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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边一角,慢吞吞地,扯下病号服的裤子。 宽大裤管下,白嫩纤细的两条腿一点点抽出来。那腿上一点肌肉的痕迹也没有,柔粉色的膝盖下凹陷一个小小的窝,微鼓的小腿肚肉眼可见地打着颤,坐在床上时,竟然比床单还要白得晃眼。 一条腿脱离裤管,手指绞着裤脚拎起来时,抬平的小腿也落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看见了他的足心。 软肉鼓鼓的足掌,冒着一朵一朵的粉红色。 赤.裸的大腿死死并紧,两条小腿则分开一些,足尖顶着足尖,局促不安地蹭。 而放在上衣纽扣上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了。 一抬眸,就是一群病人近乎裸.露的视线。 罗荔羞耻地快要哭出来。 怎么所有人在看他。不看不行吗……他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这时候才忽然意识到,把这一身脱了以后,他穿什么? 他可没有自己的病号服啊!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罗荔不知所措地怔在那里,慌张地搓起衣角。 而在这时,有个病人走向了他的病床。 拿起他刚刚脱下来的裤子,若有所思似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随后,竟然转身,交给了其他病患。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传来。 “香的。” “好香。” 罗荔耳颈爆红,可又不敢动弹,毕竟自己此刻光着腿,稍稍起身,必然就会走光了。 那些病人还在盯着他。确切地说,是在等着他站起来。 罗荔莫名感觉,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这些人一定会弯腰……往他下面看。 真的是神经病! 少年鼻尖发酸,睫毛翘起打湿,嗓子里酝酿起哭腔。 别看了……快走开…… “咚咚咚。” 有人来敲门。医生开门一看,“傅主任……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罗荔泪眼朦胧地望过去,看见男人熟悉的身影。 傅时越说:“来接个人。” 他走进病房,瞄了一眼被几个病患争抢着的病号服裤子,随后,目光落在了床边少年身上。 慢慢走过来,挡在罗荔身前。 “能走得动吗?还是,要我抱你?” 罗荔犹豫了一下,朝他张开双臂:“要抱。” 傅时越便将他抱了起来。少年此刻只穿了件病号服上衣,衣服下摆遮了一点大腿和屁股,趴在傅时越肩头,红着脸颊,慢慢走出众人的视野。 他伏在男人耳边说:“我的衣服在卫生间的柜子里。” “嗯,等下帮你拿。” 傅时越今天的口气好像怪怪的。罗荔有些疑惑,他平常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亲昵到没有边界感,现在怎么感觉……变得有些冷淡。 “你知不知道凌屿脱离队伍了呀?” “知道。” 傅时越把他放到了一处单间病房,“怎么了?你很怕他?” 罗荔立即否认:“没有!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他不自在地揉着手指,黏黏糊糊道:“反正,你别让他找到我就行。” 傅时越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帮你啊,小boss。” 罗荔眨眨透亮杏眼:“你、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嘛?” 傅时越动作一顿,目光下移,落在他被衣服遮住的腿心。那病号服不算厚,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一点白颜色,是弧度柔软的三角形。 罗荔意识到他在看什么,连忙用小手捂住。 “你干什么!” 少年羞愤地往后缩了缩,整个小人都缩成一团,使劲把衣摆往下扯。 “男朋友也不行?” 罗荔失语,膝盖夹得更紧:“反正,你……你都看过一次了,不许再看了。” “看过一次……” 傅时越沉沉低笑,忽然抬手,将脸上的口罩缓缓勾了下来。 逆光之下,男人冰冷禁欲的面孔,在罗荔的视野中越来越清晰。 凌屿不紧不慢地捏住他的小下巴。 “你什么时候给我看过?”
第23章 男孩脸上的口罩也被他一点点摘下。 这张小脸上,总是能露出凌屿喜欢的表情。 在他发现自己变态的心理时,细秀眉宇拧紧,压着翘起的眼尾,黑漆漆的眼珠很嫌弃地向下瞥,平常那种乖甜的感觉被打破,流露出一些瞧不起人的、轻蔑的厌恶,好像下一秒就要说出“变态”“恶心”“好逊哦”这样的字眼。 而在陷入恐惧的时候,白里透粉的脸蛋会一下子失去血色,只有沁着泪水的眼眶变得更红。 睫毛上沾着水丝,口中破碎地溢出几声求饶,那种公主一样的傲慢娇气荡然无存。 不管哪一种表情,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现在也是一样。 凌屿将他逼进角落,看着那张揉杂了嫌弃与恐惧的小脸,“真奇怪啊,罗荔。” “我见过很多boss,没有一个和你一样。武力值智力值精神值都那么低,居然能够幸存到现在。” “不得不说,你很会让玩家纵容你、放过你。” 罗荔不敢抬头,他觉得自己这次肯定完蛋了。可临死前还想再挣扎一番:“你、你不就是想通关嘛,也许,我能帮、帮你……” “你帮不了我。”凌屿说,“这个副本被你改变了,知道吗?原本,玩家找到被变态养子监禁的院长,将他释放,就可以通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原来的副本里,阿伽门农完全是个正直的军官。 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心理扭曲的、怀着不正当欲望的,已经不是养子Lori。 “你那件情趣内衣上的名字,不是你缝的,而是阿伽门农缝的吧。” 凌屿在他耳边道,“我想除了在你的贴身衣物上,他还想在你的小肚子上,大腿内侧,还有……那里,都写上他的名字。” 罗荔咽了一下口水:“为、为什么?” 凌屿一笑:“把顶楼的钥匙给我,我告诉你。” 面前少年两股战战,回避他的目光:“钥匙,我放在护士服的裙兜里了。” 凌屿没有质疑,反搂住他的腰肢,“好,我陪你去拿。” 幽长走廊延伸向前,罗荔的后颈不知不觉已经被冷汗打湿,发丝黏在他的颈肉上,汗珠一颗颗没入领口。 腰被凌屿的臂弯揽着,那人没有看他,可罗荔总觉得,对方的目光时时刻刻都黏在自己身上。 “阿伽门农确实没有教好你。” 凌屿平静道,“要不然,怎么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防备心也没有,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脱裤子。” “现在,还要光着两条腿,和我去卫生间。” 男人在门前停下,握住了把手。 “是觉得,对瓦多用的那一套方法,也能在我身上故技重施么?” 凌屿松开搂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拧了下领带。 “可以啊。” “我看祂挺爽的,倒是不介意也体会一下。” 少年嫩粉的指尖藏在袖口里,长发低垂,什么也不说。 凌屿嗤笑一声,推开卫生间大门,走了进去。 然而,本以为少年会乖乖跟来,却只听“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了。 凌屿一怔,再推开门时,只看到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罗荔也不知道要往哪边逃,他连头都不敢回,心跳与呼吸声交杂轰鸣,脑子里完全一片混沌。 不知是经过了哪个房间,看见房门敞开一条缝隙,想也没想,便钻了进去。 刚刚把门锁上,就听见背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甜心?” 病房里漆黑一团,只开了盏床头灯。罗荔转身,看见那头耀眼金发,安德烈坐在床边,上半身赤.裸着,麦色的胸肌起伏,整个人都被橙色光晕笼罩。 他好脾气地笑笑:“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罗荔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太、太好了,你还在这里!凌屿在追我……” 安德烈愣了一下:“这样吗?甜心你这么漂亮,有人追很正常。” “不是!” 罗荔快要急哭了:“他要抢我的钥匙!” 安德烈恍然,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脑袋:“抱歉抱歉,想歪了。那……要不然,在我这里躲一躲?” 罗荔求之不得。 坐到安德烈身边后,明显心安了些。少年因为逃跑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蜷缩在床边一角,细白小牙咬紧,齿尖轻声打颤。 安德烈问:“很冷?” 罗荔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大男生坐近了些:“抱你一会儿,原谅我的不绅士好么,甜心?” 罗荔没有拒绝。安德烈给他的印象一直不错,是这几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对他礼貌又热情的青年。 娇小少年拥入怀中,安德烈轻抚他的长发,如同无声的安慰。他显得愈发乖巧荏弱,搂着他的脖颈,像只依偎蜷缩的小兔。 病号服上衣罩着空荡荡的下身,折起两条雪白美腿坐在那里,小屁股将床单坐出浅浅的凹痕。 外表顺从而单纯的东方少年。 但实际上,已经交往过至少两任男友了。还都是有钱有势的,年纪大些的男人。 这样的年纪和情感经历,即使放在他们国家,也会被不着调的男生吹着口哨说一句“会玩”。 ……lolita啊。 罗荔对他心中的想法一无所知。他用小腿去卷旁边的被子,想盖到身上取暖。安德烈看出他的心思,主动把被子拎起来,裹住了他。 罗荔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而在低头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被子掀开的地方,赫然,压着一套护士服。 是自己刚刚换病号服时,康驯帮他藏在柜子里的那一套。 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现在变得凌乱不堪。尤其是裙子,裙角被人揉得不像样,像是被谁粗暴磨蹭过。 而上衣的胸口处,也多了点湿痕,像是唾液留下的。 胸口还有胸牌,也是飘着水光,不知道被嘬舔了多少回。 胸牌上的“护士:罗荔”这四个大字,此时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他的脑子瞬间炸开,混乱地想到了很多事。 这里是精神病科。安德烈怎么会出现。刚刚医生说的那个乱脱病号服的病患,还有这间病房,之前护士说,这里之前有个精神病患,在前些日子转去了二楼病房…… 安德烈的确说过,这里曾经是他的病房。 他也是二楼病人中的一员。 少年一帧一帧迟滞抬头,昏暗灯光下,原本像大型犬一样和善的俊美西方青年,凝望着他,缓慢勾起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容与从前的阳光爽朗完全不同。黏腻,潮湿,不怀好意,阴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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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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