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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腿上治疗仪疗过后内部神经还没愈合好吧,”盛渊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一点都没往自己腿上瞟,直直盯着沈扶。 似乎这句话除了能帮他引起沈扶的注意,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沈扶眉间皱了皱:“找医生来看看吧。” 他起身要去推盛渊的轮椅,但刚刚蹲了那么久,这会儿腿早就麻了,骤一起身,竟要就那么摔下去。 沈扶看着贴近的地板,等着疼痛来临时,倏地腰上一阵大力传来,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都被捞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身下大腿肌肉坚实,揽着他的臂膀温热有力,即便对方坐着,都能感受到那衣服下贲发结实的肌肉。 等等…沈扶瞳孔缩了下:“你腿上的伤!” 盛渊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小伤。” “抱老婆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一手牢牢箍在沈扶腰上,另一只手操控着轮椅,朝着单独的病房走去。 从这里走廊到他的病房不过几分钟,盛渊推开房门,却没有急着让沈扶下去,而是硬揽着人到了床边。 沈扶耳尖红着,刚离了盛渊的腿,就又被按着坐在床上。 其实床应该是病人休息的,沈扶要起身,盛渊大掌突然覆上他的腿。 沈扶心里重重一跳,莫名其妙的氛围弥漫。 盛渊的手很大,和他的身高成正比,很多时候沈扶拿着正常的东西,到了他手里就会显得像缩小迷你版。 而盛渊握着正常大小的东西,轮到沈扶握时,通常对他来说都太大了,需要两个手一起才可以。 此刻盛渊这么握着他的大腿,那真是很轻易就能抓过来。 “你干嘛…”沈扶去推他,盛渊却突然动了动,手上使劲。 “啊!” 盛渊使着巧劲按摩着:“蹲太久了,揉一下疏通开比较好。” 沈扶手向后撑在床上,连脖颈都慢慢泛上红意。 盛渊常年锻炼,在军队时更是对人体各个部位了解熟知到了极致,腿部那种淡淡的麻感和不适退去,相反另一种温热舒适的感觉开始上涌。 “可以了,”沈扶轻声道。 “再按一会儿。” “你还在养伤呢…” 盛渊眉间挑了挑,看了他一眼:“不费力。” 他没有说,沈扶腿瘦,薄薄一层肌理覆在骨头上,匀称好看,皮肤更是细嫩的不行。 他甚至都需要注意控制减轻手上的力度,才不把沈扶弄痛。 沈扶的鞋已经被脱了,盛渊从大腿按到小腿,掌心一圈,就将那小腿几乎被尽数握住。 长裤纵上去,露出的脚踝更是又细又骨感,白的晃眼。 盛渊按着按着,情不自禁握着人的脚踝,把他的小腿拉高,要去咬他的踝骨。 沈扶一下回神,耳根爆红,腿猛地一挣,正正踩在了盛渊的胸膛上。
第34章 沈扶张了张口,然而真的注视着这张似是非是的脸,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他的脚踝还被盛渊握着,如果这真的是五年前的一个寻常冬日,他都能想象到接下来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什么。 但是不是… 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沈扶轻吸了口气,一直桎梏着他的大手却松开了。 “抱歉,”盛渊将他的小腿放下,轻哄:“吓到你了。” “我都忘了,我是丢失过一段记忆的。” 他看着沈扶,眼里隐有灰绿流转:“我们还存在婚姻关系,对么?”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话… “我们,”话出口沈扶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竟是微微哽咽的。 “我们一直都是。” 他低声说。 盛渊喟叹了一声,眼底是占有欲被稍满足后的神态。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盛渊漫不经心地想。 如果他不记得的这几年,沈扶真的和别人有了什么的话… 那他估计会真的忍不住现在就提刀直直冲过去把那个人刺死,然后… 公馆的地下室的大床上,是有锁链的。 他会让沈扶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的。 但面上盛渊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甚至温柔地替他把纵上去的裤子重新整理好。 病房内设施一应俱全,盛渊仔细洗了手,回来时手里拿了另一瓶不知什么的药水。 沈扶疑惑地看过去,盛渊从轮椅上起来,坐到了他的旁边。 嗯? 盛渊一手捏上他的下巴,使了点劲儿,迫着他抬头。 耳边鬓角碎发随着自然重力向后垂落,那么漂亮的脸毫无遮掩地近距离看时冲击力是很大的。 盛渊指腹摩挲了一下人细嫩的脸颊肉,单手拧开药瓶,拿棉签蘸了药水,细细往被沈扶咬破了的下唇伤口上抹。 嘴唇破皮处传来轻微刺痛感,沈扶没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盛渊手上动作停了。 他低头靠近,那是一个鼻尖抵着鼻尖,眼睫都要相碰地亲密姿势。 呼 盛渊轻轻吹了吹他嘴唇上的伤口。 “不痛,宝宝。” 沈扶手在身后撑在床上,他们两人中间没有任何其他抵挡,连胸膛都要紧密相贴。 沈扶的身体从未像现在这么紧绷过,他已经太久没和人这么近距离接触了,以至于显出了点无措的生涩。 盛渊感受着他的反应,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 明明连生殖腔都被他草进去过了。 “我没有痛。”沈扶一手后知后觉地去推他,反被人抓住,亲了亲手背。 盛渊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就那么半抱着他,另起了个话头:“小扶,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不许用力地咬自己的唇?” 沈扶身体颤了颤,遥远的记忆霎时回笼。 他之前其实知道,自己在情绪不太好又难以排解时,有咬嘴唇的习惯,有时候嘴唇总是血迹斑斑的。 这是从小严格约束自己情绪不向外发泄来的,也许痛感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在清醒活着的。 最开始谈恋爱时…沈扶手指蜷了蜷,盛渊就跟他说过这件事,只是远没有后面那么放肆。 盛渊曾经在他又把自己嘴唇咬破时,找了个晚上故意灌了他两杯酒,然后就把他往床上带。 Alpha体力强悍,又实在骇人,他哭的不能自已又情不自禁想咬唇,盛渊倏地伸手,盖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然后分开他的唇,食中两指强硬查进嘴里,配合着身夏的动作,给他留了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教训太深刻惨烈,从那之后沈扶真的甚少甚少再咬唇,直到刚刚一时情绪上来,没忍住又犯了。 “我…”沈扶眼睫颤了下,浓密纤长,像振翅欲飞的蝶。 盛渊抚上他的后脑勺,安抚地揉了揉。 “过来,哥抱抱。” 星际背景下,沈扶本来年纪就不大,身形又薄长得好看,更是显小。 和人谈判时都要穿上沉黑正肩的大衣面色冷肃下来,来不会显得过于年轻单薄。 这么被人抱到腿上,侧颊被Alpha坚硬胸膛抵得嘟出点雪白的软肉,头发乌黑,看着跟二十岁没什么区别。 盛渊揽着人的腰,感受着怀中人削瘦的脊背。 “怎么瘦成这样了…” 明明该冷静的。 沈扶紧紧抿着唇,然而又想到什么,没有再去折磨那瓣可怜的唇肉,肩膀却因压抑细细地打着抖。 那是因为过分抑制,而不可避免产生的生理反应。 盛渊让人坐在自己怀里,怜惜地吻过他的眼角: “宝宝,我不在,有人欺负你了?” 压抑的泪水再也无法强忍,沈扶伸手揽过盛渊的脖颈,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了他的怀里。 我疯了吗… 泪水蜿蜒而下,沈扶紧紧抱着他,用力到几乎将自己勒断。 如果真的是盛渊…如果他真的是盛渊…… 像安抚一只流浪太久的小猫,终于找到了亲近的人类,盛渊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吻他的发丝、耳尖。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亲着人蓬松柔软的黑发,语气温柔,眼里却冷厉无比。 “谁给你委屈受了?” “告诉我,宝宝,谁欺负你了?” 沈扶摇头,一句话不说。 如果他真的是盛渊,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爱人,那么险恶必死无疑的局面,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连面貌外表都改变了,是因为星舰燃烧时被火烧的吗。 那么惨重的伤,又吃了多少苦,才重新治愈好,在另一个身份上做出成绩来,走到自己面前。 沈扶哭的连脑袋都发痛,但他知道如果这真的是盛渊的话,那自己这五年一句话都不能透露。 医生说他吃了那个药,对神经记忆有很大伤害,贸然刺激只会适得其反,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盛渊见他不说话,心里叹了口气,却也不再硬逼着他说。 一下一下轻拍着人的后背,由着人把泪水全落在他的衣服上。 沈扶之前失了那么多血,醒来后又大悲大喜和那群医生周旋这么久,体质本来就不太好,哭了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 盛渊摸了摸人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但还是要小心观察一会儿。 沈扶从小就这样,每逢换季、情绪激动或者惊悸后,当天晚上就会开始发低烧。 通常这个时候都会变得无意识地撒娇又黏人,也不说话,就拿那么一双黑亮黑亮,因体温高蕴着水意的眼睛看人。 盛渊喉结滚了滚,想释放点信息素安抚自己的Omega,然而等他真的凑近沈扶颈后去闻那好闻的鸢芙花香时,面色一下就变了。 酒味。 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另一个Alpha,临时标记了沈扶。 到现在,标记都还没有彻底散去。 可怖血丝从盛渊眼底渗出,整个眼白都有变红的征兆,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此刻拿个信息素检测仪来测测的话,会发现盛渊体内信息素狂暴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峰值。 睡梦中的沈扶似有所感,眉间不安地皱起,轻微挣扎着似要醒来。 盛渊神色一顿,亲了亲他的眉心,轻抚他的脊骨。 这有点像在安慰一只困倦的小猫,手法极其娴熟,这么摸了几下,沈扶果然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又睡着了。 他闭眼睡着,纤长眼睫上带着被泪水濡湿过的痕迹,这么靠在他的胸膛上又乖又可怜,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沈扶信任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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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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