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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见状,嘴角不由扬起得意的冷笑,心中暗道:任你身法再快,终究难敌我这仙人一掌! 然而,他嘴角的冷笑还未散去,忽觉背后劲风袭来——铁横秋方才的闪避竟是虚招! 赵老爷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股巨力重重踹在背心,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前扑去,砰地一声狠狠栽倒在地。 尘土飞扬间,他方才的得意之色还凝固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赵老爷瘫倒在尘土中,面容因震惊而扭曲。 他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枯瘦的指节:这双苦修五十载的手,此刻竟连撑起身子都做不到。铁横秋的身影在视线中渐渐清晰,那年轻的面容更让他心如刀绞。 五十年寒暑不辍的修炼,五十年对仙道的虔诚追求,到头来竟敌不过一个不通术法的毛头小子? 一口腥甜涌上喉头,他哇的吐出一滩黑血。 铁横秋一眼看出,眼前的人已经道心破碎了,不觉好笑:这么软弱无力之辈,修脚都费劲,还修仙呢? 他转念一想:以此人的资质,别说五六十年了,就是一百年都不可能炼气入门,必然是有人背后催化。 这个念头刚起,便见赵老爷挣扎着抬起头,面目狰狞道:“小畜生,莫要猖狂!待我家老祖出关……定叫你……死无全尸!” “老祖?”铁横秋眉头一挑。 旁边一名带刀护卫已搀扶起赵老爷,闻言嗤笑道:“外乡来的愣头青,当真不知死活。你可知道这方圆百里,为何连官府都要让我们赵府三分?” 铁横秋立即明白过来了:“你们背后有大修士撑腰。” 这般狐假虎威的把戏,他在江湖上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在这偏远州府,也能碰上这等勾当。 铁横秋原本打了人就跑,并非是畏惧怕事,只是身为修道之人,不愿过多沾染凡尘因果。 但此刻听闻有大修士在背后撑腰作恶,眼中顿时寒芒乍现。 修真者倚仗神通,欺压凡人,此等行径,正是他最不能容忍之事。既然撞见了,便非要管上一管不可! 赵老爷和护卫看到铁横秋脸色骤变,心中得意,以为把这愣头青给吓着了。 二人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狞笑。 却不想,铁横秋下一刻冷笑一声,踏步上前:“你们家老祖何在?” 赵老爷强撑着直起身子,尽管嘴角还挂着血丝,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他心中暗笑:“乡野莽夫,不过仗着几分蛮力就敢耀武扬威,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也罢,井底之蛙怎知仙家手段的玄妙?” 转念间,他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的喜色:这小子不知死活主动送上门,反倒省了他一番布置的功夫。待引到老祖跟前,定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老爷故意咳嗽两声,摆出一副倨傲神态:“既然你执意找死,老夫便成全你!” 福地深处,几位须发皆白的老修士正在打坐调息。 突然,其中一位紫袍老者眉头一皱,袖中传讯玉简微微发烫。他掐指一算,冷笑道:“不成器的东西,又在外面惹是生非。” 旁边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缓缓睁眼:“可是本家那个不成器的子孙?” “正是。”紫袍老者冷哼一声,“说是遇到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要请我们出面镇场。” 最年长的那位灰袍修士轻抚长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罢,这些年他替我们收集的供奉,倒是从未短缺过。他既遇到事儿了,帮上一帮也无妨。” 几位老修士相视一笑,周身灵力涌动间,身影已从蒲团上渐渐淡去。 霎时间,城外阴云骤聚。 三道苍老身影踏空而来,衣袍猎猎作响,每一步都引得狂风呼啸。 “何人胆敢伤我赵家子孙?”声如洪钟,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铁横秋眯起眼睛,但见那三位老者的形容,心中一动:三个金丹,怪不得这么目中无人呢。 只是,这三人看来是无门无派的散修,竟能修成金丹,联想到赵府种种恶行,不难想象他们是靠什么积攒修炼资源的。 铁横秋目光扫过三人,冷冷道:“修行最重因果,你们靠吸食民脂民膏修炼,也不怕被雷劈死。” 三位老者闻言勃然变色。那紫袍修士厉喝:“黄口小儿,安敢妄议大道!” 赵老爷见状,立刻连滚带爬地扑到三人脚下,声泪俱下地哭诉:“老祖爷爷们,此人目中无人,说到要把我们赵府铲平!这是要断了咱们的子孙根基啊!” 灰袍老者闻言,阴森森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刁民。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三位金丹修士同时出手,霎时间天地变色。 赵老爷趴伏在远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他仿佛已经看到铁横秋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势下粉身碎骨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死吧!死吧!”他在心中疯狂呐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铁横秋长笑一声:“就这点本事?” 只见他周身迸发出璀璨金光,一柄古朴长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 青玉剑一出,他刻意收敛的威压再无保留,如潮水般席卷四方。 三位修士齐齐震惊:“他是元婴!” 听到对方竟然是元婴,赵老爷吓得魂不附体,几乎跌倒在地:“元……元婴?!” 铁横秋笑了:“你们金丹就称老祖了,那我一个元婴是不是你们祖爷爷?” 说话间,青玉剑轻轻一震,剑气如游龙般呼啸而出。 赵老爷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咚咚”磕头:“元婴祖爷爷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灰袍老者见状,气得不轻,骂道:“不肖子孙!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紫袍老者虽面色凝重,却仍强自镇定:“不错,他虽是元婴,但我们三个也是金丹,他却只有一人,我们合围而攻,并非没有胜算!” 三位老者交换眼色,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贪婪:这人单人成行,衣着又朴素,想必也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若能斩杀这落单的元婴修士,不仅能得其金丹法宝,说不定还能夺其元婴! 三位金丹修士配合默契,同时暴起发难! 三人联手之威,令方圆百丈飞沙走石,地面龟裂。赵老爷趴在地上,被余波震得口鼻溢血,却仍瞪大眼睛,期待着铁横秋被碎尸万段的场景。 狂风怒号,沙石漫天,三位金丹修士联手之威,令天地为之变色。这般惊天动地的场面,寻常修士怕是一生都难得一见。 可铁横秋却只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心中暗叹:这三人声势浩大,可别说和传神峰那一战相比了,就是加起来,都不及柳六那厮一根手指的威势! 不过也是,柳六已经化神,自然不是区区金丹修士能相提并论的。 但若同为金丹,这三个老者也断断不及当年的海琼山一半。 念及此处,铁横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修仙之路,天赋与资源,终究远胜百年苦修。 修仙界向来如此——世家大族坐拥千年积累,宗门子弟享有丰厚资源。 而无根无萍的散修,除非撞上逆天机缘,否则即便耗尽寿元、拼上性命,最终也不过是强者登仙路上的一抔黄土。 “无趣。”铁横秋轻叹一声,青玉剑随意一挥。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却让三位金丹修士如遭雷击,护体灵力瞬间土崩瓦解。 赵老爷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祖们齐齐倒地,这才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莫看三个金丹刚刚还一副高傲,看到元婴也不惧怕的样子,此刻见识到彼此天堑般的差别,立即跪倒在地,告饶不迭:“前辈饶命!” 灰袍老者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前辈,唉,全怪我那不争气的子孙。我们也常教诲他不可仗势欺人,只是他从来不听啊!” 赵老爷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正要辩解,却见灰袍老者袖中突然射出一道血色剑气。 “老祖——” 话音未落,赵老爷一颗头颅已然飞起。 鲜血喷溅中,灰袍老者转身再拜:“前辈请看,这等祸害,老朽绝不姑息!” 看着赵老爷的头颅滚落在地,铁横秋神色丝毫未变,眸中的寒意反而更甚。 紫袍老者见状,心头猛地一沉。他慌忙膝行两步,重重叩首道:“前辈息怒!我等……我等还有一处上等福地,内藏千年灵脉,愿献与前辈!” 铁横秋看着他们谄媚的嘴脸,突然笑了。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三位金丹修士如坠冰窟。 “我什么都不要,”他缓缓抬起青玉剑,“只要一个公道。” 三位老者闻言,浑浊的眼中顿时闪过绝望之色。他们彼此对视,瞬间达成默契——既然求饶无用,那便玉石俱焚! 铁横秋见状,立即反应过来:“他们想自爆!” 不过,铁横秋的剑足够快! 一道森然剑气破空而出,青玉剑化作青色惊鸿,瞬息掠过三人咽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凄艳的血线。 这一剑,很快! 快到赶在金丹修士自爆前夺去了性命。 铁横秋微微吐了一口气。 然而,地面却猛然震颤起来,仿佛地脉深处有什么恐怖之物正在苏醒。 铁横秋瞳孔骤缩——不对!他们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金丹自爆! 原来,这三人之所以能以散修之身成就金丹大道,全因早年机缘巧合下寻得一处洞天福地。 福地乃天地灵脉汇聚之所,内蕴造化玄机,即便在修真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他们多年来靠其灵气滋养修为,但同时他们也明白,洞天福地这样的至宝,如果被更高阶的修士发现,那必然会遭到杀人夺宝的下场。所以他们早就在福地里藏了后手,乃是元胎逆爆之术。如今死志已决,他们不仅自爆金丹,更要以此残存丹火为引,彻底点燃福地本源,施行最终式的元胎逆爆! 原来这洞天福地深藏于此地的地下,如今爆发在即,铁横秋能清晰地感到脚下传来的剧烈震颤。 一方完整福地的崩塌,所爆发出的毁灭性能量浩瀚如天威。即便是元婴大成的铁横秋,若被卷入这灵脉逆冲、法则崩坏的核心,也必将道体崩裂、乃至元神溃散。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局! 铁横秋脚下罡风骤起,正欲施展遁术远避。 然而,远处城池灯火如昼,人声鼎沸,孩童嬉笑、商贩吆喝之声隐约可闻。他若抽身而退,不过瞬息之事,可那城中万千生灵,又该如何在这毁天灭地的威能之下苟全性命? “罢了!罢了!横竖我皮实!”铁横秋一声长叹,周身灵力骤然沸腾。元婴期的浑厚修为尽数爆发,护体罡气在身周凝成一道璀璨光罩,如金钟倒扣,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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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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