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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疼的没力气,却软乎乎的安慰怪物,甚至怕它心里有负担,他主动将身体朝他挺了挺,将粉嫩雪白的胸膛展露给它:“可以继续的……” “……”乌黑的液体噼里啪啦的溅起水花,触手的口器湿哒哒的流出口水来,陈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笨蛋老婆…… 怎么可以用这副样子跟自己说这种话…… 太欠操了。 对不起老婆,我不该这么想,我应该忏悔…… 陈夏默不作声的深呼吸了好几次,没有动,双眼却依旧直勾勾的注视着路薄幽,欣赏着老婆无意识勾引自己的模样。 它开始收回爬在老婆身体上的触手,用一种缓慢的,色情的速度,看它们从瓷白的肌肤上蜿蜒而过,留下一道道清亮的水痕,最后带着老婆身上的香气,缩回自己黑漆漆的身体中。 它在这点香气中,翻滚起黑色的液体,化成了一幅人类的躯壳。 蜜色的肌肤上原本的伤痕几乎全部愈合,块块鼓起的肌肉线条分明,收进窄腰,再往下是修长结实的双腿。 陈夏拟好人形,一条膝盖弯曲跪在老婆的腿间,另一条腿斜斜的撑在地面。 车内空间对他来说不太足够,他便弓着腰,双臂撑在老婆的身体两侧,俯下身来,目光灼灼的看了看他的唇,又抬起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尾,将上面的泪珠擦掉:“老婆,抖的好厉害……” 擦完泪珠他俯过来亲了亲泪痣:“别怕,你看,我恢复的很好。” 路薄幽被他几句话安抚住,顺着他的示意去检查他的身体,视线从下颌滑到锁骨,掠过饱满健硕的胸肌,落在腹肌上和…… 目光戛然而止,像被烫到,他赶紧收回,脸色潮红的“嗯”了声,好像确实恢复了。 而且恢复的有些过头。 想起刚才最后看到的那一眼,他无意识的想把双腿并拢,却因为躺倒的缘故无法做到。 他的脚还踩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 这简直是个糟糕的姿势。 人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尤其是丈夫现在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路薄幽不好意思回视,乌黑的眼睛就在车里胡乱的看,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补充道:“那就好。” 撑在他身上的人就低低是笑了下。 陈夏一只手掌将他的双手抓在一起,扯到唇边吻了吻:“老婆,手好冰,是不是很冷?” 路薄幽盯着自己被抓住的双手,慢吞吞的点点头,“嗯,这里温度太低了。” 刚才打开的车内暖气也被触手弄坏罢工了。 “放心,我很快会热起来,”陈夏压的更低了些,两人胸膛相贴,一冷一热。 冷的那一方像在海中迁徙的鱼群,为了到达新的栖息地,而不得不跋涉,一条接着一条,跃入温暖的河流。 路薄幽踩着椅背的腿滑了下来,发着抖,又折向他自己的方向,最后朝向了车顶。 他听到浑身冰凉的人沙哑着嗓音在他耳边请求: “老婆,借你点体温~” …… “现在暖和起来了吗?”陈夏看着汗涔涔的人问。 后者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身上布满晶莹的水液,说不出话来,涣散的双眼盯着车顶,根本没有聚焦。 也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还没餍足的怪物就照着自己的期望解读:“老婆不说话,是还觉得冷的意思吗?” “……” 没人回答,他就勾起嘴角,目光猩红愉悦。 “我知道了,虽然我被老婆泡的好暖和,暖和的要化了,但如果你冷的话,说明我还不够努力……” “我可以再粗鲁点吗?” 路薄幽的视线收回了那么一点,惊恐的摇头,但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怪物真是不知疲倦,他恍恍惚惚的想。 灵魂好像被撞出了躯壳,浸泡在满是白鼠尾草气味的液体当中,将他发酵,酿成甜糯醉人的酒。 每一声孟浪之语,都让饮他的人醉红了眼。 青筋鼓胀,从额角,到手臂,从脖颈,到腹部,一滴滴汗水滚落,又四下溅开。 路薄幽努力的伸手想拽回自己的灵魂,但他的丈夫不让,并义正言辞:“老婆,你可以的~” “你看起来就是很喜欢这样……” “不要躲,你看~” “呜不是……”路薄幽呜咽摇头,带动的下颌被陈夏的大手掐住,强势的让他低头看,顺便擦掉他口边的涎液。 他已经反应变得迟钝,当真就乖而呆的垂眸,水光滟涟的眸子里倒映着一场堪比凌虐的雨,耳尖红成了血色。 这片血色转眼就被陈夏俯身咬住,睁眼说瞎话:“老婆,耳尖好冰啊,你好像还是很冷呢~” “没办法这个洞穴确实温度很低……” “等你暖和了,我们就换个地方好吗?” …… 滴答、咯吱、 洞穴内飘荡着各种回音,一片漆黑当中,只有停在角落的那辆越野车内有光。 也不显眼,只够照亮车内的空间。 车头是凹陷的,车门上也有几处不太明显的凹痕,车身晃动,像停在了地震带的中心一样。 每一扇完好的车窗,似乎因为车门紧闭太久,内外温度差异大,导致玻璃上布满了一层潮雾,将车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只有微光透着,倏的,一只白嫩修长的手按在了车窗上,似乎想借力往外爬,但因为力气不够又缓缓的滑到了玻璃下方。 另一只更为宽大骨节更为明显的手撑在了车玻璃上,就盖在他刚才按过的位置,五指微曲,撑的很用力。 手背上青筋暴起,模糊的车窗透出了半截手臂,耸动的肌肉看起来力量感十足。 另外一扇车窗上透出了几条弯曲的影子,当中数只凶狠的血红色眼睛盯着某处,如痴似醉。 突然,洞穴内响起了“啪”的一声爆响,回音荡了几个来回,散去后没一会儿,车门打开一道缝隙,一条触手钻出来,看了眼车子的轮胎。 “没事,老婆,是车胎爆了一个……” 话没说完,更多的触手被一只布满可怕红痕的脚踹了出来,“陈十九,你去吃点砒霜吧!” 沙哑发软的嗓音,听起来明显很气急败坏。 被踹下车的怪物:“那是什么,我可以待会儿再吃吗,老婆,我还想……” 路薄幽有气,但无力:“……” 他浑身乏力的躺在湿漉漉的座椅上,沉默了会儿,朝门外的怪物勾了勾手指:“滚进来……” 怪物立马喜滋滋的爬上来,换回人形,把老婆抱回怀里,埋着头吸吸嗅嗅。 路薄幽脖子上的皮肤被他呼吸弄的发痒,侧开头,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好声求饶:“真的不行了,歇会儿,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嗯?” 陈夏抱着他调整了下姿势,方便老婆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刚剧烈运动过的身躯滚烫,肌肉比平时还鼓。 路薄幽坐的不舒服,但实在懒得动了,他看见丈夫从座椅下捡起那个掉落的戒指盒,拿出里面属于他的那个戒指,抓着他的手郑重的戴上,又要戴自己的。 他便抢先一步拿过那个戒指,像在婚礼上互戴戒指那样,帮陈夏把婚戒戴回去。 做完这些,他神情严肃起来,将迟昭和乌今雨中了蜜罐异蛛的毒这事说了遍,问他:“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吗?” “你是说蜜罐异蛛?”陈夏有点意外:“我记得这边只有一只,我很多年前就杀掉了。” “它没死,被S,也就是当年将我们关在福利院的那个幕后主使,他把它缝进了肚子里……” 他将去沙漠基地的事也说了下,陈夏很安静的听完,手臂无意识的收紧,将他抱得更紧,阴森森的问:“他在哪?” 路薄幽知道他在问谁,但他们当时急着出去,不知道S逃去了哪里。 他摇了摇头,现在有更着急的事:“昭昭和今雨的毒有办法吗?” 陈夏亲了亲他的侧脸,又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安慰:“嗯,白色独角兽的角可以,老婆,不要担心,他们会没事的。” “……”路薄幽总算放下心来,想了想,忽然从他身上坐起来,神情有些紧张:“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
第79章 生活索然无味,吾儿…… 也许是他神情太过严肃,陈夏也跟着坐起身来,摆出端正的姿态,微歪着头,两只红的幽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过来。 因为看的太过专注,反而有些吓人,像那种在野外的夜晚,从黑暗里突然冒出来的会反光的兽瞳,当你被它盯住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成为了它的猎物。 但陈夏的视线比起狩猎中的野兽又多了些古怪压抑的占有欲,就显得更加骇人。 路薄幽每次特别认真去看丈夫的眼睛时,总是会被渗到。 他突然想起家里的那个监控,想起陈夏坐在监控前跟自己说话的样子,脸凑的很近,近到整个画面里有时候只有他的这双眼睛。 想起他当时说的话,路薄幽临到嘴边的话改了口:“但是你先告诉我,你在监控里说准备了惊喜给我,是什么?” 他很好奇,突然很想知道以怪物的脑子会送怎样的惊喜给人类。 “你听到了?” 陈夏很意外,看着他的眼睛里多了丝惊讶。 他当时对着那个圆滚滚的东西说了好久的话,可一直都没有得到老婆的回应,他还以为老婆说那个监控能看见和听见他是骗人的话,为了骗自己待在家里,不要去找他。 没想到老婆原来真的听得见! 他瞬间在心里谴责自己,并惭愧的垂下了脑袋。 我真坏,我竟然还怀疑老婆骗人。 从他背后钻出来的触手一开始还很有精神的支棱着,这会儿突然全部蔫巴巴的趴了下去,像一条条死了的蛇。 路薄幽看了一眼那些触手,又看了看陈夏低下头后显得更加英挺的鼻梁,不太理解,他怎么突然很沮丧的样子? 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及时回他? “我是在回来的路上看监控听到的,之前手机在没有信号的区域,没来得及听,不是故意不理你,我后面全部有看了,知道你很乖~” 自己老公,总归是可以哄的。 他一开口,刚才那些趴着的触手又起了劲:老婆真好,我都怀疑老婆了他却没有生我的气~他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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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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