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徊:“……” 终于反应过来了,可惜已经迟了。 他们方才躺过的树已经拦腰折断倒在了地上,鱼莲子看见后皱了下眉,嘀咕道:“他们打他们的,打树干什么。” 树是无辜的,他们也是无辜的,好好的一天都被这些人破坏了。 尘土渐渐散开,鱼莲子的视线这才清晰,发现虽然动静不小,但人不多,就两个。 一个站着,一个倒在地上。 站着的那个编了发,发丝中穿插着发绳,绕成一个个复杂的结,骨相柔和,不似寻常男子般锋利,天生一双笑眼和柔唇,似乎透露着这个人的好脾气。 但从刚刚下手的狠辣来看,鱼莲子断定这又是一个面不对心的,要是真信了这个外表就可以给自己定下死期了。 鱼莲子本以为这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一晃眼看见这人的喉结才意识到这原来是个男子,只是面若好女,一颦一笑皆是韵味。 但鱼莲子丝毫没被迷惑,这人长得好看,但她身边从不缺好看的人,认识卿徊这么久她还没见过比卿徊更好看的人。 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就要狼狈多了,鱼莲子扫了一眼就知道他断了不下三根骨头,胸膛处微微凹陷,光是看着都觉得痛。 地上的人喘气都是断断续续的,而站着人毫发无损,只能看出不耐烦,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摸头]
第119章 鱼莲子躲在卿徊身后偷看, 余光突然瞥见一只白皙的手指着一个方向,她立马收起了好奇的心,热闹虽然好看,但也要有命看, 万一这人要杀人灭口怎么办。她悄悄挪动脚步, 半个身影都没入了树叶中。 那两个人估计还要吵一段时间,卿徊见鱼莲子已经撤了, 自己也跟着往后溜。 后面发生了什么卿徊没在意, 他回头已经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身影了, 心想应该是出来了。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一块石头就在他脚尖前面一点弹出了一个深坑,他连忙刹住脚步,刚想往旁边移动, 红绫就已经灵活地缠到了他身上,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嘴巴都封住了, 连说话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鱼莲子知道卿徊跟在后面,一股脑往前走,等觉得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回头一看, 人呢? 在鱼莲子没注意到的时候,卿徊已经换了个地方了,但他想办法给鱼莲子留了记号, 心中倒也不担心。 “认识?”叶骁泽的声音在卿徊的脑海中浮现。 结契之后卿徊就可以和叶骁泽在意识中交流了, 他大部分时候觉得很方便, 但也有例外,比如此刻。 卿徊:“……认识。” 前几天才提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看这能打人又能绑人的样子, 应该是没受伤的。 卿徊被带到了一个木屋里面,木屋不大,但形制精巧,里面用了空间类的阵法,虽然感觉一眼可以望到底,但走上几柱香的时间也逛不完这地方。 “这么久没见,怎么一看见我就跑?” 花编把卿徊丢在宽大的椅子上,抬腿才在边缘,身体下压,几乎笼罩住了卿徊的身体。 卿徊像个被山匪绑回去的羸弱书生,他呜了一声,睫毛往下垂,示意花编往下看,他还被绑着,怎么说话啊? 花编像是现在才意识到卿徊的嘴巴被堵着,勉为其难地伸出手,想要帮卿徊将红绫扯下来,但指尖才碰到卿徊的脸颊,轻轻一勾,红绫尽散的时候,一道白色倏地闪了过来。 花编没想到会有意外发生,一时不防被咬了个正着,毒牙没入皮肉,直接贯穿了整个手腕,在上面留下两个血洞。 有点痛,花编啧了一声,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抓向半人高的白蛇,但被卿徊挡了一下。 花编挑起眉梢,黑色的眼珠转到卿徊身上,显然是要卿徊给个理由。 卿徊将叶骁泽塞到身后,解释道:“这是我养的,可能是饿了。” “我像他的食物吗?”花编笑了,“而且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记得一开始可没有。” 卿徊嘴硬:“蛇不就这样。” “你刚见到我的时候就把我绑住了,他趴在我身上当然被挡住了,你没注意到不是很正常。” 其实不是,叶骁泽在他跑路的时候就藏到他的识海中去了,刚刚一怒之下冲出来是他实在劝不动了,叶骁泽醋意很重,想要毒死花编。 花编还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刚想说话的时候就发现身体僵住了,垂眸才发现手上的血已经变成黑色了。 是条毒蛇,而且毒性不浅。 已经很少有这种东西能伤到他了,所以他也没防备,这次居然着了道。 但花编也不担心,想要毒死他是不可能的,无疑就是等上一会毒性才能散去。 “这条蛇还挺有意思。”花编有了兴趣,“在哪养的?” 卿徊嘴巴微微张开,叶骁泽不轻不重地抽了卿徊一下:“还不走,想要跟他叙旧?” 卿徊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在花编威胁的目光下往前走了几步,即将踏出去的时候又停了下来,重新走了回去,站在花编面前。 花编眉眼勾人,声音又撩又柔:“怎么?舍不得我?” 叶骁泽看他的目光更凶了,这人居然想当着他的面勾引卿徊! 卿徊还是想解开心里的疑问,没理花编的胡言乱语,径直问道:“当初你突然和我分开又消失,是事出有因吗?” 居然还记着这件事,花编本想装深情继续逗弄卿徊,但理由还没想好便陷入了卿徊眼中的认真,笑意渐渐收敛,没了兴致,他最讨厌负担别人的感情了,漫不经心道:“没有。” “就是单纯腻了,觉得没意思。” “不过你当时那个眼神和满修真界找我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花编不是个喜欢用心的人,他也没对别人动过心,卿徊是个例外,但也没有例外太多。 他对卿徊上过心,只是他的热情就只能持续这么长时间,他没办法忍受一成不变如死水般的日子,所以他选择在卿徊身上找乐子。 卿徊的反应让他很满意,他们也毫不意外地分开了,分开后的某些时候他也会想起卿徊,不过只有一点而已。 只有一点罢了。 毕竟是真的喜欢过,也是真的在一起过,偶尔会想起来不是很正常吗。 卿徊对花编的回答没有波动,面色平静:“我知道了。” 他早该想到的,花编就是这样一个人,以玩弄别人为乐。既然能玩弄别人,那把他当成乐子好像也不意外了。 没准从一开始就是花编设定好的游戏,他走入了花编的圈套而已。 “不是。”花编轻声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随便污蔑吧。” 他决定和卿徊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心的。 听见他的话卿徊一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他开口道:“但也不可否认你最后确实在玩弄我的感情。” 花编沉默。 卿徊:“所以你欠我的。” 花编继续沉默。 卿徊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将半人高的叶骁泽往椅子上一放,这么大一只,还以为和以前一样一手就托起呢,抱一会他就累了。 手上空出开后卿徊就轻松多了,在意识中问道:“这毒能持续多久?” 叶骁泽估算了一下:“半个时辰。” 卿徊:“够了。” 他和花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他最讨厌什么,打的时候毫不留情,全部冲着他的脸去了。 “卿!徊!” “你别太过分了!” “我是欠你没错,你打我也行,别碰我的脸!” “……” 卿徊完全不管花编说了什么,反正打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得罪了,那不趁这个机会得罪到底不就亏了。 等卿徊停手的时候花编整个人已经不能看了,尤其是脸,摆个镜子到花编面前他自己都会被吓到。 叶骁泽目睹完暴行,尾巴颤颤地卷着一张手帕:“擦,擦一下手。” 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卿徊在花编说出没有理由,只是因为好玩的时候他还是生气了。 打人的确是一个发泄途径,尤其是打始作俑者,就更爽了,直到心里没气了卿徊才收的手。 打完之后卿徊往花编嘴里丢了颗丹药,叶骁泽疑惑,卿徊居然好心给他疗伤? 花编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心想既然卿徊知道错了,那他就不狠狠报复回去,毕竟是他先有错在身对不起卿徊。 直到丹药化在口中,味道漫开,花编发觉这好像不是疗伤的药。 疗伤的草药就那么几种,治成的丹药也大差不差,嘴里的这颗丹药一点边都没挨着。 但这味道不算陌生,还挺熟悉,花编爱折腾人,手上的小玩意不少,和卿徊对视了几秒后他倏地反应过来了什么:“你别跟我说……” “这药还是之前你炼了给我的,”卿徊肯定了他的猜测,“你应该不陌生吧?” 当然不陌生了,花编这下是真的绝望了。 “我要杀了你!!!” 卿徊耳朵都被喊麻了,笑眯眯地在花编面前摆了个大镜子,确保能倒映出花编现在的模样。 然后抱起叶骁泽拔腿就跑,在离开花编的领地范围后才松了口气。 他强行忍着笑,胸膛不停地震动着,跑出来后不再克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骁泽用尾巴戳了戳卿徊的脸:“那是什么药?” “折磨人用的。”卿徊手指夹着丹药的瓶子晃了晃,“服用之后伤势会好的很慢,花编最少半年别想出门了。” 叶骁泽好奇地看了看:“还有这种东西。” 他仰头看着卿徊:“那你打完忘尘的时候怎么这么简单就放过了他?” 卿徊将丹药往空间里一丢:“他和花编又不一样,他不在乎他的外表。” 给他喂他都嫌浪费丹药。 但花编就不一样了,花编对他那张脸看重到不能再看重了,谁碰了一下都要被报复回去,更别提留下伤痕了。 伤不好他就无法出门,只能待在木屋,对花编来说这么长时间不出门找点事简直生不如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9 首页 上一页 1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