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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你们为什么要住在一起啊? 特大暴雨:他提出来的,我同意了。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他是不是动机不纯啊?是不是想杀了你啊? 特大暴雨:他要是能杀,早就杀了。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你不懂,这就是杀人犯的恐怖之处,先养后杀。 特大暴雨:嗯嗯。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你再嗯一句试试呢? 特大暴雨:嗯嗯嗯。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给你两拳。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提防着点儿吧,主动要求和你住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特大暴雨:嗯。 特大暴雨:他可能不是人。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大哥,你还没睡醒啊? 许霍看看正在看书的厉风行,耸了耸肩,还是没把他的身份告诉对方。 特大暴雨:睡醒了,说着玩儿的。 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你最好是哈。 两人没有主题地乱聊了几分钟,时针指到了九。 厉风行合上小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堆药,又将一杯温水递到许霍的手里,“吃药。” 许霍乖乖地接过杯子,十分顺从地吃完了药。 其实,半身像说得没有错。 无论是谁,都应该提防一些。 但是由于常年吃药,许霍已经对某些情绪无感了。 比如恐惧,常常只发生在躁期或是精神状态平稳时期。 郁期持续时间长了,他就慢慢忘记怎样恐惧了。 就像是现在,陌生人忽然出现在他的家里,他应该害怕,应该警惕,应该将他赶出家门。 但是不行,他没有情绪上的驱动力。 许霍喝完温水,将空杯子递回给了厉风行。 厉风行说:“去睡觉吧。” 许霍看看钟表,“才刚九点。” 厉风行问:“你大概会失眠多长时间?” “怎么问起这个了。”许霍回忆两秒,“一个半小时吧。” 厉风行点头道:“那就是十点半睡觉。” 许霍皱眉,“谁说我要十点半睡觉了?” 厉风行看看桌上的药盒,说:“你已经吃完药了。” 许霍跟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的圆形小蓝药片。 吃下右佐匹克隆之后,大概需要半小时至一小时的时间,才能达到峰值。 而且如果错过峰值,很有可能会再次失眠,吃了跟没吃似的,所以吃完药就得立马上床睡觉。 以往许霍都是十点多才吃药的。 今天九点就吃了。 许霍面无表情地看着轻笑的厉风行,“你算好了是吧?” 厉风行只是说道:“早些睡吧。” 许霍忍了五秒,什么都没忍出来,关上电脑,骂骂咧咧地去睡觉了。 半身像说得没错。 厉风行就是动机不纯! 作者有话说: ------ 养花第一步,早睡早起[好的]
第6章 揉手腕 托厉风行的福,许霍昨天睡得很早,九点半就合眼了。 许霍的睡眠质量很差,往往会在夜里忽然醒上好几次。 昨晚也没例外,十二点醒了一次,四点又醒了一次。 等他终于睡足了准备起床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套上短袖短裤,许霍眯着双眼走出房门。 正午阳光无比灿烂,晃得眼疼。 厉风行正在厨房里做饭,空中弥漫着法式吐司的香气,以及小青柠的涩。 许霍窝在懒人沙发里,找了一部cult片,边看边吃酸奶。 十一点半,厉风行走出厨房。 他将焦糖法式吐司放在餐桌上,走到许霍的身后,蹲下/身子,问:“在看什么?” “《珀尔》。” 许霍举起酸奶桶,仰头看向厉风行,“吃吗?” 厉风行拿过长柄勺,在许霍吃过的地方,又浅浅地挖了半勺。 等他吃完,许霍接过长柄勺,给酸奶盖上盖子,听见厉风行说:“先吃饭吧。” 许霍回道:“好。” 许霍的作息实在是太逆天了,零点睡下午十四点起,九点睡中午十一点起,一天能睡十多个小时。 所以他从来不吃早饭,喝瓶牛奶,或者吃一把坚果,能维持生命体征就行。 现在不同了。 许霍看着明显是被当做早餐的焦糖法式吐司,戳了戳,又看向厨房里正在小火慢炖的铁锅。 许霍顿时有些心虚,问:“你是几点起的?” 厉风行说:“早上七点。” 许霍咬着叉子,点了点头,“自律。” 厉风行切着湿润的吐司,问:“昨晚几点睡的?” 许霍说:“十点吧,睡得挺早的。” “嗯。”厉风行放下勺子,面带微笑,“马上就要开学了,你确定你的作息能跟上高中进度吗?” 许霍缓慢地吃着吐司,不太确定地说道:“应该,可以吧。” 他以为厉风行是在提醒他的晚起状况,便补充道:“开学以后,我的生物钟会自然而然地调整成高中模式的。” 厉风行问:“你想办走读吗?” 许霍抬眼问道:“走读?” 厉风行看向许霍,声音轻缓,“休学时间到期,你需要进入新的班级,搬进新的宿舍,如果你不想添加社交上的压力,可以选择走读。” 许霍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算了吧,我家距离学校有好几里路呢。” 不过厉风行说得也没错。 高中宿舍,确实容易滋生矛盾。 学习压力本来就大,万一日常再起什么小冲突,极有可能演化成宿舍大战。 许霍之前待的宿舍,因为某位同学喜欢熄灯之后打着台灯做题,光太亮了,亮得其他人都受不了,已经吵过好几次了。 宿舍是用来休息的,许霍不想一回宿舍,就看见关系闹僵的舍友,以及房间里无比压抑的气氛。 厉风行看出他眼中的犹豫,说:“我在学校对面租了一间房子。” 许霍说:“啊?” 厉风行说:“如果你想办走读,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 许霍问:“为什么?” 厉风行解释道:“我不能离你太远,那个位置,刚好在范围内。” 许霍叉着法式吐司,想了几秒,“那我还是办走读吧。”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厉风行租了房子,不住白不住。 厉风行点头说道:“好。” 吃完早午饭,许霍继续窝在懒人沙发里,继续看着还没看完的《珀尔》。 今天得细化草稿了。 想想工程量,许霍就觉得肝疼。 他骂骂咧咧地解锁电脑,找了个适合的怪谈视频,戴着耳机开始黑听绘画。 阳台上,厉风行正在看着茨威格的小说。 三天了。 恶鬼办事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魔鬼职业就业局也没有通过他的申请。 想要转职成为猎魔,难度很大。 猎魔定位本就有些模糊不清,像是猎人,又像是警察,同时也是最倾向于普通人的职业。 成为猎魔,要求只有一个,每年寻回两只游离在外的鬼魂,即可。 人类死后,灵魂难免会满世界地乱飞。 而猎魔的任务就是找回那些乱飞的人类亡魂。 简直不要太简单。 正是因为太简单了,猎魔才会成为最为抢手的职业。 再者说了,恶魔职业就业局是出了名的公平公正,绝不会因为爵位或是家族势力,而对某人有所偏袒。 所以即使是厉风行,也得耐心十足地等待通知。 他合上书,看向面朝阳光垂头绘画的许霍。 恶鬼身份的限制性还是太强了。 不仅容易擦枪走火、生吞魂体,还对自身有着一定的健康损失。 毕竟恶鬼以吃人为生。 厉风行看着手掌心里的倒五芒星,以及腕间的恶鬼标志。 很久以前,魔王就说要废止这种不可理喻的就业选择制了,结果直到现在都没动静。 厉风行坐在月亮椅里,静静地看着许霍。 明明是十分随意的坐姿,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注视着他。 眼尾下垂,眉峰却是微微上扬,宽双下的眼睛,更是夺人眼目的存在。 看向他人时,似乎总是带着不经意的无辜,以及几分不自知的漂亮,让人不自觉地沉沦。 浅色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无机质,那是一种半透明的青绿色,色彩很薄,造物主似乎只是点了一滴墨,墨水在他的瞳孔中,慢慢散开。 长得像是油画里的人物。 就是那双眼睛,让厉风行念念不忘。 厉风行单手撑着下巴,手指敲在精装书的硬壳上,一叩,一叩,声音规律整齐。 看久了,他放下书,走到许霍的身边,坐在另一只懒人沙发里,看着许霍画稿。 许霍余光中扫到他的身影,问:“你怎么来了?” “看你画画。”厉风行说,“不用在意我。” 许霍铺着色,问:“你一个大活人坐在我的旁边,能不在意就有鬼了。” 他叹了一口气,停住动作,活动着酸疼的手腕。 厉风行垂眼看向那双略带骨感的手,问:“不舒服吗?” “嗯。”许霍掰着手腕,“画太久了,就容易疼。” 厉风行抬手握住许霍的腕臂,点按着几处穴位,“疼吗?” 许霍嘶了一声,想把手抽回去,“疼,别按了。” 厉风行捉住他的手,没让他溜出去,而是换了手法,捋着他的手腕,“还疼吗?” 许霍活动几下手指,“不疼了。” 就着姿势,厉风行慢慢按捋。 许霍看向两人交叠的手。 厉风行似乎接受过特别训练,指腹和虎口处带着一层薄茧,手指有力,青筋凸起。 还挺漂亮的。 一看就适合去当手部模特。 许霍看着厉风行的手,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大概形状,就当是成男手部参考了。 “在看什么?” 许霍回神,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地回答道:“你手挺好看的,我寻思拿去当参考呢。” 厉风行轻笑一声,问:“你要画我?” 许霍说:“只是手而已。” 许霍看着身材匀称肌肉矫健的厉风行,弱弱补充道:“嗯……如果你来当人体模特,也不是不行。” 厉风行笑着说道:“好,我等着那一天。” 许霍偏了偏头,觉得应该是没有那一天了。 按了十分钟,厉风行松开双手。 许霍伸展着十指,确实比以前要轻松多了。 厉风行抬眼看向显示屏,问:“你想当艺术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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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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