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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抽开最底下的抽屉时,突然愣住了,他发现了一方玉章。 这不是当年他花大价钱给宋忱溪买的章吗?当年他还挺大方的的,现在可不愿意了。他花这么多钱给宋忱溪刻了个玉章, 怕被人偷了, 特意放在抽屉的最底下,后来忘了,就一直没有拿出来。 阮明羽将那枚玉章握在手心, 打算等下次见到宋忱溪再给他。 阮明羽又想到宋忱溪醒之后,说不定要生他的气,正好用这个哄他。 他可真是机智! 阮明羽又接着打扫,扫了一下午,屋子变得亮堂堂,这才有了点家的感觉。 阮明羽累了半天,张开双臂躺在床上。这床有点小,躺他一个合适,躺两个人就很挤了。他都不知道当年是如何和宋忱溪一起挤在床上度过了那么久的时光,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阮明羽举起那枚印章,印章上面刻的几个大字“神威无敌,勇猛无比,举世无双师兄宋忱溪”,他当初为什么要刻这几个字?谄媚,太谄媚了。 正躺在床上,他的门被人一把子推开。 是师姐进来了。 岑桃得了风声,知晓阮明羽要与沈延远结为道侣,忙赶来看他:“师弟,你这一回来给我个好大的惊喜啊。我之前见你和宋忱溪两个恩恩爱爱,一天到晚黏糊糊的。你怎么就突然要和沈延远结为道侣呢,他要是强迫你,你就跟我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阮明羽但笑不语。 谁叫他有把柄在沈延远手上呢? 他也没有跟师姐说实情:“师姐,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被别人骗?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师门上下可还安好?” 岑桃:“说到这个,那时候你传信于我,叫我带人来收拾残局,你小子和宋忱溪,突然就不见了踪影。对了,宋忱溪呢?怎么不见他与你一块回来?真是分了手?你不要为了气他,就和沈延远在一起呀!” 阮明羽:“……”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不说这个了,师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阮明羽道。 岑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他:“你家里给你的信,你迟迟不回来,我就替你收着。” 阮明羽打开信一看,是愉生写的。上面说她的父亲已经平安回来,很感激阮明羽替她找回的父亲。 没事就好。阮明羽难得的开心了一点。 岑桃和阮明羽这么久没见了,有说不完的话,师姐把他走之后,宗门里的八卦跟他说了遍,说的眉飞色舞,阮明羽也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天黑,岑桃才想起要离开。 阮明羽光顾着和她聊天,忘了正事,忙叫住她:“师姐,你那儿的丹药和符咒能不能借我用用?特别是能够遁地逃走的。” 岑桃一副了然的模样,把自己身上所藏的好东西都给了他。 “我就知道你想跑,想跑要早点跑,挑个没人的时候,有需要随时叫我。” 阮明羽点了点头,送她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两日之后。七星宗很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再加上以沈延远是宗门地位,极有可能担任下任掌门,所以七星宗上上下下,无论是长老还是普通弟子几乎都参加了。 这一天,七星宗上下热闹非凡。红绸几乎遍布了整个宗门,连门口的大黄狗都能多得一根肉骨头吃。 阮明羽被拉到屋子里,侍女要给他抹脂涂粉打扮的精神点。阮明羽马上摆摆手手,“用不着这么麻烦”,只穿上大红的喜服就出去了。 一出门,沈延远的眼光便追随着他,他伸出手,示意阮明羽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阮明羽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按照他示意的那样去做。 沈延远牵着他来到高台之上。 这地方阮明羽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毕竟是只有向掌门和宗门长老讲话的时候才会登上的高台。从上面望下去,当真是一览众山小,众人都成了黑芝麻大小的小黑点。 沈延远低声在阮明羽的耳边说道:“开不开心?今天宗门上下所有的人都来了,我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阮明羽默不作声,他巴不得人越少越好,如今搞了这么多人来,以后他要跑路,闹的多不好看。 他一心只想拿到丹药。忙催促他说道:“你赶紧吧。” 沈延远面上露出喜悦:“你也和我一般迫不及待吗?” 当然迫不及待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草药,然后马上跑路。 他紧紧牵着手的时候,带着他爬上数米高的台阶,下面的人纷纷鼓掌欢呼。 沈延远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一改往日的冰霜形象。 他让阮明羽跟着自己念一堆听不懂的文字,念完之后跟他说道:“等我们的道侣契约结成了,从今往后无论生死我们都永远的绑定在一起。” “……”阮明羽内心直呼救命,他可不想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 道侣契约是能强行解开的,但是会造成修为跌落,反正阮明羽的修为也不高,已经没有下降的余地。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啊。” 沈延远握紧了他的手:“我已经期盼这一天很久了。” 正当他们要念完最后一句结契密语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当着所有人的面闯入了。 大喜的日子,那人穿的一身白,不像是来送亲而是来送葬的。 阮明羽看过去,顿时愣在原地,怎么会是宋忱溪?他是如何醒来的?自己不是给他为了丹药,没十天半个月他是绝不可能醒来的吗? 宋忱溪也不打一声招呼,径直跳上高台,与沈延远对峙。 来之后他很不客气,直接一剑挥了出去,打断了他们结契的过程。 沈延远面露愤恨之色,他如临大敌:“你来做什么?这场婚礼并没有邀请你。” 宋忱溪并未回他一句话,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望向阮明羽,低沉的声音开口道:“还记得你与我在沧州的赌约吗? 如今也该赴约了。 我要你与我成婚。” 阮明羽怔在原地。 他这是在逼婚吗? 宋忱溪低下头,嘴里发出冷笑:“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你之前说在意我,如今却与他人成婚,我才不管,今天你必须要跟我走。” 沈延远上前一步将阮明羽挡在身后:“师弟我知道你心中愤懑,但他既然已经与我结为道理,自然是与你不再有关系。” “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宋忱溪低声吼道。 阮明羽僵住在原地,进退两难,这这这……他该如何是好?本来他只是想骗到冰凛花,就马上走人,现在宋忱溪横插一脚,他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沈延远对于宋忱溪的态度极为不满:“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与你发生争执,你今天若是主动离开,我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宗门的其他长老见状也纷纷上前劝说道:“今日是你师兄成亲,别在这儿找乱子。” 宋忱溪向阮明羽伸出了手:“跟我走。” 阮明羽强忍住伸出手的冲动,声音有些堵塞道:“师兄,现在我还不能跟你走……”他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药还没有拿到,等之后拿到药之后,再跟宋忱溪解释。 沈延远得意道:“你听到了吗?他不想跟你走!” “不想……”宋忱溪口中反反复复念着这句,浑身的魔气止不住的泄露出来,他的瞳孔慢慢染上血色,脸上爬满了血纹,他这副样子已经不仅仅是修魔那么简单,而是完全魔化变得和魔物无异…… “什么?他竟然是魔!”人群中爆发了一声惊叫。 “七星宗里面竟然隐藏了一个魔物,如此之久,真是修仙界的耻辱!” “我们宗门里面竟然藏了一个魔物,怪不得宋忱溪行事如此之乖张!”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眼见的局面很快就维持不下来,掌门姗姗来迟,他上前一步,号令道:“众弟子听命,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下宋忱溪,死生勿论。” 很快,所有的人都朝这边围了过来。 宋忱溪被这些人包抄了,阮明羽站在外面干急着眼。 “师兄,你快跑啊!”他大喊道。 沈延远见阮明羽如此在意宋忱溪,面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强硬地抓着阮明羽的手腕:“继续与我完成契约,就还差最后一点时间!” 阮明羽甩开他的手,本来他跟沈延远趋于委蛇,就是为了给宋忱溪找药,如今要是宋忱溪被人抓住了,他又还有什么找药的必要 。 还好,他的担心是多余了。宋忱溪的实力非常的恐怖,一掌拍飞了两个人,阮明羽觉得他还念着几分同门之谊,下手还是留有余地的,要是按照平常那样,估计这两个人都活不了。 沈延远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了上来 他整个人快要碎了一样 “你答应过我,说要与我结为道侣!我手里还有你写下的婚书,上面写有你我的名字,你怎可如此绝情!” 阮明羽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我绝情,那药本来就我辛辛苦苦所得,被你横插一脚抢了过去,你还拿此来要挟我与你成婚。你既然不义,也别怪我不仁!” 宋忱溪冲破这些人的阻碍,来到了阮明羽的面前,他黝黑的瞳孔中带着深深的执拗:“我再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 沈延远见他如此目中无人,而阮明羽也一副与他剪不断理还乱的样子,他拿起剑指向了宋忱溪:“师弟,当年没有比完的剑,如今该继续了。” 宋忱溪嘲讽道:“如今的你早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沈延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说道:“如今你我正邪势不两立,你为魔我为仙,自然要除魔卫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宋忱溪冷嘲热讽道。 两人斗得天昏地暗,阮明羽见状马上跑回沈延远的住处,上上下下找了起来。侍女小微见阮明羽穿着喜服回来,问他:“公子,你在找什么东西?” 阮明羽急忙按住女配的肩膀说道:“小微,你有没有见到过一株草,上面也结有冰霜!” 小微摇了摇头,但是她又说道:“门主他将自己的珍奇异宝都放在了他的书房里面,我这就带你去。” 阮明羽马上跟着她去,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盒子,上面有锁,阮明羽打不开。 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他能够感到一股寒意散发出来,八九不离十了,他把那东西抱着就要走,临走之前对小微说道:“小微,谢谢你,只是你帮了我,你不怕他为难你?” 小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攒够钱要下山去了!” 阮明羽没多想,把自己身上的灵石都掏出来给她:“多拿点,有钱傍身总是好的,你不要叫别人骗了去。” 小微:“我又不是傻子,公子,你快走吧。你那么爱自由的一个人,不应该被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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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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