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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窜上脊椎,汹涌的灵力席卷而来,挤开经脉汇入丹田,因为灵力破多,那雪肤上泛着粉,晶亮的汗珠像是上好的粉水晶。 许景昭有些不好意思,“宴…微尘…” “嗯,还有呢。”宴微尘下颌微仰,眼眸里是浓郁的黑,引人沉沦,却又欺负的人过分。 许景昭轻咬下唇,仰面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夫君……” “唔,昭昭好乖。” 宴微尘愉悦极了,眼底漾开笑意。 屋子里的动静,全被遮掩在四方空间里,传不出玉兰外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灵力波动归于平息。 许景昭沉沉睡去,那黑长的睫毛沾着泪,面容泛红,本就秾丽的五官,现在更为浓艳,唇瓣残留齿痕像是汁水充盈的葡萄。 宴微尘低头轻啄了一口,很甜。 苑内玉兰香夹杂着洗漱后的清新水汽。 宴微尘将人抱得紧,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瞧,脸上尽是餍足之色。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柔软微烫的面颊,视线掠过自己落出的痕迹,又瞧着人恬静的睡颜。 宴微尘将唇贴在人颈侧,留下一个无声的标记,随后,他伸手拉起滑落的锦被,这才心满意足地搂紧怀中人,阖眼休息。 昭昭,他的。 等许景昭再有意识,又不知道是何时辰了。 他觉得自己不是睡过去,而是昏过去了,他意识到最后,只觉得像是在海面上漂浮的小舟。 他动了动指尖,酸软得不想动弹。 他整个人被师尊圈在怀里,暖洋洋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替他梳理着经脉。 回想到昨日,他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微微动了下,别样的感觉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不好意思,他视线撇到枕旁的玉色发带上,那发带原本安安静静待自己的头上,后来散落,便先后绕上…打成了礼物结扣。 “醒了?”宴微尘早早察觉到动静,却见许景昭久不开口。 他话音刚落,就见那莹白的耳朵,瞬间变得跟滴血一般红,他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拿被子将脑袋遮住。 可仅仅两息,他又探出头来,面上红意未退分毫,小声开口,“你怎么…未曾着…衣物!” 他面向宴微尘,抬着眸子像是控诉。 宴微尘一怔,倒没想到许景昭先开口是这个,他瞧着眼前人羞恼的模样,脸颊凑近了些,温声解释,“衣服被打湿了……” 许景昭抬起手,直接捂住宴微尘的嘴,“别说了……” 宴微尘眨了眨眸子,昨天到后面带许景昭洗漱时,被许景昭扯着跌到潭水里,衣袍都沾了水,不能穿了。 为什么不让说了? 宴微尘想了想,换了个话题,“开心吗?” “咳咳……”许景昭被自己口水呛到,他至今到现在都没怎么适应师尊变道侣这个事实,总觉得太快了。 但宴微尘适应的很好,丝毫没有拐走自家小弟子的负担,反而还在平日里处处宣示主权,恨不得人尽皆知。 但好像确实很开心,准确来说他跟师尊在一起,心里就觉得欢喜,神魂融在一处,让他感觉到了被需要和需要的愉悦。 师尊喜欢他,他也喜欢师尊,心意契合自然喜欢。 许景昭抬眸瞧着宴微尘,水亮的眸子里带着星光,又不好说的太直白,“唔…还不错…” 宴微尘眼睛微眯,瞧着眸色有些危险。 许景昭又大了胆子,指尖戳在他心口,不退不避,“但是…下次要听我说话!” 宴微尘指尖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微哑,“我听了…” 许景昭撇了撇嘴,宴微尘要是听了,他也不至于毫无意识地睡到现在。 两人收拾妥当,出了玉兰苑。 许景昭还有事情要做,等他在坐在燕归堂的桌案前时,看着那一摞的信纸,有些恍惚,“我这是离开了几日?” 癸七在一旁应道:“门主离开了三日。” 许景昭:…… 他甩了甩脑袋,将各种心思甩了出去,心无旁骛地拿起信件瞧,他刚看了两封恭贺他当上门主的帖子,宴微尘就拿着软垫跟食盒走了进来,将软垫垫在他身后。 “现在吃点东西再看。” 反正都是些甚无营养的帖子,无非就是问春隐门主安,随便试探一下这位新门主的态度。 许景昭单手拿着帖子瞧,宴微尘只好自己盛出一碗,拿小勺,细心吹凉,送到他嘴边。 宴微尘喂得精细,许景昭吃得随意,癸九癸七站在旁侧,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瞧不见。 谁能想到,堂堂仙执殿主现在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殿主伺候门主,师尊伺候徒弟,很奇怪但是理解。 毕竟他们殿主三百多岁才遇见心仪之人,自然是要精细宠溺些,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癸七心里默默叹息,昔日杀伐果断,英勇神武的殿主一去不复返了。 许景昭吃完,宴微尘拿帕子帮他擦了擦脸,他视线凝在一封帖子上,拧紧了眉头。 宴微尘开口问道:“怎么了?” “春隐门的丹药采买……不太对劲啊……” 许景昭知道底下人会阳奉阴违,但没想到他们这么迫不及待递上把柄,那上面的漏洞明显,仔细推敲便能得出,这些腌臜事件,时间长跨度久,他提笔,在上面勾了几个圈。 “癸七。” “在。” “麻烦你拿着帖子走一趟,上面圈出的人……”许景昭顿了顿,语气转冷,“全杀了,一个不留。” 癸七诧异地看了许景昭一眼,“是。” 癸七走后,许景昭又抽出旁的帖子,“师尊可是觉得我做的不妥?” “他们不仅虚报春隐门的账目,还克扣下面小门派的资源,若手段不强硬一些,怕是如蚁穴溃堤,到那时更不妙。” 再者,许景昭年纪太轻,轻柔的手段压不住底下的人。 宴微尘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 没留下把柄,也没放人出去乱诋毁,干脆利落,很不错。 许景昭一边批着帖子,一边开口,“我不喜欢欺上瞒下,也不喜欢有人骗我。” “而且还喜欢记仇,不喜欢任人欺负。” 宴微尘在一旁看着许景昭写字,听着他说话。 许景昭写着写着扭过头来,狐疑道:“师尊,你没旁的事瞒我了吧?” 师尊倒是不会骗他,就是身上秘密太多了,他都抓不住。 宴微尘信誓旦旦,“自然没有!” 除去小满那件心中有愧,不敢坦白,其余都…… 他正想着,不太白慢悠悠地从桌案另一旁爬过来,脑袋仰得高高的,黑色鳞片上带着反射的彩光,兴高采烈却又故作矜持地一几一几地游过来。 许景昭瞧见不太白,眼睛亮起,伸手将蛇抱起来。 宴微尘噎住,语气一转,“是有一件……” 许景昭动作一顿,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还真有。 宴微尘轻咳一声,“不太白其实是一条龙。” 许景昭摸着不太白的脑袋,迷茫开口,“我那日渡劫,迷迷糊糊好像瞧见了。” 但没成想,不太白竟然真是一条龙。 宴微尘又轻咳一声,“不太白在仙执殿,我……我跟他颇有渊源。” 许景昭跟不太白都看了过来,四目相间有些沉默,不太白原本开开心心地过来,没想到宴微尘揭它的短。 但许景昭不一样,他忽的想到自己刚入仙执殿时,因为不太白闯了祸,他跟师尊说,不太白跟他自小一起长大,非它不可,现在想想……简直尴尬到脸红。 许景昭抱着不太白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好意思,“原来师尊知道。” 他抬起眸子,又有些好奇,“那师尊为什么不揭穿我?” 他那时刚到仙执殿不久,按理说师尊对他没有太多注意才对。 宴微尘顿了下,还是接着开口,“因为……不太白其实跟小满一样,也是我一丝魂力所化,当年我将它剥离出去,但其实我一直…跟它心思相通。” 许景昭吓了一跳,这话实实在在出乎他的意料。 师尊?不太白? 这俩一个清冷出尘气势惊人,差点将他吓出仙执殿去;一个热情洋溢,上来就往他身上扑,粘人得很。 现在告诉他,这俩是一个? 许景昭视线在宴微尘身上转了两圈,又回过头来看向不太白。 不太白正仰头看着许景昭,讨好地吐了吐信子。 它心里委屈,理亏的是宴微尘,凭什么它要跟着担惊受怕。 它不过是一只只想跟昭昭贴贴的小黑蛇罢了。 神魂什么的,不相干。 见许景昭不说话,宴微尘掩在袍子下的手攥紧,也有些紧张。 “咳,而且它情绪一激动,我就能跟他共感,你碰它,我就会察觉,它看到什么,我亦能瞧见。” 许景昭摸着不太白的手彻底顿住,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共感,跟不太白,他好像想起来,他从来都不会避讳不太白,洗澡,换衣,高兴极了还会亲不太白两口。 那岂不是……在亲师尊。 很早很早之前他就亲过师尊?! 况且…他还因为好奇碰过不太白的私密物件,他彻底石化了。 宴微尘不知他心里所想,“昭昭,你别生气,我只是…我不是有意瞒你。” “小满那件事或许是,但是不太白……它总是在你我身旁,我把它忘记了。”
第121章 拜会 许景昭呆愣了好一会, 才缓缓回神。 不太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巧巧地窝在许景昭手心里,假装瞧不见它。 宴微尘见许景昭依旧沉默, 温热的手覆上他微凉的手背, “昭昭,我并非有意瞒你。” 许景昭怔然回神,只觉得自己想要找个地缝钻出去,就连怀里的不太白,他抱着也有些烫手起来。 他下意识就想把它丢出去,可是不太白好像知道他心里所想, 紧紧地缠住了他的手腕。 他只能发着呆瞧宴微尘。 他当着不太白说过师尊坏话吗?好像没有吧? 那师尊瞧见什么了? 就在他呆愣的时候,宴微尘顺手抓住许景昭的手腕。 “它是我潜意识所化,我并不能控制它, 你来到仙执殿第一天,他便趁着我休宁溜了出去, 再见它……便是在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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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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