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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拖着小水,从整愣中缓了过来,点头:“嗯!小水是最棒的孩子,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小水嘴瘪了瘪,眼泪吧嗒落了下来,她抬着手去擦,哽咽了几下:“妈妈!小水听话,听话,你们能不能不走了,我好想你们。好痛,打针好痛。”看到站在角落中的徐行止,瞬间就憋不住哭,将头埋进她妈妈的胸口:“哥哥,我不想实现愿望了,我不想,不想……” 几人的目光落在徐行止身上,小鱼眼睛一亮:“您送给我的明信片我很喜欢。小水是向您许什么愿了吗,我听小鸟说过,您帮忙实现愿望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行止点头:“愿望是我和客人之间的秘密,至于报酬,小鸟说他来帮你们付。” 那对夫妻看起来,只有三十六七岁的模样,十分年轻,抱着小水哄了一会,听到交谈声抬起头,说:“这怎么能行,无论是什么,只要我们能拿出来,我们都会付的。” “不用。”徐行止摆手,看到小水已经睡了过去。 他们还是坚持着问报酬,徐行止见他们坚持,托着下巴想了想,问:“我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姐姐会叫小鱼,反倒是妹妹取名叫了小水?” 夫妻二人笑着,小鱼开口解释:“我闹着想要个妹妹,说鱼要和水一起玩,之后有了妹妹就取名小水了。” 徐行止“嗯”了一声。 白无常:“行了,时间差不多,我得带他们回去,过几天在来接这个孩子。”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冷。 将小水抱回病床上,白无常手中的棍子敲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荡。 “走了。”白无常抬手一摆,说完便消失在病房中。 徐行止下意识去看季良辰,发现他一直在看自己,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久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季良辰手拽着徐行止,低声说着:“哥哥,名字?” “你的?”徐行止被他拽出病房,医院走廊的灯不管,冷白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手被死死拉着,顺着季良辰的动作走出来。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季良辰倒是一声不吭,耳朵却变得通红。冷风,从走廊尽头开着的窗户中吹了进来,徐行止见四下无人,也搞不懂季良辰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干脆拉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季良辰坐在沙发上,双手稳稳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脸上带着认真:“哥哥,名字是什么。” “季良辰,你的名字,我希望你的每一季,都是良辰吉日。” 徐行止见他这幅样子,心口有些酸,靠着他坐下,低声嘟囔着:“我会想办法,把记忆找回来的,包括我忘记的那些,我也想要找回来。” 季良辰勾起唇,笑盈盈的看着他,口中轻声说:“名字?” 歪着脑袋看他,说:“我的吗?”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结过手握住,贴在脸上。 徐行止被他的的动作扯的一愣,自己的手贴在他脸颊上,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鼻尖顶在手心,没有呼吸,便显得过于安静。 脸像是被烧着了,可又不敢抽手,纠结了几秒,想着反正季良辰没恢复记忆,干脆往上摸了摸,发丝滑溜溜的顶在手中,轻声开口:“我的名字,徐行止。” 早就忘了这个名字是从哪来的,他永生后的记忆没剩下多少,被渔村捡回去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便随了渔村的大姓,姓徐。 可后来渔村的人,发现他不会变老后,便想了行止二字成了他的名字,行便不会止。 季良辰口中重复着:“徐行止”三个字,越喊,渐渐的徐行止被他喊的有些不自然,给他弄的有些没办法。 “喊名字做什么?” 季良辰歪着脑袋,随后摇了摇头,道:“哥哥?不喜欢?” 徐行止对上他这个回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只好回答:“没有,只是没人像你这样喊。” 他想了想,很干脆的说着:“可以喊,一喊心中便觉得欢喜,想喊。” 徐行止听了,心中一动,只觉得他这幅样子喜欢的不得了,说:“想喊便喊……” 下一秒,季良辰闭上了嘴,不再出声,眼中带着些委屈,歪过脑袋躲开徐行止的手,带着些埋怨“哼。” “?”徐行止被他这幅模样,逗的有些苦笑不得,“怎么了,久瞑。” “哥哥,不愿意我还喊些什么。”季良辰想躲,又像是不舍得,起身换了个方向脑袋靠着徐行止的后背。 徐行止被他顶的直起腰,额头碰着的地方有些痒,想躲又怕他误会,只好伸手去碰,下一秒手被圈住,他主动将额头压了上去。 “没说不愿意。”徐行止大抵是知道了季良辰的路数,执念因着是在他身上,又因为他活着,理智便也彻底消失。 只是因为记忆没了,将心底憋着的话说出来,做事也顺着心意,没了平时的忌惮,往常生的闷气需要他去哄,现在将气直接撒在他的身上,不用看也能感受出来。 徐行止心一横,闭着眼睛,说着自己平时不会说的话,手中毛茸茸的头发,顶的他心中发软,也顾不上,等他想起来会怎样,任由他靠着,温声说:“喜欢的,喜欢你喊我名字,我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季良辰:“真的?” 徐行止身子往后靠了些,背后的人像是故意松开力气,直直的朝后躺了下去。 装进季良辰的怀里,顺势沦为一弯腰,便距离对方的鼻尖只有堪堪几寸。 “徐行止。” “嗯。”看着他的睫毛在自己的注视下轻轻抖动,本能的闭上眼睛。 “徐行止?” 一声轻笑,季良辰手按在他的肩膀,微微往上一推,“哥哥?这里欢喜的很。” 徐行止坐起身,手托着自己的脸,不知道刚才自己到底在干嘛,就连耳朵都开始发烫,不敢转头去看,把自己蜷着装煮熟的大虾。 季良辰从手按在他的肩头,站起身,徐行止搞不懂他要干嘛。 刚抬起头,手腕便被用力握住一拽,顺着他的力气站起身。 下一秒膝盖窝传来一阵推力,眼前的一切,天翻地覆。 银白色的花朵冒了出来,很快绽放,肚子顶在结实的肩膀上。 季良辰站起身,将徐行止像是抗沙包似的扛在肩上,“哥哥,我不记得,为什么在这里了。” 徐行止震惊的被扛着,脑子转不过来弯,震惊之下,喊着:“你先把我放下了来,这是做什么,不是,你不知道什么我给你解释。” 这话和对牛谈琴没什么区别,季良辰扛着他就往前走。 脚下的花不停的绽放,就连窗框都已经爬满了玻璃。 月光被挡在窗外,整个房间中只剩下徐行止自己的呼吸声与他慌乱的心跳,季良辰不说话,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徐行止被扛着也不敢挣扎,看着这些银白色的花勾上了他的发丝,缓和了语气说:“久瞑,你换个姿势别扛着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冰冷的:“不要。”
第75章 追忆3 “唉,这是做什么?”徐行止自己扭了扭,试图拯救自己顶的发酸的肚子,从他的肩膀上,救出来。 结果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肚子拯救出来,眼前病床消失不见,水流声在耳边响起,一口巨大的棺材出现在眼前。 金色的光晃的徐行止眼前一晕,遍地都是金子。 季良辰的鞋踩在钱币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哥哥。这是哪啊?” 徐行止被他的话问的有些愣,搞不懂他到底要干嘛。 没等他说话,季良辰又不老实,抬腿走了几步,看着那口巨大的青石棺,直直的走了过去。 下一秒,眼前一黑,徐行止撞进一个柔软的垫子中,他还没爬起来,就看见季良辰的抬手拍在头顶上的青石棺上。 头顶的石头缓缓移动,金子散射出来的光随着头顶的棺盖合拢,缓缓消失,本以为季良辰要把自己关在里面,却没想到就剩一个缝隙的时候,翻身躺了进来。 “……”彻底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脑子里蹦出来一句“生同衾,死同穴”活着睡一块,一个人死了,另一个没死,也一块躺棺材里。 倒也符合了这话的意思,只不过季良辰不需要他殉葬。 在记忆里找了一圈,发现还真没躺过棺材,有些新奇,只觉得这棺材大的有些奇怪,以为是季良辰怕挤着自己,往后靠了些,想要给他腾出来些空间,还没挪两下还,就被拉进一个冰冷的怀中。 抬起手撑着靠过来的人,凉嗖嗖的像是个冰块。 只不过徐行止倒也没觉得冷,毛茸茸的垫子铺在身下,哪怕怀里靠着个冰块,也觉得呼吸越来越热。不知距身后的石壁有多远,又怕自己一动,季良辰又做出什么让人脸热的举动。 只好缩着当鹌鹑,没当多久的鹌鹑,肋骨就被一双手,胡乱的摸了几下,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猛的向上一托。 颈间被他的头发狠狠蹭过,徐行止的视线往下看过去,便看到季良辰的脖子,原本狰狞的疤痕已经消失,伸手轻轻碰了碰,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徐行止心中早已经没什么挣扎的想法,脑子中闪过他在火光下那张令人晃神的样子,目光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手勾起他散乱开,压在自己身下的头发,上面的发带还是之前捆上的那条。 只不过染上了些血迹,那些血迹大概是他呛出来,不小心染上去的,此刻血腥味已经散的所剩无几,氧化变黑,觉得难看,想要摸个发带,手刚触碰到自己的口袋,猛的记起自己穿着不是自己的衣服。 怀里的人,像是不满意徐行止的动作,脸往怀里蹭,病号服本来就那几颗扣子,扣的不严实,被他又抗又蹭的解开了大半。 “那个,久瞑,你别……”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把嘴闭上,想着愿意抱就抱了。 怎么样也比在柳树林好,再说季良辰像这样,放松的时间也不多,便任由他将脸在胸口上蹭。 反正抱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躺在棺材中,黑暗将时间放缓,脑子里只剩下当时自己说的,“我也并非是无意”,想着想着嘴便自然的说了出来:“那天其实我没开玩笑的,我见你也是欢喜的。” 说完突然反应过来,像扭过去转鹌鹑,怀里的人抱的结结实实躲又没地方躲,想起来他可能听不懂,又放下心来,顺着他的头摸了几下。 结果这一摸倒好,只见季良辰猛的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着水光,他的喉咙滚了几下,“哥哥?” “啊?”徐行止被他有些不好意思,余光扫到自己敞开的衣服上,上面还挂着点水光,像是他的眼泪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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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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