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修长的指尖在黑白格上流连一圈,回到起始点时,旋律开始成型。 钢琴的乐曲一向优雅、别致,但此刻的曲风和这个乐器给人常有的认知截然不同,它铿锵有力、激昂热烈,有种杀气凛然的澎湃和颤栗。 偏偏弹奏这首曲子的人动作不紧不慢,沉稳冷静,和肃杀的氛围形成分明的两个世界,仿佛两种类型的人。 余淮也品酒的动作一顿,思维沉浸去音乐之中,不自觉也瞥向弹琴的人。 琴音体现人的心境,作为一个旁听者,余淮也莫名地从里面听出来一个统领万军的王的感知,沉稳肃杀,威严冷酷,但这分明和好友的经历毫不沾边。 最后一个音键落下时,旁听者恍然如梦般徐徐苏醒。 “如何,好听吗?” 好友不知何时已经从落地窗旁回到了原位,正在慢条斯理地切蛋糕。 方才周身的肃杀感骤然消散,又换上了优雅从容的面孔。 余淮也抿掉了最后一口酒,琢磨了一下道:“听起来像是一首战歌。” “听过?” “没有,”余淮也道,“我猜的。” “这是帝国子民出征前民众送别时会唱的歌曲。”祁颂远把切好的蛋糕送到他的手边,语气平淡地说道。 “帝国?”余淮也疑惑道,“封建王朝时候的制度?” 祁颂远手边的动作一停,抬眸,扯了扯嘴角,“不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时代。” 也是,现如今世界各地,也并非都结束掉了落后的封建制度,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有些国家的人民还没有办法享受到。 余淮也吃了口蛋糕,很甜,他心情很好地笑道:“这是你这次出国时候挖掘回来的歌?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出差?” 祁颂远道,“很早之前听来的,我以为你都知道。” 余淮也戳蛋糕的叉子停在半空,闻言,停了一下,而后才缓慢地往嘴里送,余光瞥向他,疑惑道:“我怎么会都知道?” 那块蛋糕的奶油不慎沾到了教授的嘴边,嘴角多了一抹白。 弄脏自己的人偷懒地伸出舌尖,粉嫩的舌头在外面卷了卷,红唇多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白沫成须一样被他推远了些。 祁颂远抽了张纸,抬手,轻点在他的唇边,摸到了一片温软,与常人的肌肤无异,教授的蓝眸撇向他时,显然带了一丝不解。 最高明的制作者,让AI也有了缺陷,变得和人一样并非无所不能,是人还是虚拟的数据,在此时此刻已然分不清。 祁颂远目光落在他的略显湿润的唇瓣,说道:“我以为你无所不知。” 好友虽然表面看起来冷淡,但一向细心。 “怎么会?”余淮也愣了下,“我又不是神,缺陷难免,怎么可能无所不能。” 他握住他的手指,扬了扬眉,“殿下难得分辨不出来吗?” 那声称谓似乎破了次元墙一般,教授声调中带了点柔软的味道。 祁颂远不语,指节是被他柔软的手心包裹的热度,从共感仪器传达到真实的神经。 有点难言的灼热。 酒气弥漫在空气中,也荡漾在青年教授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透着莹亮的粉,鼻翼透着一层因热起的薄汗,唇瓣一张一合,不自觉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方才的念头重新飘荡上心头。 如果这里染上欲色,会如何? 祁颂远眸色渐深。 那道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太过灼眼,人在酒意上头的时候很容易做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教授低了低眼眸,退却一下躲开了。 祁颂远指节微屈,在他脸上重重掐了一把。 余淮也轻嘶一声,冷不丁从醉意中清醒过来,“祁颂远,你干什么呢?” “测测你知不知道疼。” 余淮也揉了揉额角,倒了杯白开水,喝了两口,“别掐我了,有点晕。” “我扶你回房间。”祁颂远一同起身。 鉴于方才很微妙的可能发展不妙的后续,余淮也刻意的想和他保持距离,“没事,我自己可以。” “少废话。” 祁颂远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强有力的手臂将他搂进了怀中,冷淡的檀香萦入鼻腔,冲淡了不少酒气。 余淮也还试图反抗了一下,却被好友大手一抓,扣住了手腕,还被冷嘲热讽了一番,“教授还是再练练吧。” 余淮也:“……” 应该是他想多了,好友估计没那有的没的心思,是他见人都以为是男同了。 见小NPC不再挣扎,祁颂远满意地捏了捏他玩具似的手腕,牛奶一样的滑,和夏日十分适配。 太子殿下很满意这个参数的触感。 余淮也每次来这睡得都是客房,进来时里面就是新布置好的床单和被褥。 “每次来都见你换一套新的床上四件套,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余淮也拉开被子,看向站在一侧的祁颂远。 “你天天来我也不至于天天换。”祁颂远眼神示意他,“自己躺好。” 余淮也顺从地上了床,身体陷在被窝里,浸在淡淡的木香中,多了一点昏昏欲睡的味道。 身后的衣摆被人扯开,多了一点凉意。 “干什么?”余淮也下意识压住他的手,看向他。 这点力气对祁颂远而言无足轻重,他略一施力,便探进那层单薄的衬衣遮挡下的肌肤,摸到了一阵绸缎一样的柔软。 大约是忽然受到外界的刺激,敏感的皮肤上多了许多细小的颗粒。 “你的腰伤不是还没有好?”祁颂远同步开启信息复刻,分出神回他,“我帮你按按。” 余淮也委婉的拒绝道:“颂远,今天你生日,你还给我服务,这好像不大好。” 祁颂远看向他,“你哪次来我这,不是我给你服务?” “……” 余淮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有点难以否认。 但今天,怎么说呢,他心里有点轻微的别扭。 不过还没有等他想好什么拒绝的措辞,男人已经自主的帮他做好了决定。 身后温厚的大手又一次贴上来,细密的凉意刺的他一下激灵,而后精油的热度在摩擦中逐渐升起,他才没躲。 被人触碰的感知难得有些令人不自在。 “下次我也学习一下,给你按按?”余淮也提议着,转移注意力。 “你是说给我挠痒痒?大可不必。” “……” 祁颂远道,“侧身。” 余淮也配合地转了转身体,努力让自己压下有的没的怪异的想法,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对旧制度这么感兴趣了,又是歌又是剧的,最近又有什么新研究的课题?” “个人兴趣而已。” “以前都没怎么见你提过。” “没有机会罢了,”祁颂远道,“你哪次话题不是围绕黎易初那个蠢货展开?” 腰侧的力度似乎无形加重了一些,余淮也又疼又爽,轻叹道:“我看你一直不怎么喜欢他,他之前得罪过你?” 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精油的擦拭也让肌肤变得光滑而反射着浅浅的一层光亮。 侧着的腰肢微微下陷,有个别致的腰窝,吸人眼球。 祁颂远目光停留数秒,又倒出来一点精油,“我讨厌蠢东西。” 余淮也附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呼吸陡然一绷,轻嘶出声,整个身体都颤了颤。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余淮也吸了口气,从旁边扯了扯软被过来,出口的声音都哑了,“……别按到腰窝那,很痒。” 说是痒,都是轻描淡写了。 好友方才的动作几乎是手倾覆在上面,或许还没有来得及施力,更像是抚摸,偏偏这不轻不重的力度最是令身体难以抵抗,尤其是敏感之处。 教授整个身体都铺上了一层淡粉,酒气未散的侧颜多了一层红晕,颈部隐隐有暴起的青筋,腹部的呼吸不均匀的起伏着。 “抱歉,忘了你腰间这里非常敏感。”好友平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事算得上是他的秘密,不过高中的时候和祁颂远关系很好,这事他也知道,大约是过了太久,好友也忘了。 余淮也没想怪他,但此刻情景也有点拘谨,他还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不好转过去,对着墙壁,哑声道:“没事,我觉得挺困的了,你要不也回去休息吧。” 他自以为婉拒的意思很明显。 “你这敏感的反应比以前还要大,”身后那道声音恍若未觉,不咸不淡地说着,手从后腰伸到前端的裤腰带那,似有往下探的趋势,“这你还能睡得着?” 余淮也条件反射性地捉住他的手臂,一贯的从容不迫不再,连停顿都忘了,“……祁颂远你干什么?” 怀里的教授如似炸毛的猫咪,整个身体都应激性的产生抗拒,但偏偏逃脱不得,警惕又紧张地盯着往它柔软部位侵袭的主人。 为了体面,他还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但直视对方说话的下意识反应令他略微侧过来一点脑袋,蓝眸仿佛沁润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祁颂远视线却毫无顾忌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方才的念头便如野草一般强盛。 太子殿下的执行力称得上帝国第一,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将还没有退位的皇帝手中的权利拿走了大半,甚至将帝国的领土一下开拓至之前的数倍。 弹出来的提示被他隐匿忽视,他强势地长驱直入,探到了被子最里侧的深黑。 手一抵达,指尖碰到,伸手,握住。 那处的滚烫似乎能烫熟掌心,作为一个智能体,竟也会有这种低俗又浪荡的欲望。 太子殿下略微嫌弃地碰了两下,那东西就跳了跳,矜持优雅的教授喉口轻扼一声,像是要咬碎了牙。 间间断断检测的数据检测终于完成,太子殿下却没有松手。 大约是关注着其他,尊贵的太子殿下早就忘了自己洁癖的事实。 “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帮忙,这不是你亲力亲为教会我的?”祁颂远眸色渐深,说话间多了点懒散的味道,“矫情什么。” 那道微凉的感知从外侵入,冷与热的反差激得余淮也整个人都抖了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9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