,沈子秋惊喜,他已经很久没看到那么好的弓箭了。 “谢大夫,你怎知我喜欢弓箭?” “雪山那日,张屠户的弓箭如此简陋,你却用弓极好。我就知道,你是喜欢的,所以我托赵梁山在壬京给你寻一把。” 谢岭把弓箭拿过:“我不会射箭,阿秋坐在一旁教我可好?” 沈子秋欣然同意,两人到院子里。谢岭还像模像样做了个稻草人。 “谢大夫,三指拉弦,弓臂与眉平行,放的时候不能犹豫。” 谢岭照着沈子秋的说法,拉满弦,肌肉紧绷,专注地盯着稻草人的心脏。 松手,弓箭贯穿。 只可惜右偏了点,没有到达谢岭想要的准确位置。 沈子秋鼓励道:“谢大夫,第一次拉弓,你的天赋已经是很不错了。” “那你呢?你第一次拉弓射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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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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