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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阮明羽困得撑不住,马上入睡,倒在地上。 目睹全程的师姐大喊:“不好啦!小师弟被大师弟打死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阮明羽不太清楚,只记得模糊的记忆里面宋忱溪好像冲了过来接住他,然后猛地按他人中。 醒来后,阮明羽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床边坐着宋忱溪,他装也不装了,满脸的阴沉。 阮明羽:“你坐我床边干什么?” 宋忱溪:“看你死没死。” 阮明羽:“你说话好难听。” 宋忱溪:“不爱听就把耳朵捂住。” 他性格这么恶劣到底是怎么当上万人迷的?请问,光靠一张脸吗! 阮明羽不太想理他,用被子蒙住头,翻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身边的人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阮明羽松了口气,宋忱溪在身边他有种压迫感。 他还没来得及睡着,那人突然又回来了! 宋忱溪俯下身,将阮明羽从被窝里面拖了出来。 他的手很冰,碰到阮明羽的手腕,冷的阮明羽打了个哆嗦。 阮明羽:“你要干嘛?” 宋忱溪温柔笑着:“乖,喝药。”他左手拿了一碗黑糊糊的中药。 阮明羽:“我又没病我喝什么!” 宋忱溪:“有病的人都爱说自己没病。” 阮明羽往后缩:“我不喝。” 看到阮明羽如此大的反应,宋忱溪又想逗他了,眼中带了丝戏谑:“师姐说是我给你打出病来的,你不喝怎么能行呢?我的好师弟。” 他讲话阴阳怪气的,阮明羽头皮发麻:“我又没赖你。” 宋忱溪钳住他的下巴,要将药往他嘴里送。 阮明羽明白了:“你想玩我!” 宋忱溪巧笑嫣然:“我可没说过。” 阮明羽马上服软:“师兄,之前要是哪里有得罪,我向你道歉好吗?你帮我把药放在桌上,过会儿我自己喝。” 宋忱溪动作一缓,阮明羽见这招有用,牵着他袖子继续喊道:“师兄.....” 宋忱溪马上把手收回来,刚刚阮明羽牵他袖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听着你叫师兄还有点不习惯,怎么不继续叫哥哥呢?” “……” 宋忱溪绝对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不喝算了,明羽死了也别来找我麻烦哦。”宋忱溪心中有点异样的感觉,皱着眉放下碗,似乎在思考什么一样,一言不发地就走了。 阮明羽松了口气,果然,像宋忱溪这样的人都是吃软不吃硬。 他趁人没回来,一把将药倒掉。中药,苦的要命,打死都不吃。 宋忱溪出了门人就不见了,今天一下午阮明羽都没有看到他,心情都好上不少,他出门溜达溜达,踩熟地皮。 刚一出门,阮明羽就停住了脚步。 石阶上坐着个师兄,气质淡漠,有种世外高人的感觉,却在那儿......绣花。 阮明羽向他问好:“师兄好!” 绣花师兄淡淡看了他一眼,眼中无欲无求,也没有任何回应,然后低头继续绣花。 阮明羽:“......” 阮明羽心想他到这里来之后就没见到过一个正常人。 不靠谱的师姐,生无可恋的绣花师兄,再加上那个不干人事阴阳怪气的宋忱溪。 他这都是摊上的什么人啊!这是从一个坑跳出来到另一个坑里面! 一个屋檐下,还不能不见面。尤其是宋忱溪! 阮明羽满山乱逛,后山长了一堆竹子,心想等来年长得笋子估计不少,到时间挖点做笋子炒肉。 他一边乱逛,一边使劲回忆原书的剧情。书是几年前上课偷偷摸摸看的,剧情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阮明羽掏干了脑筋,最后只记得书中大概有四个攻,除了不近人情束缚他自由的沈延远,其余的一个是魔族少主,一个是合欢宗的,另外一个是个医修来着。 而有关替身的剧情阮明羽也只知道个大概,隐约记起来这些攻好像都找过他当替身。总之避开剧情走就对了,阮明羽可没兴趣加入男同的狗血爱情里。 山上环境清幽,挺适合睡觉的,就是太大了,他差点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阮明羽转了大半天,天快要黑了才找到来时的路,脚踩在竹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阮明羽走了两步,听到前面传来同样的脚步声。 他往前一望,只见山林之中,出现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宋忱溪。 落日的黄昏将斑驳的树影都染成金黄,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好像染上了一层光辉。远远看着,他似乎像他表面上呈现的那样,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然而仔细看他的眼眸,那双眼睛看什么都不屑一顾,仿佛天地之间没有什么能够入他的眼。 他一抬眼,恰好与阮明羽四目相对,那双目空一切的眼睛中骤然多出来阮明羽的身影。 “阮明羽,你跑哪儿去了,你师父回来了,要见你。”他道。 阮明羽回道:“知道了,我这跟你回去。” 宋忱溪转身走在前头,他走得快,阮明羽跟不上,忙道:“师兄慢点,路好陡,我要摔了!” 宋忱溪起先还是保持原来的速度,后来发现他和阮明羽之间已经隔了好长的距离。 阮明羽走路就跟走钢丝一样,扶着一旁的竹子才来下去。 宋忱溪停下脚步,等着阮明羽过来。 阮明羽都走到了,他还不动,阮明羽问道:“师兄,咱们不继续走吗?” 宋忱溪嘴上嫌弃道:“明羽,你慢死了。” 阮明羽正要回嘴:“我又没让你等我。” 他的手腕却被宋忱溪一把抓住,拉着他就往前走。 宋忱溪的劲很大,阮明羽感觉自己像被他牵着飞。 山路陡峭狭窄,阮明羽惊慌道:“慢点慢点!你松开我,我要走不动了!” 宋忱溪唇边带笑,一味地往前走。 到了后边,阮明羽实在是没体力了,不小心崴了脚摔了个踉跄,“咚”一声倒下来,砸到宋忱溪的身上。二人一起滚了下去,山中回荡着阮明羽的惊叫声,直到缓坡上才停下来。 还好下面有宋忱溪垫着,阮明羽没阮明羽伤,只是膝盖一阵痛,可能是滚下来的时候被划伤了。 阮明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逼出眼泪,愤愤道:“我就说了要慢点。” 宋忱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脸上淡淡的,不见阮明羽初见他时的盛气凌人,他说:“起来。” 阮明羽整个人还压在他的身上,他低骂了一声“叫你别走那么快”,一瘸一拐地爬起来。 宋忱溪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阮明羽不太开心,自己走了。 宋忱溪叫住他。 “阮明羽,别走了。” 阮明羽转头幽怨道:“不走你背我吗?” 宋忱溪扫了眼他一瘸一拐的腿,蹲下,道:“对啊。你过来,我背你。” 阮明羽膝盖痛得厉害,真不想走了,见状也不推辞,马上双手搭在宋忱溪的肩膀上,改口:“谢谢师兄!” 宋忱溪轻笑一声,从没见过阮明羽这样的,上一刻还在骂人,下一刻就开始师兄师兄地喊了。 宋忱溪背着他,行走在静谧的林间小路上。身上的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子贴在他的背上。好像生怕被他给丢下去了一样。 宋忱溪抿着嘴,这样被人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山路颠簸,阮明羽怕被颠下去,手上更加用力搂紧他。 走了一会儿,宋忱溪突然身体一僵,突然说道:“手别摸我喉结。” 阮明羽“哦”了一声,手移了一点位置。 “我不是故意的。” 之后,宋忱溪没再说话了。两人走了很久,终于要到出口。 阮明羽下午起码都走了一个时辰才走进山。宋忱溪还是厉害,背着他走了这么久,也不见他喊一声累。 阮明羽匐在他背上,说道:“师兄,其实你人还是挺好的。” 宋忱溪嘴唇微弯,又听阮明羽说道:“要是你讲话没有那么难听就好了。” 宋忱溪马上冷脸:“小麻雀,有些时候你还是闭嘴为好。” 阮明羽消停了一会儿,嘴闲不下来,问:“师兄,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宋忱溪冷淡说道:“问。” 阮明羽道:“师姐叫什么名字?师父叫什么名字?那个绣花的师兄叫什么名字?你......我只知道你的名字。” 宋忱溪:“你可汗大点兵呢。” 阮明羽:“以后都是要打交道的,不知道名字不太好。” 宋忱溪讥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阮明羽皮笑肉不笑道:“因为你是我师兄啊。” 宋忱溪一愣,转眼看向别处,说道:“师父三清,师姐岑桃,师兄纪应。对了,那不是我师父,是你师父。我师父闭关了,让我来这儿跟着师叔学习。” 阮明羽问:“你师父是谁?” 宋忱溪:“也是个长白毛的,但他没有胡子。” 一路上,阮明羽就像一只嘴碎的麻雀,走了一路,宋忱溪就听他说了一路。 很吵,但是不惹人烦。 —————— 阮明羽很佩服宋忱溪的体力,他背着自己也能走那么快,二人最终赶在天黑之前回去了。 三清老儿早就回来了,实在是大不孝,成了师父等徒弟。 阮明羽从宋忱溪背上下来,他脚下一个踉跄,被宋忱溪搂住腰才站稳。虽然不是自己走路,但还是累了一天,阮明羽恨不得马上躺床上睡着。 师姐岑桃见阮明羽回来,递了一杯茶给阮明羽。 阮明羽接过,说道:“谢谢师姐。”他这会儿口渴的很,要将茶水往嘴里送。 岑桃压低声音:“你别喝,去敬师父。” 阮明羽停下手上的动作,一瘸一拐地过去,给三清老儿敬茶:“师父在上,请喝茶。” 三清老儿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拜入老夫门下。” “多谢师父!” 他又让其他几个弟子出去,单独留下了阮明羽。临走之前,宋忱溪看了一眼阮明羽才离开。 “听你师姐说,你身上似乎有病症?” 阮明羽除了嗜睡,真没觉得自己哪儿有问题。 阮明羽:“师姐可能太担心我了,我好好的,没问题呢!” 三清老儿让阮明羽伸出手,他诊断了一会儿,突然面色凝重起来,说道:“你可能活不了太久。”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阮明羽听到这个消息,没忍住笑出来,他好不容易逃脱出来,跟他说他活不长? “真的吗,太好了,我什么时候死?” 三清老儿差点把刚才喝的茶水吐出来,擦了擦嘴巴,问他:“你之前是不是吃过什么药?怎么不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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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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