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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专门把痕迹留在了这么明显的地方,只要一打照面,就能看到沈扶脖子上留着的暧昧印记,明晃晃昭示着占有欲。 “盛渊!!”奚华怒吼道。 沈扶离他最近,猝不及防被震了下。 奚华咬牙切齿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这个只会在老婆面前摇尾巴不分场合发情的蠢狗!” 沈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敏锐捕捉到了某个字眼,伸手去拉奚华:“师哥?” 盛渊原本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咬的真好的脸一下就变了,拽过沈扶的手腕:“他算你哪门子的师哥?” “我怎么不是他师哥了?”奚华拽过沈扶另一只手,替他理了理领口,把那处痕迹稍微遮盖了下。 沈扶似有所感,偏头要借着窗镜反光去照,盛渊眉心一跳从床上嗖的一下站起来,强行把他头再掰回来:“好吧好吧好吧” “小扶是我对不起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我还摊上个这么不靠谱的同门冤种师兄弟…” 单准一脸惊恐:“指挥官你答应嫁给他了什么我们家要迎来第二个男主人了?” “别乱说!”沈扶打断他,倒是盛渊颇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没错桀桀桀婚礼还邀请你坐主桌哦~” 那样子看着就像叼到举世无双肉骨头的大狗,模样非常之得意非常之欠扁,奚华忍不住抬脚去踹他,盛渊双手还抱着沈扶的腰一闪身灵活躲开。 大清早的场面一度混乱无比,沈扶额头青筋一阵阵跳着,最后一拍桌子:“够了!” 场面一静。 沈扶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师哥,他刚醒来头脑还不太清醒。” 盛渊不满又委屈地抿了抿唇,沈扶背后伸手安抚地拍了拍他:“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吧。” 奚华纡尊降贵理了理衣袖,拉开个椅子坐下。 单准不太确定自己还要不要留下,沈扶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去找你。” “好。”得到指令的单准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严严实实关好了门。 奚华刚刚一块闹时不显,这会儿面色冷肃下来,就显出了眉目本身的冰冷凌厉来。 他看向坐在另一侧的两人,平静道:“是老师让我来的。” “老首长?” 辛克莱·弗格斯,帝国上一代军部传奇,曾官至元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笼罩在帝国军部的保护神,威廉王在世时都对其尊敬备至。 后来退位了在后方当司令,但名望威势丝毫不减。 也就是当时在五区中心星上,一眼看中了盛渊,把他带到了帝都第一军校的人。 沈扶讶然,他去看盛渊,对方非常镇定似乎早有预料。 十年前正是弗格斯风头最盛的时候,无数年轻人视其为偶像,但他真正承认的弟子只有一个奚华。 盛渊是破例下的第二个,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
第36章 “肇事司机已经查过了,我们派人去的时候正碰上另一波人想灭口,是坎贝尔家族的人。” 奚华顿了顿,眼底讽意一闪而过:“更准确的说,是邓肯那个蠢货。” “蠢人干出来的事真是惊天动地地蠢,我查的时候都快被他蠢笑了…这混蛋连账户都走的自己母舅家的私账,生怕别人摸不出来。” 盛渊若有所思地听着,昨天初次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五年他也着实吃了一惊,帝都局势变换云波诡谲。 如果现在他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的话,什么时候、什么理由,又以什么样的方式重新出现,都需要再仔细考量。 没经过考验前谁都不可轻信,但他知道手上还有一支绝对忠诚可以调动的暗地里的力量… “指挥官,”奚华看向他,沈扶点了点头,面色微凛:“我会派人去提出来看管跟进的。” “坎贝尔家族不会让这个独苗出事的,没有确切证据很难真的追责到他头上。” “不急,”沈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其中一闪而过的寒芒:“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总账。” 奚华耸了耸肩:“可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方形小铁盒,随手交给了盛渊:“你的东西。” 那盒子外形古朴暗淡,奚华丢过来的动作又跟丢个废铁似的非常随意一点不在乎,任谁都不知道,那就是威名赫赫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无光的钥匙。 有这么一支队伍,人数少而极其隐秘,但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每一位都是六边全才并在某一方面极其精通,像潜藏在巨大帝都下的无声鬼影一般,游走于灰色无光地带。 如果搁古代那大概跟家族死卫没什么区别,不从属于任何势力或者政府机构,只认那把钥匙。 钥匙的上上任主人是弗格斯,没人知道他又是从哪里继承而来的,但唯一确定的事弗格斯曾经是想把它传给奚华的。 盛渊握着那一方古盒,眉尖挑了挑。 奚华往椅背上靠了靠,这个姿势显得他腰身非常劲瘦,脸颊肤色尤为冰白:“嘿,别这么看着我,我不要这个东西。” “对了,”他抬了抬头:“老师还有句话让我代为传达。” “如果有一天你们决定好逆洪水而上,需要造势,或者需要有人来起这个头的话……” “他愿意做第一个被大水淹没的人。” - 奚华话说完就准备离开了,沈扶起身送他。 盛渊有些不爽为什么这家伙走,沈扶也要一块去送他,而且他说跟沈扶一起去还被拒绝了。 此刻他看着两个人肩并肩一起离开病房,颇有一种被新婚之夜妻子另觅新欢留他一人独守空房的感觉… 另一边沈扶跟他一起往医院外走,奚华单手抄兜,微长的发梢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着。 “他现在情况还不稳定吧。” 沈扶嗯了一声:“医生说最好不要刺激…也别让他知道段缙的存在。” 奚华思索了几秒:“好吧,我会叮嘱下面的人不要说漏嘴的,总归是你们俩的事。” “不过他也算是终于回来了,你当时那寻死觅活要跳楼的样子我都不想说。” “我什么时候要跳楼了?” “他死讯传来那天的议会大楼上啊,你站在所有人对立面,都不知道自己脸色有多差,” “会议室在顶楼你旁边就是百米高窗,我心惊胆战了一整个会议,生怕你下一秒就推开窗跳下去了。” 沈扶回忆了一下,觉得那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当时能那么快拿到通行证还多亏了你…” “我没做什么,”奚华摁下电梯:“我也没想到你态度能强硬成那样,后面还真的在五区站稳脚跟了。” 他促狭着眨了眨眼:“我都跟老师说好了,要是后面你撑不住了,我就把你抢回来,” 奚华暧昧地搭上他的肩,挑逗着勾了勾他的下巴:“正好我还缺个伴儿。” 然而沈扶只是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步都没往后退,乌黑的瞳孔静静地看着他。 奚华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自觉无趣收回手:“好吧好吧,你就一辈子跟你那个死鬼老公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像个连体婴儿似的走到哪儿连到哪儿…” 电梯已经要到了,奚华摆手:“行了别送了我自己下去。” “奚华。” 奚华回头,天光将他的眼睫末端染上淡淡的透明的金色。 “你要走了吗?”沈扶问。 他们都知道这个走不是离开医院,如果不是盛渊又给他发消息,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帝都,更不会再回军部了。 没人知道这个身形削瘦职位平平无奇的人,曾打破过军校联赛维持53年的记录,是真正被寄予厚望出身将帅世家的天之骄子。 十年前他本来都要毕业进入军部平步青云了,如果不是当时出了那件事,现在根本轮不到贺绍钧那小子假模假样地当少将。 奚华唔了一声:“不是吧上次我是摸进你家酒窖里偷喝了两瓶酒,殿下大人有大量,总不至于隔了这么久了现在还要我还钱吧?” 沈扶一点都没笑。 “好吧,”奚华手指点了点他的嘴角:“别总板着个脸了,还是小时候可爱…” “山长水远,总会再相见…” “他出狱了。” 沈扶看着他的眼睛:“本来还要个三年的,但他表现好又立了功,应该这两周就出来了。” 奚华消化了一下沈扶嘴里这个“他”是谁,慢慢哦了一声。 那点僵硬微不可察,如果不是沈扶熟悉他,都要觉察不出来。 电梯终于到了,叮地一声打开。 奚华往电梯里走,进去的时候左右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但他紧急扶了下电梯壁又站好了,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最后一刻,对沈扶露出了一个惯常的、苍白恍惚的笑。 沈扶回来的时候盛渊正在削苹果。 一米九几的男人,那苹果在他手心里跟个迷你玩具似的,偏偏他刀工极好,削得极其利落。 见沈扶进来余光一瞥赶紧收回,故意没去看他,整个背影明晃晃就表明了八个字: 我、吃、醋、了! 快、来、哄、我! 沈扶微微一笑,作势到干净得能反光的窗前,拨了拨衣领就要照。 ——!!! 盛渊心中警铃大作,一时间苹果也不削了脾气也不闹了,一个箭步过来替他整理衣领: “外面天太冷了,虽说还没到冬天但是风寒,这样敞着领口一会儿冷风全灌进去又要感冒了。” 沈扶挑了挑眉,没有同意也没有阻止,就那么看着他。 沈扶身上这件衬衣是已经换过的了,版型宽松,领口下露出一截纤细明显的锁骨,非常骨感非常白。 此刻侧颈上印着一枚类似于吻痕的红色印记,他皮肤薄,尽管盛渊尽量收着力了,印记却随着时间越来越明显了。 盛渊手指渐渐摩挲流连,往人的衣衫内里探。 沈扶敏锐察觉到了他那点意图,转身要走。 盛渊长臂一伸一把把人捞过来,后背与胸膛相贴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如细小电流蹿过身上神经,引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多少年没这么抱过了。 盛渊隐秘地喟叹一声,把头埋进人的颈窝中。 Omega皮肤细腻,那股淡淡的撩人的花香仿佛浸透了,皮肉里都带着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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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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