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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这个时间段人类……咳,我是说我们应该睡觉了,现在接着睡好吗,老婆?” 他很执着于这个称呼,每次都会很郑重的喊。 路薄幽清楚两人间的体型差距和力量差距,被他紧紧抱着,既不挣扎也不吭声,只闭上眼睛装睡。 …… 房间的小夜灯亮了一整晚,路薄幽也一整晚都没睡。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时,他缓缓睁开眼,看了眼那束光线,目光非常平静。 今天是个好天气,他提前查过天气预报,看来这次很准确。 身边的人在夜里睡着时好几次没了呼吸,每当他以为对方死了时,那呼吸又规律的响起来,并渐渐的和他的频率一模一样。 察觉到他醒来,陈夏也很快睁开眼,深邃的双眼不见半点惺忪,路薄幽不确定他是不是也一夜没睡。 “早安,”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用发糯的嗓音打招呼。 经过一夜的平复,路薄幽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又开始戴起了那张假面。 而眼前的丈夫立马就回以一个明媚的微笑,尽管那微笑的弧度像精心模仿过的。 他的脖子上,自己昨晚留下的掐痕几乎快完全淡去,只在喉骨下方有一点点红印,不像是要掐死他,倒像是被留下的吻痕。 路薄幽视线扫了一眼便移开,稍微动了动肩膀,好让对方的怀抱松开些,缓缓坐了起来。 陈夏在夜里一度很担心妻子会跑,睡的断断续续,忧心忡忡。 他没想到婚姻危机会这么可怕,差点让他失去妻子,一晚上都在想该怎么挽救。 没曾想一睁眼,可爱的妻子又对他笑了,他笑过后,脸贴过来,亲昵的靠着路薄幽的肚子:“老婆,你不生我气了?” “我本来就没有,只是被你吓到了,老公,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路薄幽垂眼,说的三分委屈四分嗔怪。 话音刚落丈夫就隔着睡衣亲了口他的肚子,发现这层薄薄的肚皮很软,便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狠狠的吸了一口老婆的气味。 又满足的眯着眼,硬挺的鼻梁乱蹭了几下,嗓音闷闷沉沉的道歉:“对不起老婆,我错了,你罚我吧,只要别离开我……” “……” 好烦,这人脸是冰的。 身体抱着自己,捂了一晚才温,这才分开一会儿又降下去了,这么靠过来好不舒服! 心里抱怨,嘴上笑着:“我要罚你的,但不是现在。” 他说完想往后挪开,刚动,就被陈夏抬起头扑过来。 他被压倒在床上,身体摔进松软的枕头里,床的弹性带的两人颠了颠,路薄幽鼻尖磕到了丈夫的下巴,痛的闷哼了声,险些装不住,一句脏话要骂出口。 只是陈夏反应速度更快,埋头就吻了过来,冰凉的唇瓣蜻蜓点雨似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嘴角,被磕红的鼻尖,眼睛下的那颗痣,最后作势要吻上他的眼睛。 路薄幽下意识的闭上眼,乌黑的眼睫轻轻的颤,却迟迟没有等来那落在眼皮上的凉意。 他皱眉,感觉自己被耍了,睁开眼的瞬间目光却落入了一弯鲜红的池水中,那水光中的偏执,潮湿,森冷的占有欲,像怪兽般浮现。 那是丈夫的眼睛。 原来在自己看不见他的时候,他在用这样可怕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路薄幽心里有些发毛,可那眼神转瞬即逝,陈夏弯起眸子,用一种专注到虔诚的神态低头吻上他的唇。 舌尖舔过唇珠,轻吮了下,又含着下唇磨了磨,最后抵了抵他的齿缝,含糊不清的诱哄:“老婆……” “嘴张开一点~” 这声音像蛊惑人心的海妖之歌,路薄幽还没从那种怪异的视线中缓过来,便已被侵入了口舌,张开了嘴。 这习惯被丈夫亲吻的反应简直称得上乖。 陈夏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瞬间就变得有些兴奋,被子半掩住的双腿液化了大半,黑漆漆湿哒哒的从妻子的腿缝间往窗下滴。 这种类似下雨的声音让路薄幽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他亲的一脸迷离,甚至浪荡的张着嘴,吐出粉嫩嫩的舌给他索取。 他猛的睁大眼,恼羞成怒的咬下去。 “嘶~” 陈夏抽了声气,被子下恢复正常,有些迷茫的松开老婆,舔了舔被咬到的舌尖。 然后就被老婆用很大的力气推开。 路薄幽脸色很差的起身,衣服几乎全乱了,直奔浴室。 怎么会这样! 以前的亡夫们,连牵个手碰他一下他都要戴着手套才能接受,这么到了陈夏这里反而…… 他明明比以前那些人还难搞,说不定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怎么能被这样一个人亲成那样!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陈夏懵懵的坐起身,从前喝过老婆洗澡水的那条触手从他的一只眼眶里钻出来,格外激动的扭着比划了下。 “你想去陪老婆洗澡?” 陈夏转动着眼珠子,重复了遍它的请求。 触手扭扭捏捏的拧巴了下身子,做出娇羞的样子来,但还没让它拧巴几下就被陈夏收了回去。 “不行,你长得这么丑,别吓到他了。” 触手:啊??? 人模人样的怪物心情很好的下楼,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清理好,随后开始料理早餐。 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幸运的事,那就是妻子好像不会受怪物的污染,在过去他没控制好自己的时候,没有获得允许也接触了妻子,但目前没有出现一丝不好的迹象。 不过也不确定,他打算多观察几次,为此今天还决定好不去店里,就在家和妻子共度美好的时光。 可当早餐准备好后,他却发现妻子没有要用餐的打算。 路薄幽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长裤从楼梯上下来,打扮的清爽漂亮,昨夜没休息好也只在眼下有一点点乌青,不见颓废,只多增了一丝水墨画般的美。 他看了眼丈夫的位置,作势出门,厨房里那高大的身影立马就跟了过来,半边身躯挡在了门前。 路薄幽顺势停下,等着他问。 生怕跑了老婆的人:“要去哪?” 路薄幽抽出一张黑金色的名片:“前夫家族的一位晚辈,上次在庄先生的宴会上遇见过,还记不记得?今天约好了见面吃个饭叙叙旧。” “……” 前夫家的晚辈? 为什么还要来往? 前夫不是都死了吗? 叙旧?叙什么旧?缅怀那位死去的前夫? 陈夏神色一沉,转过身,这下整个身体都挡在了门前,摆明了不想他去。 可没想好怎么开口,于是挡过来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妻子。 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不准去”几个大字。 路薄幽和他对视,眼神忽然和平时不一样,轻飘飘的略过他的眸子,专落在唇上,片刻后又带着勾子似的回到他的眼睛上:“你不想我出去?” 陈夏闷闷的点了点头,感觉被妻子看的有些口干舌燥。 还没反应过来,路薄幽双手环过来,勾住了他的脖子:“那抱我去你房间~” 刻意放轻的嗓音羽毛似的拂过耳朵,陈夏听话的弯腰,轻松将他抱起。 从前他就发现妻子外出习惯戴手套,但今天没有,他的手掌轻抚在自己的后颈上,温润的像一块贴身戴的玉。 这双手沿着脖颈上的青筋抚摸,飘忽不定的游走,陈夏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今天的老婆让人格外难以招架,忽冷忽热的。 忽而颈侧传来些刺痛,他偏过头想去看,喉结却被妻子的手摸上来,像是好奇他喉骨的形状,指尖沿着轮廓来回抚弄。 “!”陈夏踏上台阶的脚步顿了瞬,转而加快步伐。 他感觉到妻子这是在邀请,心想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 其实昨晚的时候他就想在路薄幽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可看到他被吓坏的模样只能作罢,今天却意外得到了一个香香甜甜超主动的老婆! 怪物的心情雀跃了不少,顺从的按照老婆说的躺到床上,看着他俯下身,弯起漂亮的唇笑,随后视线一点点模糊,陷入了昏睡。 路薄幽静了片刻,撕下刚才给丈夫脖颈上贴的三唑贴片,从兜里取出手套来缓缓带上,又给丈夫戴上了眼罩,才轻巧的下了床。 他来到窗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随后将窗帘拉开,室外灿烂的阳光倾泻进来,投射到地面上。 阳光暖洋洋的,路薄幽拿出前些天买的水晶球,摆放在了窗台边的桌子上。 这个位置他观察过,一整个上午都能晒得到阳光。 水晶球汇聚的光线斜斜的擦过他的腿,他回头看了眼落点,稍微调整了下位置,确保光线的终点能落在地面的碎纸屑上。 刚才给丈夫用的镇静贴片剂量很大,他至少能昏睡一整天。 路薄幽有条不紊的检查了遍房间,锁好门窗,前去赴宴。 这样,他就有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 一个多小时后,他的电话响起。 路薄幽放下酒杯,冲对面优雅的笑了下,接起电话。 “不好了!陈太太!你家着火了!!” 邻居莱森太太的声音从听筒里急促的传来。
第35章 啊,他带了名刀? 消防车一路轰鸣着开来,最后停在了着火的那栋别墅前。 那附近已经围满了周围的住户,自发的从自家草坪上接水管过来灭火。 但是火势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蔓延开来,整座房子都烧着了,光靠他们这点水量完全扑不灭。 几个消防员动作利索的下来,各司其职的去灭火,围观的人赶紧让出道来。 好好的一个房子就这么被烧了,莱森太太光是看着都觉得心疼。 她打完电话没多久,路薄幽匆匆赶回,下一车就往房间里冲,被几个邻居赶忙拦住:“不能进去,现在太危险了!” “是啊陈太太,火势太大了。” “别冲动啊,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等火灭了再说吧,你别着急……” “可是……”路薄幽拧紧眉,一开口声音便哽咽了:“可是我老公还在里面……” “他今天没去店里,我刚才……我刚才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了!” 他举着手机,上面一整面都是他的拨号记录,全是无人接听。 “他最近总说头疼,就在家里休息,我担心……” 后面的话被哭声代替,他眼眶通红,手也不住的抖起来,和所有深爱着丈夫的妻子一样,担心着丈夫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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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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