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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我白天也能坐着……唔!” 话还没说完,时载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被男人抬手按在怀里了,结结实实。 硌得他肚皮都疼。 不仅仅是因为还没解开的皮带——皮带上新换的皮带扣。 是一枚瓷片皮带扣。时载将叔仰阔带回来的瓷片重新修补了,花了一周的时间细心打磨,将一圈包了黑金,又用乌金釉在上面写了很小很小的“载”字,最后施以通体黑釉。完全的夜色里看不清其中乾坤,唯有光亮下——无论日光还是月色里,黑釉晶晶,其下的小字和龙纹饰隐隐浮着灿灿流光,扣在男人皮带上,犹如美玉配君子,更显清贵矜雅。 时载伸出一根食指,弯起眼睛: “哥,我给你好好过生了,你要玩个花样吗……唔!” 话还没说完,很会胡言乱语的小嘴就被人重重吻上。 这个吻实在是太…… 时载面红耳赤,刚要感叹臭男人还挺会,自己的手被捉住,时载的呼吸一滞,就听无比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要不要骑马”,时载瞬间无比激动,摩挲着抽出皮/带,扬起了“马鞭”。 不折不扣的受虐狂! 叔仰阔知道礼物是瓷片做的什么东西,完全没想到是这个,不能多想,怕失控。 抬了下膝,催促着小狗崽上马。时载在月光下浮了层奶白的光似也,细皮嫩肉的,不知道他能不能驭这野马。抬腿,提臀,跨上去,磨蹭了半天,才调整好正确的骑马姿势,果然比想象中的爽快,忍不住夹了下,引得烈马剧烈动了下,时载才高高扬起手中的马鞭。 啪。 扬鞭过后,烈马疾驰。 再接下来的“啪”可就不是马鞭发出来的了。 竟是没骑多久,□□烈马失控,让他只有颠簸的份儿,疯着不知还要去往怎样的尽头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时载大喘着气,俯身抱住烈马的脖子: “哥,哥,先停下!” “……” “老公——先停下——” 却是又疯了几下,男人才急刹车,停下。 时载摸了摸肚皮,还高高隆起,除了显出其内的形状,竟还有别样滋味: “哥,有没有……感觉到……最里面?” “……恩。” “什么感觉?怎么回事?” 猛地抬起手臂挡了下眼睛,叔仰阔慢慢回神后,被这双大眼睛看得不好意思,更被这话问得不知道如何去说,两人现下的状态……他硬生生停下,竟被问这个。 他也不知道,来这世上才跟怀里人做这事。但,心里知道那感觉就行了,老是问来问去。 时载却是真的好奇,拉下男人手臂: “哥,我感觉好舒/服,每次你到这里,我都特别特别舒/服……” “……宝贝,哥、求你。” “哈哈哈,那哥说一下嘛,哥!什么感/觉……” 真的拿怀里人没办法了,叔仰阔又一下,接着眼底更红: “很会、吸。” “……啊!” 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时载重被烈马带着奔往更深更迷邃的诱人之地。 这种感觉随着一夜一夜过去,竟愈发强烈。时载觉得自己肚皮里藏了小菜园似的,最初是干旱的,但被浇灌得多了,竟有种想要发芽的奇妙感觉。 小菜园不仅湿润,还大了些,土壤丰盈,似催促着人尽快播种。 尤其是八月结束,时载上完了暑期培训课,房租到了期,叔仰阔的工作也全部做好交接,仰云经过两个月的摆摊不仅愈发活泼可爱,还对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规划,哥仨终于要前往新的城市——去圳安定居,临走之前,一起去看了看朝林寺后山崖上的三棵树后,时载对自己肚皮里似乎藏了快能发芽的小菜园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五个月过去,崖上的三棵树长高了些,虽比不得十年百年千年老树,却也在这个盛夏显得很是葳蕤可爱,尤其是最中间的一株红豆杉,枝头团团,胖乎乎的,让人很想要抱一抱。 时载这么想着,就这么抱了。 当天夜里,他就做了个让他瞬间惊醒的梦——时载变成了那棵红豆杉,果真胖乎乎的,但可爱归可爱,胖乎乎的不是枝头,竟然是树干,或者说肚皮,高高隆起,让小红豆杉都没法随风摇摆了。不知道肚子里装了什么,沉甸甸的,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等啊,冬去春来,接着是又一个夏天,突然肚皮迸开!让小红豆杉完全没反应过来,肚皮小了,枝头却挂了一串崽崽! 时载“啊”的一声,醒了。 叔仰阔忙抱住人,先下意识轻拍,再开口: “宝贝,做噩梦了?不怕,哥在。” “哥——” “乖,没事,跟哥说说?” 将人细细吻着安抚一番之后,怀里人才嘀嘀咕咕把梦里的事情说了。 说完,时载惊恐地瞪大眼睛: “哥,我不会要变成一棵树了吧?” “……胡说。” “那咋回事啊,我不要变成树,不要离开哥呜呜呜……” 真是被梦吓着了,叔仰阔心疼万分,手脚并用将人裹住,本就高大,这样一来将人严丝合缝地笼住,一边轻吻,一边细细跟他说那只是梦,无论如何,小狗崽成不了树,最多变成小猫崽。 被人哄了一会儿,时载平静下来,被男人第一次这样说话逗得笑起来: “哥咋这么烦人!你才猫崽!” “恩,大猫。” “哈哈哈哈你好会装可爱啊!” 被怀里人笑得停不下来,叔仰阔耳根的红慢慢褪去,宝贝开心就行。 时载却是还奇怪自己为什么做这样的梦,叔仰阔想了想,道: “可能是,白天你抱红豆杉了。” “……啊?抱一下就要做这种梦?你都不知道,一树的崽崽,哇哇哭,怪吓人的。” 怀里人的表情万分可爱,叔仰阔又亲了亲大眼睛,才说: “红豆杉不仅是相思,还寓意多子多福,或许因为这个。” “……好吧,可惜咱们没法多子啦。” “可惜?” “哈哈哈,不可惜好了吧,我有哥,哥有我就够啦!咱们多福!” “恩,快睡,要早起。” 听了这话,时载乖乖闭上了眼睛,要早起,要出发去新家! 这边都已收拾妥当,临行前,时载带着哥和弟弟挨个道了别,给仰云原先的老师送了礼,不管怎么说,人家上心又负责,还帮他们联络收购学生作品,那家陶艺培训馆没有完全到底,只是不上课了,变成一家小的陶艺店,刚好碰见秦西酣,秦西酣想留个电话,仰云还是爱答不理,不过最后还是给了。又去博物馆、录音棚,共事一场,有缘再见,白籍橡老家竟是圳安,听了这消息很是开心,几里哇啦说了好些哪里好吃哪里好玩。博物馆的孙主任和林主任很看重叔仰阔,原想着让他在这里考个大学,将来能有更大作为,但听了叔仰阔的想法,觉得也很好,还给他几个电话,算作圳安那边古玩有关的人脉——时载出来后还悄悄笑话两人,再觉得不需要朋友,这不是慢慢交了朋友?交朋友就是这样,认真、真心,别人亦是如此,久而久之就有了长久联络。 最后跟谈埙和蒋自擎吃了顿饭,往后跟蒋自擎能常见,他接下来一部戏就在圳安底下的镇子拍。跟谈埙估计一年只能见两三次了,但也没什么遗憾,纵使一年见一次也是一辈子的朋友。 临别,谈埙笑着问他: “真想好了?” “早就真想好啦……埙哥别太……都过去了。” “小孩儿。” 深情太过,不知算不算殇,但时载觉得也挺好,至少谈埙念着那人时,是开心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开心之道。 九月第三天,哥仨随着滚滚车轮,来到新的城市,开启漫长崭新的幸福生活。
第42章 嗓眼现在挺粗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热气腾腾,更被欢声笑语晕染得开怀。 嘴里刚啃一口红薯, 时载就咕咚咽下, 大叫: “下雪啦!初雪!好漂亮!” “小哥你别噎着了……” “没事,我嗓子眼现在挺粗。” 说完,时载继续看着窗外,没两眼,忽觉气氛猛然有些静,转过头, 眨了眨眼, 一屋子人表情怪异地看着他, 瞬间反应过来,跟仰云对视一眼, 先后“哈哈”大笑起来。 倒不觉得脸红。 没什么可脸红的, 一屋子人都熟,每个月至少聚一次,开心着呢,这会儿也都笑起来。 小狗崽说了这话,一屋子人笑得却不是他, 叔仰阔刚从厨房端了水果出来,就被调侃的目光看过来,厨房里听见他宝贝的胡言乱语,这时仍如每次般淡淡笑了下,无话。 一个男人起身,接过他手里的果盘,顺势拍了下叔仰阔的肩膀: “仰阔啊,别老这么欺负我们小载。” “把‘我们’两个字去掉。” “那你先让小载别乱喊我们家千奚!这个醋你怎么不吃了?!” 这人却正是谈埙,说完了人,叔仰阔一句话没有就又回厨房忙活,谈埙一转眼,他家千奚又被时载揽在一边叽叽咕咕!一句话也说不出,因为刚要过去,被纪千奚一道冷眼盯在了原地。 见状,时载更是凑着人耳朵嘻嘻哈哈,再加上仰云,俩人一左一右,饶是纪千奚清冷内敛的性子,也是忍不住跟着一起笑。这小哥俩太有意思,每次都拉着他逗来逗去。也没说什么,左不过是谈埙跟叔仰阔过去怎么不对付,那些事情被俩人添油加醋一说,格外有意思。 时载说着说着,就拉住纪千奚的手: “奚宝,你的手指好细好嫩,我真喜欢你!” “……” 纪千奚顿时面上飞红,挣了挣手,没能抽走,只有脸偏向一边,却是仰云又道: “奚哥,我也好喜欢你啊!以后多来找我玩嘛,我每天都在店里呢。” “……你们……” 却是不知道继续说什么,感觉这小哥俩有时候像个痴汉似的。 哪有这样跟朋友说话的,叔仰阔也不管管他们,尤其是自家老婆。 时载见人害羞了,没继续逗,跟仰云拉着人到窗边去赏雪,今年可真是一年到头都是福,连圳安的第一场雪都是这样漂亮,圳安的雪不多,有时一冬都没下过几场雪,今年十二月开头就是雪,后面至少能下五六场,瑞雪啊。从春到夏,再从秋到冬,尽是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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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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