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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薄幽被唤的回过头,发现他比起刚才状态还要不对劲,显然自己的惩罚变了意义。 反而让丈夫从中品尝到了乐趣。 变态! 路薄幽脸颊的红蔓延到足尖,蜷缩了一下白净的脚趾,忍不住怀疑到底是在惩罚谁。 而被罚的人乖乖的举着手,喉骨滚咽频繁,最后忍不住再次开口:“老婆,我想亲你……” 哪里有半点被惩罚的样子,他明明享受的很! 可自己之前就决定好了的,只要他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原谅他,而且只是亲吻而已。 “……只能亲一下。” 足尖踩在地面,他从餐桌上下来,弯腰去碰丈夫的嘴唇,后者立马仰起脸上,轻轻的回应,无比纯情的从他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停留了下。 样子安分又老实,被亲过后双眼愉悦的弯起,满是真诚的夸赞:“老婆你真好~” 事实上触手已经爬满了地面。 “这时候知道说好听的话……啊!”路薄幽直起身,想往后退,话没说完脚下踩到什么湿滑的东西,整个人直接往前摔去。 刚好被陈夏接个满怀,他举高双手往前一套,就将路薄幽圈进臂弯里,被捆住的手腕成了天然的枷锁。 眨眼间他就变成了个坐在丈夫腿上的姿势。 地面的触手们爬开,深藏功与名。 怪物嘴上的笑意加深:“老婆,你这是还想要亲亲吗?” “不是,我好像踩到什么……唔!” 嗯,老婆你踩到我的触手了~ 落入怪物圈套的人类被享用,黑色的液体也蔓延到整个房间,不断膨大,像一个巨大的半透明水球,直至将整个房屋都包裹在里面。 触手相互交错,构建成网状填充水膜内部,无数只猩红的眼眸在上面明灭,观察着四周,也注视着房间内的两人。 它要筑巢了。 在湿淋淋的雨声中,隐约传来路薄幽很轻的一句“可以了”,随后脸颊一凉,眼下那颗泪痣被什么东西遮挡。 白鼠尾草的香气像爆炸般在鼻端蔓延。 捆住陈夏双手的皮带就像个摆设一样被轻易扯断,他睁开眼看着被他抱起的人,笑:“老婆,我乖吗?” 路薄幽舔了下唇上的冰凉,被亲的晕乎乎的点头。 “那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 那个开满蓝楹花的城市,陈夏之前放出触手去搜寻的人,此刻正待在一间地下室里,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他的整个房间内全是人高马大的保镖,每人手上都持有枪械,全副武装的模样。 房子外面也里三层外三层的守满了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安心。 总担心会有什么杀手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 他是路薄幽记下的名单上倒数第四个名字,瓦索,科莫城首富,年近七十但看起来依旧很年轻,一身休闲装扮,在上衣里面还套了件防弹服。 房间里只有他走来走去的声音,最后打定主意般,他回到一把沙发椅上坐下,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人接起,漫不经心的嗓音传来:“有事?” 语气不怎么友好,背景音里有细微的咕啾声传来。 瓦索听到愣了一下,脸瞬间气到涨红,也不跟他客气了:“S,你知道库巴杰死了吗?不止是他,查尔斯也死了,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解释?呵,”电话那边一声嗤笑:“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问我要解释,你在搞笑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也是你的客户,库巴杰和我说过,”瓦索深吸一口气,但愤怒怎么也压不下来。 “他几天前也死了,你真该看看他的死状,肯定跟你脱不开关系,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把我们供出去了?” “别忘了,你的农场可是在我的投资下才顺利开展的,当初若不是我信任你,你也不一定混成什么样!” “哦~”S慢悠悠的拖长尾调:“那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牵过保密协议,你知道这些人的名字,说明你们都违约了~” “我……”瓦索一时语塞,顿了顿道:“我可以付违约金,但要是让我知道是你在背后动什么手脚,那你也别想好过!” 违约金,听起来很不错,S笑起来,语气变好了些,只是依旧敷衍:“我闲的没事把你们供出去,我有什么好处?你们可都是我的大客户呢,我巴不得你们好好活着呢~” “你要怀疑有人找你们麻烦,就安生待几天,别去见什么情人,也别去划什么船不就好了,你要实在不放心……” 他把电话换了个手拿,扭头看向地面血堆里残缺的肢体,勾起嘴角:“你要实在不放心,可以到我的基地来度假几天,我保你平安无事~” 瓦索听到这话情绪才缓和下来,但没马上同意,主要是担心外出会遇上那个蛰伏在暗处的杀手。 他可不想被什么野生生物活活咬死。 不过S的基地还是令他十分心动,认识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去过,谁也不知道他的基地到底在哪里,他那种古怪的糖果又是从哪里来的。 若是能过去一趟,说不定就能解开这个谜团,搞不好,还能趁机窃走他的商业机密。 到时候,生命循环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 他越想越心动,挂断电话前回了句“我考虑一下”。 手机里传来忙音,S拿指尖拎着晃了晃,轻嗤一声蠢货,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他在一间昏暗的房子里,半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衣血淋淋,往两边敞开。 腹部的位置裂开一个大口子,里面像肠子一样粉红的东西流出来,还有一大团粘稠蠕动的红肉,一直垂到地面,正覆盖在一具尸体上进食。 这个肉团被拉扯的细长,一鼓一鼓的,空气里全是血腥气,和黏叽叽咀嚼的声音。 S躺着没动,眉头紧皱,偶尔轻抽一声冷气,看起来是疼的。 “好了没?” 静躺了会儿他没耐心的问,地上那一团不明物体做出了个抬头的动作,从口器里吐出半截人的手骨,开始蠕动着往回缩。 顺着S的腿爬上去,一点点钻回他腹部的那个缺口里,连带着他流出来的肠子一起收回去,接着红肉里分泌出蛛丝,将他的伤口粘连。 他看了下地上剩的小半个身躯,吩咐等候在门外的手下:“拿去喂鲨鱼。” . 雨还在下,一时半会儿没有要停的趋势,但路薄幽已经听不清雨声了,他只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摇晃。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晃的好像古老的钟摆。 “老婆,你这些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肚子扁扁的呢。” 陈夏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沙哑着,轻声说话,方寸间的呼吸暧昧。 可路薄幽太累了,连环着他脖颈的胳膊都快抽出不力气,声音比他还要轻:“废话!” 听起来像软糯的撒娇,但压根不是什么好话,话音落下还得喘口气才能补充:“本来就是扁的。” 这些天因为他的事,没休息好,是清减了几分,但自己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也没瘦多少。 他拧着眉不服气,陈夏却偏过头,笑起来的气息拂着他耳根:“现在不是了~”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路薄幽搭在桌边的腿骤然绷直,发不出声音来。 陈夏的背上多出来数道抓痕,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等待妻子的呼吸缓过来些,一把将人捞起,抱着往楼上走。 他记得参加猎人比赛那次,妻子突然惧黑症发作往外面跑,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雨。 路薄幽湿淋淋的摔倒在外面,被他像这样抱回来,两人身上的湿衣服在楼梯上淌了一路的水。 今天楼梯上也是一样的画面。 不同的是妻子整个人软乎乎的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正在他耳边小声啜泣。 身体还有些发抖,像是害怕,过了会儿细细碎碎的开口:“够了。” 怪物正好抱着他回到卧室,把人轻轻柔柔的放下来,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试图让他明白:“老婆,我在繁殖期,是吃不饱的~” “……” 路薄幽根本没机会听清,意识涣散也根本没听明白。 天什么时候亮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暗的也不清楚,只迷迷糊糊记得陈夏抱着他去洗漱,又抱着他下楼,来到冰箱前,问他吃过泡芙吗? 他当时努力的睁开眼看了眼冰箱,里面放着几个精美的纸盒子,好像是从邻居家收到的小点心。 因为觉得太甜了他没有吃,全部放进了冰箱里。 除了泡芙还有冰淇淋夹心蛋糕,和史蒂芬太太出品的超甜曲奇。 “老婆,你吃过吗,什么味道?”陈夏好奇心旺盛,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拿起其中一个纸盒。 “我听说咬下去里面全是奶油,好吃吗?”他咬着纸盒撕开,没有像以前那样把纸盒嚼碎咽下去,而是和正常人类一样吐掉,一脸期待的问路薄幽。 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来着,好像是骂他让他闭嘴,路薄幽不太记得清了,总之最后又一次被他抱着喂吃的。 做成小小一个的泡芙吃完一个又往他嘴里塞一个,然后用指尖蹭掉沾到嘴角的奶油,又黏黏糊糊的索吻。 简直奇耻大辱! 一连五天! 巨木镇的雨也连续下了五天,空气潮湿的不得了,路薄幽醒过来时依旧很恍惚,时间上的错乱令他一时半会儿分不清现在是早上还是下午。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乌黑的眼睛呆呆的盯着某个地方,好半天才眨了眨,缓缓的坐起身。 “嘶……” 一动整张脸都煞白了,全身肌肉无比酸痛,令他想起双腿被折叠压向胸口的时候,脸瞬间烧红,没忍住低声骂了句“混蛋”。 这是陈夏的房间,路薄幽记得后面几天他几乎没出过这间房。 床单被套是新换的,干净舒适,没有被泡湿的皱巴巴,自己身上也被清理过,衣服是自己常穿的那套睡衣,只是稍微撩起点袖子,就会被吓一跳。 那上面全是各种吻痕,就连手指尖上都有几个小小的牙印,更别提衣领无法遮挡的锁骨和脖颈。 路薄幽在洗漱时从镜子里看到,真的很想掰开陈夏的嘴看看,到底是哪个牙齿这么尖,能把他的脖子咬出几个小血坑来。 不过他光是站着双腿就在微微发抖,像那种连夜爬山看日出然后没有任何休息直接徒步下山后的感觉,随时会软的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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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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