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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殷诀好像看不够,垂着眼一动不动,目光有如实质。 陈景殊有些尴尬,手指勾起里衣穿好,轻声说:“把衣服还我。” 殷诀沉默着解开递过去。 陈景殊赶紧穿上自己的衣服。 “师兄。”殷诀咽口唾沫,又慢又低地说:“想亲嘴。” 陈景殊僵硬一瞬,抬眼看他:“你说什么?” “想和师兄亲嘴。” 陈景殊表情复杂。他俩在破屋坐整晚,殷诀跟木头似的,什么也不做,现在都下山见到人影了,对方又说要亲。 他真不明白殷诀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陈景殊脸色变幻一会儿,表面还算镇定,压着声问:“现在?” 殷诀点头,目光在他脸上掠过,像火舌一样,哑声解释:“回去后师兄又要忙着修习,整日见不到面。” 陈景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气道:“你在山上怎么不说!” “怕师兄生气。” “你现在怎么不怕我生气。” “我……”殷诀犹豫片刻,视线飘忽地在他胸口转了一圈,说:“我以为师兄也想。” “我想?” 陈景殊回过味,脸色有点一言难尽,再次眺望四周,他们处在山脚的稀疏树林里,应该不会有弟子看见。 他麻木地想,不就是亲嘴而已,这有什么,又不是要他脱光那个。 陈景殊围脖@糕冷臭屁桃很快调整好心绪,刚想提醒对方小点动静,一抬头,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扫了下他的唇缝,滑滑的,痒痒的,像羽毛滑过。他不自觉脊背一颤,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手掌钳住他下颌,迫使他仰头,紧接着,带着夜雨和阳光气息的阴影笼罩下来。 男人对上他的嘴。 两片唇完全覆盖,干燥表面轻轻摩挲几下,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陈景殊后背靠着大树,殷诀握住他后颈的力道很大,落下来的吻却意外缠绵,轻轻点着,来回摩擦,一下又一下,浅尝辄止,压抑的吐息忽轻忽重,全部灼在发烫面上。 四周寂静,雨后的山谷潮闷,不远处溪流潺潺,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腥味,在二人交错的鼻间萦绕。 最后,殷诀吮了下他的唇瓣,放开他。 两人在半空对望,呼吸都有些乱。 半晌,陈景殊问:“亲完了?” 殷诀低哑:“没有。” “?” “太久没亲,怕师兄不适应。” 陈景殊:…… 殷诀又低下头,按住他后颈,缓缓凑近,依旧轻柔的啄着,直到把每片唇瓣都吮得嫣红,情不自禁的微微启开,这才把舌头伸了进去。 突然的侵入让陈景殊略感不适,下意识想躲,殷诀侧头变换姿势,卷住退缩的舌尖,粗糙掌心牢牢固定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拉近。 舌尖纠缠,发烫,紧密,用力。 因为其中一人的默许,这个吻畅通无阻,殷诀亲得很投入,指腹按进他脑后长发,结实的手臂环住腰,随着每次舌头的深入.搅动施加压力。膝盖也挤进腿间,把人牢牢抵在树上。 陈景殊嘴里比脸还热,被舔得到处湿湿的,羞耻地推开他胸膛,想缓口气,却刺激出更多贪婪的吮.吸,细碎的水渍声在寂静里清晰不已,令人耳热。 舌尖抵得更深,几乎要触到喉咙,他膝盖发软,全靠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交合的唇角渗出。 而他只能张着嘴承受,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绷紧的下颌线渡上一层又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黑亮,要坠不坠,刺得人头晕目眩。 太淫.乱了,光天化日,不堪入目。陈景殊舌根发麻发酸,被裹得快没有知觉了,全是殷诀的味道。他更加羞耻地闭上眼,选择不听不看。 忍忍吧,忍忍吧,殷诀亲嘴有瘾,他不亲不知道要如何呢。 隐秘而激烈的吻终于结束。 殷诀恋恋不舍退出唇舌,眸光更加漆黑浓烈,一动不动看他。 比起他的大气不喘,陈景殊气喘吁吁,胸口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用力到吐出白蒙蒙的雾气,唇瓣也因拉扯纠缠而显得格外红润。衣领不知何时歪了,露出一截白里透红的锁骨,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颤抖。 日头已爬到正头顶,将两人之间漂浮的热气映照得纤毫毕现,雾气在微凉空气中凝结,又消散在彼此灼热的视线间。 殷诀张了张口,貌似想说什么,却不发一言。 陈景殊怕他一会儿又憋出点别的毛病,连忙喘着道:“你说。” 殷诀:“师兄,舒服么?” …… 口腔里还残留着咸湿饱胀感,泛着微妙的麻痒,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在齿间蔓延,陈景殊忍了又忍,偏开头,轻声回:“还可以。” ---- 下周入v怎么样
第四十七章 你下流! 自从弄竹殿搬进第二人,冷清的院落逐渐生机盎然。大门两侧新栽了花树,每次陈景殊修习回来,老远就能闻到清甜的草木香。西南角还扎了个秋千,周旁的草植被侍弄得精神,日日浇水,长得格外茂盛。 在廊下右侧,陈景殊常抚琴的位置,拔地而起一座小凉亭,晚上蚊虫多,亭子四周便挂起了清凉珠帘,一颗一颗用珍珠缀制,风一吹,圆润珠子叮当作响。夏日闷热,陈景殊少有抚琴兴致,经常躲进屋里读书消磨时光,在桌案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只空瓷器,原本是摆设,但现在里面永远装满将化未化的冰块,用来驱散暑气。 处处妥帖,事事体贴,贤惠得像弄竹殿来了女主人。陈景殊不太适应,对殷诀也有所改观,原来人真不可貌相,粗狂野蛮与蕙质兰心可共存。 修行之人本不用每日进食,殷诀却雷打不动地备好三餐,有时是自己下厨,有时是下山买个新鲜。晨起是熬得绵软的白粥,看似清淡,勺底却藏着鲜嫩的肉丝,碧绿葱花浮在粥面,香气扑鼻。午时是五菜一汤,酸甜咸辣,荤素得宜,比斋堂的吃食不知丰盛多少。入夜还有精巧点心,总卡在陈景殊打坐完的时辰送上。 陈景殊虽不饿,但碍不住嘴馋,再加上殷诀不停在旁说道: “师兄太瘦,吃胖些好。”“师兄修行辛苦,若不多吃些,明日如何继续。” 陈景殊自认身材匀称,不算瘦弱,但在殷诀口中,好像他马上就要晕倒似的。 他不好拒绝,若是不吃,殷诀就会上手喂。陈景殊只能尝一口,味道不错,又尝一口。短短半月,他的脸胖了一圈,原本合身的衣衫也勒紧腰身。 陈景殊烦恼,暗戳戳地想是不是殷诀嫉妒他的出尘之姿,所以想毁了他。因为每次用饭,殷诀不动筷,只安静看着他吃,看得入迷,眼皮眨都不眨,吃完赶紧给陈景殊添上,从不叫他空碗。陈景殊说你吃,殷诀则会说我喜欢看师兄吃。于是一顿饭,吃食往往都进了陈景殊肚里。 陈景殊只能拼命修炼,在洞府打坐到月上枝头,企图消食。每晚殷诀都会在洞府外接应他,二人沿着小道慢慢走回弄竹殿。 一路上,殷诀大多时候沉默,但会悄悄牵起他的手,放掌心摩挲。陈景殊会用衣袖盖住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扭头装不知道,任他攥着。当然有时牵着牵着,殷诀也会把手放嘴里咬,沿着小臂往上舔。舔亢奋了再一把将陈景殊拉树丛里,执着地脱.裤子给他看。 “师兄会怕吗?”殷诀总是这样问。 陈景殊颇为无语,心道我为什么要怕,你有我也有,谁也不缺! 从第一次惊慌失措,到现在他只会耳朵微微泛红,不理解但尊重对方的怪癖,反正月夜漆黑看不清,打个马虎就过去了。 每当这时候,殷诀还会莫名其妙道:“师兄,它虽然丑,但它乖,不会伤人。” 陈景殊赶紧嗯嗯,表示知道了,没事快收起来吧。 似是在等他缓慢适应,殷诀每次都掏出一点,掏了半个月,终于完整掏出来,沉甸甸躺在麦色掌心。他拉起陈景殊白净的手指尝试触碰,还会哑着声问些粗不粗.长不长的奇怪话,常常弄得两人口干舌燥。 口干的是殷诀,不住滚动喉结,黑眼灼灼。舌躁的是陈景殊,经常舌头捋不直,“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抿着唇,看脸色是要发火,但嘴里话通常是没什么力道的训斥:“你快穿好,有人来了”或是“看见了看见了,快拿走。” 殷诀有时强行按下他的手,陈景殊气急眼了,也只会别开脸轻声骂:“你下流!”不轻不重的斥责常常使得殷诀更为激动,攥住他的手不松,恨不能当场交待。 但他没有,会适可而止地收起自己的东西,俯身用脑袋蹭陈景殊的手,像一只可怜又委屈的大狗,获取陈景殊的原谅,然后明日继续脱裤子。 连续一整月,殷诀都老实睡在偏殿,但自从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雨后,他敲响了陈景殊的房门。 第一晚,说是白日修习时遇到困难,需要请教师兄。于是二人倚在书桌前彻夜长谈,从内功难点探讨到桌上糯米甜糕。 当着殷诀的面,陈景殊不必装,想吃就吃,因为殷诀就算知道他爱吃这种东西也不会出去乱说。但他心中还是有疑问:“你为什么给我买这个?” 殷诀停顿片刻,很快道:“师尊告诉我的。” 师尊?师尊为什么会知道?陈景殊没有多想,只当是爹娘所托,但心里略有不满。师尊给殷诀法宝就算了,怎么知无不言,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也要告诉殷诀。 第二晚,殷诀抱着被褥站到门口,说偏殿漏雨,能否到师兄屋里借宿几日。 陈景殊蹙眉,漏雨?怎么可能,偏殿是今年开春新建的。他隐隐猜出对方心思,没有拒绝。 殷诀视线闪躲,尽量不看他微微敞开的衣领,最后终于如愿睡到了地上,一侧身就能看见床榻上的陈景殊。 陈景殊做好应付他的准备,但殷诀一晚不吭声,好像不存在似的,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这反常的安静反倒让陈景殊睡不着,心里直打鼓,殷诀要是明目张胆地爬床还好,他心中有准备,就怕对方偷偷摸摸爬床,他一觉醒来发现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完了。但转念一想,要是如此,岂不是自己什么也不记得,这是好事啊,陈景殊窃喜。 于是第三晚,他暗暗在晚饭里下了安神药,本想一觉睡死过去,就等殷诀爬床,但不知是心里紧张还是什么,躺下后他莫名清醒,频频看向地铺上的殷诀。每次睁眼,都看见殷诀都保持同一个姿势,规规矩矩平躺着,双臂枕在脑后,呼吸均匀而平稳,貌似睡得很熟。 偷偷打量几眼,陈景殊终于熬不住困意,昏昏睡去。后半夜迷糊间翻了个身,迷蒙间对上一双幽亮的眼睛。殷诀不知何时侧卧过来,正一瞬不瞬盯着他,黑眸在夜色里亮的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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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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