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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隐约有人影晃动,路薄幽迅速的把脸埋进陈夏颈侧,不想被外人看到。 要说为什么的话,完全是因为他手腕上那个手表,还在欢快的唱着儿歌,他刚才受到惊吓没注意,这会儿只感觉丢人的要命。 陈夏抱着他拐过弯,“啦啦啦”的歌声就像个移动大音箱一路放过去。 开门声越来越多,路薄幽耳朵尖热得快冒烟。 “靠,什么逼动静,坏了爷的兴致!” 有人极不友善的骂骂咧咧,路薄幽从丈夫肩颈那里偏头,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循着声音看去。 走廊一侧的房间,说话的中年男人穿着浴袍,嘴里叼了支雪茄,神情不悦的往这边看。 他身后的房间里站着一个战战兢兢的男生,身上的衣服撕碎了一半,能看到一些肮脏的污渍,还有伤痕。 路薄幽眉头一皱,瞬间就猜到了这是什么情况。 S竟然在这里搞肮脏的情色交易,看样子,还是专门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准备的。 如果他今天没到六楼来,刚才那个男孩说不定要被玩死。 他移开视线,发现不少房间里探出好几个少男少女青涩的面孔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哟,这是新来的宝贝吗?”那骂骂咧咧的男人看向陈夏怀里,不怀好意。 光凭身影,他就能判断这人抱的一定是个绝色。 他嬉皮笑脸的吐了口烟。 陈夏脚步未停,只是偏过头对怀里的人道:“老婆,抱紧我,闭上眼睛。” 声音低懒温柔,带着哄人的意味。 被哄的人难得听话的闭上眼睛,视线刚暗下去,耳边就响起“砰”的一声,随后是刚才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路薄幽唰一下又睁开了眼,回头看去,那个房间门口的男人下半身鲜血淋淋,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直接痛晕过去。 周围看热闹的少男少女立马害怕的躲回了房间。 陈夏把枪别回腰间,重新抱住妻子的肩,低头去吻他的眼睛:“不是说了闭上眼睛吗,有脏东西……” “你……”路薄幽被他吻得眼睫乱颤,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脑子乱成了一团,最后问出口的是:“你怎么还拿了枪?” “你握过的。”他理所当然。 “哦……”路薄幽点点头,那是该拿走,不然上面有自己的指纹……等等等等,不对,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他脑子里闪过在丈夫衣柜看到的那些,自己用过的物品,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家伙拿走自己用过的枪,根本不是为了消灭指纹,而是为了收藏起来!! 太变态了! “……等下出去就扔了!” “为什么?”高大的怪物不理解。 路薄幽不解释,就是坚持让他扔了,两人说话间身后的走廊里传来连续的脚步声,一群黑衣人听到动静跑过来,一看现场,纷纷拔出枪来。 这条走廊一头是窗户,另一头被这些人堵住,路薄幽看了眼窗户的方向,不等他开口,陈夏忽然抱着他跑起来,速度极快的来到窗前,长腿一跨,高高跃起。 豹子般敏捷矫健的身体即便抱着人也显得轻盈,劲韧的腰在空中一拧便背过身去,径直撞碎玻璃从窗户那儿跳了出去。 楼道里发出了惊呼声和枪声。 “!!!” 这里是六楼!路薄幽同样惊了瞬。 但奇怪的是,被丈夫这样护在怀里,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 天文楼外面的小花园有颗高大的树,枝叶能伸到三楼那么高的位置。 他被陈夏抱着落在粗壮的树干上,转瞬间又从树上跳到草地上。 风,晃动的树叶,刺眼的阳光,湛蓝的天空,它们急速在路薄幽眼前跃过,他抬着眸子,里头倒映着丈夫冷而英俊的侧脸,刚才那种心悸再度出现。 令他心慌手抖,喘不上气。 他眨了眨眼,忽然心想,完了,吊桥效应。
第42章 坏老婆!! 碎玻璃丁零当啷的从高处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水晶雨,阳光在路薄幽眼前散成一圈圈七彩的光晕,将他的视线揉的朦胧。 他被陈夏的气息吞没,被金灿灿的光吞没,靠着的怀抱是凉的,照在身上的阳光是暖的,他处在冷与热的交织间,每呼吸一下心里的异样就翻腾一分。 最后几近抵上他的咽喉,要将那份陌生的,令他悸动不堪的情愫吐露出来。 路薄幽好险咬住了舌尖,才将那甜腻的宛若发情小猫的软哼咽回喉间,环着陈夏脖子的手臂打着哆嗦,急促的呼吸了几声。 湿了。 他把脸藏在丈夫的颈侧,微张开嘴,小口小口的呼吸,潮而温的热量像盛夏雨季的森林,暧昧的苔藓在皮肤上繁衍。 疯了,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生出反应,甚至…… 高潮。 还不是前面。 搏动的心跳吵耳,也吵乱了思绪,路薄幽忽然回想起那次看心理医生时,得到的一份自我诊断资料,上面说,越自我约束自我压抑严重的人内里越疯狂,也越敏感,受到刺激时身体更容易产生快感,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渴望这种极端的刺激。 在这段介绍的后面,路薄幽记得还有一行小字,好像写的是…… ——很适合玩性窒息。 他半垂的视线恰好随着这点回忆落在丈夫的手上,它穿过自己的膝盖弯,牢牢的的扣在大腿上。 五指修长干净,骨节清晰肤色偏深,大概是因为做木工的原因,能看到一些薄茧,微微用力时青筋会伏在凸起的骨线上,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性感。 很好看。 也很有力量。 不管是抚过身体还是掐住咽喉都很…… !!! 路薄幽仓皇的移开了视线,虚垂着眼睫,难以置信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我竟然对着陈夏的手幻想?! 这怎么可能! 可身体微微难受的紧绷着,后面潮润,比起巨木镇的雨天也差不了多远。 他脸红的不正常,怀疑自己整个人都坏掉了。 搭在陈夏肩颈处的指尖无意识的攥紧了他的衣领,每根骨节处绷到发白,路薄幽此刻心里只期盼,千万别被丈夫发现。 刚这么想完,陈夏就低下头来,犬科动物那般皱了皱高挺的鼻子,在他身上轻嗅,笑:“老婆,你变得更好闻了~” 甜丝丝的,香味也变浓郁了,那种从血肉里透出来的气息,经阳光一晒,攻击力成吨上升。 “……”路薄幽手一抖,咬紧下唇。 他是不是发现了?! “好像一块融化掉的奶油冰淇淋~”他认真的形容,盯着妻子的脸,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好想、好想咬下去! 就从老婆的嘴唇开始! 啊啊好想吃!好饿!为什么脸红红的看着我! 坏老婆!! 可爱可爱可爱……啊啊想吃想吃! 好想要老婆的心脏!!! “唔……”他喉骨颤了颤,发出声很轻的、类似野兽的低鸣,从身体里钻出来的触手表面裂开口器,将尖锐的环状獠牙全部伸了出来,蠕动,滴涎。 斟酌着第一口要从哪里开始。 但很快这些触手全部缩了回去,陈夏因为兴奋而缩成细点的瞳孔一点点扩散到正常的模样,只有声线沙哑:“是不是阳光晒的?” 绷紧的下颌却又处处透着忍耐,半点也舍不得伤害到他,更担心吓到他,陈夏兀自给自己刚才的话找到了缘由。 路薄幽松了一口气,顺势点头。 “那我带你去阴凉的地方~” 把你藏起来~ 楼上的动静,S在三楼的办公室里也听到了,还有那莫名其妙的儿歌,正在一点点远去。 一个保镖神情紧张的跑进来,蹲在他身边报告:“老板,我们遭到了袭击,六楼的那位客人受了很严重的伤,恐怕醒不过来。” “另外,警方那边好像接到举报,他们正在赶过来……老板,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先撤离。” 他说完就屏住呼吸等待。 办公室里静了数秒,戴面具的男人肩膀忽然抖起来,先是轻颤,接着幅度越来越大,笑声也从气音转变成沙哑的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旁边的人一声也不敢吭,气氛比起刚才还要紧张。 “哈哈……” 他笑了好一会儿,快把自己笑岔气了才停下,咧着嘴看庄译:“看吧,我就说他会蛰人~” “……”头发花白的年长者笑不出来,听到遇袭时他就觉得不妙,一听还牵扯到警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庄氏集团可不想和任何丑闻沾边,这会影响它的市值。 可这个神经病不走,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 没人回答,S觉得的无趣,哼笑了声,“死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慌什么。” 来这里消遣本就是件丑闻,没人会愿意把这种事闹大,大家心照不宣。 “警方来了,就说他嗑多了药兴奋过头,自己打伤了自己,记得处理干净点,确保他真的不会醒过来。” 至于警方怎么会恰好在这个时间段赶来,S回想起路薄幽低头说话的样子,怀疑就是他带来的人干的。 他开口交代,保镖领了命令却没马上走,而是拿出一个被包裹好的袋子:“老板,这是您要的那个人的血。” 电梯在陈夏收回触手后就继续往下坠,所幸卡在四楼,唯一的一根绳索撑住了,里面的人醒来,戴手套取的灯管碎片上的血。 也不清楚有没有用,但总算是交了差。 S看到这东西才终于正常的微笑了下,站起身,绅士的对庄译比了个请的手势,心情颇好的请他跟自己一起离开。 . 陈夏到底没能把老婆私藏起来。 回酒店的车上,乌今雨和迟昭两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前面,看似专心的盯着路况,实际上一颗心早已飞到了后排坐着的那两人身上。 尤其迟昭,他等在车里打了一上午游戏,发现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竟然变成三个人,着实惊呆了。 陈夏看到他俩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刚才受到电梯失坠的刺激,现在说什么都不肯放开路薄幽,即便上车也不愿意放开。 路薄幽挣不脱,只能当着好友们的面被丈夫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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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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