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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监听到权渊用言御威胁俞言星,以及俞言星进入狂躁期,问褚望能不能把言御送回白塔。 听到监听频道里处于狂躁期的俞言星在痛苦地嘶吼,他慌了神只想见到俞言星,情急之下跑到白塔,请总队帮忙向军部申请调回言御,打着接言御回白塔的名义来军部。 他坐在通往军部的直升机上,全心贯注听耳机里俞言星的声音,他想他一到军部就要来找俞言星,可军部对接人只把他和医护人员带到言御病房,对接人并不知道俞言星是谁。 一进入军部,网络就被切断,他没法发信息问俞言星,也收不到项链录下的音频,耳机里最后的声音是俞言星急促的喘息。 他刚刚摸俞言星,发现项链不见了,不敢贸然发问,觉得俞言星在试探他,他才反问回去。 “言星,怎么了吗?你脸色不太好,项链是弄丢了吗?没关系的,我之后再送你一条。”齐咎摸摸俞言星的脸,笑得温柔。 只要连上网,他的光脑就能收到剩下的音频,他从之前的音频里听出了点关于他自己的东西,但还不确定,并不想现在和俞言星挑明。 俞言星容易松开他的手、躲进自己的世界,他希望找到不容反驳的证据,再和俞言星坦白,怕不清不楚地被俞言星甩掉。 他想得妥当,俞言星却不这么想。 “项链被别人毁掉了,我从里面发现了这个,齐咎,这是干什么的?你要说真话,我自己可以研究,相信你才问你,你不能骗我。”俞言星在心里拉扯许久,还是拿出金属体给齐咎看,他表情严肃,直直望着齐咎浅蓝色的眼睛。 齐咎瞪大眼,怔怔看着金属体,一时没有说话。
第37章 坦白局 病房里很安静,只听到言御床边的监护仪在“滴答”、“滴答”,俞言星和齐咎沉默地站在门边,都冷着脸,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复刚见面的旖旎,甚至有点暗暗较劲的味道。 那颗金属正方体冷漠地躺在俞言星手心,表面冷冷的光泽在齐咎眼里很是刺眼,他想抢过来,俞言星迅速缩回手,又放回上衣口袋里。 齐咎皱眉,看向俞言星,俞言星正在看他,眼神很冷淡,微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受不了俞言星的漠然,齐咎先坚持不下去,他抓住俞言星的手,低下头轻声说:“这是用来监听的,我知道我错了,言星,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出了事总是不愿意和我说,我担心你,不得已用这种下作手段。” 俞言星叹口气,没回应,之前他就猜到齐咎在监视他,但听到齐咎承认监听,他心里还是一紧,害怕齐咎发现曾经的事。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言星,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你不要不理我。”齐咎扑上来抱住俞言星,亲他的脸,边亲边观察俞言星的脸色,见俞言星还是不高兴,齐咎有些丧气,放开俞言星,拿出光脑。 “言星,我坦白了,你也坦白好不好?监听器录下了一些我不会后悔监听你的音频,你在瞒着我什么?你自己告诉我好吗?我相信你。” 突然轮到自己坦白,俞言星瞳孔骤缩,齐咎果然发现了什么,他往后退,贴在医院冰冷的门上,望着齐咎,眨了眨眼,睫毛不自然地颤动,竟有一丝乞怜意味,像在等待宣判。 齐咎不忍心看俞言星这个样子,凑上去搂着他,声音尽量放轻,情人间呢喃的语气,“言星,你告诉我,是谁将你赶出白塔?” “齐咎,你别这样。”俞言星捂住脸,有点哽咽。 骗齐咎骗了太久,尽管俞言星觉得骗齐咎是在为齐咎好,在齐咎要揭穿他的这一刻,他还是被愧疚淹没。 “不要怕,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的,言星,你不要怕,全都告诉我好不好?”齐咎扯下俞言星的手。 俞言星已经湿了眼眶,黑瞳孔雾蒙蒙的,脆弱得不堪一击。 本准备好好哄俞言星,见俞言星哭成这样,齐咎忽然不想哄了,他眼中闪过惊叹,微微挑眉。 哭吧,哭得越伤心越好,哭倒在他怀里,崩溃着求他帮忙擦眼泪。 齐咎舔了舔唇,悄悄攥紧手,用指尖戳手心的痛来压制身体里汹涌的情欲,可燥热是免不了的,他咳咳嗓子,等了几分钟才说:“你不说,我就放音频了。” “齐咎,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们今天就不要提不开心的事了,别放音频。”俞言星抓住齐咎拿光脑的手,睁大眼睛看齐咎,眼泪又涌出来。 齐咎喉结滑动,推开俞言星不看他,手指点点光脑,之前监听器发过来的音频他都下载了,听过很多遍,准确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条录音。 点开,是权渊低沉的声音,“那个向导,他父母将你赶出白塔,让你吃了不少苦头,你这样的天才被埋没,是他们的错,你应该更恨他们才对。” 俞言星听了第一句,就承受不住,抱住齐咎要点他手里的光脑暂停播放,齐咎眯起眼,满足地接受俞言星的投怀送抱,但并不打算给俞言星奖励,抬高手没让俞言星碰到光脑。 等音频放完,俞言星挤进齐咎怀里,不肯抬头,眼泪打湿了齐咎穿在制服外套里的衬衫。 齐咎兴致很高,退后了一点,控制与俞言星的距离,免得俞言星发现他起了反应。 “言星,音频里说的向导是谁?你说是谁,我就相信是谁?是谁把你赶出白塔,是谁欺负你了?你要告诉我。”齐咎轻轻地抚摸俞言星的背,从上往下,到俞言星腰的位置停下,他摸了摸俞言星的腰,才比他的手宽一点。 俞言星藏在齐咎怀里不出声,闻着齐咎衣服里的向导素,麻痹自己,他不听不看,事情就没有发生,就可以逃避掉。 可他的听觉太敏锐了,齐咎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他能分辨出齐咎说这个字和那个字的语气区别。 俞言星咬唇,他骗不了自己,事情就是发生了。 他劝自己去面对,可面对太痛苦,他不想让齐咎发现他说谎,不想让齐咎想起以前的事,齐咎明天就要走了,他不能牵绊齐咎,如果齐咎为了过去,不肯离开他怎么办…逃避的理由他随时能找出一千条、一万条,可他心里又有点舍不得,他舍不得继续骗齐咎。 面对也痛苦,逃避也痛苦,俞言星自己同自己撕扯。 得不到回应,齐咎勾起唇角,抬起手摸了摸俞言星的头,哄他,很温和的声调,却仗着俞言星不看他,眼神不加掩饰而变得阴冷。 “言星,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前任,你说你出任务时害了一个向导,就是他对吗?你害了他,他父母将你赶出白塔,对吗?” 俞言星本沉浸在面对还是逃避的痛苦中,听齐咎这么说,愣住了。 齐咎感觉俞言星僵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被我猜中了?这种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原来齐咎没发现那个前任就是自己。俞言星如蒙大赦,可也不敢松口气,他得把这个谎圆了,他抬起头,抹掉没干的泪痕,想了想才说:“对,就是他。我不想提起他而已。” “哦,这样?为什么你看起来有点心虚,言星,你说的是真的吗?”齐咎从制服胸口的袋子里掏出纸巾,细细地擦俞言星的脸。 俞言星点点头,为了讨好齐咎,主动将脸凑上去,直直望进齐咎的眼睛,“真的。” 齐咎擦完俞言星的脸,见俞言星哭得嘴唇有些干燥,伸手滑过俞言星的唇缝,“没有骗我吗?骗我要怎么办?你骗我,我该怎么罚你?言星你身上总是有很多谜,让我不放心。” 很幽怨的语气,俞言星的心莫名颤了一下。 他皱眉,站直了,看着齐咎没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齐咎勾起一抹冷笑,俞言星不上套,他索性不装了,“那个向导就是我吧?” “不是。”俞言星吓了一跳,下意识否定,想退后,可已经贴着门板,退无可退。 齐咎并不着急,不去抓俞言星,慢悠悠地说:“能把3S级哨兵赶出A区白塔,有一个向导儿子,除了我父母,我想不到还有谁?你就让我父母这么欺负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俞言星。” 最后三个字他咬牙切齿,是真切的恨,恨俞言星,恨俞言星吞下所有苦不去找他,恨两个人重逢俞言星不告诉他以前的事,更恨自己,将俞言星推到贫民D区、推到左游身边的人,是他的父母,更是他自己,为什么他没能保护好俞言星。 “不是你。齐咎,你冷静一点,你猜错了,不要为虚假的猜想生气。”齐咎笑容愈深,可眼里阴郁,看着有些癫狂,俞言星抓住齐咎肩膀,不住摩挲,想安抚齐咎,重复着否定:“齐咎,不是你,你不要乱猜。” 得到否定,齐咎浅蓝色的瞳孔放大,占了眼眶的大部分,死死盯着俞言星,有些可怖,像是要把俞言星吃进去,“俞言星,你被左游下毒,晕倒在边缘区的时候,你精神域里的章鱼在呼唤我,你知道吗?” 俞言星愣住,他没想到这层,难怪那天是齐咎救的他。 “你说不是我,你把章鱼放出来,我倒要看看章鱼的精神力是不是和我同源。”齐咎太过激动,控制不住精神丝,他浅粉色的精神丝炸开,又缠成一条飞向俞言星,捆住俞言星的腰,严丝合缝不让俞言星逃,捆得却不紧,不想让俞言星疼。 一般来说,向导精神体的精神力和向导本人是一致的,比如颜色、味道、等级,虽然齐咎有了新的精神体,和章鱼有了隔阂,但俞言星不确定章鱼会不会成为他骗齐咎的证据。 “齐咎,你真得猜错了,不要闹了。”俞言星苍白地劝说,没有如齐咎所愿放章鱼出来。 齐咎的精神丝试图钻进俞言星的精神域将章鱼拖出来,被俞言星的精神屏障挡住,齐咎气结,瞪俞言星,“俞言星,我好恨你,恨你,恨你。” “齐咎,你别这样。”俞言星想抱齐咎,浅粉色的精神丝圈住他不让他往前走,俞言星叹口气,望着齐咎。 两个人又沉默对峙,不过这次,俞言星表情缓和,只有齐咎一个人冷脸。 “咚咚咚——”忽然响起敲门声,“齐队,我和言御的医生交流完了,你在里面吗?” 是齐咎带来的医护人员。 “让他进来吗?”俞言星小心翼翼问齐咎。 齐咎不看他,冷冰冰地用精神丝将俞言星从门边推开,对着医护人员喊:“你进吧。” 医护人员打开门进来,看见齐咎脸色阴沉,病房里还有一个陌生的哨兵,他虽然震惊,碍于齐咎的身份,也没敢多打听,走到病床边观察言御。 俞言星讪讪站着,不知该干什么。 齐咎一言不发,跑出门,俞言星正要追,齐咎的精神丝拉着他跟在齐咎身后。 一个跑,一个被拉着跑,两个人跑到医院门口,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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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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