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谢酒星和连照水到底憋着什么坏呢。 谢酒星被他盯着发虚,忙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草草仰头喝下了,连什么味都没尝出来。 肩头一沉,一股酒气袭来,是连照水敬了一圈酒回来了,他朝谢酒星挑了挑眉,走向了木柚和叶景砚。 他一手搂住一个,大笑道:“来,大家喝一个!” 谢酒星见状立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他举着酒杯应和,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狄灵光道: “阿荧,你不喝一杯么?” 狄灵光挑了挑眉,心说原来在这等着他呢,他不疾不徐地端起了空空的酒杯,示意谢酒星给他倒一杯。 谢酒星当下一喜,就将自己的酒杯中的酒直接倒给了他,自己才又斟了一杯。 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中摇晃,狄灵光抿了抿唇,有点嫌弃。 “举杯了,举杯了,碰一个!” 谢酒星长手一捞,搂住了狄灵光的肩膀,跟他碰了碰杯,一口干了。 狄灵光举杯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药味,他来之前就喝了解酒散,上次喝醉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丢人,他不愿意再重蹈覆辙了。 一杯饮尽,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坐下了。 木柚已经连喝了三杯,他双颊红红的,眼睛里也一片迷蒙,看着狄灵光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不由地惊奇道:“灵光哥,你酒量进步这么快吗?上次你可是一杯就倒了!” 狄灵光笑而不语,绕过谢酒星拿着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自地喝下了,动作间一派风流恣意,仿佛千杯不醉一般。 宴席散了,云月阁的小厮们带着宾客各自前往厢房休息,最后席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谢酒星趁机握住了狄灵光的肩,开口道:“我送你去房间。” 狄灵光摇了摇头,身形灵活地站了起来,下一瞬却脚下一软,差点倒在了谢酒星身上。 怎么会?他明明就喝了解酒散?! 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脑袋也愈发重了,狄灵光咬了咬牙,试图自己走,下一秒就被谢酒星背了起来。 他一手将狄灵光的脸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笑道: “别闹,醉了就乖乖的。” 谢酒星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得意,狄灵光医术高超,他又怎么会用下药这种低端的手段? 不过是他的酒是特制的罢了,粗尝完全若水,喝至三杯才会随着活动慢慢起效,恰好能骗过狄灵光。 “你!” 谢酒星掂了掂背上的人,带着他来到了院中。 月光洒在二人的身上,谢酒星有些紧张,他也不敢去看背后之人是什么表情,只是鼓足了勇气问道: “阿荧,你为什么亲我?” 他背上的狄灵光一噎,右手不自觉的捏紧了他的肩膀,只听一个淡然的声音传来:“因为槲寄生嗝......不然你以为呢?” 狄灵光打了个酒嗝,灵酒的清香飘逸,没有半分酒臭,就好似他是一朵清丽的玉簪花吐出的花蜜一般香甜。 经过连照水点拨的谢酒星已经有些怀疑了,他也不明说,只是猛地腾出手拍了狄灵光的屁股两下,假意威胁道:“不说实话,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此刻已快入秋,夜晚的庭院凉风习习,狄灵光今日特地穿了一身飘逸的袍子,竟意外地有些冷,他自然地抱紧了身前的散发着甜味的热源,意识渐渐模糊。 谢酒星见他毫无反应,皱了皱眉疑惑地转头看向他,却只看见了他恬淡的睡脸,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娃娃一样。 他心下一怒,就伸手捏住了狄灵光的脸,还用力地往外扯了扯,见到狄灵光皱着噘嘴拍开他的手,才呲着牙松开了手。 “小救星,你好烦!你好烦啊!” 背上的人嗫嚅着骂他,谢酒星听得心里暖暖的,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他又伸手去捏住了狄灵光的鼻子,贴近他的耳朵威胁道:“叫哥哥,不然就憋死你!” “哥哥......别闹了,我要睡觉......” 狄灵光敷衍地叫了哥哥,又凑过去张开嘴舔了舔谢酒星的下巴,随即闭上了眼睛。 谢酒星心下一愣,被他出格的行为搞得心乱如麻,又见他舔完之后居然又心安理得地睡了,一副困得迷糊的模样,便再次开口诱导道: “阿荧,你到底为什么亲我?” 心跳得像玉珠落在银盘上,谢酒星屏住了呼吸。 背上的人久久都没有回答,就当谢酒星以为他真的睡了过去的时候,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 “因为......因为喜......” “砰!”庭院旁的厢房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瓷片被混乱的脚步踢碎的声音,一直远远地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的连照水急忙赶了过来,一脚踹开了房门。 只见房中足足有一米高的青花瓷碎了一地,地上丢了两件外袍,而床上赫然躺着木柚和叶景砚。 木柚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他双颊一片潮红,口中还一直不断地溢出娇.吟,若八爪鱼一般扒在了叶景砚的身上。 而叶景砚动作粗暴,一口咬在了木柚的颈侧。 -------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喜欢你
第30章 连照水稍有些震惊, 可他毕竟已经经历了两次这种诡异的事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这时谢酒星也背着狄灵光过来了,连照水一边招呼他关门,一边迅速地抬手劈在了叶景砚的颈侧。 下一秒, 叶景砚就身体一歪晕倒在了木柚的身上, 而木柚却仍旧无知无觉地抱着叶景砚的脖子纠缠, 动作间旖旎勾.人, 唇瓣还不断地吐.出暧昧的喘息, 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来人了。 谢酒星急忙把背上已经睡迷糊的狄灵光放在了椅子上,就奔向了床边, 他想也不想就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上次狄灵光给他的黑色药丸, 塞进了木柚的嘴里。 连照水急忙将他们二人分开, 将叶景砚半搀半扶着带到了一侧的椅子上, 一只手还紧紧掐住了叶景砚的后颈, 以防他突然暴起伤人。 他语气焦急道:“给闻飞语吃的那种药还有没有?也不知道能让他晕过去多久。” 谢酒星急忙点头,他几步跑到了狄灵光的身旁,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劲地摇晃着。 “阿荧!你醒醒!” 眼前的人像一段软绸一样摊在椅子上, 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老半晌才睁开了一条眼睛缝,狄灵光又醉又困,已经完全迷糊了,竟然在谢酒星的双重动作下, 又闭上了眼睛,眼看就要睡过去。 谢酒星心下一急,那种病狂躁的时候简直就是生死不忌,眼下木柚又是这番情态, 若是被宾客们发现了,那简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干脆就伸手捏住了狄灵光的鼻子,强迫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被迫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也一下睁开了眼。 “你好烦啊!!!!” 狄灵光一口就咬在了谢酒星的手指上,但却没用力,只是轻轻地厮磨着。 谢酒星见他终于醒了,也顾不上嫌弃他的口水了,只是立刻对着他的耳膜大喊道:“寒月草还有吗?叶景砚也患病了!” 本就不甚清醒的男子被他骤然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只感觉耳朵都要聋了,眼前一片金星,耳膜鼓鼓胀胀的疼。 他半晌才缓过神来,僵硬地眨了眨眼睛,才摸清了屋内的情况。 下一秒,狄灵光就挣扎地站了起来,示意谢酒星带他到叶景砚那去。谢酒星一把将他抱起,走到了另一张椅子上,才将他放了下来。 他快速地替叶景砚号了脉,确定了他确实也是患了同一种病,才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数几十种药材,递给了站在一旁着急上火的谢酒星。 “你把他们分别碾成粉末,记住一定不要混了。” 谢酒星连忙点头,又从胸口拿出小木人来帮忙,一时间厢房中无论是桌子还是地面都被他放满了药纸,倒显得拥挤了起来。 突然,安静了许久的床上突然传出动静,三人都抬头望去,撞进了木柚仓皇、惊恐而又绝望的眼神中。 他面色苍白如纸,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珠,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连照水一惊,他又想上前但又怕身旁的叶景砚醒来,而且也担心木柚会不会对叶景砚有什么应激反应,便在原地踌躇了许久也没上前。 “小柚子,你别怕,我们正在制药呢,马上就好了!”连照水只得用尽了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开导他。 谢酒星亦是点头,他正一心三用地磨药材,分不了半点心,只是看见木柚醒过来之后,手下的速度愈发快了。 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 “公子,刚刚听到这一片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可发生了什么事?” 是巡院的小厮,众人皆是一凛,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没事,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瓷瓶,你下去吧。” 连照水漫不经心地答话,叫人听不出半分不对,那小厮听了,重重的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见人走了,谢酒星才大喘气了会,继续磨手中的药材,而其他两人也松了口气。 狄灵光强撑着身体一步一晃地走到了床边,都不能称作是坐,而是跌落在了床上,试图去给木柚把脉。 木柚仿佛失了魂似得,只是愣愣地盯着连照水的方向,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抱着膝盖默默地流泪。 狄灵光毫不费力地摸上了他的手腕,指尖的脉搏跳动,他皱了皱眉,脑袋像一团浆糊一样,根本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窍,索性也就不去理了,只是安抚地摸了摸木柚的头。 “没事,现在没事了。” 那边的谢酒星终于磨好了药粉,他一个箭步将床上的狄灵光给抱了下来,眼睛亮闪闪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狄灵光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杆金色的小称,上面挂着一枚拉丝小秤砣,看起来十分精致可爱,让人忍不住联想他平时炼药的时候修长白皙的手指是如何摩挲着这些器具的。 他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连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手中的药粉该如何配比,这些流程已经如吃饭喝水一般刻在了他的脑海中,只是在关键称量关键药材的时候才会要求谢酒星帮他看看称。 不一会儿,那药便配好了,狄灵光递给了谢酒星,自己则往后退了两步,躺倒在了椅子上。 谢酒星一溜烟地跑出去找热水去了,没一会儿便捧了一碗黑乎乎的热汤药回来,直接卸了叶景砚的下巴,一股脑地给他灌了进去。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连照水这才将叶景砚放在了椅子上,走向了木柚。 “小柚子,你还好吗?” 连照水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岂料木柚却突然一个用力撞进了他的怀里,他有点手足无措,在原地僵了一会儿,便抱住了木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