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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他把那些书全都拿出来,还是杀了他吧! 他付完钱,只感觉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急忙快步走出了藏书阁。 “这年轻人啊,真是火气大......” 谢酒星闻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得个狗啃泥。 ...... 当晚,谢酒星的小房间。 他从合欢宗回来之后便径直回了房,心却如乱麻一般难以理清。 难道他真的要答应和狄灵光双修?可他.....可他明明是自己的弟弟啊,怎么可以? 可是若不阻止他,他那般随意的与人双修,他这个当哥哥的人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唉......谢酒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还是理不出一个结论,可这件事又太过私密,让他不想也不敢和好兄弟连照水分享。 不管了!学了再说!到时候被阿荧发现我还是个童子鸡,他不得嘲笑死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吃过猪肉那就多看几回猪跑,好歹要纸上谈兵也要会不是? 谢酒星成功地说服了自己,他忙不迭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那本金色的《清冷嫂子夜夜痴缠》,开始翻阅。 这不看还好,这书开头便在祠堂,两个小人光.裸地滚在一起,旁边却还摆放着一口新鲜的棺材,而不远处就是那死去的丈夫的列祖列宗。 这......这.......十六岁的少年哪里看过这些,他登时就红了耳朵,身体也渐渐感觉滚烫,难耐的夹住了双腿。 但这本书却好似有魔力一般,让谢酒星意图合上书本的手慢了下来。 只因,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故事的主人公,有几分阿荧的神韵。 他总是说不要、放开,可腿却不曾松开半点,脸上也尽是欢愉。 谢酒星摸了摸下巴,好似懂了什么。 ------- 作者有话说:小救星:[眼镜]原来阿荧喜欢这一款的
第35章 一连过去了大半个月, 谢酒星一下课就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连食堂都很少去,只靠着之前在山下买的干粮度日。 他眼睛里像是冒了绿光似得,半点旁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就连连照水叫他去喝酒都被他拒绝了。 连照水皱了皱眉, 看着谢酒星走远的背影, 露出了探究的眼神, 可很快, 他就将心神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景砚,你说什么?小柚子去合欢宗了?他难道是看上谁了?” 平时端正大方的叶景砚闻言赶忙伸出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嘴上, 做出嘘声的动作。 “你小声点!胡说什么呢。” 他顿了顿, 才拉着连照水走到了角落, 轻声道:“他很崇拜灵光, 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下子又被改变了身体,自然更粘灵光了,也是有些想学些医术自保的意思。” 说到医术,叶景砚又想到了什么, 他欲言又止, 挣扎了许久才开口道:“照水,其实上次我们去小柚子家的时候,他娘就在房间里。” “娘?”连照水微微愕然,抬眸看了旁边的叶景砚一眼, 他面色如常,只是眼中掺杂着些心疼之色,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可.......上次他们一行人上次去木柚家吃饭,他家分明就只有他一个人, 再结合当初救下他之时,他说什么也不肯回家,大家都以为,他是一个孤儿。 “那他为什么不说呢?我们去了他家,都没拜见伯母,实在是失礼。” 连照水怎么也想不通,皱着眉问道,就当叶景砚要开口回答之时,他又抢先自问自答了。 “难不成,他娘对他很差?还是说他不喜欢.....” 话才说了一半,连照水感觉自己的左肩被用力的掐住了,他一个抬眸,便看见了叶景砚略含心酸的双眼。 “当然不是!小柚子的娘......她看不见,两只眼睛早就已经萎缩了,她怕吓到你们,任凭小柚子怎么说也说不动。” “唉......他去合欢宗也是有这个理由在的,学些医术,能让他娘好受些。” “而且,凭他的根骨,进不了河洛门。” 连照水这才知晓了来龙去脉,他不禁为自己心中的成见感到有些羞愧。 想到这,他拍了拍叶景砚的背,郑重道:“下次我们再去小柚子家探望伯母吧。” “嗯,自然要去的。”叶景砚淡淡点头,搭上连照水的背,笑道:“走吧,吃饭去,我们可不像酒星一样,跟着了魔似得。” “人是铁,饭是钢啊......” ...... 而此刻距离谢酒星与狄灵光约定的日子,仅剩一天了。 他一个人窝在床上,两条大长腿坠在床尾,旁边支着小木桌,单手捧着一本书看得眼冒精光,面红耳赤,另一只手就靠在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拿起馒头啃一啃。 床头柜上摆着大约三尺高的书,一眼望过去书页上都有折痕,一看便知是翻看了许多遍才能有这个效果。 “哇.......还有这种姿势。” 谢酒星说完之后立刻咬住了嘴唇,抬眼心虚地看了看窗外,却恰好和一只青鸟对上了眼。 “喂!你看什么呢!”谢酒星虚张声势地朝它挥了挥拳头,小鸟歪了歪脑袋,两只豆豆眼里满是疑惑,扑棱扑棱地飞走了。 他忍不住笑了,单手撑着脑袋又将眼神放回了手中的书本上。 前几日学了准备工作、初始技巧、人体穴位分布图,安抚技巧,今天的东西稍微有些不一样。 是关于进阶部分的器具。 谢酒星一边读着书本上的介绍,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缅铃这么大,真的能塞进去?还是金子做的,还真是奢侈啊......” 若是用在阿荧身上...... 呸!谢酒星你在想什么呢!龌.龊龌.龊!你只不过是在学习知识,不想被狄灵光看扁罢了,怎么能玩物丧志呢! 他深呼吸了两口,又接着看。 “阳气宝贵,需谨慎处理,因此各富贵人家会用到一种名为悬玉环的东西......” 谢酒星仔细地看了看书中所画的示意图,那玉环若一节手指粗细,其上雕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青龙,二龙正用嘴去抢夺那颗华丽的宝珠。 嗯......这个倒是真的可以给阿荧用用,就他那身子,可得好好保养。 夜深了,床头的灯油也已经燃烧殆尽,谢酒星不舍地起身吹灭了灯火,将手中的器具图解放回了书堆的最高处,一个翻身滚回了床上,呈大字型仰面朝上。 他感受着那股酥麻、灼烧的特殊感觉,小腹一片紧绷,有些微疼,又有些温暖,慢慢进入了梦乡。 次日,初冬的雨来的迅猛,噼里啪啦地打在了谢酒星的窗上,将他从梦中唤醒。 他默默地将自己的脚从被子外面收了回来,整个人抱着被子滚了两圈,白皙的脸颊搭在枕头上,动作间露出几行红印,十分可爱。 倏地,刚刚还迷迷糊糊赖床的男子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那双狐狸眼天生惑人,总是微眯的双眼刹那间瞪得椭圆,若猫科动物猝然受到惊吓,整个人瞬间弹跳而起。 谢酒星身体一僵,冷风透过屋内的缝隙卷过他的小腿,全身的温度在刹那间全数褪去,如坠冰窟。 “滴答......滴答......” 一滴滴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小腿流下,打湿了脚下的蓝色被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酒星惊叫出声,抓狂般的捂住了脑袋,将自己的一头墨发揉成了马蜂窝。 一定是最近学习,太受刺激了,绝对不是他的原因!他,他怎么会!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自己纾解一下了,现在整套被子都要洗了! 他偏头看了看床边的窗子,大雨滂沱,打在木窗上的雨滴都有黄豆般大小,他就算洗了被褥,往哪里去晾? 而且腿上一直感觉到有黏糊糊的水流在滑落,谢酒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算是穿鞋,去澡堂洗澡,他也根本受不了那些东西落在地板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谢酒星烦躁得想踢柜子,却又因为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而生生克制住了自己,只得一脸郁闷的再次扯了扯头发。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干脆淋雨过去,身子自然就干净了,至于床褥...... 谢酒星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一股脑地全拆了,一把抱起,冲进了雨中。 ...... 凭着那只金龟子,谢酒星这次终于毫不费力地在合欢宗找到了狄灵光,虽是初冬,还下着雨,空气中的寒气四溢,可狄灵光却撩着下摆,带着个斗笠在田间挖草药。 谢酒星远远地看见那个人影,还以为是狄灵光的同门师兄弟,直到走近了才发现那躬着身子的人竟然是狄灵光。 他顿时皱起了眉,快步走到了狄灵光的身旁,天蓝色的油纸伞就像是晴日的天空一般,瞬间让狄灵光的头顶放晴,再也不受雨水侵扰。 狄灵光正专心致志的抢救他的黄精,雨下得太大,头顶上的斗笠并没有什么作用,而着黄精又极其畏惧灵力,他的眼睛都已经被雨水冲红了,刺痛而又模糊。 身上的衣物皆被打湿,寒风阵阵,让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了青白。 突然,头顶的雨水刹那间消逝,狄灵光一手抓着手下的黄精,迟疑地抬起了头,却撞进了谢酒星眼含怒意的双眸。 “下这么大的雨,你发什么神经在这挖地?” 谢酒星嘴上骂他,手上的伞却打的极稳,大半个伞面都偏向了狄灵光,雨水哗哗地打在他的后背,很快他就湿了个彻底。 狄灵光眯了眯眼睛,在重力的作用下,粘在他睫毛上的水珠纷纷陨落,他见谢酒星一脸担忧的模样,心情很好的笑了。 他一笑,脸上的冷意若冰雪消融一般褪去了,露出了掩藏在下面的温柔底色。 就好似白雪皑皑中,你以为所有的生机都已经被掩埋,却突然发现了一抹生机勃勃的绿意。 湿漉漉的头发粘在狄灵光的脸侧,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就像小兔子,谢酒星一见他这样,哪还顾得上生气,嘴角不自觉地也跟着翘了起来。 他轻咳了两声,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我帮你,然后你快点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别染了风寒。” 过于温柔的话语让狄灵光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好似不太明白这个谢酒星为何前后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不过,正好来了个苦力,他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把那一排都给我挖了,记住了,不许用灵力!” 谢酒星轻嗤一声,轻拍胸脯,那次在天门山潭底所做的木人,瞬间出现在了田地中央。 狄灵光抿了抿唇,看到这木人就好似又看见谢酒星受了一次苦一般,他心下有些疼,背过去一言不发地继续挖黄精去了。 而小木人动作极快,就像是谢酒星的第二分身一般,极为灵巧,三人勠力同心,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将剩下的黄精都挖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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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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