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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腰受伤了,不能乱动,我帮你。” “不用,我待会儿让今雨……呃……” 没说完的话堪堪打住。 “……”他身后的人也闭上了嘴,呼吸变得缓慢。 明明两人都泡在热水中,路薄幽却忽然感觉身后的人散发着强烈的寒气。 完了完了完了,错误答案! 他刚才是一时顺嘴找的借口,本意并不是真的要找今雨来帮自己洗澡,只是想把陈夏打发出去。 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不对,这家伙变态的要命,私藏自己用过的东西,就是个偏执狂,身份还是自己的丈夫。 他这样说,和那种当着丈夫面出轨的妻子有什么区别?! 他沉默了半天,试图解释:“我是说我自己来。” 吃醋的怪物根本不听,在路薄幽看不见的地方,数条狰狞恐怖的触手已经膨大,将浴室的门窗全部堵住,像要将他关在这里一样。 陈夏手搭在曲起来露出一截水面的膝盖上,微偏着头,盯着妻子的侧脸问:“我不可以,那个维修工可以?” 他声音听起来冷硬,因为生气,怪物的本性暴露居多,已经忘了伪装有礼貌的人类。 “……”要命,他还记着今雨是那次的维修工! “之前我就想问了,老婆,”陈夏低下点头,将唇凑到妻子耳边,冰凉的呼吸放的缓缓的,压低声音问:“你以前给我发过一条短信,说‘老公不在家,你快来吧’,是不是其实根本就不是发给我的?而是发给他的?” “……” 这个他怎么也记得?! 那次是真发错人了,之后丈夫回家,他胡乱蒙混过去,怎么现在还有旧事重提的道理。 死嘴,快想借口啊! 路薄幽攥着衣领,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明明都是谎言。 他的皮肤被热水温红,鼻端呼吸着馥郁的花香,本该是惬意的泡澡时间,一切都因为落在耳边的冰凉呼吸而变了基调。 偏偏那呼吸的主人毫无自觉,声线愈发森冷: “老婆,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你很信任他。” “是打算让他做下一任丈夫吗?” 陈夏语气笃定,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已经染上了病态的嫉妒。 ??? 路薄幽拧着眉回头,也有些生气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一个随时换老公的寡夫。 虽然是有别的目的,但不妨碍这是事实,可不知为何,当听到这个自己一直想杀死的丈夫说出这种怀疑时,他仍然感到愤怒。 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不高兴,只能将一切怪罪于上午两人刚经历过的危险时刻。 在那种极端刺激的情况下,他错误的对陈夏产生了吊桥效应,才会突然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可他本来就是个有异食癖囤物癖的疯子,甚至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我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人动心。 像是在劝告自己,路薄幽刚冷下心来,身后的人忽然就像大狗狗一样压过来,小心的贴了贴他的脸,“可我很害怕,怕你不要我……” 他语气听起来很沮丧,从浴缸里爬出来的触手们没精打采的耷拉着。 路薄幽刚冷起来的心就被融化了个缺口,眉头皱的更紧。 这人怎么这样? 烦的时候烦人的要命,粘人的时候又…… “啧,”他没忍住烦躁的砸了下舌。 为自己混乱的不受控的心情。 可身后消沉了不到两秒的人忽然又抬起眸子,想起来件事,偏过头看他,赤红的眼睛森冷冷的问:“老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烟城吗?” 撒谎的话,就是坏老婆。 坏老婆要被惩罚,就要被我从头到脚狠狠的舔一遍! 就要被我咬开皮肤…… 负面的情绪是天生为怪物而生的,它们激发着陈夏内心的阴暗面,成为污染力的养分,在他自己还没发觉的时候,触手上已经冒出了幽幽的黑气,像是要把一切都腐蚀。 “送亲戚家的孩子回来。” 过去这么久,借口早就想好,路薄幽面不改色的回答,脊背因为他的靠近而颤栗。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丈夫的不正常,可腰部的疼痛提醒着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无法在顷刻间杀死他,只能先伪装的无害。 甚至不去追问他又怎么会在这里,他一个卖棺材的有什么好出差的。 他尽量温和,不去刺激已然变得不太正常的丈夫。 陈夏似乎接受了这个借口,点点头,话锋一转:“今天电梯里遇到的那些人,要帮你杀掉吗?” 他用“要不要吃饭”一样最稀松平常的语气问。 “……” 路薄幽惊悚的心尖一颤,毫不怀疑他真会这么做。 可那些人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已,真正该死的另有其人。 但怎么样同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交流? 路薄幽感觉自己也变得不正常了,因为面对这种询问,他竟然只是呼出一口气,微笑着说“不可以”。 丈夫歪着脑袋表示不理解,他就笑着抬手掐住他的下巴,音色清冷的叫他的名字:“陈十九。” 后者被他掐着,小幅度的点点头。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丈夫,你会乖吗?” 陈夏立马嗯了声,语调怪异而又兴奋:“老婆~老婆,我会乖,只要你不离开我~” “……那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 “这个不能答应你,”他侧头咬了一口路薄幽指尖:“狡猾老婆,老公要帮你洗澡~” 老婆还受着伤呢,要静卧。 陈夏心情又明媚起来,裂开嘴角露出标准的微笑,岔开的双腿往中间并,手伸进水里将妻子的腿捞起来搭在自己腿上。 入浴剂增加了润滑,路薄幽的腿自然的从他大腿上往两边滑,两人眨眼间就变换了姿势。 他从一开始坐在浴缸上变成了坐在丈夫的腹肌上,双腿打开,因角度原因,被迫搭在了浴缸沿上。 白色的泡沫带着水,缓慢的沿着他修长的小腿流下去,从脚尖坠到地面,在阳光下细细的破碎。 他的上半身全部靠在丈夫的胸膛上,成了他唯一的支撑,以这样一幅糟糕又色情的姿势。 路薄幽脸色绯红的动了下,想把腿收回来,可一用力腰就疼,疼的他身体发抖,搭在浴缸边缘的小腿就跟着抖了下,甩下去更多的泡沫。 “别动,”陈夏双手没进热水里,一手掌住他的腰,一手托住充满肉感的臀,将他整个人往上稳了稳:“坐稳了,这样就不会被水淹到。” “嗯。”不想显得太暧昧,路薄幽尽可能冷漠的点头。 可脸已经被烧红了,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之前连接吻都不会的男人,从哪儿学来这么多羞耻的姿势的! 陈十九,等我好了,一定要你的命! 被水汽打湿黑发的白净青年低着头,默默的磨着尖牙,安静的任由丈夫的手像灵巧的蛇类,游走在他的身上,剥掉湿透的衣服,掌心打上更多的泡沫,一点点替他清洗。 安静下来后浴室里就只有泡沫破碎的声音,和搓洗时带出的咕叽水声。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被阳光柔柔照着的明亮浴室又变得惬意起来。 如果忽略那些水声的话。 路薄幽仰靠在陈夏怀里,头枕头他的肩头,脖颈拉伸出流畅的弧度,白到现青色血管的皮肤上沾湿着水,随着他每次的呼吸起伏。 因为不愿面对丈夫在帮自己洗澡这件事,路薄幽一直闭着眼睛,画面反而显得更加糟糕。 “老婆,”陈夏忽然叹了声气,“对不起。” 路薄幽睁开眼,盯着他的侧脸:“???” 是在为之前嫉妒今雨的事道歉?还是为质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或者是为说了要杀人的话? 后面两条到无所谓,但连今雨的醋都吃,是该好好道个歉。 路薄幽清了清嗓子,正想让他自己去跟今雨道歉,就发现陈夏把手抬出水面,他的腿立马被打了下。 “!!”路薄幽脸色一红,意识到什么,瞳孔惊讶的瞪大。 陈夏胸腔震动,红瞳缓缓的移到他的眼睛上,低声自责: “我*了。”
第44章 太粘人了怎么办 老婆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本来只想好好的帮老婆洗澡,让他舒舒服服的去睡觉的。 可这么抱着老婆,他好兴奋,完全控制不住,刚才如果不是一直用手在水面下压着,恐怕它早就打在老婆身上了。 路薄幽一动也不敢动,搭在浴缸外的脚尖绷直,滑下去的水连成透明的水线一路往地板上滴。 要不是腰伤,他现在一定会立马爬起来。 立刻,马上! 然后以最快的衣服给自己穿上衣服!! 但眼下他只能靠在丈夫的怀里,浑身被热水泡的红通通发烫,试图提醒他:“……我腰受伤了。” 他沾了满身泡沫,皮肤白净透着胭红,像浸在水里带粉光的珍珠。 陈夏看一眼呼吸就重一份,心里的凌虐感就发着疯,让他特别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大部分的怪物天生就具有破会欲,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想毁掉,越是洁白的雪地越想染上鲜血,这种阴暗的负面欲望有时候和它们的污染力相关。 就好像那只白毛两尾怪物,因为弱小,它的阴暗欲望只是远远的偷窥,而鬼脸蛾却想要粉化人类的皮肤。 而陈夏的力量更加具有毁灭性。 不过他也一动未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学会将怪物的本能压抑,为了能更多的看到妻子对他笑,用好听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在表现好的时候给予奖励。 他对此乐此不惫。 “我知道。”所以才自责。 刚才静下来的几秒钟里,路薄幽不知道丈夫进行了怎样一番克制,他只知道自己感受到的地方没有半分消停。 你知道什么啊陈十九,“……能别底着我了吗?” 好像脉搏在猛烈的跳动,他有些吃不消。 得到的又是一声道歉。 不过这次耳边传来陈夏强行放缓的呼吸,像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但那声音依旧像喘息似的,撩人的耳朵。 路薄幽小幅度的偏了偏脑袋,感觉耳朵好烫。 他被丈夫抱起来,去淋浴下用温水冲洗干净,又被裹上毛巾擦干,穿上带着清香的睡衣,抱回大床上。 全程陈夏都没让他的脚沾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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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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