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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久违的清新空气涌进来,路薄幽才发现原来家里温度这么低,外面的气流明显暖得多,不过也潮湿得多。 房间里的气息太暧昧了,白鼠尾草的味道萦绕着挥之不去,就连涌进来的空气也没能驱散,而最让路薄幽诧异的是,他发现这种气息竟然是自己身上最浓郁。 像从身体里从肉里从血液里散发出来的那般。 而明明陈夏才是这股气息的主人,他身上的味道却比自己身上的淡得多。 丈夫就堵在门边,正一脸紧张的看他:“老婆你要去哪?” 还是那种生怕他跑了的语气。 “……”路薄幽已经懒得解释是他失踪而不是自己失踪,只是好奇的从丈夫结实漂亮的身体线条缝隙间往外看:“我刚才好像有听见莱森太太的声音,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跟她打了声招呼,她突然就跑走了。” “……”哦,对不起,莱森太太! 她一定以为撞鬼了! 路薄幽十分理解莱森太太为什么尖叫,在心里默默道歉,陈夏从外面进来,将温暖潮湿的室外空气关在门外,家里还保留着他筑巢时形成的低温,这里更让他感到舒适。 他进来后腰一弯便捞着路薄幽的膝窝将人抱起,“老婆,你还没说你刚刚想去干嘛呢?” 路薄幽被迫坐在他的手臂上,悬空感让他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丈夫的脖子,像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一样,这让怪物感到十分满意,并侧过脸在他胸口吸吸蹭蹭。 单只手抱人也游刃有余。 短发蹭的胸口毛茸茸的痒,睡衣面料又薄又贴身,所有感觉都能最直接的传达过来,路薄幽身体无需过多撩拨就被他弄的发软,赶紧提醒:“我要去吃药。” “嗯……”陈夏抱着他上楼,气息明显绵长,低哼的一声嗓音又沉又哑。 吃过药路薄幽想继续休息,在床上翻个身,抱着被子趴着,眼睛还没闭上,腰下忽然穿进来一只手,将他往上面一捞。 带着笑意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老婆今天好乖啊,这么配合上药~” 之前给老婆上药的时候都会被他踩着脸拒绝说要自己来呢,只有把他弄得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的时候,才会安份的让自己抹药膏,发出一些甜腻轻软糯叽叽的哼声。 “配合什么……啊!等等,”路薄幽还懵着呢,姿势就已经从趴着变成了跪在床上。 细韧的腰塌下去,肌肉匀称漂亮的上身还趴在床上,只有最有肉感的臀高高的翘起来,随着跪在床上发酸的大腿肌肉轻抖了两下。 看起来既可怜又让人想摧残。 他脸埋在被子里呆呆的眨了眨眼,皮肤忽然感觉到凉意,原来是丈夫不顾自己阻拦,已经自顾自的要给他上药。 凉意来自于他靠的太近的呼吸和把住腰的手掌。 “……” 啊啊啊啊好丢人! 陈十九你在干什么!! 他手撑起上身扭过头,眼尾脸颊耳尖全部变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一双黑眸湿亮的好像要哭出来。 刚要开口,一大块药膏便先一步涂抹过来,他没忍住惊呼了声,手一抖,上身又重重的趴回了床上。 “呜T-T”他把脸捂进被子里,藏起一声抽泣。 因为脑子太烫,根本没发觉刚才上药的触感不对,不是人类的手指,而是软而弹,湿滑又冰凉的触手。 陈夏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一颗心被老婆的反应可爱的融化掉,哑着嗓子夸他:“老婆好厉害,现在是标准的猫猫伸懒腰姿势呢~” “伸……伸你大爷!”夹杂着点哭腔的骂声从闷闷的被子里传来,路薄幽白皙的指尖攥紧了被单。 跟自己的羞耻心做了一番斗争后,整个人通红的催促: “快点上药,不准再说话!” 冰冰凉凉的药膏确实会让他感觉舒适一点。 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尤其是触手膨胀的时候,又让他无比后悔说出刚才的话。 意识更是再度昏沉起来,耳边是丈夫一下比一下沉的呼吸,模糊的视线尽头是窗外再度飘起的雨丝。 彻底昏睡过去前,他嘴唇微动,无声的骂:陈十九你个狗东西! …… 隔壁受到惊吓冲回自己家的莱森太太,在缓过来后忽然想起路薄幽之前说的话,说他先生只是失踪,并不是真的死亡,瞬间激动起来。 为了庆祝邻居死而复生,她联系了几位关系比较好的太太,询问要不要为他们举办一场欢庆会,几人都欣然同意,只有史蒂芬太太那边的电话回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几次说话都会重复两遍。 …… 下午三点左右,陈夏换掉了那身居家服,衬衫西装裤的西装暴徒打扮,准时出现在棺材店,符仓早就等在那里。 因为上午莱森太太的反应,他这次刻意避开了隔壁店主们的视线,直奔阁楼的冰柜。 他之前在里面存放的跟妻子有关的物品被小心的挪到了茶几上,冰柜里面现在只有一具尸体。 因为是照着他的样子拟化的,个子太高,要放进冰柜只能折断四肢,尸体是平躺着放的,胸口破了个大洞,边缘处挂着些冰霜。 那是应声虫钻出来的位置。 尸体脸乍一看和他一模一样,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整个躯壳是很粗糙的,隔着冰柜玻璃,陈夏观察了下,又拉开伸手进去,在尸体上到处按压。 “是只成年雄应声虫,污染能力还算不错,只是临时拟化的躯壳,里面也做了内脏这些,”不像一般的应声虫,里面会敷衍的做成一团烂肉。 说明它如果没被符仓发现,可能会用着自己的样子回到和老婆的家,然后占据自己的位置和老婆一起生活。 不对,不仅仅是这样,它还会吃到路薄幽。 陈夏检查尸体的手一顿,指尖因为怒意不受控制的化成数条触手,将尸体捅出了几个血坑来。 符仓弓着腰挤在阁楼里看,吓得打了个哆嗦:“域主?” 前者回神,触手缩回来,继续检查,只是脸上神情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狠戾,一双红瞳凶悍异常。 符仓默默的往后退了小半步。 他之所以会把这个应声虫做的尸体留下来,就是因为它待过的尸体里会留下一些信息,符仓不具备分辨能力,但域主可以。 陈夏把手探进胸口那个最大的血坑里,摸索了会儿,从冰柜里收回手,拿湿巾边擦边道:“它结过尾钩,应该是两只一起来的。” 应声虫一雄一雌一旦结合过就不会分开,而且只会对彼此的气息做出回应。 “啧,”说到这儿就更不爽了。 蠢货,竟然打得这种算盘,原来不仅是想取代我,还想让它的伴侣取代我老婆的样子。 陈夏深呼吸了下抑制住杀意,以免释放的污染力将尸体上残留的信息掩盖掉,擦手的湿巾被扔进垃圾桶,他低声交代:“等下取点沾着它气味的肉下来,剩下的尸体就可以处理掉。” “不愧是域主,”符仓满脸崇拜:“那尸体咱们怎么办?” 已经冻了好几天肉不新鲜,而且应声虫做的肉壳味道跟嚼蜡一样难吃,符仓再怎么不挑食,也有点下不去嘴。 何况还做成了域主的样子。 陈夏更是很久不进食这些了,一瞬间倒是被他给问住。 . 路薄幽在傍晚时醒来,发现丈夫出门前为他在房间里留了灯,天黑后有窗外的雨声做衬托,室内显得格外寂静。 累极了之后入睡很快,他这一觉睡的很好,心里为丈夫的贴心暖了一瞬,可一动,又为更加难受的地方黑了脸。 屋外的雨水贴着玻璃窗缓缓的往下流,每下滑一寸,路薄幽的耳尖就变红一分。 洁白的床单上洇出阴影,路薄幽从床上起身,感觉这样下去不行,今晚无论如何都得和陈夏分开睡。 谁知道刚下床就腿软的跪在了地上,雪白的膝盖上瞬间多出一片红印子。 他震惊又无比羞耻的瞪大眼,暗暗的骂了遍陈夏,改主意,看来分房睡也不够,不行,得找点借口去外面躲几天,不然就想个理由让陈夏出去几天。 总之,绝对、绝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太可怕太荒淫无度了!! “呼……” 路薄幽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白嫩的耳尖红着,在地上慢慢的爬了两下想就这样先去浴室,却忽然生处一种可怕的被人监视着的感觉。 他停下来,回头,床尾的手机刚好亮起。 丈夫发来了消息: ——宝宝老婆,不要乱跑,乖乖待在床上,我马上回来^^ “!!!”一瞬间强烈的冷意顺着脊椎骨爬到大脑,路薄幽打了个寒颤,浑身发冷。 他怎么知道,我没在床上? 这条消息时机未免过于巧合! 天花板上的阴影处,一条根部带着一小团黑色液体的触手爬在上面,表面睁开的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下方,将路薄幽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底。 被注视的人看着手机,大脑空白了一两秒,打心底生出强烈的不适感,一个猜测呼之欲出: 陈夏在监视我!
第62章 带着水痕的大腿 “陈十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路薄幽跪坐在地上,眉头紧皱,乌眸半垂,视线落在早已黑屏的手机上,忍不住思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之前昭昭和今雨来家里的事,我们当时说的话,我那次对他下毒后打的电话,制造火灾时的现场,他全部都知道? 他心里一慌,忍不住往前回忆丈夫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又很快否定了刚才的猜测。 不对不对,上一次昭昭来家里时,如果有监控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说明之前是没有的。 陈夏并不知道我过去所对他做的一切,自己以前也没有如此怪异的感觉,这种情况的出现,是从他这次回来后开始的。 他承认知道我的过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花时间花心思帮我报仇,虽然这一点尚且不清楚是不是他干的,但绝对脱不了关系。 还表现出很害怕我离开他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担心我会去报警才不惜在家里装监控监视我? 不对,首先他清楚我的过去,就能确定我不可能去报警,其次,当初和他结婚就是为了摆脱警方的嫌疑,我比他还嫌麻烦。 “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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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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