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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远掏出一瓶药,将药放在阮明羽的手心中。 “你灵体有缺漏,需常服此丹。” 换个人个阮明羽可能就要了,但是他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 阮明羽笑了笑:“师兄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现在是丹修,最不缺的就是丹药。” “师兄请回吧。” 不知道是哪儿惹恼了他,沈延远整个人突然变得阴鸷起来,“请回?回哪儿去?要回也应该是你和我一起回去。” 到了这个时候,沈延远强装出来的镇定不复存在,他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有些癫狂地问:“你夺舍了若月?” 他扯开阮明羽的衣服,企图从他身上找出任何一点夺舍的迹象,令人失望的是,没有。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人察觉不出来。” 阮明羽侧身躲开他,裹紧自己的衣服。不想再和他拉拉扯扯,横眉道:“你再这样我要叫了!” 沈延远赤红着眼,脸上的冷峻不复存在,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他强行将神识注入他的身体,执拗地要找到他并非若月的证据。 见沈延远没有一丝要放开他的意思,阮明羽大喊:“非礼了!大师兄沈延远老牛吃嫩草,几百岁老人想要非礼我这个青葱大男孩,七星宗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公道!” 沈延远万万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阮明羽嘴里面说出来,他捂住阮明羽的嘴,阮明羽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的手上顿时多出来个带血的牙印。 情急之下,沈延远竟然忘了使用法术,回过神来他忙给阮明羽施了一个禁言咒。 阮明羽发不出声音,喊人都没可能,而且他也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他心头一咯噔,这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书里的这几个攻脑子都有那个大病似的。 灵识注入到阮明羽的身体里,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脸色苍白。两股灵识融在一起,阮明羽感觉心口出火烧火燎的,然而这人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探寻。 眼前之人终于安静下来,沈延远抱住他,灵识探索一番之后,他一脸怅然若失,人还是当初那个人,只是他的心已经变了。 其实他更愿意他是另外一个人。 沈延远低头悲伤地看着阮明羽。 阮明羽恢复力气后,想也不想,一把推开他。 沈延远定定地望着他,许久道:“对不起。” 阮明羽说不了话,打手势让他走。 沈延远点点头,阮明羽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被这人拦腰扛在肩上! 让他走,不是让他带自己走! 真是服了! 阮明羽激烈地反抗起来。 沈延远搂紧他,将他带回了庐峰。 --- 到了地方,阮明羽刚被放下来,就火速冲向门口。 一根绳子飞过来将他绊倒,捆住他的全身。 沈延远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榻上。 阮明羽想要开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猛地摇头,示意沈延远放过他。 沈延远对他说道:“三天,你只在这里待三天,我就放你出去。你要是同意,我就解了你的禁言咒。” 他有选择的余地吗?阮明羽点了点头。 沈延远为他解开咒术。 阮明羽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延远:“你我现为同门,你还害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阮明羽:“你究竟想干什么?别在这儿搞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沈延远移开目光:“我只是想确定我的心意。” 他恳求地说道:“你就在这里待三天,三天之后,是走是留,随你心意。” 阮明羽:“你话说的好听,要是不放我走呢?” 沈延远道:“我可以立誓。” 阮明羽现在完全打不过他,明显是对方占上风,听他这么说,阮明羽妥协:“行,你立。” 沈延远开口立下言灵。 阮明羽总是松了口气,他要是不放自己走,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辙。 心中有了底,阮明羽开始拿乔:“你耽搁我三天,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怎么算?我是要收费的。” 沈延远点头:“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阮明羽:“真的假的?我要十个亿。” 沈延远缄默了。 ------ 回到这里,阮明羽还是住的以前那间院子,院子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和他走之前没什么两样。 以前的侍女小微见到他又惊又喜:“若月公子?” 阮明羽笑道:“叫我阮明羽就好了。”以前顾忌着不能被人识破身份,一直压抑着自己不敢说话,现在阮明羽释放自己开始叽叽喳喳拉着她磕唠。 小微问他打算住多久。 阮明羽道:“我来三天就走,不放我走的话你老板要遭雷劈的。”他到床底下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他的积蓄,之前走的急,忘了带走。 他抓了一把灵石给小微:“幺妹,之前在山上多亏了你跟我说说话,不然我早就疯了。” 小微惊惶道:“我受之有愧。” 阮明羽塞到她的手里:“虽说做人讲究一个问心无愧,那什么是问心无愧?就是做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也敢走夜路。对得起别人的同时也要对得起自己,有命就活,有利就赚,有句话说的好,有钱不赚龟儿子王八蛋!给你就拿着,不是亏心钱。” 小微被他逗得捂嘴笑。 小微道:“存够了钱,我想下山开个茶馆。” 阮明羽:“我也是,存够了钱我想开家医馆。” 三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要是在源台峰炼丹,那时间“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实在别人的地盘里面。 沈延远时常坐在他屋里,什么也不做,就看着阮明羽。 阮明羽就当他是个空气一般,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他的目光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阮明羽实在忍不了,苦口婆心劝他。 “你何必逮着我不放手呢?你要是真的喜欢宋忱溪,你就直接跟他说好了,你们是师兄弟,又不是亲兄弟,你要开不了口,我可以替你来。” 沈延远摇头:“我不喜欢他。” 阮明羽眉毛一跳,忙道:“那你说你不喜欢宋忱溪,当初为什么要把长得相似的人带上山?” 沈延远看着他,“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你来之前,我只有和师弟说话情绪会有波动,但是师弟不常在山上,我就把若月带回来了。直到你来之后,我发现那种感觉好像不同,和你讲话你不理我,我方明白书中所谓‘酸涩’是何种感觉。” 阮明羽道:“没了爱不会死,没了钱会,我看你是自寻烦恼,非要想明白什么是爱。我要像你这么厉害的修为,丰富的家底,我管他爱不爱,我自己一个人都很快乐。” 沈延远看着他,突然道:“给你钱就能留下来陪我吗?” 阮明羽:“打住,不准用钱诱惑我,你给再多也不行,小鸟始终是向往天空的。” 阮明羽不想再跟他待在一块,拿着鱼竿,坐在河岸边,这里果然如他所说的,不会再下雪了。也不用凿开冰层就能钓鱼。 他刚架好鱼竿,一转头,沈延远又出现了。 沈延远坐在他的身边,他明显想要和阮明羽搭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声音冰冰冷冷的,听不出感情。算起来,他和宋忱溪也是师兄弟,宋忱溪和他不同,他不论什么时候,声音里都带着笑,轻松的时候是,愤怒的时候也是。 阮明羽想的入神,没有注意到沈延远凑过来握着他的手,他忙将手移开。 沈延远道:“钓鱼不是这么钓的。”他拿过鱼竿一掷,没多久果然有鱼儿上钩。 阮明羽来河边钓鱼只是顺带的,他其实只是想发呆,至于能不能钓到鱼,愿者上钩。 钓了一下午,钓上来的鱼装了满满一竹箕。 说是来钓鱼,其实鱼大半都是沈延远钓的。阮明羽坐在岸边,没一会儿打起了盹。他单手撑着脑袋,脑袋时不时往下耷拉,或许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心微蹙,长睫扑闪个不停。 沈延远注视着他,伸手支着他的下巴,以免他摔到地上。 他维持着那个动作,也不管有鱼儿上钩,鱼竿被拉扯个不停,对于他来说,好像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阮明羽睡个好觉。 阮明羽睡了半天,睁眼看见沈延远放大的脸,吓得往后摔,差点掉进池塘里面,还好沈延远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 阮明羽尴尬地笑了笑。 沈延远:“继续睡吗?” 阮明羽哪儿还睡得着:“不了。” 他收拾收拾往回走,沈延远在后面,与他隔了一段距离,知道看到他回到房间才停下脚步。 沈延远望着他,突然喊道:“阮明羽。” 阮明羽假装没有听到,火速关上了门。 三天的时间终于到了,阮明羽把积攒的东西都拿上,沈延远将他送至门口。 临走之前,阮明羽第一次主动和他搭话,他问道:“你知道你师弟什么时候回来吗?” 沈延远:“哪个师弟?” 阮明羽:“当然是宋忱溪咯!” 沈延远:“我都出关,想来他应该快了。” 沈延远道:“你要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他好日子过够了吗,回去被关在笼子里。 阮明羽但笑不语。 沈延远:“能拥抱一下吗?就一下。” 阮明羽:“不必了。” 他掏出一包灵石,阮明羽眼睛都直了。 “也不是不行,说好了就抱一下啊。” 沈延远小心翼翼地将他拥入怀中。他冰冷的心忽然之间好像疾速地跳动起来。 阮明羽被他按在怀里,他将头支起来:“到时间了。” 沈延远呼吸沉重起来:“马上,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恰好这时,只听见不远处传来簌簌风声,似乎有人正快速移动过来。 未几,阮明羽听见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虽然带着笑意,但是不难听出其中压抑着的怒气: “哟,打扰了你们旧情人叙旧?阮明羽,谁让你背着我在这里跟他卿卿我我的!” 作者有话说: ------ 明羽日记: 那天只是和雇主抱了一下,宋连续三天都阴阳怪气的,不是我拦着他还要去捅他师兄,这是为什么啊?[托腮] 放个预收《美强惨奸臣重生后》,求收藏吖[求求你了] 温润腹黑受x吊儿郎当白切黑攻 上辈子,姜临斐玩弄权术,手上沾满了血,没死在敌人的刀下,却死在最亲的家人手里。 重来一世,姜临斐只想明哲保身,远离纷争。振兴门楣的责任他不担了。 他每日穿金戴银,好吃好喝的把自己供着,主打一个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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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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