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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龙卷风凶残暴戾,直接把凡秀柚和擎苍吹得跌去山下某座房中! 两个完全拟真的人类父母抬起脑袋,四颗眼睛对准落下院中的凡秀柚与擎苍。 凡秀柚被擎苍环抱着,从男人胸前抬头,无奈地拍拍擎苍肩头。 “你故意的吧?” 擎苍避而不答,他起身拉凡秀柚,问:“冷么?” “有点。” 凡秀柚知道擎苍绝对是故意的了,他站起身,却被男人圈住身后,托抱臀部,进了怀抱。 擎苍握住凡秀柚膝盖:“来暖暖。” 凡秀柚垂眸,父母把头埋下,寂静无声。 “你真可恶。”
第124章 凡秀柚坐进擎苍的怀里, 手臂搂着他的后颈。舒服惬意的闭目,佯装已经昏昏欲睡,只有时而急促和时而迟缓的呼吸暴露凡秀柚从未真正睡去。 两个人偶父母没有指令, 如同雕塑平静伫立。 衣服落在地面,要被看不见的灰尘弄脏了。人偶忽然活动,他们一路跟着一件件拾在臂弯, 停在关闭的房门前三秒,整齐划一转身, 脚步啪塔啪塔。 洗衣房, 衣服落入桶中。 人偶插电按下开关, 又如同一物, 走向厨房:择菜除根、切肉端锅。 人偶掌勺颠锅, 霎时间油煎火燎烟雾缭绕,滋滋滋的水珠烧干,每一道菜都要做得色香味俱全。 擎苍也觉得做菜是个蛮费时费力的功夫活儿。 他抬头认真端详凡秀柚的神色, 正如大厨正在揣摩唯一客人心情好坏, 以判断他做菜是否功力到位。 凡秀柚敏感察觉到了,草妖体会不来许多情感变化, 也无法看懂和理解透彻人类的眼神表达。 所以草妖化人后, 把五感提升到了最高。 凡秀柚知道此刻擎苍内心的情绪, 也明白他现在该有些表情动作。 于是,凡秀柚抬手, 他揉狗脑袋似的抚摸一把擎苍的头发。雪发青年眼尾的红晕粉淡, 还未染上男人最爱看、最期待的可怜湿意。 头发乱了。 擎苍喉结用力滚动着,他低低闷笑。唇抿了抿,听见凡秀柚疑惑上扬地轻哼,握着凡秀柚腰身, 往面前托。 “别咳啊——!” 凡秀柚紧急皱眉,抓了抓擎苍头发,拍着喉咙堵得难受,不断咳嗽喘气的擎苍。“你快去喝点温水。” 擎苍口中痰感明显,捂着嘴先拉了垃圾桶来。又抓住凡秀柚递来的温水,咕噜咕噜却没喝,猛猛漱口三四次,才吞下几口白开水。 长发倏然蔓延无尽,从楼下找热水兑冷水端来一杯。此刻一股白发仍卷着玻璃杯,似乎担忧擎苍“痒痛”之下会将它摔了。 擎苍解开头发绳,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凡秀柚话有些不咸不淡,但并不是攻击冒犯:“实在不行就别~” “mua!” 好大好响一声哩! 擎苍舔舔凡秀柚唇瓣,将粉白舔得微深,“以后日子还长着,这必须得熟练掌握。” 男人说:“你多陪我练练就好了。” 凡秀柚眨下眼,与擎苍坐得格外端正,他不是很想陪擎苍练习——这种需要不断反复的事情,有些许无趣。 植物一年中常常只有短短时间用于培育和传播种子,人类却在某方面成熟后,无时无刻都能做。 未免漫长,未免重复无味。 “等等!” 凡秀柚忽然瞳孔一缩,他弯弓缩腹后腰屈起,张口咬上擎苍颈肩。 他们中间本只间隔一拳头宽度,已是很紧密贴着。如今凡秀柚动作,距离更近,头挨着头,身体再怎样想撤走,也离开得不能太远。 凡秀柚脑袋乱蒙蒙地理清思路,如同寻找逃跑路线:指甲……没剪干净?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亦或者,故意不小心的? 好city…… 脑子已经混乱成一片浆糊,凝成半液体半固体的粘稠状。凡秀柚指尖也长出点儿指甲,抠在擎苍后背肌肉群。 凡秀柚咬紧牙,被逼迫得眼睛红透,橘色里绽出欺负透的深晕。“不可以,不可以,都不可以!” 擎苍声音里全是惬意餍足的疑惑不解,他悠悠问凡秀柚,“小荧同学,是什么不可以呢?” 凡秀柚张嘴欲答,擎苍却叼住那瓣粉热唇花,嘬响品尝,根本不给凡秀柚答题机会。 凡秀柚脑子里一个个闪过难以忍受的东西,愤怒地咬擎苍口内软肉。 人类许多东西都不能忍受,化形成人的妖魔身处人类社会许久后,也难以接纳。 比如什么尖尖指甲刮过……恶意堵了出水口……反过来装东西的软毛刺……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类? “擎苍,你不是人!” “对,小荧同学才是人啊。” 学了那么久,可不是要当个人么。擎苍扣住象征性挣扎的腕子,软绳绑住,凡秀柚就不动了,好像真被擎苍擒获,无力反抗男人暴政。 紫色亮光如炬,是船上桅杆装着引路的灯。随着海浪波涛澎湃起伏,它们闪着永远坚定,追逐黄昏的橙妍,决不肯回黑暗静逸。 行航之舟永远兴奋于海涛滚滚,它终将征服汪洋。 而在这滚滚浪潮中乘船的旅客,想要退票离开都没有办法。他只能死死抓住船舷,将指甲扣进坚实木板深扎。 电闪雷鸣中,旅客瞪大瞳孔,不敢置信地抬头仰望:“你——!” 旅客想要辱骂船长的行事狂放,却对上了船长眼中堪称气焰嚣张的挑衅。 男人低头挑眉,无声告诉旅客想要退船的话,不行哦!这场航行很长很远。 面对肆意妄为的船长,旅客无奈认命,他轻声说:“我还想看看明天的朝阳。” 所以这场航行早点结束吧。 浅绿池中彩,甩尾镜下花。 一枝锦绣球,垂枝随风语。 “你作弊!” 有个压着声音,还是有点尖的童声还是将凡秀柚从无知无觉睡梦里召唤出。 “不是说好了一只手吗?!” “再来!” 是小陛下的声音啊。 凡秀柚本能地睁开眼睛,朦胧的干涩很快被眨眼抖去了。橘色眸子软软懵懵,呆怔好会儿去,才捏了下脸强行把理智唤醒。 “几点了?”凡秀柚喃喃自问。 然而却有人回答了他,笑着扶直凡秀柚腰背:“晚上八点半。” “小陛下放周末回来找你玩了,要出去看看她吗?” 凡秀柚幽幽抬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刚刚前几秒的时候,屋子里还只有他一个。 “哇哇哇!”一个兴奋的孩子声音从门外哒哒哒跑过来,施炅推开门,脸上全是兴奋与激昂,“擎苍!你的刚刚那招好帅!我要学!我也要飞檐走壁!” 小陛下记得凡秀柚还在睡觉,所以一直压着声音。不过与房间内凡秀柚宁静温和的目光对上,瞬间把擎苍忘掉。 女孩飞扑到了床边,一下子按住凡秀柚细窄腰身:“哥!我好想你啊!” 凡秀柚低头侧脸,与妹妹施炅轻轻贴了贴脸颊。 “我也有想你。” 兄妹俩贴贴好久,凡秀柚才抽空进行短暂的安全教育。 施炅是天生的武学奇才,凡秀柚知道。但她如今年龄太小了,“现在不可以学飞檐走壁。” “我知道啦。”施炅抱着凡秀柚腰,歪歪扭扭地缠人,与她在小小的院子里逛来逛去。 小孩精力宣泄完,凡秀柚把她赶去洗漱睡觉。这才低头看看日期,确定并没有大睡三天,略为放松些。 凡秀柚从昨天熬到了今天早上,看到清晨朝阳后,才终于闭上眼睛睡去。 太过困倦让凡秀柚现在脑子都还有点儿懵圈,他问擎苍:“你们怎么混熟的?” 擎苍的回答简明,却精准抓住了施炅命脉。“教她练武,并承诺送去魔女景暄那里学习。” 毫无疑问,这在擎苍手里,无疑是最能拿得出手的牌面之前二。 擎苍的武力值如何? 就问擎苍从前,异能时有时无还能坐稳第1队长位置,并且异管局任务贡献最高就能看出来,这个TOP派,就没有想过做第二。 而魔女景暄,从前抓捕疯狂的景暄时,擎苍还是个小男孩,并没有被景暄列入厌恶的男人范围内。 因为被景暄记住气息,也因为擎苍实在向往那样强大的力量,擎苍时不时就会去拜访景暄。 每次请教划掉,挨揍,都能让擎苍对异能和武力的掌控度越来越高。 但魔女就是魔女,她们是国家的核武器,是异能者中的最强力量,是异能的来源与始祖。 所以,哪个女孩会不向往成为一个魔女呢? “不,应当称作‘大巫’。” 施炅一脸严肃认真地纠正擎苍话语错误,擎苍也笑着蹲下,与施炅双眼对视:“还请小陛下恕臣口语,臣保证没有下次。” 凡秀柚看着他们笑闹,被他带过一段时间的孩子,此刻多了位亲人。 凡秀柚坐在茂密树荫下,最后倚靠着石椅。一大一小忽然跑来跑去,像是大狗小狗玩飞盘。 凡秀柚笑得唇角弧度明显,忍不住抬起手腕,轻轻招了招。小狗没看见,大狗已经汪汪汪地跑过来。 “凡同学!” 靠近了,擎苍又忍不住低声唤,“小荧……” 凡秀柚手顿住,这声叫得他耳朵有些热痒。睫毛抖抖,还没回神,擎苍倏而单膝跪下。那灰扑扑地面,刹那变成春玉铺就的天堂,擎苍给凡秀柚带戴上一枚戒指。 擎苍想张口,仰头看见凡秀柚失神的微怔,喉咙里卡了心脏。 施炅兴奋地呼喊:“我同意这门亲事!” “好吧。” 凡秀柚回神来,他垂眸看擎苍。 男人磕巴下,然后努力慢条斯理求一份确定:“凡同学,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永远是多远。” 擎苍正色:“直到本人生命终止。” 妖魔的生命比人类长太多,擎苍并不真正要求永远。 凡秀柚眨了两下眼,弯腰低头,他与擎苍脸庞相贴,微微递唇,便亲上擎苍。 “哦哦哦!”兴奋的小猴子在一边狂叫。 噔噔噔,噔噔噔,她跑进屋子,又跑出屋子。凡秀柚和擎苍听见了“咔嚓咔嚓”的相机拍摄声。 凡秀柚咳了咳,他别开脑袋,眼尾红到唇瓣:“施炅!” “哥!打人是不对的!” 凡秀柚追着施炅出了门,围着院子狂走一圈。留下兴奋激动的擎苍,咧着毫无形象的嘴,在朋友列表炫耀邀人。 郑增骂骂咧咧地拒绝了。 朋友圈搂着个男模,而在一旁端茶倒水竟是亲爹的亲妈擎晁,面对即将在她前面结婚的擎苍,回复了两个大拇指。 异管局的队长&领导&队友们:茫然疑惑但尊重.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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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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