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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止担心心跳声太吵会被发现,问:“久暝,等回去你想吃点什么嘛?” 季良辰:“哥哥给我做油炸小孩?” “啊?”鬼婴鲤鱼打挺立了起来,“你们真的吃小孩,还好我是小鬼……” 紧张的气氛被鬼婴一句话打破,徐行止挑眉:“那还和原来一样,我做什么都吃 可以?” 季良辰:“嗯,一直如此。” 两人并肩朝着道观走去,雨倾盆而下,可就在即将落在两人身上时,变了个方向落了下去。这里距离道观不远,没走太久就看到了道观朱红色的大门。 钟声在庭院中响起,鬼婴抖了抖:“5点了,那群道士又要拜祖师爷啦。” “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徐行止抬手敲门,“你还来踩过点?” 鬼婴:“什么呀,我原来在葫芦里听过这个声音。那人说过,这群死道士5点就要拜祖师爷,吵都吵死了,一群活不了多久还要折腾的傻逼。” “……”徐行止听他骂街,一愣,食指点了点胳膊:“不能骂人,知不知道。” 鬼婴歪着脑袋:“什么啊,我这是在学给你听!不过,你能在骂我几句不?” 徐行止:“好了,等你投胎以后,挨骂的机会还多着呢。” 门被缓缓拉开,徐行止跨过门槛,朝着旁边的道士点头。 那道士打了个哈气,“您回来啦,徐老板回来了?诶,您什么时候出去的,我咋没看见。” 鬼婴起那歪歪扭扭的胳膊,“哈喽,我来了哦。” 紫红色的胎膜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移动,凹陷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陷了进去,像是一块发霉的浆果。脓黄色的液体从 肚子中流出,离道观越近,鬼婴身体的腐烂程度就越高。 哐当一声,刚打开的门被重新合拢。 “鬼啊!来人啊!有鬼冒充徐老板!”道士在门里大喊,“来人啊!鬼啊!啊啊啊啊!” 雨落在两人身侧,转了个弯落在石板上。 季良辰“噗呲”笑出声:“这道士真有意思,难不成没见过鬼吗?” 徐行止抬手在紧闭的门上敲了敲,门被猛的拉开。 一张黄纸从里面飞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把桃木剑在两人面前晃过。 姬八扇了几下翅膀,带出一阵燃烧的味道:“大胆,竟然敢冒充徐行止!让我看看是谁?!” 雨越下越大,地面上被击出一层白烟,白烟从徐行止三人背后滚出。 风一刮,呼啸声与惊雷同时响起,紫色的闪电划过天空。 “哐当!”树木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三人身后的巨树枝条被雷击落,直挺挺的掉了下来,落叶在几人身后乱飞。 姬八停在徐行止几步的距离,喊道:“看来有点道行啊!” 徐行止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冷声开口:“姬小八,你在闹,我就把你送去找凰澈,到时候让他好好教你。” “这是真的。”姬八刚起的坏心思瞬间消失,老实的落回楚楠逢肩膀上,生无可恋的说,“徐行止去把鬼婴抓回来了,别堵在门口,他手里那个鬼婴好恐怖。” “?”众人面面相觑,这动静是人能搞出来的。 哗啦,瓦从房顶上掉了下来,滚在一开始的小道士脚边。 那小道士:“我以为是鬼……” 季良辰把胳膊上的鬼婴提起来,放到那小道士的面前:“这个是鬼,你要不要抱抱看?” 小道士脸色一白,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您自己留着抱吧……” “别玩了,久暝。”徐行止轻笑的将鬼婴接过,放进楚楠逢怀里,“走了,进去看看你哥,我找个办法把那鬼婴弄出来。” 说完徐行止朝着后院走去,身后原本那郁郁葱葱的树倒了一半,门口的朱红色大门也落了下来,遍地都是叶片,满地狼藉。 院子里那张八角桌被挪到角落,楚东昂手里捏着金色的锡箔纸,正在叠元宝。 他脚边堆着一袋叠好的元宝,看见徐行止进来时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马上站起身:“徐老板,您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药才刚刚送进去没多久。” 徐行止扫过地上整齐的元宝:“您这还亲自叠呢?” “嗯,这还是得自己叠才心诚,烧起来也漂亮。”楚东昂把拿在手中的元宝摆整齐,对上楚楠逢手里的鬼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您这直接将他抓回来,是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算是吧,先把肚子里鬼婴的身体弄出来,至于其他的我会和这孩子商量。”徐行止犹豫片刻,“你说是吧?” “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害其他的孩子。”鬼婴攥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楚东昂。 楚东昂:“嗯?” “我先带他进去?”徐行止牵起季良辰,推开虚掩着的门。 楚楠巡天赋不算好,肉眼看不清鬼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形状。他的爱人则完全看不见鬼魂,正靠坐在床上,原本苍白的脸色在喝过汤药后恢复了些血色。 突然大起来的肚子也让她陷入了恐惧,见到来人,双手死死的攥着楚楠巡的胳膊。 楚楠巡轻拍琴雅书的肩膀,朝她摇了摇头:“雅书,这是小逢的朋友,也是请来帮我们的师傅。” “这是我的爱人,琴雅书。” 徐行止点头,温声问:“感觉怎么样?还会不会头晕?” 琴雅书脸色算不上好,唇还泛着白:“好很多了,所以您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徐行止看向楚楠巡,后者轻叹出气:“我没敢说,我怕雅琴会害怕。” “没事,只不过是有个小家伙跑错地方,因为你肚子里有孩子,所以钻了进来。”徐行止将鬼婴从季良辰手中接了过来,放在地上。 “徐老板这是?”楚楠巡指着地上模糊的黑影,咽了咽口水,“不会是吧?” 徐行止:“你猜对了,要不要开个天眼?还是我帮你转述?” 琴雅书手摸着肚子,温柔的眉眼中满是迷茫:“这是个孩子?” 她的肚子还是很大,与她纤细的身体相比实在是过于骇人,皮肤上突出的血管泛着恐怖的青色。 徐行止点头:“嗯,因为一些意外他没成功诞生,也算是个孩子。” “您能帮我和他说声抱歉吗,我没办法帮他。” 琴雅书看着那空荡荡的地面,“我没怪过这孩子,我在梦里见过他,他和我讲过他的经历。” 鬼婴朝着琴雅书走了过去,抬起手放在她巨大的肚子上,肉眼可见的黑眼从她的腹部飘了出来,重新涌进鬼婴的身体。 在黑烟全部涌进鬼婴身体里之后,缠在楚楠巡手上的丝线涌出白色的光,顺着落进琴雅书的腹部。原本鼓起的肚子变回了正常大小,楚楠巡牵起琴雅书的手,眼泪不断的往外流,“没事了,雅书。” 鬼婴孤零零的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 徐行止摸了摸他的头,低声问:“你想和他们亲自道歉吗?” 鬼婴抬起头,漆黑的瞳仁直直的盯着徐行止最终点了点头。 徐行止侧身看向季良辰,:“久暝借点阴气。” 黑色的烟雾凝聚成实体,落在鬼婴的身上。 一团黑影出现在琴雅书的面前。 鬼婴蹲下身,用手挡住自己残缺的身体:“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孩子,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你不会昏迷,我差点害了弟弟和你,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琴雅书并不能看清鬼婴的模样,可鬼婴的声音她早已经熟悉。 琴雅书摇头:“我不怪你的,宝贝。这不是你的错,你还小,可以被原谅,但以后不要这样。”
第59章 投胎?黑无常接手 楚楠巡听着自己的妻子的话,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生怕她说出些什么,投胎成他们小孩的话。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哆嗦出来一句:“老婆,要不咱还是让他走吧?” 琴雅书手在黑影上拍了拍,扭头对着徐行止说:“他离开之后会去哪?” 徐行止看向琴雅书脸上的内疚,让他有些无奈,淡声道:“这对你来说不重要,好好休息,之后你们没有缘分。” 这话一出,鬼婴便被徐行止从琴雅书面前拎了起来,抬腿朝着门外走去,他的余光扫过琴雅书。 琴雅书靠坐在床上,手摸着自己的腹部,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而楚楠巡抬起手小心翼翼的为她擦下脸上的泪痕。 门缓缓合拢,徐行止左手牵着季良辰,右手拎着鬼婴朝着客房走去,树影在头顶晃过,雨点窸窸窣窣的从叶片上滑落。 “下雨了。”季良辰垂着眼,单手指着竹林后的身影。 一道黑影,从中缓缓走了出来,范无咎朝着徐行止微微点头。 视线却落在徐行止手里抓着的鬼婴,青灰色的手指点向那鹌鹑似的鬼婴身上,乌黑的铁链死死的绕在他扭曲的手臂上。 范无咎闭上眼睛,手里的铁链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说:“又想怎么做好人?” 徐行止松开手,那鬼婴顺着铁链被范无咎从空中拖走,双手举起耸肩,无奈道:“八爷,您来代表着有罪,我想做好人,不也得按照您的规矩来。” “现在知道有规矩?”范无咎扯开嘴角拎着鬼婴,“阳间的事我不好管,你找来我来我就和你透个底,他转世成不了人。” 徐行止点头,范无咎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从口袋里摸了摸发现没有元宝,只好拿出一张黄符。 徐行止说:“没带元宝,八爷您不行凑活一下,或者回头我再补给您?” 范无咎看向徐行止手里泛着白光的符纸,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说:“徐行止记得回头补,还有小心点你旁边的那个僵尸。他不正常,你手里的黄符应该贴他脑袋上,而不是给我。” 徐行止:“我也没正常到哪去,八爷您不也不是人……”心道自己死不了,季良辰死了能动。 咋说都大差不差,不过就是生鲜和干货的区别,话里话外都是对季良辰的偏袒。 这话一出,范无咎睁开眼睛,纯黑的眼珠扭动:“你就这么喜欢?倒显得是我多管闲事。” 话毕,身影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将亮不亮的天光。 鸟鸣声在头顶响起,前山的燃香的烟并没有被雨水压下,徐行止只觉得季良辰的手比平时更冷,牵着他朝着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肩头稀疏被雨水打湿,额头的发丝贴在皮肤上。 气氛有些安静,徐行止坐在木床上,扯了扯季良辰,问:“从刚才就一声不吭,怎么了?” 季良辰长叹一口气,手指在徐行止白皙的掌心中划过。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黑色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窗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眉宇间却藏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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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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