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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秀柚没有问擎苍拿自己的手机对屈丰翼说了什么,他不在乎的事情太多了,而在乎的东西太少。 “我原本以为你能养育出一株就是奇迹。”来到这个时代后,灵气太少太少,魔气同样也是。 凡秀柚绝对不可能用自己的魔气孵化千丈草木,他在这个新世界已经活得足够艰难,哪里有那么多的魔气或者灵气挥洒给同族? 所以凡秀柚只能借用别人的力量。 身边从不会超过三个月的男朋友们是凡秀柚的工具。 但两年多以来一无所获,凡秀柚已经逐渐意识到千丈草木的种子必须要灵气/魔气。 异能、妖气不符合种子发芽的必备条件。 凡秀柚没有想要放弃。 灵魔相生。 想有更多的灵气或者是魔气,必须要有魔植诞生,刺激灵气循环净化。 魔气也因吞噬灵气而越来越多。 那头蠢鹿沉睡凡秀柚不在乎,但局长荀压呢? 青铜台是人类试图征服与信仰时间的工具,故而有着从古至今帝王祭拜、人民尊崇的敬服之力。 可现代人鲜有信仰。 他们会喜欢青铜台,却不会爱青铜台。 那么薄弱的喜欢,对青铜台没有太多作用。只能让荀压极勉强地、偶尔清醒片刻,再多,也做不到了。 青铜台已经爬上苔藓,距离尘封与沉睡并不久远。 所以凡秀柚会一直寻找最合适的工具。 擎苍拉住凡秀柚:“两株是幸运,三株是必然。”
第118章 必然? 凡秀柚的眼皮缓缓滑动, 眼珠定住,安静地看擎苍。 擎苍扳过凡秀柚的身体,源源不断的异能从他体内送往凡秀柚微凉的指尖, 灌入不是人的心脏中存储。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凡秀柚,凡秀柚想要的,他都有。 凡秀柚忽然觉得有些困, 他身体往前一趴,就窝进宽厚坚实的胸怀。雪发青年有些柔软地嘟哝:“我本想再找其他人试一试……” 听到凡秀柚说的话, 擎苍微顿。当着他的面说要找别人, 这是真不把他当外人啊。 男人的胸腔颤动, 凡秀柚蜷着身体, 又慢腾腾伸手随意挂在擎苍脖子上面。“现在想来, 没有必要。” 他没有必要再去尝试寻找备用品了。 “如若在你身边当真必然,”凡秀柚被擎苍一手托了起来,臀部稳稳落在男人掌心。凡秀柚环着擎苍的腰, 轻轻晃了晃腿:有放下什么的松懈, 也有泰然自若的得意,“那就在你身边罢。” 雪发长长披在腰后, 擎苍另一手作梳, 为凡秀柚理着长发, “那我们算是复合了吗?” 男性放柔压低的声音充斥着磁吸般的力量,凡秀柚脑袋顶顶胸膛, 好像是在点头。 “叮咚叮咚叮咚!” 昏昏欲睡的凡秀柚清醒时, 脑袋一侧看到了飞机豪华舱的床榻,脑袋边,是正不断发出响声,震动不休的手机。 手机振动不止, 好像快从枕边跳起来,对人类怒吼。 凡秀柚坐起身,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颗被装进多层透明防弹玻璃方盒中的“毛线球”。 那球已经挣扎过无数次,毛毛躁躁的卷毛破破烂烂,有点丑。 微微敛眉,凡秀柚嫌弃地移开视线。他拿起有点吵人的手机,解锁查看消息: 首先是置顶的局长荀压,然后是一连串红色数字。 无数人疯狂弹出不敢置信的疑问,像是要用问号织成鱼钩,把凡秀柚从沉醉的爱河吊起。 凡秀柚只回复了局长所说,简单的“确定了?”三个字,凡秀柚也回复简单的“暂时是。” 荀压那边似乎一直看手机,很快回复凡秀柚:“带回来看看?” 凡秀柚揉了揉眉心,注意到一片人形阴影落在屏幕,他依然泰然自若,淡定回复:“暂时不。” 至于其他人对他与擎苍复合,不敢置信的疑问质问询问,凡秀柚一条信息也没理会。 雪发青年抬眸看擎苍,淡淡挑眉,“解释?” 擎苍看见了那条暂时不带他回去看看的消息,也丝毫没有减损笑意。 他拉过凡秀柚的指头,解锁了自己的手机,将一条广而告之,明晃晃宣示主权的九宫格展示给凡秀柚:“他们的消息实在跟灵通。” 很多不同角度,但都是两只握着的手照片,凡秀柚不明白有什么好拍的。 九宫格中心,是格外做作的脸贴脸。凡秀柚睡得着,姿态安然闲适地蜷在擎苍怀里,被男人铁臂托着向前走,简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娇妻了。 这条堪称爆炸的消息下,无数人排着队破口大骂:有凡秀柚认识的,也有凡秀柚不认识的…… 凡秀柚对擎苍闭了闭眼,已经懒得理会主动讨骂的男人。这么喜欢找骂,凡秀柚干脆把手机拿给擎苍,对男人说,“你来回复消息。” 擎苍一瞬间不敢置信,眼睛里的惊喜快要闪瞎凡秀柚的眼。 雪发青年揭开被子,一滚儿,又缩进被子里去,真的特别困的模样,不理会男人的虚模假样。 叮叮咚咚的声音这下没有了。 凡秀柚睡得很清静,直到被颈后密密麻麻,湿润潮热的痒意唤醒。 懒洋洋的青年拨了拨长发,那湿痒就从颈后慢慢爬到耳下。男人呼吸沉沉,咬了咬凡秀柚软软耳垂,“不睡了好不好?” 凡秀柚侧手抱住一颗脑袋,抓了抓那有些微润的短发。清爽的洗发水味道里,凡秀柚无可奈何地提起头发,转过脸去:“来吧。” 人类的生理习性,真的是…… —— 纽扣晃动,凡秀柚咬着擎苍头发,把人脑袋上的发打湿一缕一缕,还忍不住咬断几截。 有些扎舌头。 擎苍就抬头给凡秀柚渡来满口饱满的水,冲着那头发,卷去他的嘴里。 凡秀柚躲不开,也只好不嫌弃。 他想过故意恶心擎苍,但凡秀柚在擎苍嘴里吐那点儿碎发丝,根本比不过擎苍伸出长舌,送还给他的淳淳爱意。 凡秀柚:…… 有点恶心,但想想又没那么恶心。 凡秀柚忍了又忍,还是一把推开擎苍的脸,拉过酒店床边的垃圾桶。 好大一口! 最后还是找了温水,冲干净嘴里的味儿,呸呸呸把碎发吐进垃圾桶。 擎苍等人嫌弃够了,才拉起凡秀柚手臂,挂在颈后,抱着青年脑袋温柔地安抚深吻。 轻柔的舌头刮干净凡秀柚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的口腔,一点多余不给凡秀柚留。 等又是干干净净时,凡秀柚已经因长久的张口气喘吁吁。 青年拉近男人脑袋,头靠在肩头,鼻头被起伏的皮肤蹭得发痒。凡秀柚又歪头,脸贴在热烫烫的胸膛,在汗湿的热意蒸腾里,听晃动不绝的心跳,狂热地播报欢喜。 “噼啪啪!” 壁炉里,干柴烈火烧得熊熊。 上好的套房,空气自然流通清新,可源源不绝的热意来袭,将每一寸空气焦灼。 叽里咕噜的低吟模糊着不清晰,偌大的电视屏幕画面绝美。 轻盈柔软的水在灿灿阳光下流淌,水声拍石,不断推去。 泉水在树荫下,咕滋咕滋冒出细腻泡泡。水声并不急,可还是有什么小动物被流水冲走了? 哀救小声的呜咽在叽叽咕咕里求饶,软得飘飘扬扬,又沉沉坠坠。 呼噜噜,大型猛兽听到了小动物的求救信号,它垂头等待,尾巴拍在水滋滋的苔软地面。 拍、拍、拍……细软苔边,被水浸湿的地面拍出深深痕迹。 猛兽正在水流处等待,等待小动物咕噜咕噜从水里冒出求救的脑袋,它要口口吞下! ------- 作者有话说:意识流[害羞] ——小剧场—— 凡秀柚:暂时不带回去见家长。 擎苍:没关系,他跟着去,嗯,有个任务。
第119章 凡秀柚起身, 揉了揉腰前胯骨。 他已经睡了十个小时,起床时已经傍晚。酒店之外灯火通明,与天上璀璨繁星交相辉映。 睡了那么久, 隐隐的骨头碎裂感仍旧留存。腰腿皮肉几乎要与骨架糅合,嵌做黏糊糊的肉糜团。 ‘好酸、好软……’凡秀柚无力地挪动几下,像条雪白毛毛虫蠕着蠕着, 半个身体爬下床,不想动了。 某些部位的皮肤因为凡秀柚在床上匍匐前进, 摩擦生热, 灼疼着提醒凡秀柚, 它们曾被多么用力、多么持久地欺负。 短暂一夜, 记忆却漫长地涌来。 凡秀柚恍惚又觉得指尖、唇舌、耳垂、臀肉等开始发麻。尤其是被迫坐在床头, 许久一动不动的屁股,麻得凡秀柚简直难以忍耐。 “擎,苍。” 幽幽的呼唤召来了罪魁祸首, 男人系着过分凸显身材的围裙, 打开房门:“小荧,怎么了?” 凡秀柚猛然睁开眼睛, 眼皮发出chua的声响。雪发青年抬头, 像是被重重龟壳压着身体不能动的小龟儿, 脑袋高高昂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擎苍快步进房间,本是看着凡秀柚半趴下床的动作有些担忧, 身体竟比脑子反应快。凡秀柚抬头时, 擎苍已经蹲下,将他上身扶正,揽入怀抱。 “荧荒,我刚刚在叫你小荧。小荧同学, 不可以这么叫吗?” 男人一边手臂用力,大粗胳膊抬了抬,就把雪发青年像一条软蛇托着臀举在肩头,让凡秀柚靠着他半站起半弯膝。 凡秀柚的手抠着擎苍后颈,短短指甲的指尖摁进肉里。擎苍没觉得有痛意,依然与凡秀柚对视着,目光诚挚且缱绻。 柔情似水,山下清泉。 凡秀柚撑了撑身体,杵着擎苍软绵绵地站直。他问“你怎么知道?” 凡秀柚,魔族语言是“yorxiuaao”,意为千丈草木。是凡秀柚这支妖魔种族的称呼,并不是他的名字。 千丈草木本为许多种上古时代中极高、大、长的植物,不论妖族魔族植株,被魔族皇者——那条魔龙强行聚在一起,称为同一族。 而凡秀柚所在的,有着长长针叶,吸食能量为生的魔植,原本的种族名为:余晖落九天。 但不论千丈草木也好,余晖落九天也罢,或者目前使用的凡秀柚,都不是他的真名。 上古时代凡秀柚没有名字,他生长在除他以外,空无一物的悬崖峭壁,不会有其他生物给他取名。 凡秀柚也不知道名字是什么。 他对同族、外族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诞生与成长之后,灌输进“脑子”里的传承记忆。 荧荒…… 是妖主为他取的名字,知道的生灵不超过一掌之数。而凡秀柚,则是凡秀柚进入世俗要上学时,自己选取的名字。 凡秀柚恍惚着,难道他昨夜太过于沉溺其中不知不觉,竟把真名给漏嘴,说了出去? “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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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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