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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手上拿着花洒调好温度,避开脖颈的伤处,移了过去。 水流接触到背部,沈扶被烫得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下。 “烫…” 下一秒腰胯被大掌狠狠扣住动弹不得,盛渊站在他的身后,看着那纤薄线条优美的雪白背部上泛起红意,呼吸粗重起来。 那腰又细又薄,一掌就能盖住大半片腰,肤色莹白,和他常年日晒下偏深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腰后盈盈两个腰窝。 “烫么,”盛渊伸手感受了一下,不动声色调凉了点:“是我伺候的不到位了。” 沈扶细密的眼睫染上水雾,他感受着盛渊的指腹滑过他的背部,听到这话愣了下。 以往盛渊虽然也一直不着调,但很少语气会这么怪。 “转身。”盛渊声音低哑。 沈扶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Alpha的目光太过露骨,他情不自禁想抬手交叉环抱在胸前。 紧接着就被人轻而易举地分开了。 水流滑过清瘦的锁骨、单薄的胸膛、平坦的小腹,隐入腰间浴巾之中。 上身被迫赤裸着全然暴露在Alpha视线下,盛渊低笑了下: “躲什么。”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摸过、亲过?” “盛渊!”沈扶低声喊他。 盛渊嗯了声,手指拂过Omega的胸前,带起一阵阵颤栗:“那个19岁的小鬼,不久咬过你这里吗?” 沈扶猛地抬头看他。 “你是他的金主,他伺候你,应该的。” 沈扶脸颊一下爆红,抬腿就往浴室外走:“我不洗了。” 盛渊拉住人的手腕一把把人拽回来:“怎么,他伺候的你舒服么?” 指腹狠狠刮过胸前那点。 啊… 沈扶腿一下就软了,抿紧了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如果不是腰上Alpha支撑的力道,他可能已经滑倒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时拿光脑录了像,我上午找资料的时候看到了。” 如果有时光机,沈扶简直像穿回去给那个正在录像的自己两下,但此刻盛渊抱着他,手指不轻不重地碾在两点粉红上。 “我19岁的时候,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都能吃上你了。” 沈扶上身抖得不成样子,想掰开盛渊的手却根本掰不开,手背上细细的筋骨有些痉挛地凸起。 “不是,”沈扶压抑着喘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盛渊低头,在那里舔了一下,卷入口中, 筷感宛若鞭子狠狠舔过神经末梢,沈扶推着他的头,眼里蕴出水雾:“你别…” “他吃得,我就吃不得?” 齿间叼住摩擦吮咬时沈扶都快哭了,Alpha跟只大狗似的在他胸前拱他,细白手指深深抓进盛渊的头发。 “你松口呀!差不多好了呀!”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答应盛渊一起洗澡就是最错误的决定。 盛渊恍若未闻,手臂往人膝窝上一揽。 ——!沈扶被他单手抱起来,胸口正正对着Alpha的脸,这个姿势更方便对方为所欲为。 身体全部重量都在Alpha的手臂上,悬空的惧感让他本能搂紧盛渊,却是贴的更近了。 蒙蒙中他听到盛渊低笑了声,花洒水流又冲起来。 “宝宝,腿分开,我帮你洗洗夏面。” 浴巾短的根本什么都遮不住,轻易显了出来。 温热水流冲过,腿根肉嫩,沈扶被烫的惊叫一声,搂人搂的更紧。 …… 等到洗完出来时,盛渊终于拿来一个大浴巾将人整个裹起来,放到床上。 沈扶面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绯红,眼里如同含了一汪水,背对着盛渊不愿意理人。 盛渊也不恼,看着人将自己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只露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就在沈扶旁边躺了下来,长臂一伸,就将人整个搂入了怀中。 兴许是浴室胡闹得太过了,这一觉沈扶睡得并不安稳,恍恍惚惚地做着梦。 依旧是现在这间公寓,他在沙发上浅眠,突然被身上的手摸醒。 心中一惊,头脑却是愈发昏沉,他想去抓那双手,却无论如何如何抓不住。 那人驾轻就熟地掀开他的衣服,顺着裤腰就摸了进去。 啊! 沈扶惊醒,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人。 “你干什么?” 段缙一脸无辜:“不是太太叫我来的么?” “您说今晚您的丈夫不在家,让我夜里十一点,从后门处翻墙,不要惊动了别人…” 太荒谬了。 沈扶:“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段缙:“晚宴上啊,您还和我跳了支舞呢。” “太太,春宵苦短,我们就别浪费口舌在这上面了…” 就像做惯了的情夫那样,段缙熟稔地伸手去摸他。 沈扶被他又亲又摸得没法,其实他还没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局面,半推半就间两人已经一齐倒在了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 仿佛冥冥中知道了什么,沈扶拼命去推他:“你起来,你别这样,有人要来了!” “你的丈夫要回来了么?”段缙似乎毫不惧怕被人发现:“让他去看好了,还是说…” 他有些委屈地看向沈扶:“在你的心里,我比不过他?” 玄关处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开始往这边走了。 “不是那回事…”看着这张自己爱人的脸,沈扶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但脚步声越来越近,段缙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 他挣扎着转过身: “可以了,段缙,你先松手…” Omega的声音已经惊惶到极点,段缙听了一下位置,微微一笑,对着背着身的姿势,反扣着沈扶的肩颈,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下来。 与此同时,盛渊转过最后一道拐角,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Alpha一身军式制服,身形高大宽肩窄腰,看过来时面容尤其具有压迫性。 段缙舌被人咬出了破口,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散开,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勾着沈扶的舌尖,逼着他去尝自己血的味道。 终于沈扶手肘狠顶了他一下,段缙才恋恋不舍地松口,转去咬他衣衫滑落下露出的肩颈。 沈扶正回头,也是这时他才发现,盛渊已经走到了距他仅一臂距离。 他太高了,站在面前时,沈扶堪堪只到他的肩膀。 身后是段缙,身前是盛渊,他被两个一米九几的Alpha夹在中间,进退不能。 “亲够了么?” 盛渊居高临下,问他。 不知为何沈扶心中升起一股心虚,他摇头:“我没…” 肩颈一痛,段缙舔了舔被他咬出的齿印:“指挥官,你不喜欢我了么?” 沈扶忙哄:“没有,段缙,你先…” 视线不过刚从盛渊身上偏移半寸,下一秒整个下颌就被大手扣住,Alpha吻了下来。 身后被人顶着抱着躲不开半寸,身前是正吻着他的丈夫,一切都荒谬又涩情。 沈扶被亲的喘不过气,泪眼濛濛眼尾绯红一片,倏地感到前后都有东西抵住了他。 ——!!!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危险,惊恐地想往旁边逃,被人一前一后同时抓了回来。 “跑什么?” 更远处,十九岁的、肌肉贲发结实、穿着第一军校校服的作战系首席从沙发后走了过来。 “哥哥,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么?” ! 卧室内大床上,沈扶一下惊醒坐起。 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茫然地看着室内装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盛渊在他有动静的瞬间就醒了,同样坐起来,从身后抱住他,含住了人的耳垂: “怎么了,宝宝?”
第59章 背后贴上来的胸膛温热坚实,Alpha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后。 我还在做梦么? 那个梦留下的阴影太大,以至于他情不自禁,先在盛渊大腿上拧了一把。 “嘶,”盛渊低笑着在他耳边抽气:“怎么,一大早醒来就谋杀亲夫啊?” “疼么?” 盛渊仔细感受了一下:“要不你再拧我一把?” 看来不是梦。 沈扶啪,一手拍开他:“你想得美。” 末了犹不解气,就着那个被拥抱的姿势转过身去,去搓圆捏扁盛渊那张帅的能直接去拍星际大片的脸。 “都赖你!” 盛渊一大早上醒来,没拉到人小手也没亲到不说,先被人拧了几把,又被各种揉搓,现在还被指责。 做Alpha怎么能失败到这种地步! 他痛心疾首地谴责了一下自己,又自己补偿自己的去亲沈扶的脸:“赖我赖我,先给老公香一个。” “没刷牙呀!” 沈扶一手拍在他脸上推他,灵活的鱼儿一般从他怀里滑出去,哒哒哒跑到洗手台边。 他自顾自挤好牙膏,塞进嘴里没刷几下,镜子里就映出另一个人高大的身形。 沈扶看着镜子里苍白、削瘦的自己,再看看旁边生命力勃发、肌肉强健的人,突然心中涌上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盛渊低头亲他,牙膏沫蹭了他一脸:“在想什么?” 沈扶摇头。 “还是我该问,昨天梦见什么了,今天早上对我生气?” “在你的梦里,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么?” 水流哗啦啦冲掉牙膏,水沾湿了眼睫和发梢,末端的水珠滴落在修长锁骨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隐进领口里。 沈扶偏头看着盛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盛渊也不急,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细细地亲吻他。 没什么情涩意味,仅仅是两瓣唇的相贴交缠,安抚着自己噩梦中惊醒的年幼的妻子。 沈扶手搂上了他的脖颈,迎合地去亲他,感受着对方坚实的拥抱。 “梦都是反的。”盛渊亲亲他的眼边:“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沈扶手抚上他的脸,静静地看着他。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么?”他轻声问。 盛渊点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如果,”像是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沈扶身体难以克制地抖了下,搂着人的肩颈贴的更紧:“如果你生病了…” 那两个字宛若可怕的魔咒,仅仅说了一句话,沈扶的声音就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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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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