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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载笑了下,起身下床: “我去穿哥的睡衣,省得我闻不着味儿了乱摸,万一摸着我们云宝的小小鸡儿……” “你烦人!你才小!” “哈哈哈哈我还是比你大的!” “迟早有一天我要比小哥大!” “哈哈哈哈……” 回了卧室,时载又给叔仰阔拨了电话,他怕男人心里不舒服: “哥,我换你的睡衣了,好大好长,都盖着我大腿了。” “……乖,早点儿睡。” “那我真跟云宝一起睡啦?” “……哥在梦里抱你。” 听了这话,时载笑了笑,果然……他用手指挠了挠听筒,小声: “哥,我没穿裤子。” “……穿上。” “也没穿裤衩,小鸡儿蹭着你衣服了。” 说完,时载猛地将脑袋埋在枕头底下,第一次隔着手机这样说话,好羞。 半天没听着音,连呼吸声都没听见,时载慢慢抬起头,对着手机: “哥?” “……恩,穿上。” “啧,你好正经啊哥,逗你的,穿着呢,你晚上别乱想啊哈哈哈,要清心寡欲!” 说完,听见那边无比低哑的一声“恩”,时载哈哈笑了起来,他就知道男人愈发对他忍不了了,也越来越明白“喜欢”是跟“欲”联结在一起的。 但他不敢再说什么了,自己小鸡儿真要起立了。 时载还不想挂电话,借着月光看了眼窗外的楸树,整个摊在床上: “哥,我晚上没有不想多陪你一会儿,是在欲擒故纵呢,你是不是猜到了?《暮色里的彩虹纽扣》里就是这么讲的,我要让哥对我欲罢不能!” “……” 心底一个念头愈发强烈,该让小狗崽学点正经文化了,叔仰阔笑了下: “傻不傻。” “我才不傻!这叫心眼,哥就会越来越想我,越来越离不开我。叔仰阔——” “恩?” “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晚上分开,以后不了,我真的离不开你。” “哥一直在,以后不用这种心眼。再说了……” 臭男人跟他学得欲言又止,时载果然被吊起好奇心: “再说什么啊?” 顿了顿,叔仰阔撑着脸皮艰难开口: “……都亲嘴了。” “啊?” “小载也都看了。” “哈哈哈我知道啊!放心吧哥,我会对你负责的!嘿嘿,咱们这叫谈恋爱,哥是我对象!” 叔仰阔莫名松了口气,跟着笑了笑: “那——” “我说的‘欲擒故纵’不是指这个,是……哼哼,你自己心里明白,十四天之后,我要看哥的表现,哥要还是这样,我可真要哭了。” “……恩。” “哦哦耶耶,要吃唐僧肉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听筒那边传来一声轻叹,时载笑得翻滚,闹完了,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赶紧抱着自己的小毛毯去找仰云,小鸟已经乖乖钻被窝了,只露一颗脑袋,眼睛困哒哒地看着他。 不能再闹了,俩人一人一个被窝,沉沉睡去。 没有发生时载乱摸乱拱的事情。只是,到了早晨,时载低头看了眼,差点吓得蹦起来。
第21章 今晚留下来吧 这要让叔仰阔知道了,小气鬼肯定要不高兴。 这是时载下意识的第一反应,至于叔仰阔为什么要不高兴,时载其实不太明白,是猛地想起昨晚他让他们两个一人一床被子,这人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看得很紧,很容易莫名生气。原先时载是不太理解且不乐意的,但如今他跟叔仰阔很亲密,所以就乐得包容他的这点“小气”。 毕竟自己也是叔仰阔“小气”的范畴,嘿嘿。 一手扯走睡衣,一手拎开仰云的后脖子,小鸟“吧唧”着嘴醒了: “小哥崽,我梦见二叔给我喝牛奶。” “……哦。” “不对,是二叔端着,小哥崽喂我喝。” “……知道了,我们会很爱很爱你的。” “啊?” “……没什么,从今天开始给你买牛奶喝,长大高个儿!” “嘻嘻,小哥也喝。” 时载点了下头,赶紧起床,洗漱、做饭、送仰云上了公交车,自己坐了另一趟公交车去蒋自擎家里,到地下室拿他两年前的烧饼车。 是昨天下午就盘算好的事情,他在《暮色里的彩虹纽扣》中戏份不多,每天下午去录,早上和上午的时间刚好空出来去卖烧饼。十六七岁时卖了两年,手艺好、味道佳,因而赚了一笔小存款,就算每年过年回家给父母一笔钱,自己也还剩不少,后来觉得太累,自己孤零零一个,没什么奔头,也不想拼了,就把烧饼车放在蒋自擎家里的地下室。 如今,虽没到缺钱的份上,却也如流水般花了不少,他跟哥和弟弟讲了,不要急着赚钱,他有呢,但也不能真的坐吃山空,尤其是租了房、给仰云交了学费后,时载略微担忧。 继续录有声小说不是不可以,但跟卖饼、捡破烂不一样,不是每天都能有活,就算谈埙说的长期,一年顶多录几本,若火了拿钱多,若没火呢,还是不稳定。 所以时载准备两手抓,而且他也是真的闲不住。 也是奇怪,自从捡了男人跟小鸟,时载觉得自己的想法一天一个样。但他不再迷茫,所有的想法改变都是有原因的,也为此过得充实,就是要把哥和弟弟养好,让他们不必为钱担心。 把烧饼车运回家之后,时载擦擦洗洗,又出去买了面粉、配烧饼吃的小料等,齐备后,先试了一锅,味道还跟从前一样,不过这次他有所改进,烧饼夹辣条、烤肠、鸡蛋,可以卖贵些,一个饼就能顶原先两三倍的价钱,能稍微赚得多些。 一连五天早晨,时载半夜三点就起床,先做两大盆烧饼后,再推着车到距离家三四公里的春阳广场——广场一分为二,一半是早起赶工的劳务市场,一半是早市,徎州市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这里已经热热闹闹了,无论干活的人还是早起买菜的人,对早点是有着很大需求的。 时载很舍得加香油,气味一里地都闻得见,每天早晨他的生意都是最好。 在有人一个月才赚千八百块的年代,时载五六天就能赚来这些。不止是早晨,他傍晚还会做一锅在小区里卖,若这么实打实干一个月,可比录一本书赚的钱多。 第六天晚上,时载没有出摊,带上仰云一起去寺庙看男人。这几天都是打电话,电话里说得也不多,别说叔仰阔在那边怎么想,他跟仰云心里也是想念得紧。 只是,一忙起来,思念只能略放一边,等叔仰阔回家,时载就不能这样拼了。 一人拎着一大筐烧饼去了朝林寺,进门前,时载捏捏仰云的小脸蛋,粉团子立即了然地点点头,俩人相视一笑,刚推开寺门,就见叔仰阔挑着扁担要出门,登时顿住脚步: “小载,你们怎么来了?” “嘿嘿,再不来某人要可怜巴巴啦,哥想我没有?!” “拿的什么?” “哥想我没有?!” “这么重的黑眼圈,最近没睡好?” “哥想我没有?!” “吃饭没有,哥能提前回家。” “哥想我没有?!” 叔仰阔往旁边看了眼,两个小和尚好奇地看着他们,耳根红了红,点头: “想。” “哈哈我就知道,但我就要哥说出来!哥高兴不?” “高兴。” “嘿嘿,看出来了,都化身好奇宝宝了。” 说完,时载把两筐烧饼递给叔仰阔,让他先拿给寺庙,让他们当晚饭吃。等叔仰阔脚下微急地回来,时载才把方才的几个问题一五一十地答了。 至于为何没睡好,自然是因为“想哥想得睡不着”。 至于为什么会做烧饼,自然是因为想要感谢一下朝林寺。 都还没吃晚饭,时载跟仰云被叔仰阔牵着进了寮房,第一次进这种房间,很好奇,眨巴着大眼睛到处看,要是叔仰阔也穿一身僧服就好了。 房间很简陋,但透着别样的静谧,长长的炕铺紧挨着窗户,开了其中两扇,傍晚的风徐徐拂进来,既有春的清新,亦有山寺的沉寂与安宁。若在这样的地方久居,人自然是要变得毫无波澜的,但看如今的老古董,眉眼间缀着淡笑与期盼,幽深的眸子里哪里还是夜色,满满都是他。 时载不再如当初一般没有安全感,他早就稳稳站在人的心尖上啦。 竟让他有些不敢对视,第一次感受到叔仰阔目光里的灼热,好是撩人,但时载的回视也就只有一瞬,眨巴眨巴眼睛,夹起一筷蘑菇递过去,男人的耳朵就红了,哈哈哈。 仰云的小嘴巴不停,一直在说陶艺课,时载没啥说的,那本书叔仰阔也滚瓜烂熟,他就一会儿捏捏男人的手,喜欢老古董为他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更何况,今天的男人可是有着非同以往的情绪起伏,在时载把手放在大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片灼热,叔仰阔却也忍着没动。 只是不再看他,低着头认真吃饭,仰云到这会儿终于不乐意了: “二叔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懂点儿事。” “哼!” 仰云一扔筷子,早就吃差不多了,跑外面看月亮去了。 他一走,时载立即大笑: “哥你是不是难受了哈哈哈哈!” “……没有。” “骗人!” 说着,时载偏要看,却被叔仰阔赶紧拉住,将他整个人反着放坐自己一侧大腿,叔仰阔松松扶着时载后背,不准他乱动,理由是“佛门重地,不得胡来”。 时载又是一番哈哈大笑,心里痒得不行,好喜欢这样古板的男人为他动情,嘿嘿。 到底没有胡闹,时载知道这里是寺庙,否则他就天天晚上过来了,一则怕叔仰阔分心,二则让寺庙里的和尚看了不好,所以才忍到今天。 时载微微侧了头: “哥,你刚才说能提早回家?” “恩,才知道问?” “哈哈哈刚才听见啦,我高兴嘛,还没顾得上这个。” “你就知道……” “我就知道什么?” 却不听人回应,时载转脸的幅度大了些,却见叔仰阔也朝旁边侧过了头,不看他,还微微垂着眸,好可怜巴巴的样。时载撇了下嘴,啧,小气劲儿,不就刚才摸他几下手嘛。 搞得他只要身不要心似的。 赶紧捧着脸哄了哄,没等亲呢,老古董就把他从膝头推下去,自己起身背对他站着了。 时载心里快要笑死,真好玩儿。不逗了,出门去找仰云看月亮,粉团子没走多远,一人捧着脸蹲在地上发呆呢,见时载过来,仰云赶紧先说“小哥崽,我没有想什么,以前二叔打坐的时候,我也这样”,时载笑了笑“现在不用啦,走,我们一起去看你二叔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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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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