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出来一看,是自己之前戴过的那个粉色塑料手表。 “……”估计是陈夏看歌声停了给悄悄塞这里的。 表带上的卡通动物看起来都呆呆的,傻呼呼的,还挺可爱。 这中间有一个粉色的小章鱼,几条触手□□弹弹,有两条高高的举在脑袋顶上,比了个爱心。 路薄幽拿在手里看了会儿,感觉它眼熟,忽然想起陈夏的小木雕,原来之前的那个小粉章鱼,灵感来源于这个~ 他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最后还是把它戴在了手腕上。 睡觉前他依旧吃了一颗止痛药,听到外面的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不疾不徐,十分稳重,正在一点一点朝卧室靠近。 路薄幽闭上眼,安静的入睡。 陈夏如往常那般轻手轻脚的上床,在他身旁躺下,用一种环抱的姿势,将带着水汽的冰凉手臂揽在妻子清瘦的肩上,指腹隔着睡衣,在他那凸起的蝴蝶骨上临摹着玩。 太凉了,路薄幽肩膀动了动,变得沉重的眼皮勉强撩了下,就着昏黄的小夜灯看了眼枕边人:“不要……” 不要抱,冷。 他嘀咕的大概是这个意思,陈夏把手收回来,有点后悔刚才洗的冷水澡。 但如果不将过于兴奋的地方安抚下去,他恐怕会保持着那种状态一整夜,要是一时失控,说不定会把妻子吃掉。 最近这种想法已经强烈得他快要压抑不住了。 在遇到路薄幽之前,陈夏从来没有进入过繁殖期,也没有食欲以外的欲求,他不清楚现在这样的状态要持续多久。 而老婆的腰还受着伤,恐怕无法承受交配的强度,他为此感到苦恼,心里隐隐有些燥意。 陈夏猩红的眸子在夜色里睁着,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薄幽睡着的脸,每看一会儿,口腔里就会分泌多一些的唾液。 饥饿。 太饿了。 这个距离,老婆身上的香气能把他完全包围,并随着每一次的呼吸钻进他的肺叶里,侵占脏腑。 耳朵里也能很清楚的听见老婆的心跳,和他身体里那甜美可口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每一个鼓点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匍匐在房间里的触手们越发躁动起来,墨绿色的表面上纷纷裂开口器,尖锐锋利的獠牙撕咬着空气,互相之间挤压摩擦,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不行,太近了,这个距离,再待下去,陈夏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撕咬开妻子的身体。 他躺在床上的拟人体眼神开始变得空洞,没一会儿便液化成一滩黑水,从当中伸出数条腕足,带着它攀爬到天花板上。 在繁殖期以前,陈夏每天都期望能和妻子睡在一张床上,每晚抱着他入睡,现在却因为自己可能会变成个完全沦陷于欲望的可怕怪物,把妻子吞掉,而自发的选择拉开距离。 床上,路薄幽的身侧,此刻只剩下它的睡衣。 睡着的妻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睡的很熟,墨黑的眼睫垂下来,安静又乖巧,既不知道身边的丈夫不在,也不知道天花板上,有无数猩红狰狞的眼睛在盯着他。 持续到半夜,一直运转的中央空调忽然罢工,不断输送进来的凉风停掉,卧室里气温开始上升。 尼牙加市的夏季比巨木镇要炎热的多,夜里不开空调睡觉,就好像置身在一个大蒸笼里,空气都变得粘稠闷热。 路薄幽不像天花板上的那个怪物那样天生低温,他怕热,没一会儿身上的睡衣便被汗湿,人在睡梦中昏昏沉沉的踢开了被子,不太舒服的侧过身,手往前一搭,搭在了陈夏之前躺的位置上。 但搭了个空,他迷迷糊糊的睁了下眼,感觉有哪里不对,又因为困倦,很快再次陷入昏睡。 这个姿势,陈夏从天花板上看,就好像是妻子把他的睡衣抱在了怀里入睡一样。 像个小粘人精,撒娇会让人骨头缝软掉的那种。 不过陈夏觉得,老婆就算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自己身体发酥。 他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条腕足,慢慢的钻到妻子的手心里,发现体温很高。 小触手愣了愣,陈夏有些担心又是发烧之类的,赶紧从天花板上挪下来。 他刚捏出拟人形态的躯壳,就被旁边睡着的人一把抱住,是很结实的那种抱。 妻子整个柔软的身躯全都靠了过来,手臂和腿搭在他的身上,脸埋在颈窝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落在颈侧的皮肤上。 “老公……热……” 睡梦中的呓语像能缠死人的蛇,绕着陈夏的脊椎直往腹下窜,他几乎在瞬间被点燃,睡前安抚好的地方苏醒。 一点清亮的液体不受他控制的外溢,散发出白鼠尾草的香气,在炎热的室内蔓延。 糟糕,又兴奋了。 繁殖期的怪物喉间咕咚了下,勉强冷静下来,手一伸便把妻子整个人捞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解暑。 大面积的接触确实令路薄幽感到凉快不少,他便下意识的把冰凉的丈夫抱的更紧。 虽然肚子被硌到,有点不太舒服,但脸枕着的胸肌又大又紧实,他躺的还算舒适。 两人体型本就有差距,肤色更是分明,交叠在一块儿极具视觉冲击,陈夏爬满了屋子的触手上,红瞳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静躺着忍耐了会儿,可效果不明显,便曲起一条腿,手托着妻子的腿,把他往上挪了挪。 “呼……”没被压着之后,他小小的呼出一口气。 路薄幽的脸随着移动从胸肌换到了枕头上,他的呼吸声变得明显,拂在陈夏的耳畔。 怀抱着老婆的怪物为了清心,开始在心里默数他的呼吸。 但睡着的人不太安分,还是觉得热,嘟囔了句“热”便开始脱睡衣。 扣子几下就被他自己弄开了几颗,当路薄幽雪白的胸口接触到陈夏的皮肤时,他脑子里某一根弦也随之崩断。 触手从他身下蔓延出来,眨眼间便将路薄幽缠裹住,他身上的睡衣变得碍事起来,被尖锐的口器咬破,撕扯,碎成许多片,又被悉数吃掉。 陈夏的手在这点细碎的动静下,沿着路薄幽白净的腿,缓缓往上。 像在抚摸一块洁净的玉,起初还能收着力气,到后来头脑已经不太清晰,那手便粗暴不知轻重。 “嗯……”睡梦中的人眉头开始紧皱。 房间里依旧闷热,坏掉的空调毫无作用,陈夏感觉妻子出了很多汗,整个人湿湿滑滑的,紧贴在自己身上,那浅而碎的闷喘像梦话一样,断断续续的随着他的手发出。 就好像按到了什么开关一样,他觉得有趣,又被可爱的要命,更多的是冲上头的快感,烧得他整个眼瞳里只剩下红色。 他的手掌本就宽大,五指修长骨节很明显,如今沾湿了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淋漓的光,有几缕挂在直接上,拉出了和短暂的黏丝。 渐渐的,空气里白鼠尾草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郁,路薄幽在昏沉的睡梦中一阵痉挛,茫然的睁开眼,随后愣住。 陈夏在摸他。 还是在他睡着的时候。 而且,自己的身体像被玩熟了一样百分百的给予了反应。 甚至在他被弄醒之前,他恍惚感觉到自己还发出了些甜腻过头的喘息。 他脑子有点懵。 更重要的事,他发现丈夫的手指正在试图…… “不行,”路薄幽哑声制止,打了个哆嗦:“太……太冰了。” 刚才就是被这点冰凉给刺激醒的。 他身上热,身体里更加热,所以陈夏在他身上的每一个举动,都会变得格外的明显。 “手指好凉,怎么会这么凉……”他害怕的重复了遍,刚睡醒的嗓音又软又糯,带着点鼻音,听得陈夏反应越来越明显。 他甚至都觉得发胀的有些疼。 但他听话的把手收了回来,也是,老婆的皮肤娇嫩,是会觉得不适。 路薄幽松了一口气,手撑着他的胸口想爬起来,还没动,丈夫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来。 他之前就觉得丈夫的手很性感,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如今这小麦色的手就抵在他的唇边,手指湿漉漉的碰了碰他的嘴唇。 “老婆,含一下。” 陈夏的嗓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钻进路薄幽耳朵里,激的他腰一抖,整个人没了力气。 他知道这手上是什么,迅速的红了脸,移开视线,拒绝:“不要。” 陈夏的手停着没动,慢声轻哄:“老婆乖,含热了就不会凉到你。” 老婆出了这么多汗,抱在怀里就像个滚烫的小火炉,贴在一起的胸腔,彼此的心跳狂跳,都在临界点上。 陈夏能感觉得到。 被哄的人盯着他的脸,既热的晕乎乎的想起来,又贪恋丈夫身上的凉意,且身体的燥意怎么也无法平复,每一口呼吸里都是白鼠尾草的气味,让他四肢越发的虚软。 他僵滞了片刻,忽然慢慢的,张开了嘴,像进食般小口咬在陈夏的中尖上,一点点低头,直到紧闭的嘴唇触到了指根。 咽喉也传来了不适,他舌尖下意识的往外抵,陈夏忽然愉悦的要命,睁大了眼,裂开的嘴里发出性感的喘息:“小宝宝老婆,好可爱~” 这喘息里带着笑意,直到手指重新被滚烫包裹,这笑意才戛然而止,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好乖啊,老婆,你在吃我~” 再说出口的话,尾音都带着兴奋的颤。 路薄幽紧拧着眉,低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不堪,他感觉自己一直在发抖,肌肉不受控制的绷紧,又被搅散,最后不受控制的呜咽起来。 陈夏腹部一阵温热,赶紧抬手安抚般拍了拍妻子的背,随后他抬起手,在房间的小夜灯下欣赏。 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比以往还要闪亮,即便钻石蒙着水光。 漆黑的诡异生物倍感幸福的翘起嘴角,又有一丝遗憾。 才两根。 已经是老婆的极限了。 怎么办。 幸福之余漆黑的怪物少见的呆住了。 不过很快,陈夏侧过身,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改为从背后抱,手臂再次将人环住。 他亲了亲路薄幽发烫的耳垂,想到了主意。 “老婆,腿并拢。” . “你们看新闻了吗,尼牙加出大事了!” 游神节当天,迟昭第一个换好衣服,一脸震惊的举着手机跑过来:“看,这上面说,昨晚突发山体坍塌,竟然在坍塌的地方发现了一千多具尸体!” “这么多?”确实是个令人震惊的数字,乌今雨猜测:“坟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4 首页 上一页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