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磕嘴里边念叨:“小咪拜见伟大的领域之神,求领域之神保佑小咪变得强大,可以保护我爹,还保佑小咪有吃不完的罐罐。” “第一个愿望可以满足你,第二个自己去捕。” 看在是你从沙漠里找到我老婆的份上。 领域之神伸出一条触手,在小咪白绒绒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下,小咪的头发耳朵尾巴瞬间就炸开了毛,尤其是尾巴,像两条大鸡毛掸子一样。 小咪扭头一看,立马喜滋滋的爬起来,甩着尾巴绕着澹台蛇祟转圈,边转边喊:“爹!爹你快看!我感觉自己变强了!!” 这一幕成功把白独角兽眼馋到。 “卧槽,还能这样!”它扯着破锣嗓子表示也想要被赐予力量,但陈夏冷漠的表示它得先帮人解完毒才行。 白独角兽就隔着两米远小心翼翼的看向路薄幽:“域主夫人,需要我解毒的人在哪?” 它一开口就像有个人拿着个破锣在敲,符仓离得最近,忍不住提醒:“跟我们域主夫人说话时声音小点!” 自认已经很小声的白独角兽:“为啥?” 符仓的理由是:“你特么讲话声音也太难听了。” “……” 白独角兽:明明它自己的声音也好听不到哪里去〒_〒 庄园因为多几只怪物而瞬间吵闹翻倍。 庄园的主人澹台蛇祟:“……” 怪物的家属路薄幽:“……” 两个人类各有各的沉默。 闹了会儿,路薄幽先带白独角兽去迟昭和乌今雨休息的病房,陈夏自然是跟着自己老婆走,老婆去哪儿他去哪儿。 符仓留在外面等待,而刚刚获得域主大人赐福的小咪就在外面的院子里上窜下跳,给它爹表演爬树和后空翻。 路薄幽离开这里的时间非常短,可再次看到昏迷中的两人时,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久别重逢的心情。 他俩睡的很安静,光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病号服下腿上伤口的乌痕已经蔓延到了腹部。 路薄幽站在房间的角落里,陈夏就陪在他身边,倚着墙。 白独角兽围着病床上的两人观察了一圈,回头向域主请示,后者点了点头,它就变回了兽型,高高的展开翅膀。 马蹄轻踱两步,它走到病床前,收拢翅膀将躺着的人包裹起来,随后低下头颅,流光溢彩的尖角轻轻的抵在迟昭的心口上。 羽翅微微震动起来,发出了一些细碎的像树叶飘动的声响,路薄幽看到自它的尖角上有七彩的光晕向下流动,波纹一样一圈圈扩散在迟昭身上。 前后大概过去半个小时,它用同样的方法将两人身上蜜罐异蛛的毒解掉,喜滋滋的甩着尾巴,叼起衣服去隔壁的房间换。 路薄幽快步走到病床边,撩起两人的裤腿查看伤口,那些原本可怖的乌痕完全消失,只有咬伤还在。 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仰起头问身后跟过来的人:“这样就好了吗?” 陈夏抬手在他耳垂上捏了捏,安抚似的:“放心,大概半天左右能醒来。” 他捏完又俯低点身,一手撑着床沿,用一种半包围的姿势侧过头,看向路薄幽:“老婆你呢,累不累?我陪你去休息会儿?” 老婆漂亮的眼睛里面都布满红血丝了,赶过来的路上他也一直睡的不好,偶尔呓语喊自己的名字,在怀里靠着睡一会儿就会突然惊醒一下。 陈夏很自责,看来自己之前的失控给老婆留下了不好的记忆。 “我还好,再等会儿。” 得到回答,陈夏便直起身,刚才摸老婆的耳垂的时候感觉比平时烫,他有点担心,手又挪到路薄幽的额头上,拨开额发覆上去。 确实很烫。 他的手很冰凉,压在额头上很舒服,路薄幽就把头往下低,抵着他的掌心,边按下房间的铃叫澹台家的私人医生过来,边道:“让我靠会儿你的手心。” 怪物就安静的用手拖着妻子的额头,又从腕间的皮肤处钻出触手来,沿着路薄幽的脖颈爬过去,贴在他颈侧的动脉上帮他降温。 澹台家的私人医生赶过来检查,陈夏又让他给路薄幽也量了体温,却发现温度计检测数值正常,他并没有什么异常。 这让两人都感到怪异。 他还想问仔细点,但换回人形的白独角兽扒在窗户边,从那儿探出头来眼巴巴的看着域主大人,脸上写着“求赐予力量”几个大字,被路薄幽看见,就让他先出去了。 没一会儿,外面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驴叫。 路薄幽刚好跟着医生出来,看到刚才还很正常的白独角兽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它的头发从浅金色变成了黑色,人也变得乌漆嘛黑,就像掉进了墨汁里滚过一圈一样。 直接从白独角兽变成了黑独角兽。 “呜呜怎么会这样!” 它崩溃,它难以置信,它伤心欲绝。 陈夏一脸淡定。 赐予力量本来就是将它的污染力给它们附着一部分,白独角兽是洁净草原的怪物,本身是不带污染力的,自然就会变成这样。 大概两天左右附着的力量消散就会变回去,这也是为什么陈夏先让它解毒的原因。 变成黑独角兽就解不了那个毒了。 当天夜里迟昭和乌今雨醒来,精神状态很好,迟昭一见到路薄幽就哭唧唧的嚎了一通,“看到你出现时我真是要吓死了,那个混蛋最后怎么样,有死了吗?” “还没找到,我后面回了一趟巨木镇。” 澹台蛇祟告诉几人:“小咪循着味道带我们去过一次沙漠基地那边,但那里面已经全部被摧毁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 “啊!你们等等我!”迟昭忽然很激动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旁边的洗手间去,从腿上的伤口深处扣出来一块包裹好的硬物。 拇指大小,他疼得满脸冒汗,把东西在水下冲洗干净,又一瘸一拐的打开门,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靠在那儿气喘吁吁的笑:“我从S身上偷来的~” 他呲出一口大白牙来。 这东西是一个小硬盘,被S贴身带着,他当时就觉得肯定有用,所以偷来藏了起来。 . 几个人类要连夜开会,一行怪物就显得无所事事。 爬树的还在爬树,哭的还在哭,睡觉的还在睡觉。 陈夏:“……” 不能跟老婆贴贴,好无聊。 独自在尼牙加的月色下待了一会儿,他想了想,放出一条触手爬进房间,绕上路薄幽的手腕去陪他,又放出一条触手把另外几只怪物都叫过来。 “你们跟我出去一趟。” 他决定送个礼物给老婆。
第82章 全听老婆吩咐 靠近沙漠的边缘,有一座低矮的房屋,屋子边上围了一个羊圈,里面关着十来只羊,是住在这里的治沙人养的。 可能是为了提防豺狼,羊圈被主人围的很仔细,外面缠了一圈圈的铁丝。 这里的夜晚十分静谧,月光皎洁,照的砂粒亮堂堂的,不用开灯也能看得见路。 远处平坦的沙地中,有一个黑影在移动,速度说不上快,但也不慢,不过十来分钟,那个黑影就来到了羊圈旁。 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亦或是别的,羊群开始不安的动起来,挤做一团。 那爬过来的阴影顿了顿,忽然慢慢的站起身,竟然是一个人,一个缺了半边身躯,肚子那儿破了个大洞的人。 他站在羊圈边,沙粒从他身上滚落,在地面堆出一小个尖尖,又被他肚子里爬下来的东西压平。 那是一团鲜红蠕动的肉,有八条肉足像蜘蛛的腿一样支在外面。 它非常熟练的打开了羊圈的门,拖着这副快死的人类身躯走进羊圈内,没一会儿更加浓郁的血腥气飘出来,同时还传来了羊群的惨叫。 不过这叫声很快也归于平静,只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旁边的房屋主人在睡梦中听到动静惊醒,赶紧起床,拿了把猎枪在手里,小心翼翼的靠近羊圈,看到里面有黑影在动,不像豺狼,倒像是个人,心里一惊:“谁?!” 里面的人蹲在地上,身影耸动,没有理会。 “说话,不然我开枪了!”治沙人把枪上膛,粗声喝道。 他心里担心自家的羊,喊完后便啪的一下打开了脑袋上戴的照明灯,刺眼的白光直直的照进羊棚里,将里面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里面确实蹲着个人,手里拿着个羊头举高,鲜红的血从断面处往下淌,这人正仰着头在喝流下来的血。 他头发很长,把上半张脸都挡住了,下半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巴边上全是血,侧对着门这边的半边身躯上也全是血。 治沙人只能看到他冲着门的这一边,无法看清他影子里蠕动的东西是什么,但仅是如此这景象就足够骇人,刺目又惊悚。 “啊!”看清的一瞬间,治沙人大叫了一声,吓的后退一大步,手里的枪险些要端不稳。 “你你……你是什么人!” 他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精神高度紧张,双眼紧紧的盯着里面那个怪异的人,偏偏那人像听不见似的,还在慢条斯理的喝羊头上的血。 甚至嫌血流的不够,还张开嘴去嘬,隔壁房间里的人等了半天没等到自家男人回屋,也打着灯出来。 “当家的,咋了?” “爸爸妈妈,怎么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睡的迷迷糊糊的童声夹在女主人担心的话语声中,音量并不高,但蹲在羊圈里喝血的那人却像听到什么天籁一样,忽然咧开了嘴角。 治沙人一直在盯着他看,瞬间就发现了这个诡异的笑,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非常迅速的扭头冲自己的妻女示意:“快回屋去!把门关好!!” 话音刚落,里面的人扔掉了手里的羊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哈……哈……”他发出了极为沙哑的笑声,屋门口两人本来还有些懵,一听这声音立马吓的回屋。 治沙人看到妻女进去松了口气,再转过来时险些吓得没了魂。 羊圈里那个人,竟然只有半边身体! 他肚子里流出来一大团红肉,还在蠕动! “!!”他吓得头皮发麻,当场不管不顾的开起枪来,一阵硝烟过后,他喘着粗气,调整额头的灯光,迈动吓得发软的双腿去羊圈查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4 首页 上一页 9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