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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下,没掌控好力度和方向,疼得他眼前发黑,险些轻呼出声,腰身也一颤,软绵绵塌了下去。 陈景殊悲愤交加,说疼,还说自己流血了。 殷诀稳稳托住他,把他往怀里带,吻细细密密落到了泛红的眼眶,又往下滑,堵住他的嘴,反复亲吻。亲得陈景殊再次迷迷糊糊,忘了疼,双臂攀住他肩膀喘不上气,紧贴的肌肤间蒸出暧昧的水汽。 “师兄,我看看。”殷诀俯身,掰开膝盖,凑近看。 陈景殊都没反应过来,又被迫打开,立马伸手挡住。殷诀扣住他手腕,目光凝聚在狼藉处,愈发专注。 “师兄,没受伤。” 陈景殊快要烧起来了,手忙脚乱推他脑袋:“知道了,别看了。” 殷诀没动,突然低下头,嘴唇覆盖上去。舌头湿热而灵活,翻搅、流连,舔.吃。 “你……别!” 陈景殊受到惊吓,下意识抓他脑袋,明明想推开,却因奇异的羞耻和酥.痒,没有力气推开,反而像抱着他。 他越推殷诀越来劲,景象不堪入目。 陈景殊无法承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失控地弓起腰,脚背绷直,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殷诀终于离开,捧住他绯红的脸,拨开汗湿发丝,低头吻他。 “师兄,师兄,我的宝宝。”殷诀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吐出热气。 陈景殊敏感到发抖,被他缠绵吻着,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和水汗,下意识后退,腰上的手却稳稳固定住他,不容逃避。 “你……你……殷诀。”他说话发颤,尾音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喘.息里 粗硕萝卜挤入,缓慢而坚定。陈景殊被撑到极致,蹙眉,被迫紧紧吮咬入侵者,每一次挪动,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忍不住指甲抠住他肩膀,在棕色肌肉上留下抓痕。 萝卜头触感干燥,黏连密实地压迫着,湿软被撑开,尖锐而钝痛,夹杂着层层叠叠的酸麻。 不受控制绞紧,吃得更多。 ---- 让我先试试审核 番外二 陈景殊仅存的衣物滑到腰侧,堪堪遮住大腿,额头脸颊全是细碎的汗。 萝卜轻轻往上顶,水磨了半晌,还是没有全部吃下,可他已经到了极限。 疼,剧烈的疼。 陈景殊上身稍稍抬起,不可避免看到那处。萝卜狰狞,因为压抑太久,表面呈紫黑色,比以往任何时候见到的都骇人。不顾他的挣扎,凶悍地往里钻,力道可怕,将原本的嫣红撑得发亮。 场景太过刺激,陈景殊险些当场晕过去,但他不想显得慌张,强行镇定一会儿,别开脸,故作老成道:“好了没有?” 殷诀粗声道:“只进.去一点。”眼见陈景殊脸白气喘,又安慰:“师兄,别害怕,用的小白。” 小白是陈景殊喜欢的那只萝卜,可陈景殊没有被安慰到,喘着热气说不出话。 萝卜调整角度,抵上了正中间。因为激动,没个轻重。 难以描述的刺痛带着诡异酥.麻,跟要把人撕裂,陈景殊使不上劲,抓住他肩膀,不自觉呼出声,轻盈而甜.腻,吓得他赶紧捂住嘴。 “师兄,放松。” 殷诀拂开他手腕,俯身吻他。一手掐着腰,一手扶着萝卜,用力,又进去些。 陈景殊疼得脸发白,头上也冒冷汗。到底装不下去了,用力拍打殷诀肩膀,“不行,不行,先出去。” 殷诀停顿片刻,稍稍退后。 这一下,陈景殊眼前一黑,疼得不行,立马夹住膝盖,勾住他,“不,别动!” 殷诀也不好受,卡在一半,不上不下。动了就挨骂,不动陈景殊就在他耳边喘,喘得他血脉喷张。 萝卜越来越涨。 “师兄……”殷诀低头吻他脸颊,粗声哄:“师兄,不疼,放松。” “你不疼!”陈景殊后悔了,整个人凌乱不堪,也不觉得丢人了,说什么也不愿意。 “出去,出去。” 殷诀重重咽了口唾沫,头回不听他师兄的话,死死按住他:“师兄,马上就好。” 嘴里哄,萝卜钻.入柔软,尽管寸步难行,却毫不留情,每次退出都带出湿.黏水迹,再进都更重更狠。 陈景殊气得发抖,口齿不清地骂。 殷诀什么也听不见,直勾勾看着他,不放过任何表情。低头慢慢地亲吻,没几下又把他的师兄亲得说不出话,只会仰着头,模模糊糊的喘气。 “师兄,很快的,师兄,想.要师兄。” 月光昏黄,落进来一层柔纱,车厢内气氛安静而燥热。陈景殊被他抱在怀里,衣衫落到腰侧,腿合不上,身上早没一块好地方,只有腿内侧皮肤稍显干净,像片雪白的云朵。 然而洁白之中,一深色粗粝萝卜正疯狂搞着破坏。云朵被迫容纳、缠裹,推拒、吸附,轻轻一抽便不自觉收紧,晶光水亮的包裹着萝卜。 看得殷诀双眸血红,一鼓作气往里。 “你……” 粗壮的萝卜强行填满,陈景殊脊背都绷直了,一口咬住他肩膀,眼泪根本不受控制,迅速漫上来。 他剧烈颤抖,不成调的痛呼:“坏……坏掉了。” 与他的狼狈相比,殷诀爽得不行,一边吻他,一边温柔安慰,萝卜却一刻也不停,闯进细窄,一下比一下重。 粗糙手掌抹了把底下,他粗哑道:“师兄,没坏,师兄好厉害,全吃下去了。” “你、你住口。”陈景殊羞愤难当,一低眼,瞧见粗黑丑陋的萝卜,在白皙里进进.出出,软膏水沫被挤压,泥泞不堪。 他被这景象刺激得不轻,拼命抓住殷诀的肩膀,抓出血痕。 殷诀不觉得疼,任他抓,一下一下用力,噼里啪啦,把白皙拍打的通红,水花一连串。 低沉的叹息夹杂碰撞的黏腻声响,无限传入陈景殊空白的大脑,就连最细微的湿滑摩擦声都一清二楚。陈景殊全身被热水浇透了,悲愤地甩头,想把声音甩出去,可他被抓紧,像被钉在那里,不受控制颠簸摇晃,稍微挣脱,就立马被牢牢拽回原来位置。 大开大合,越来越热,越来越滑。软膏化成液体,糊成一团。 殷诀拉着他坐起来,陈景殊倒吸口凉气,整个人都不好了,两腿离了地,视野也疯狂晃动,只能有气无力打他,恼道:“混账……不要、不要太过分!” 嘴里骂,却咬得紧紧的。殷诀更加兴奋,不管不顾,直到他骂不出声。陈景殊被欺负的一塌糊涂,可除了攀附他,无处支撑,脚趾头蜷缩,狠狠咬住他肩膀,恨不能咬死他。 殷诀畅快不已,把手也给他咬。 狂风暴雨,一夜无眠。
第九十五章 葡萄树开花了 小白积攒太久,厚积薄发,凶悍异常,陈景殊要被穿透了,在晕倒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被迫打开和承受。一轮轮,一番番,过程之激烈,势态之失控,险些让他丢了半条命。小腿发酸,大腿发麻,像只无助的风筝似的,被殷诀举在手中来回招摇,如此还不够,还把软枕垫腰下,企图让陈景殊飞得更高。 陈景殊热泪盈眶,被气的。他羞恼、悲愤,没忍住骂出了声,想要唤醒殷诀的良知与理智,用词包括但不限于“下流”“禽兽”“混蛋”等字眼,还用脚踹他,手指抓他,扭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殷诀气一粗,用力按住他,不仅没受到感化,还如同灌了一剂猛药,俊脸微羞,神情迷恋,粗鲁地抱着他坐起来,不肯撒手片刻,略显亢奋地要求再骂一遍。 听得陈景殊脸红心跳,拼命捂住嘴。 整整七日,他的眼前没有白天与晚夜,只有晃动的脚尖与男人的黑脸。若非他天赐根骨韧性超群,怕早溺死八百回。不说底下如何,单看大腿里侧,被撞得青紫狼藉,惨不忍睹,跟熟透了似的。 直到他哭也没了声,殷诀才稍作收敛,但仍是不餍足,挺着小白走来走去,先是寻了吃食和净水,搂着他轻哄温存,并喂食补充体力,又暴力驱赶方圆十里内的活物,一只蚂蚁都不允许经过,谁也不能靠近陈景殊。 陈景殊只能看见他,只能依附他,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而他虎视眈眈守在旁侧,一步不离,就等着陈景殊缓口气,好继续下一轮。 陈景殊抱住衣物,瑟瑟发抖。 有些窗户纸一旦捅破,就再也无法清白。 那双眼眸直白的、浓烈的,饱含控制欲与侵略性,毫不避讳盯着他,牢牢锁定,跟逡巡自己地盘里的猎物一般,审视,打量,占为己有,不许任何人窥探。 陈景殊转身背对,不敢出声,更不敢睁眼,佯装沉睡不醒。因为他稍有动静,一个眼神,一次喘气,小白就会跳出来,埋头苦.干,把人往死里折腾,斗志昂扬,不知疲累。 最后陈景殊真的晕死过去了,大半日都没知觉。 等他醒来,发现殷诀在给他上药。但上着上着,黑色脑袋就凑近,似是觉得哪块没入味,自作主张舔一舔,他舔完小白舔。 陈景殊疼得厉害,没有力气阻止,只能无力躺倒在那,任对方钻进被子肆意妄为。 他完全不想见人了,蜷着脚尖,颤颤巍巍抱住膝盖,满脸通红。那些羞耻的、奇怪的,让他宛若火里炙烤,却又永远湿漉漉的,无法干燥。 最终,殷诀弄脏他的脸和腿,表示还有一只小黑,蓄势待发。 陈景殊以死相逼,无情拒绝。 殷诀轻轻亲吻他的师兄,恋恋不舍离开。走到一旁寻找结实石头,再用陈景殊的衣物包裹住。 每次回来,石头就变成了碎块。 陈景殊感到害怕,好心提醒,说外头有大树,粗细都有。 殷诀低眼。 他的师兄眼角仍是发红,说起话来也带着湿润糯意,身上衣物歪歪斜斜,留的全是殷绝痕迹,斑驳而可怖。即使这般,还是下意识在担心殷诀。 殷诀收回视线,两步走过去。掏出小黑,拍拍他脸颊,把白净拍出粉色,低垂的眼眸越来越浓黑炙热,但不曾做更出格的。随后单膝蹲下,握住陈景殊脖颈,嗓音低哑,无比认真地解释: “师兄,我跟它们不一样。” 陈景殊:…… 殷诀自认体贴,在外厮混一个月,终于带他的师兄回到了九华山。 陈景殊身体恢复,每日忙于修炼。 殷诀刚开荤,正上头,如影随形跟踪他,白日偷摸谈情,晚上寻机说爱。 对于他的一些过分要求,陈景殊总是很生气,但又很快原谅,不是被殷诀带来的新鲜秘籍吸引,就是被大能功法转移注意力,随后冷哼一声别开脸,强忍羞耻依他。 当然有时候,他不能立即探查殷诀的下流心思,往往懵懂照做。譬如舀冷水给萝卜冲澡,再帮冻伤的殷诀亲手焐热。 殷诀每晚都坚持给他灌迷魂汤,什么“别人碰过这里吗,只有我能碰”“师兄摸得最舒服”“我抱着师兄才能睡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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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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