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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个时候,听见对面男人缓缓开口。 “神主,请降福我,我犯了罪。” “我爱上了一个男孩。” 罗荔蓦然回神。 眼前的男人双手交叠,深沉目光注视着他,哑声低语。 台上收音已经关闭,这些话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这个名叫诺德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讲述着他的罪孽。 “第一次见到他,他和一群狗在一起。在舞台上,那些恶狗舔着他的脸颊,大腿。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表演,但结果是……” “当天晚上回到酒店后,我梦见我也变成了他脚边的一条狗,贪婪地舔他的手心,脚踝,足尖……他满意了会叫我好狗狗,不满意了,就把我一巴掌扇开。” 说这些话时,诺德脸上仍旧很平静,但放在桌边的手却不由得收紧了。 “一开始,我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梦。” “但是在第二天,我又去看了他的木马演出。” 诺德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坐在那匹小白马上,纤细的腰肢晃个不停。在那之后,我眼前就总是出现这样的影像,他坐在我——我的腿上,摆动他的腰肢。” “骑我。” “不论白天黑夜,我都在想着他骑我的场景。” 男人平静地说完这些,抬起眸子,“我想我的确是爱上他了。尽管我知道这不正确。他是个小亚裔,年龄还可能要比我小十岁……而我总是在,对他抱有一种龌龊的心思。” 罗荔已经完全回过神来,在这一言一语之间,面红耳赤。 他的双手捏住膝上布料,假装不知道诺德口中的小男孩是谁,过了好久,才缓慢地把耳麦调整了一下。 问:“这就是您想请求神主宽恕的罪孽吗?” 诺德点了点头。 “好、好的。” 把圣瓶抱了上来,“您的罪恶,将呈现在杯中。”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一层的空层,向诺德及台下观众展示着。 随后,罗荔盖上瓶盖,大拇指悄悄按下圣瓶上隐秘的机关。 随着他将瓶身倾斜,深绿色的苦苣草汁,缓慢倒入杯中。 “这是神主的指使,表明……您的罪孽如苦苣一般,浑浊。” 罗荔轻声道,嗓音已经隐隐有些发抖。 接下来,就该给诺德倒酒了。 但是…… 男孩的手指粉白纤细,艰难捧起瓶身,唇瓣被齿尖咬出了浅浅的凹陷。 诺德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是紧张吗?看起来即便表演了这么多次,也依然是很脆弱的心理素质。 离得那么近,诺德几乎能清晰地听见他低低的呼吸声,窄薄双肩纤细可怜,惶然间抬起眸子望他一眼,又惊慌失措地垂落下去。 此时此刻,明明还记得接下来要说什么台词,可罗荔却连声音也发不出。 “我……” 诺德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触碰到男孩面颊前的一刹那,只听“嘭”的一声,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怎么了?停电了?” “好像是跳闸了!看外面还是正常的。” 突如其来的停电让众人都束手无策,罗荔大脑完全空白,只能死死抱着怀中的圣瓶,一动也不敢动。 偏偏在这种时候,感觉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 “爱丽丝。” 诺德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我是不是很龌龊?” 他真正的欲望,要比杯子里的苦苣草汁浑浊得多。 如果都向罗荔发泄出来,他肯定会害怕的。 周身的黑暗仿佛滋长了内心的倾诉欲,诺德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结,一点点掰开男孩攥紧的拳,与他十指交扣。 “我已经向你忏悔过了。” “小修女,什么时候……才能将圣水赐予我?” 黑暗之中,男人的呼吸仿佛就在颈侧吹拂着。 罗荔浑身发抖,耳麦还在唇边,他不敢吭声,害怕被台下观众听见。 诺德仿佛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俯下身来,慢慢地接近他,随后,双膝跪地。 “是不是因为我还没说实话,所以招来了神罚?” “很抱歉……请宽恕我。” 他嘴上这样说着,伏下的鼻梁却已经触碰到了男孩的鞋底。 一股叫人晕眩的香气萦绕在鼻翼间,诺德挺拔的眉骨触碰到了一点丝质布料。 黑丝。 性感与魅惑的象征,此时此刻,裹在这样一个清纯的、守身如玉的小修女腿上。 诺德感觉自己好像又陷入到了梦里,他又有反应了。 高跟鞋悄然脱下,娇小的、柔软的一只脚丫,轻飘飘地落在诺德手中。指腹轻磨,丝袜与皮肤滑蹭,刺激的触感叫他每个毛孔都忍不住直喘粗气。 罗荔惊得一颤,还没反应过来,诺德便深吸一口气,唇瓣完全覆了上来。 耳麦收声不错,台下茫然的观众都听到了那一点怪声。 可想要找寻声音来源时,又没有半点头绪,只能一头雾水地四处打量。 罗荔完全无法反抗,他也不敢。 黑暗之中,他只能模糊地看见诺德的一点身体轮廓。 身材高大的男人完全跪伏在地,宽阔肩膀收拢,脊背塌伏下去。 近乎虔诚地,用掌心托举起他的双足,鼻梁埋在精巧踝骨指尖,呼吸的热气透过丝袜,烫得罗荔忍不住颤栗起来。 诺德的膝盖压在地板上,桌子遮挡了他的一部分身形,台下即便是最前排的观众,在这种黑暗之中,也无法完全看清他在做什么。 只有罗荔双手死死撑着桌面,既不能开口斥责,又不敢抬脚将他踹开。 毕竟,诺德已经吃爽了。 齿尖撕咬着丝袜一角,抵着趾缝,卖力地嗦。 讨厌…… 罗荔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 灯光依然没有恢复正常的征兆,台下的观众已经快等得不耐烦了。罗荔听见安桃在小声呼唤他,但他已经完全慌了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当下的局面。 只能极小声的,驱赶诺德。 “你、你起来……” 诺德喉中翻滚着满足的低声。 “起来了。” 早就起来了。 罗荔懵懵的,没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只能再稍微提高一点嗓音,也顾不上耳麦的收声:“我让你滚开——” “滋啦”一声,电波倏地断开了。 刺耳的机械乱流声响穿过众人的耳膜,一片混乱之中,仿佛有什么人从罗荔身旁经过。 诺德只觉得腹部被谁狠狠地踹了一脚,他吃痛闷哼,被迫向后退去,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哗——” 全场灯光蓦然亮起。 只见桌上,刚刚还盛满苦苣草汁的杯中,已经变成了清冽的酒水。 光束集中打在这杯波光粼粼的清酒上,吸引了台下所有的目光。 “圣水?” “天啊,什么时候……?刚刚不还是苦苣草汁吗?” 诧异、错愕、惊奇,台下每一名观众都陷入了完全的难以置信当中。只是灯光开闭的这短短时间,杯子里的草汁便化作了清酒。 这一刻,没有一个人人注意到,诺德打了领带的领口敞开一截,站在桌子对面,轻轻抿了下唇瓣。 而在桌下,小修女被脱掉了高跟鞋,裹着黑丝的双腿局促地交叠在一起。 被啃咬舔舐过的丝袜上,湿痕和水迹历历在目,羞耻又愤恨的,蜷缩起了足尖。
第110章 “宝宝。” 诺德慌忙跟在男孩的身后,愧疚地道歉,“真的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没有想欺负你的意思。” 罗荔根本没有听他解释的心情,提着裙角哒哒哒往后台走,本来这时候应该和幸运观众合照,可他连在这家伙身边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宝宝,你好歹看看我。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宝宝……” 诺德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掉了。 怎么看着他气鼓鼓不理人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想到他的丝袜被自己嗦舔得湿的不像话,诺德便觉得有一只手在抓挠着自己的心口,兴奋得难以呼吸。 男人身高腿长,没几步便追了上去,但也不敢拦下罗荔,只能卑微地贴在他身后。 “好歹你也踢了我一脚,我们扯平好不好?或者,或者你再踹一次也可以,别生我气了。” 罗荔倏地停下步子。 “我什么时候踢你了?” 他抬起小脸,诺德冷不防对上这张年幼可爱的清纯面孔,配上那一头金发,甜美得让他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 “就是,在台上……宝宝踹得我心口都在疼。好厉害。” 罗荔哼了一声,“我才没有,你少污蔑人。” 诺德以为他又是在傲娇,“没事的,我喜欢宝宝踹我,真的……” “我本来就没有好不好!” 诺德一怔,看他神情,不像是在嘴硬的样子。 那么,那时候到底是谁…… 一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不知从何处伸来,华美的披风掀起,将身材娇小的男孩牢牢遮蔽在臂弯下。 “这位观众朋友,您好像越界了。” 大魔术师音色华丽,戴着几分冰冷诡谲的笑意。 明明穿着一身红色,可就是透出一股森森贵气,炎热的海滩仿佛都冷成了冰窖。 “我是他的粉丝。” “粉丝见面也是要预约的。现在是演员的休息时间,先生,请您注意自己的边界感。” 诺德的目光在这时候才转移到了愚人身上。 隐约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不久前,他好像还见过这个人。 怪异的违和感在胸口泛开,诺德攥紧双拳。 “我是被抽中的观众,我有这个资格。” “是吗?”愚人轻笑,“那么,先生,你的扑克牌呢?” 宝贵的黑桃K就放在诺德的上衣口袋中。男人将它掏出,翻开,展示到愚人面前——却一下子愣在原地。 那是一张梅花K。 “看来你是没有资格的,先生。这是一张假牌。你想通过它欺骗一个魔术师吗?” 诺德目瞪口呆。他立刻想起了抽牌时的异常,望着眼前这个怪诞倨傲的魔术怪咖,愤怒的火焰瞬间将他吞没。 他被戏耍了。 蜂拥而至的群众都被工作人员阻挡在外,诺德也不例外。 男人死死凝视着手里的扑克,尽管他再怎么不甘,也只能随人群离开了后台。 ……眼见诺德消失在了视野之中,罗荔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直视愚人。 小声说:“谢、谢谢。” “谢哪件事?” 罗荔一愣,旋即想起刚刚的停电,桌上变化的杯中酒。 “刚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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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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