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分不清是因为那簇火光,还是火光后被照亮的脸。 陈夏下楼时换了身睡衣,重新恢复拟人状态,回来后将找到了几个香薰蜡烛挨个点亮,分别放在床头和柜子上。 黑暗被一个个暖黄色的光晕驱散,路薄幽睁着一双幽亮的眼睛,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十九……” 低头放蜡烛的人扭过脸来,“我在。” “去我房间的床头柜里,拿一个粉色的小瓶子过来。” 那里面装的安神的药,可以帮助他快速恢复正常,防止肌肉痉挛。 陈夏把最后一个蜡烛放在床尾,起身去拿瓶子,路上好奇是什么东西,偷偷尝了一片,苦的他又吐了出来。 吃过药,疲惫感轰然来袭,路薄幽重新躺下,架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 今天晚上发生太多事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下午在山上开的枪到底有没有打中陈夏,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陈夏真的有问题。 也没有精力去细究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为什么还回来,还守在自己身边。 他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可令他困惑不已的男人却像阴魂不散的恶鬼,每次在他快要睡着时,就趴在床边喊他一嗓子“老婆”,然后低声问“我能上来一起睡吗?” 路薄幽起初拒绝了两三回,最后被烦的实在受不了,拧着眉答应了。 室内烛光摇曳,室外大雨滂沱。 街道中,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区域,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机车,旁边站着两个身穿皮衣的人,仰头望着房间的方向。 其中一人手里拎着把枪,上了膛,朝路薄幽家的方向去:“不行,我不等了,我得进去看看,万一路路遇到危险呢?” 傍晚接到路薄幽的电话后他俩就不放心。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他俩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路薄幽那么慌张的语气,不管当时在山上是否有失手,他俩都担心陈夏回来会伤害他。 电话挂断后两人左想右想,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只是来的时候这边电路故障,两人不清楚房间里的情况。 乌今雨给路薄幽打去电话,也没人接,迟昭耐不住性子,刚要冲进去,楼上卧室的窗户那儿忽然就透出光来。 窗户被窗帘遮挡,不太明显,但隐约能看见被烛光投过来的两道人影,一坐一站。 站着的那个递了东西过去,又端来水杯,姿势动作看起来都很亲昵,随后一道人影消失,另一道人影蹲下身,也不太看得清了。 雨幕下的两人又仰头观望了会儿,确定没什么状况,才各自收起了刀和枪,原路返回。 . 漆黑的怪物终于如愿爬上床,往被窝里一钻,手脚并用的将路薄幽抱住,在黑暗里咧着嘴无声的笑了下。 ------ 陈十九的新婚日记5: 终于和老婆一起睡了!还是被邀请的,不用担心污染他。 我明白人类常说的幸福是什么了,就是可以像现在这样随时能舔舔老婆?。 那些没有人类的怪物根本不知道,怀里抱着老婆的滋味有多好!
第19章 在上老婆和上医院之间…… 烛光中陈夏满足的闭上眼睛,被子下的身躯液化了大半,无数的腕足伸出来,从后面将路薄幽完全缠绕。 怪物液化的部分也紧紧的贴着他的背,就好像两人接触的部分融化在一起了一样,紧密到没有一丝间隙。 人类的体温对于陈夏这种低温怪物而言,温暖的恰到好处,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恒温的暖宝宝。 他的脸就贴在路薄幽的后勃颈上,鼻尖嗅着怀中人身上香甜的气息入睡,嘴角始终上扬,看起来心情格外好。 室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烛芯偶尔“啪嚓”一下的声音,屋外的雨成了最好的助眠工具。 没过几分钟,陈夏忽然睁开眼睛,抬起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像是确定对方还在不在,他盯着看了会儿,伸出舌尖,偷偷舔了一口路薄幽的耳垂,又满足的躺下去睡。 舌尖是甜的,就好像刚舔过一颗滋味极好的糖。 他安静了几分钟,忽然又睁开眼,埋头继续轻舔路薄幽的脖颈,这次舌尖沿着细腻的皮肤一路舔到锁骨上,又觉得不够,指尖勾开点浴衣的衣襟。 路薄幽纤白的半个肩背露了出来,陈夏抬手抚上,濡湿的亲吻舔咬落在上面。 不知道是哪一下舔的重了点,路薄幽肩膀轻颤了下,陈夏才停下,睁着猩红的眸子躺回去,乖乖的闭上眼睛。 按照人类的作息规律,他这个时候该睡觉了。 陈夏在心里自我规范,模仿着路薄幽的呼吸和心跳频率,安静的入睡。 睡了不到几秒,他唰的一下又睁开了眼睛。 不行,太兴奋了,完全睡不着。 最让他有欲望的东西就在怀里,他实在难以节制,被子下的腕足开始分泌出湿漉漉的粘液来,缓缓的绕着路薄幽的身躯滑动。 尖细的前端率先钻入浴袍当中,将一双修长的腿当做攀岩工具,一寸一寸的向上爬,腕足所过之处全是清亮的湿痕。 它用清液像标记领地那样,在路薄幽身上涂抹的到处都是,随后一条条交叉纠缠着覆盖在他身上的触手,开始张开口器,如进食般品尝这副美好的身躯。 它小心的收着尖锐的牙齿,只用最柔软的口舌部分接触,从莹润的足尖,到细细的脚踝,从微显的脊椎骨,到紧实多肉的臀。 这些腕足就好像贪得无厌的美食家,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下传出来,陈夏眯着眼睛,喉头不停的滚咽,享受又难耐的用脸颊蹭着路薄幽的脖颈。 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 每一处都好好吃……prprprprprpr~^_^ 不对,我好像该睡觉了…… 那就再舔最后一口!吸溜吸溜~ 好香的味道。 皮肤滑滑的也很好摸。 ^_^~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而且,陈夏忽然发现,原来老婆也会和他一样分泌粘液,湿漉漉亮晶晶的,好可爱~ 也好好吃! Prprprprprprpr…… 不行不行真的得睡了,要保持和老婆一样的作息,这样才不会被怀疑! 可是老婆怎么这么会诱惑怪物啊,味道太好闻了! 都快要忍不住悄悄咬破他的手指尝尝血了…… 在被子下液化越来越多的怪物像吸猫薄荷上头的猫,湿哒哒的缠着路薄幽,漆黑的身躯扭着翻开肚皮,用触手将人类卷起来躺到自己肚子上。 藏起来,这么美味的老婆,得把他藏起来~ 他用身体当做巢穴,涌起乌黑的液体把整个房间都填充满。 路薄幽吃了药,睡的格外深,但不安稳。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又湿又冷,像蛇一样。 他对这种生物没什么恐惧,但轻微的洁癖让他难以忍受,也实在是不喜欢寒冷的感觉,于是路薄幽尝试睁眼看看。 可受药物和疲惫影响,眼睫只是颤了颤就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他只能放任不管。 结果就是身体越来越冷,好像被冻僵了一样。 爬到身上来的那种冷冰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耳边还会有粗沉的呼吸声,恍惚间好像还听到了陈夏性感的低喘。 撩在耳后,弄得耳垂一阵发痒。 啧,他果然不适应和别人一起睡觉,这不就做噩梦了吗! 但又好像不是噩梦,因为那些冰凉的东西钻进衣服之后,蠕动过皮肤时,忽然令他产生了一种异样的酥麻。 像过电一样让他的肌肉紧绷又放松。 它们还开始往他的腿间挤,胸口爬,上下其手的揉弄,没个轻重。 重的时候身上薄嫩的皮肤会充血,轻的时候,又像羽毛扫过那样,酥软的他忍不住挺腰。 但更多的还是冷,冷的路薄幽肌肉一阵一阵的发酸,没一会儿他又觉得热起来,脑袋非常痛。 在睡前狠狠的把老婆全身都舔了一遍,吃的心满意足的陈夏,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发现怀里的人不对劲。 老婆好像要熟了! 体温比起一开始高了好多,对他而言都有些烫手了,而且又开始轻微的发抖,脸也变得红扑扑的,额间全是细汗。 眉头也皱的紧紧的,看起来就很不舒服的样子。 高温,难受,好像和自己上次喝了坏牛奶后的状况有点像,但他刚才摸了下,老婆那里没有和自己的上次那样硬邦邦发胀。 怎么办,人变得烫烫的了!( ̄口 ̄)!! 陈夏一骨碌坐起身,液化了一半的身体没有形状,不规则的往下淌,半张脸上红色的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路薄幽,有点慌。 他第一反应是老婆被自己污染了,可自己回忆又不确定。 上床是得到老婆许可的,按理说不应该,那就有可能是从外面抱他回来时的接触,令老婆受到了污染。 陈夏着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担心,思来想去给符仓打去了电话。 “如果人类被污染了怎么办?” 大半夜的,符仓打着哈欠,被问的脑子一懵,开玩笑:“趁早吃了,或者试试烧香拜佛,祷告上帝,保佑他快点好起来,没准有用!” 他说完,那边沉默了会儿,把电话挂了。 符仓一脸懵逼的盯着手机看了会儿,又继续睡了。 . 好难受,路薄幽呼吸越来越重,身上忽冷忽热,喉咙也干涩的厉害,整个人哪哪都不舒服。 他像被禁锢在狭窄寒冷的地方,动不了也暖不起来。 迷迷糊糊间,他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在陈夏手机上看到的那条发货信息。 1.5米冰柜…… 他该不会把我藏冰柜里了吧? 而且身上这股束缚感……他难不成还很严谨的把我捆了起来? 发烧让脑子变得混沌,路薄幽越想越觉得是,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下自己的四肢,庆幸还在,还好是被完整的放进来的,不是分尸。 但过了会儿他又开始怀疑,这不太像是在冰柜里,因为他闻到了檀香的味道。 小时候在雾平镇那边,有定期施斋的寺庙,他每次都会带迟昭和乌今雨去填饱肚子,那里的味道和现在这个香味一模一样。 除了这种檀香外,他还能听到一点很微弱的歌声。 不同的地方有不一样的丧葬习俗,这种更符合路薄幽家乡的习惯,他拧着眉在难受中诧异,这么快就进行到葬礼部分了? 难不成我是在棺材里? “咳……”香味越来越重,路薄幽被呛的咳了声,茫然的睁开眼。 好像已经天亮了,晚上入睡前的蜡烛熄灭,窗帘还拉着,透进来一部分柔和的阳光,不刺眼。 路薄幽缓缓的扭头,看到窗户边多了一张木桌,上面摆着四五个香炉,每一个香炉里都插着一大把点燃的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4 首页 上一页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