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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朋友啊?”傅柏朝傅宴舟挤眉弄眼。 “嗯?” 傅柏撇撇嘴: “你别想瞒我表哥。我还不了解你吗?和你无关的人你才懒得浪费时间。难不成是真关心我事业啊?” 傅宴舟忍不住抿了抿嘴,忽然觉得这个表弟好像也不算这么多年都没长进。 “和你无关。出去吧。” 傅柏眼见傅宴舟的表情温柔了一些,又讨了两句便宜,说什么可以介绍人来他公司,端着酒杯继续出去狐假虎威了。 - 宁尔发完这张照片,等了好久好久,等到他穿着衬衫在床上滚来滚去,发现马上压出了褶皱,又赶紧跳下床把衬衫放进水池里准备洗。 宁尔刚把黑短袖套起来,手机就“叮”了一声。 他扔下泡在水池里的衬衫,甩了甩手上的水飞快拿起手机: 银耳粥:[好像好一些。下次别这样拍照。] 宁尔心头一凉。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这样拍的照片,没有诱惑到粥先生就算了,还被人家直接拒绝…… 宁尔感觉自己的脸皮越来越热,他不知道这是人类世界的什么情感,只觉得浑身像小蚂蚁爬一样,甚至不敢洗出来那件白衬衫…… 亲亲小耳朵:[对不起,粥先生。以后不会了。] 银耳粥:[对不起?] 亲亲小耳朵:[对,对不起。刚刚有些迷糊,发了那张照片。] 亲亲小耳朵:[我们多说几句话,就可以不看到了。] 过了一分钟,银耳粥发来消息: [你可能有些误会。] [这样会挤压膝盖,对恢复不好。]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原来粥先生只是为了他的伤好,他却…… 宁尔脸上的温度不仅没有降下去,耳朵反而好像都跟着热起来了,他缩起脖子打字: [粥先生,您说的是真话吗?] 宁尔害怕粥先生只是找了个借口安慰他。 不然为什么他这么久才回复呢? 银耳粥:[真话。] 亲亲小耳朵:[好叭……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的照片。] 银耳粥:[“这样”,是什么样?] 宁尔脸更红了一点,隔着屏幕干咳了一声: [就是、就是……穿着衬衫,裸.露的照片。] 银耳粥:[为什么,觉得我会不喜欢?] 宁尔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字: [因为您好像很严肃、正直。您每次说要看我的腿,都是为了看我的伤,给我治病,给我刷礼物和钱。] [您甚至都没有让我辣舞过~] [而且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您其实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大好人~] 鬼做了好事,要被夸;人做了好事,就也要夸。 吸血鬼不能寒了每一个好人的心! 银耳粥:[抱歉,你好像又误会了。] 银耳粥:[我并没有那么高尚。我的每一个礼物都有目的。] 嗯?宁尔看着这两句话一愣: [您的目的……难道……难道是……] 银耳粥:[没错,是为了看你的腿。第一次发的肩膀照片也很好看。除此之外,也想看更多你的其他照片。] 宁尔呼吸一滞,面对这么直白赤.裸的话不知所措。 愣了一会儿,对面才发来消息: 银耳粥:[这次怎么不问真话假话?] “……” 宁尔狠狠松了口气,他就知道,粥先生又在逗他! 宁尔感觉到隔着屏幕粥先生逗他之后那抿起嘴唇坏坏的笑意,他伸出一颗小尖牙咬着嘴,鼓起腮帮子配合他: [真话假话呀粥先生?真的好难猜呀~星星眼/星星眼/] 银耳粥:[真话。] 作者有话说: ------ 爹系霸总三戏笨蛋小吸血鬼。
第14章 “……” “……” 呃啊……呜嘤…… 宁尔看着手机上最后的两个字,不自觉地从嗓子里发出两声低低的鬼叫。 他觉得自己脑子都已经迷糊了。 明明是他想钓粥先生,怎么好像被粥先生戏弄了呢。 反复戏弄。 亲亲小耳朵:[粥先生……] 傅宴舟隔着屏幕的确笑了。 他动作矜贵优雅地放下酒杯起身,陈年木桶的威士忌余韵在舌尖缱绻,傅宴舟薄薄的嘴唇勾勒出一个弧度,将情绪半锁在这副深沉英俊的皮相之下。 目光却隔着金丝眼镜盯在对面人的聊天头像上。 银耳粥引用了宁尔的那张白衬衫图片: [今天已经算交易过了。] 亲亲小耳朵:[我们……这个叫交易吗?] 宁尔觉得这个词好高级啊。 好像只有大生意,才能用这个词。他只发发图片,竟然也能用得上吗? 银耳粥:[抱歉。] 银耳粥:[是我用词不准确。] 亲亲小耳朵:[没关系的粥先生!!小耳朵喜欢交易!~] “……” 亲亲小耳朵:[粥先生,既然是交易,你又下单了600块的虚拟恋人,那你、你……] 银耳粥:[我什么?] 亲亲小耳朵:[你这次可不能再随便跑掉啦!打滚/打滚/星星眼/星星眼/] 宁尔知道粥先生根本没有计算过半个小时多少钱,他要下单宁尔多少个小时,应该压根只是随便输入了一个整数。 但他才不会管这些。 果然,粥先生一时间没有回复了。 宁尔继续趁热打铁: [粥先生,小耳朵脑子不太好,算不清600块需要用多久,要不我们挂个标吧?] 银耳粥:[什么标?] 宁尔立马发起了一个对方成为“虚拟恋人”的邀请。 这个标识是针对那些下单比较久,包天包月甚至包更久的用户,有了这个标识大家就知道你现在在忙,就会默认不下单打扰。 粥先生点了接受。 果然,屏幕上简单的一个两颗红心的动作过后,亲亲小耳朵和银耳粥的ID后面都出现了一条红色爱心小后缀。 “热恋中” ! 宁尔看着那三个红红的字,心头没来由地怦怦跳了两下。 他见过陈元之名字后面带这个,也见过别的用户五花八门的后缀,但第一次出现在自己名字后面时,原来是这种感觉。 还是和粥先生一起。 亲亲小耳朵:[好看吗粥先生?撒花/撒花/] 亲亲小耳朵:[从现在起到600块用完之前,我和粥先生就是……恋人了。] 宁尔本来想说得再动听点,但不知道为什么,打着打着手指虚虚地加了一个省略号进去。 宁尔握着手机,心里仍旧怦怦快跳着等待着粥先生的回复。 银耳粥:[为什么叫我粥先生?] 粥先生没有接宁尔的话,反而忽然这么问。 宁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之前他最后一句话说让用户先生把ID改成“一碗银耳粥”,一直没来得及解释为什么。 亲亲小耳朵:[因为……之前去医院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了院长哥哥和您通电话时叫您“周”。] 亲亲小耳朵:[我想,您可能姓周。] 银耳粥:[然后因为你的ID有“耳”,就给我取了银耳粥这个名字?] 宁尔这点过期的小心思被挖了出来,他一瞬间脸有点发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子里只想到这个名字。也就鬼使神差地想把两个ID用相关的字绑在一起。 亲亲小耳朵:[粥先生,你、你不喜欢吗……] 银耳粥:[我不姓周。] 亲亲小耳朵:[啊……对不起,我、我以为是这个字,抱歉……] 银耳粥:[也不喜欢你叫我粥先生。] 亲亲小耳朵:[好的好的,我会马上改掉的,您放心。您想让我叫什么?方便给一个新的称呼吗先生?] 粥先生竟然不姓周! 宁尔保证自己当时真的没有听错,院长真的在称呼对面为“周”。 他还自作聪明地给人家取了“银耳粥”这个网名…… 银耳粥:[不是已经成为虚拟恋人了么?] 银耳粥:[该怎么称呼?] 啊? 宁尔愣了一下,耳朵发热起来。他脑子里储存了好多陈元之说过的暧昧称呼,要、要这么叫吗…… 宁尔犹犹豫豫吞了口口水,颤着指尖打字: [宝宝?] 银耳粥:[你语音房里有1000多个宝宝。] “……” [宝贝?] [有区别么?] 宁尔脸更红了,温度从耳朵回脸颊、鼻尖,如同画了一个均匀的微醺腮红妆: [老、老婆?叫你老婆可以吗?] 他看陈元之这么叫过。 银耳粥:[……] 老婆也不行。 元之没有叫过别的了呀。 宁尔绻起小腿整个人朝前趴在床上,手机放在面前,脸在床上像小猫一样蹭着,眯着眼睛皱着眉不敢看屏幕。 粥先生是个男人,但他也是一个男人。 虽然软件上的虚拟恋人关系里,性别好像不那么重要,但、但他总不能叫粥先生老公吧…… 银耳粥:[叫哥哥。] 宁尔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个称呼真好啊! 银耳粥:[语音叫。] 宁尔想都没想,把脑袋抬起来,手机放在嘴巴下,清了清嗓子,用手指按住语音条,清爽利落地叫了一句: “哥哥!” 1秒的语音粥先生听了一分钟,然后回复: [语气错了。] 宁尔愣住了,他刚刚只觉得这个称呼很简单。粥先生本来就比他大,而且哥哥也不是特别暧昧的词语。 原来,还有语气的区别么? 恋人之间的语气…… 宁尔想到了陈元之叫别人宝宝的那种诱哄、疼爱、调情的语调,想到用那种语调去叫“哥哥”…… 时间已经很晚了,粥先生显然也在等待,宁尔咬了咬嘴唇,红着脸,拿手手机,小声黏糊地带着暧昧的语调叫了一声: “哥、哥哥~” 如同清晨蜂巢中尚未淌出的琥珀色蜜液一般清甜软糯,亲亲小耳朵的声音从手机里毫无防备冲入耳廓。 带着极其轻微的一丝拉长调的祈求意味。 可能因为没带那副劣质插线耳机,没有电流的干扰,声音比直播间里更清晰。 声音透过电子设备从耳部直达内心,在浓重的夜色中让傅宴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节奏。 哥哥。 “哥哥,二、二场喝茶还是按摩?走啊?我请客!” 傅柏醉意汹涌,如同干鸭般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傅宴舟重重皱了皱眉。 他下意识用食指揉了揉耳屏,瞥了一眼身边巴不得扶着傅家这几位爷的人,那人会意,赶紧过来扶住傅柏。 傅宴舟走上前,声音不高不低,同傅柏低说了一句: “我需要一些关于你公司的资料,下周四下午4点去盛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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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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