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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岭却高高举起鱼叉,落下,水花溅在脸上。鱼叉出水,一条大鲤鱼横穿肚皮。 谢岭看不见,只是猜到这鲫鱼想往湍急的水流逃,到那里它可以借着水流的流向游得更快。 他高兴地去查看捕鱼笼,那里也收获了许多小鱼和河虾,可以做一盘红烧杂鱼。 他带着收获回到家,沈子秋正在洗草莓:“谢大夫,王大娘送来的,很甜。” 草莓上还挂着些水珠十分新鲜,谢岭举了举手中的鱼:“阿秋,没手,你喂我吃一个。” “好。” 沈子秋挑出最大个红艳的塞到谢岭嘴里,自己也顺便又尝了个:“那么大的鲤鱼也被你捉来了,看来今天能一饱口福。谢大夫,你外袍破了,脱下来我帮你补补。” 谢岭的袖口在捉鱼时划了个大口子,被沈子秋一提醒才注意到。把外袍脱下给对方,谢岭进了厨房。 将鲫鱼剖腹,五脏六腑取出,鱼鳞刮净,就能起锅烧油。 滋啦,鱼身接触热油,立刻迸发出激烈的响声。 谢岭下了葱段和姜片,把鱼身两面都煎至金黄色,才倒入冷水,豆腐切块下锅。 盖上盖子,等听到汤咕噜咕噜地冒泡,谢岭掀盖,撒上几颗红枸杞点缀,鲫鱼豆腐汤的香味充斥了整间厨房。 谢岭将几碗菜一并拿出去,只看见自家小夫郎还在和一根绣花针斗智斗勇。 沈子秋不是传统的哥儿,自小就希望能够上阵杀敌,练的是两米的长枪,而不是小小的绣花针。所以对缝补衣服这方面格外的笨拙,缝出来的走线歪歪扭扭,刚缝好,没打结,线直接溜走,缝了个空。 知道自家小夫郎擅长的不是这方面,谢岭也不愿对方为难:“阿秋,我晚些让高姨去缝,先来这吃饭。” 沈子秋放下手中的外袍,做到桌前,给自己和谢岭各盛了碗汤。 汤已经被谢岭熬出了奶白色,一口喝下,异常的舒坦。沈子秋做发誓状:“谢大夫,靠着你一手的厨艺,我也必定嫁给你。” 谢岭的语气里隐隐带了些醋味:“怎么?别人若是有这好厨艺,你就嫁给别人?” 哪家的小狗又开始吃醋。 沈子秋装认真思考状:“你这样说,若是有比你厨艺更好的,也可以考虑考虑。” “阿秋,这是在惹我。”谢岭夹了块鱼肉放到沈子秋碗中,“多吃些,省的晚上没有力气,做到一半就求饶。”
第49章 决定 白日里, 谢岭这样说,沈子秋知道对方不会放过他。于是,拖着没有上床。他喜欢和谢大夫一起做亲密事, 但那欢愉得无法控制的感觉让他有些惊讶,惊讶于自己居然会有如此不受控的一面。 谢岭看出,拿出先前准备的木头块:“阿秋, 我们来玩游戏。” 只是玩游戏, 沈子秋被吸引, 盯着木块不解:“玩什么?” 将方木块一层层叠起来, 谢岭道:“一人抽一次,谁先把这堆木塔弄塌了,就输了。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沈子秋第一次听这玩法, 起了些兴趣:“谢大夫, 到时候你可不要输太惨。” 两人开始一人一块,谢岭手稳,每次都不见得木塔摇晃。反观沈子秋这边,每一下都提心吊胆, 险险抽下。 眼见要赢,谢岭专注地盯着木块, 却突然感觉到有一温热的躯体贴上来。 “阿秋, 别闹。” 他的心神已经有些散了, 但仍坚持着抽完这一块, 毕竟他想赢。 沈子秋发现这方法没用, 可他知道不代表别的没用。 附在谢岭耳边, 语气中带了些暧昧:“谢大夫, 我现在有力气, 要不要做些别的?” 听到这话, 谢岭还能坐怀不乱,就成了柳下惠,直接想要打横抱起自家小夫郎去床上。 却碰到木塔。 “轰”的一声,全塌了。 “谢大夫,你输了。” 谢岭看去,沈子秋的笑中带了点点得意,就像只狐狸,又中了对方的花招。 “好,你想要什么?” 谁知自家小夫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大胆至极:“谢大夫,下次睡觉时,我来主导。不许你碰我,只准我碰你。” 这几夜里,两人刚刚尝了荤,稍微碰一下就忍不住情动。只是到最后,都是沈子秋被欺负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也想让谢岭尝尝自己的感受。 只是这样吗,谢岭往床上躺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阿秋,你想要的话,现在也可以试试,我绝不碰你。” 谢岭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些不明说的欲/望:“还是刚刚说出的话,立刻就想收回去?” 沈子秋觉得踏入了贼窝,还是自己亲手把唯一的吊桥给砍断。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带了些期待。在床上反转,让谢大夫能求着自己。 谢岭只是拿激将法去激,没想到自家小夫郎真上了头,一点点接近。 谢岭的眼里多了些趣味,一时不知这是自己的要求还是沈子秋的要求。 真是爱惨了自家的小夫郎,亲自送上门来。 沈子秋回忆前几夜,耳垂有些红,去扒开谢岭的衣衫。露出麦色的胸肌,他的手伸入,去碰。 ! 谢岭就想反压回去,却见自家小夫郎察觉,笑得得意洋洋:“谢大夫,不要忘记我的要求。” 手下却越发得肆意。 “好,我不碰你。” 谢岭的眸底带着欲望,将自家小夫郎从头到尾剥过去,唇、脖颈、敏感的位置,直到身后。 沈子秋忍不住口干舌燥,明明主导的是自己,衣服也未脱。为什么在谢大夫的注视下,却觉得自己赤裸裸的,有种难言的羞赧。 不行,他要扳回一城,他要让谢大夫求自己。 长腿一伸,干脆跨坐。 埋头,在谢岭颈间细细地吻着。这对谢岭是个新奇的体验,让他发涨:“阿秋,再下面点。” 沈子秋依言,脑中有些发昏,不知不觉听从谢岭的指令。 但沈子秋毕竟是第一次主导,没有经验,犹如隔靴搔痒。谢岭终是受不了,主动去亲吻对方。 一样的位置,却差出天差地别来。若是沈子秋似蝴蝶亲吻,谢岭则是如火焰想把对方吞噬殆尽。 大火把木柴都烧尽,火势越发得猛,木柴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在身上为所欲为。 明明火焰已经烧到最后,却只填满木柴,便止步不前。 维持着坐着的姿势,谢岭恶劣地笑:“阿秋,你说由主导。那么你开口,我才有资格继续和你欢/好。” 沈子秋不肯说,只觉得嫁了个混账,但他绝对说到做到。 “嘶——” 谢岭倒抽一口凉气。 火焰不动,木柴却可以自己往里添。谢岭没想到自家小夫郎居然如此大胆,果然如阿秋所说由他主导,只是便宜了自己。 木柴在火焰中滋啦作响,到了后半夜,木柴无力。火焰的火势却越发得盛,和以往一样燃烧了整夜。 蝉鸣阵阵,一晃眼来到了夏天。 谢岭从水井里吊上一个冰镇的大西瓜,拿刀切开。“豁”的一声裂成两半,露出红瓤黑籽来。 不错,熟度刚好。 直接捧了半个,让沈子秋挖着吃。到了夏天,沈子秋越发得怕热,所以谢岭的院子里放了三四个西瓜,就为了给自家小夫郎吃。 沈子秋挖了中心的瓜瓤喂给谢岭,谢岭自然地张嘴吃下一口。看到对方热得有些蔫蔫的模样:“阿秋,我给你变戏法,我能在夏天里变冰。” “谢大夫,我不是三岁孩子了。我们家没有冰窖,不能像大户人家那样吃上冰。除非你去镇上买些,可带回家也全化了。” 话虽那么说,沈子秋心中还是信任谢岭的,又挖了勺西瓜发嘴里:“不过,我愿意看你变戏法。” 闻言,谢岭把另一半的西瓜去籽榨汁,然后取出几块中药硝石。这是他在大学期间,老师告诉他们的小科普,没想到有一天用来讨取自家小夫郎的欢心。 拿大碗倒入水和硝石,然后将装有西瓜汁的小碗放入其中:“它冰的速度不快,要到晚上了。不过,阿秋,你可以摸摸大碗里的手。” 沈子秋伸出一根食指去探:“真的好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硝石有这用处。” 这时有人敲院子门:“谢岭,小秋,我老头子来看你们了。” 两人惊喜地起身,将李大夫迎进来。 一进院,李大夫就给沈子秋号脉,眉头紧锁。 谢岭担心沈子秋的身体出了什么事,忙问:“师傅,是不是阿秋身上的哪些地方还没治好。需要什么药材,你同我说,我这就去寻。” “小秋的身子已大好,只要不过分劳累,和普通人差别不大。” “那师傅为何皱眉?” 李大夫走到角落:“谢岭,你跟着我过来。” 谢岭十分紧张,居然要支开阿秋,忙跟上:“师傅,阿秋是不是有事,你莫要瞒我。” 李大夫低声询问:“成亲那日我送你的药你用了吗?怎么不见小秋有动静。” 原来是这个,谢岭松了口气。但其实每次他都故意留在外面,他还没有寻到降低哥儿生育死亡率的方法,因此并不打算让自家小夫郎怀孕。 也为了防止李大夫催促,直接道:“用了。” 李大夫面色古怪,盯着谢岭的下半身看。不该啊,自己那药效果极好,难道是谢岭的问题? “我知道了,你先待在这,我和小秋单独说几句。” 等谢岭独自待了一会儿,出去,却看见自家小夫郎正在憋笑。 给李大夫带了个西瓜,送到门口,李大夫还在叮嘱:“小秋,千万不要嫌弃谢岭啊!除了那个,谢家村再找不出第二个能对你这么好的。” “我知道的,李师傅。” 谢岭算是听出李大夫支开自己和沈子秋说了些什么。 李大夫一离开,沈子秋实在憋不住,边笑边说:“谢大夫,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谢岭语气危险:“阿秋,师傅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抱歉谢大夫,我还是忍不住笑。” 谢岭无奈地看着自家小夫郎,浅琥珀的眸子已经笑出了泪,听着蝉鸣,只觉岁月静好。 夜里,掀开瓷盘,小碗里的西瓜汁完全冻硬。谢岭把西瓜冰弄碎,放了些切好的西瓜块,捧给沈子秋吃。 “凉快!” 沈子秋吃完一碗西瓜冰才算回了些精气神,他剥着手下的新鲜莲蓬。 取出白嫩嫩的莲子,将绿芯取出:“谢大夫,莲子能直接吃,里面的芯子晒干能泡茶喝。外面的丝瓜藤也攀起来,过几日我们做丝瓜虾皮汤喝。” 他一点点细数着需要做的事,谢岭没出声,只安安静静地听着。 谢岭喜欢听自家小夫郎讲话,有种踏实感。但对方却突然停了,说:“谢大夫,已经过去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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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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